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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雯珊媚柔的眸情~欲又起,她缠上他,手在他的背部一点点,挑逗似一步步滑向下,来到他翘实的窄~臀,更是蛇一般从腹股沟游向前,来到那居于中心处,虽然处于软垂状态,但仍如帝王般,能给她极致快感体验的他的分~身‘下,手一把握上它,柔柔软软揉捏起来。
这触感太直接,一下子就惊醒还在梦中的漆宇宁,他倒吸一气,狠狠扼住她淫~欲作恶的小手,猛然睁开眼,还带血丝的黑眸射向她,冷漠的严斥,“住手!”
被他突然一瞪,李雯珊一个心悸,害怕的放开手,但是没有完全离开,而是上循,停在他的腹部,乖乖安分的呆着。那也是一个激发他欲‘望的敏感地带,很大程度上,男人身体的敏~感地带和女人的相同,她深谙。她挪了挪身子,胸前那两坨丰~满~酥~肉更贴近他后背,给他最直接的感官刺~激,柔柔细细媚媚的开口,“宇宁,你昨晚好棒,弄得人家——好,好舒服。”还娇羞似埋首他背脊。
“舒服?”漆宇宁唇角一抽,觉得好讽刺,冷冷的无情的说,“舒服你还去找别的男人~操~你!”
“宇宁,”知道他的话多难听,李雯珊一个耳赤,全部理亏,但是她早就下定决心放低了身段,用尽手段和方法挽回这感情,所以什么都能忍受,“宇宁,对不起,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我都是被诱惑,不小心不小心才——求你,不要抛弃我,我知道我错了,可我只爱你啊!我发誓我不会再见他了,我只爱你一个人。”
“他上了你几次?”漆宇宁一点都不为所动,继续说难听的话,可话间,醋意溅洒。泄露了一部分心事。
“宇宁——”李雯珊怯生生的,不知怎么回答。
“说!”漆宇宁翻过身,一手又抓上她的酥‘绵。
“两次,就两次。”李雯珊身一颤,赶忙回话。
“别骗我!”漆宇宁加重了力道。
“没没,我没骗你,真的就两次。”李雯珊急忙辩白,当然不能说实话,两次的背叛会激起他的妒火,但总比只说一次好。那太假。
作者有话要说: ~(@^_^@)~这节有点重口。加了好多‘~’才解锁。
☆、4。6——莲之韵(Ⅰ)(4)
漆宇宁咬着牙,绷着脸,手放过了她的酥绵,李雯珊见机蹭上去,主动献身,“宇宁,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我知道我错了,真的错了,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
漆宇宁没说话,但脸色似乎已经没有那么难看。他爱她的那颗心已经死了,可是,春风吹又生,自己又活了过来,他眷恋的,不是她的肉~体,而是自己的爱情,他用了四年的全部生命给予的爱。他爱这个女人,曾爱到了骨血里,说分手,说断掉,原来真的不是那么容易,他也不够干脆,对她还是放不下!一颗犯贱的心!但要他轻易原谅,那就是对自己爱情的背叛,他也做不到,于是卡在中间,只折磨自己!
“老公,我知道我错了,你原谅我嘛!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见他态度放软,李雯珊更是欣喜,脸贴上他的胸,又继续可怜楚楚的说,把自己的姿态放低了又低。
“昨晚有没有碰伤你的脚?”漆宇宁绷紧的脸放松了一半,转口问,语态带了点往日对她的宠溺。
“没有,没有,老公都没有碰到我。”李雯珊见气氛已经恢复到跟原来差不多,内心大喜,讨好的说。
昨夜,没有完全复原的腿伤虽然有时候被他小心碰到有痛意,但全都在他的强烈进攻和占有中转化成销魂蚀骨的快~感。
“筱祝今天还来换药吗?”他又问,伸手至被下触查她的脚伤,有两处还在包扎,不过伤口不大,应该没有大碍了。
“不来了,她只来了两次,后面几天都是我自己换的。”李雯珊带委屈的说。
“为什么?”
