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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是斯伯和Adela出面摆平了这件事。”
“那个时候斯哲——”
“他在法国。”
“再后来警方调查才知,那些人,并非无缘无故找上我,那些人中有一个是Lani继母的弟弟,他先是威胁Lani说服我加入,Lani不肯,然后才找上我,最后发生了那些事。”
“那段日子,你一个人捱得很难过吧?”
“她离开的那段时间,我都感觉不到自己是在活着。可是再怎么难过,我还是要过下去,手上的伤好了之后,我没再玩车,离开纽约,把精力放在模特事业上,再后来,我决定回国,然后,就遇到了你。”再说这些陈旧而伤痛的往事,他的心已经不是那么伤,那么痛,因为遇到了她,他渐渐遗忘那些伤痛,有了新的力量。
可是我却辜负你。
这样的话她无法说出口,如果她早一点听他的往事,结局又将如何?她还是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吗?那么难过的坎他都能过,那么对于她,他应该也能够渐渐就淡掉忘掉吧?
“我周三下午回去。”最后说出口的只是这一句。
“嗯,我送你。”他挂起笑,褪去往事带来的伤怀,拉她起身,不会再放,“我们回去吧。明天周六,我们去兜风,你可不能拒绝。”
“好啊。”朋友范围可以做的事她也没有理由拒绝。
他抬眼,“木棉花谢了,夏天也要来了,子纱,你很喜欢夏天吧?”
“嗯。”
“这么巧,我也是!”
她翻倒了好几个地方,才找出那张相片。
还好,她一直带在身上。
是该还给斯哲了。她还拿有他一条手帕的,不是开始那次,而是在她离开前两周。有天她给斯哲冲咖啡,一个失手把咖啡打翻了,自己身上也弄脏了,他塞给她的。离开海都时本想托斯缇还给他,只是斯缇‘没帮忙’,回到家后她的东西被乐乐乱翻过,早已不见了;而相片她拿了更久,做他助理时每次都说要还,可每次都因为他临时交付的大量工作给忘记。最后照片被她夹在那本《沉思录》里,过年时书她带回了家,最后忘了拿去海都,好在书她放在家里是锁起来的,不会有人看到。来百城时她特意收进行李箱,总觉得带在身上保险一点,她也想过烧掉,却怎么都下不了手。
拿着相片,她左思右想,觉得直接去斯宅找人不妥当,那儿,安韵在,依依也在,就连他也在。
就算他知道斯哲的事,她想,照片还是别让他看到的好。
于是翻开手机通讯录,找到斯哲的旧号码,号码她一直存着。
就不知有没有换。
还是先发个信息更妥。
刚打几个字,居然黑屏了。
“啊!”不禁露出恼色,不过早上不小心摔了下,“不会真的坏了吧?”她喃喃自语,眉头鼻子皱得紧紧。
“用座机打好了。”可是,号码她没记啊。
叹声气,她走出房间。
客厅空寥寥,一点人气都无。
七点半,易彬还是不见人影。
她的房东大人真是忙,大忙人呀。
她倒了杯热水,先去瞧那两只乌龟,至从顾依依回来后,喂龟的工作大都是她做,如果到时候搬走——要不要带上?这是易彬送给她的礼物,可是,依依好像也很喜欢。
还有那些向日葵,说是比赛,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没有顾依依一人来得认真,虽说大部分时间是易彬在照顾它们。
貌似顾依依,很喜欢玩比赛游戏,可是对结局,又不是那在意。她想到上周的跑步比赛。
依依就是个孩子。
似乎和他,有那么一点相似。
对了,向日葵,她又差点忘了给它们浇水。
原本今天她下班就去了店里,和顔海勋并不在一块,但才进店,姐姐就赶她去蛋糕店结款,还说她不必再回来。
结完帐她随便挑了家粉店吃粉当晚饭,然后打道回府。
回到家她先检查东西是否齐了,同时也没忘要还给斯哲的相片。
来到后花园,发现花地尽湿,看来是依依浇的,她今天好像没去办公室,因为一天都没见她下楼串门。
向日葵株株长势可嘉,怎么看,都是不分胜负。
这个种花‘比赛’谁赢谁输,她想,应该没有人在乎吧。
至少她就是一个。
别人想要的,她尽量做到不需要,说是退让也好,假装大方也罢,这处境,她不再想面对,她真心觉得累。耿朝松开给她的处方,她抓了两个疗程,明天剩最后一副,说不上好或不好,根源在心,心顽固不肯舒展,药效自然无法可乘,这道理,她懂,就是因为懂,她才要离开。
都说三十六计走为上。她需要一段时间,只要一小段时日就好。
虽然不在乎比赛输赢,她还是认真查看了每株向日葵生长情况。
即将入夏,昼长夜短,虽已是酉时,但天还不是特别暗。她直起身时,习惯性抬头向外,就那样看见斯哲朝她走来。
真是让她意外。
“晚上好。”她微笑,主动招呼。
“Good evening。”斯哲也淡淡一笑。
“请稍等,有样东西我该还给你。”看见他,她自然没忘就在刚才自己想做的事,匆忙说了句,急