“她说她忙,没时间,拿了一堆包扎用的东西给我,教我自己换。”
漆宇宁听了,没再说话。
“老公,那个于护士好像不太喜欢我。”李雯珊用身体又蹭了蹭他,更加委屈的说。
“不喜欢你也不会死!”漆宇宁含讥带讽说了句,把手收回。
李雯珊却急急抓握住,不让他的手离开。
“老公,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还想要?”漆宇宁给她一个嗤冷的笑,被下,她居然不知羞耻抓住他的手,覆上她已经湿软成一团的腿~心。
“嗯。”李雯珊一个媚应,另一只手在被下准确无误环上他已经睡醒,处于半昂扬状态的分身,“老公也很想要是不是?”再用媚眼勾了他一下。
漆宇宁身一颤,转瞬化被动为主动,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朝她啐一口,“X货!”唇野蛮粗暴封住她的唇,毫无柔情怜意,腰下一沉,直接冲进去,开始做最原始最疯狂的急遽律动。
他曾是她身体的虔诚信徒,给了她有生以来的所有柔情,现在柔情被她散尽,他却逃不开这个局,于是用不会再受伤的姿态,来对待。
饱食餍足后,漆宇宁不回答什么原谅不原谅,冲洗后径自出门,李雯珊在他身后柔柔娇娇软软的说,“宇宁,你下午回来接我去上班好不好?”因为脚伤她请了好几天的假,前天才开始上班,不过脚没有完全复原,下个楼都成问题,真的成了‘铁拐李’。
漆宇宁看她一眼,神情有点冷,但还是应下,“嗯。”
“老公路上小心。”李雯珊开心极了,上前给他一个拥吻。
他没拒绝,但很快结束,“自己弄点吃的吧!”眸中有了点温度,但还是不高,没有完全过得那一关。
“嗯,我会的。你不用担心。”李雯珊赶忙点头,只要他不生自己的气,要她怎么样都好。
“走了。”漆宇宁又看她一眼,恨意还在,但消了不少,也许,他心底,早就已经选择原谅。
“嗯,路上小心。”李雯珊再次叮嘱,也不顾脚伤,把他送出门口。
漆宇宁走后,李雯珊洗漱后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下了点冻饺子当早餐,正想回房间换药,就听到门铃响,她心下一喜,以为会是漆宇宁,因为漆宇宁不住这儿已经一个礼拜,昨晚还是她把他求回来的,刚才也没问他有无带钥匙。她兴高采烈地瘸着腿跳跑去开门——
“宇宁!”门开的同时她兴喜叫出声,结果看到的却不是期盼的人。人一下子被点穴似定住,笑容也瞬消。
“哟!这次这么快就开门,不过不好意思啊!是我。李小姐周末好哇!”站在门外的于筱祝看到李雯珊瞬息变化的表情,心下起谑,玩笑道。
“原来是于护士,你好。”李雯珊没想到是她,怕太失礼赶紧挂起笑,“里面请。”
于筱祝也大方,随着她的手势进了屋。
“于护士怎么来了?”李雯珊跟在她身后问,同时招呼,“这边请坐。”
“今天得闲,来看看你伤口怎么样了,顺便给你送点绷带和药水。我上次给你那些还有吧?”于筱祝一点也没客气,来到沙发一屁股坐下,卸下自己的随身包,把拎在手上的袋子放上矮几,两目流转,对屋子打量了一圈,才转首看李雯珊。
“嗯——还有一点,但不多了,我昨天不小心弄倒了些。”李雯珊刚想坐下来,想起待客的基本——倒水工作没做,于是转身去饮水机取水。
“看来我来得是时候,”于筱祝笑笑,取出袋子里的绷带和药,“我另外给你拿了止痒生肌药,你的伤口正在长新肉,痒起来肯定不好受,涂着好点。”
“谢谢你,于护士。”李雯珊把水递给她,在侧旁坐下来,“需要多少钱,我拿给你。”
“不必了,有人付账了。”于筱祝勾唇又笑,盯着她看了一会,哦唷!胸前有个大红印,虽然衣领遮掉了大半,但还是若隐若现,暧昧得很,一看就知那意味啥,她在心底多发了几个笑,但表情却正经,很快收回目光端杯喝水。
“是宇宁请你来的吧?”李雯珊没有注意她目光里的谑味,听到她说有人付账,脸上的笑堆得更多了些,会做这些事的只有漆宇宁。
于筱祝只是回她一个笑,不置可否,“对了,今天你换药没有?”她转口问。
“还没。”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按时换药很重要。”于筱祝放下水,正色说。
“我晓得,我正想换你就刚好敲门,所以——”
“行了,我给你换吧!东西在哪?”
“在卧室,我去拿。”李雯珊起身。
“算了,我去吧!”看见她瘸腿的样子于筱祝怎么都不舒服,倒不是同情,总觉得这个女人好能装似!当然不是在她跟前,她又不是她男人!反正李雯珊没有做什么她还是要对她挑三拣四就是,“放在哪里?”她问。
“在床头柜最下边的抽屉,谢谢你啊于护士。”李雯珊笑道,对她客客气气。
于护士,干嘛不叫于护士长呢!这样我听得更爽。于筱祝心里刺刺的想,很快就进了卧室。
房间她进来过一次,没什么看头,不过——哟哟,这屋子残留的情欲味这会儿可真是重!她朝那张红得妖媚的大床看去,被子枕头床单还都是一团,虽然没有乱得像猪窝,不过一眼就能去联想一副旖旎而激热的画面,估计前不久才大战过几个回合,这会儿还没来得及收拾!看来这两人是和好了嘛,那位漆大警官果真是体力好耐操哇!难怪那女人今天又一副餍足春意饱满鲜亮的好模样!于筱祝撇个嘲讥的笑,没那么多心思去琢磨他们的床事,快快拿了东西出房间。
她也更没什么心情跟李雯珊唠家常,半刻都不愿意多呆,动作娴熟利落给李雯珊换好药,收拾好了就走人。反正今天她也不是特意过来,呃,至少不是特别特意,只是觉得已经受人所托好歹做得像样点,这样以后才好叫人家还人情,呃,虽然她前面只来了三两次。反正这次来也总是有点交代。
李雯珊也没留她,她能感觉到于筱祝就不是那么喜欢她,她的女人小心思也重,于筱祝对她不冷不热,她也就没怎么去热络她,一直都只是客客气气。
“我以后可没时间来了,你自己或叫漆警官一定要记得按时换药,那个生肌药最好早晚涂一次,这样才不容易留疤。”出门前于筱祝很负责任又多嘱咐了句。
“我会的,谢谢啊于护士。”
“不用客气,反正我也是收钱做事,拜拜。”于筱祝笑了下,穿鞋出门。
“慢走。”说话间李雯珊放在口袋的手机响了。
她顺手掏出看,脸色顿然现惊。
于筱祝望了她一眼,没什么说,也不再特意道别,直接出门下楼。
“于护士,路上小心。”李雯珊回过神,没即刻接电话,也没忘礼节在于筱祝身后喊了声。
待于筱祝下了阶梯她急急关上门,接起响了好一会儿的手机。
“你怎么现在才打给我!”第一句话就又怒又怨。
“我刚刚才进家,珊珊你这几天还好吧?腿上的伤怎么样了?”那头是个男音。
“死不了!”
“别生气呀!珊珊,是我不好,是我不对,我这几天真的比较忙,我给你带了礼物,是你一直想要的,咱们中午老地方见好不好?”
“李文亮,我告诉你,他已经知道我们的事了!你不知道我这几天过得有多痛苦!还有,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们之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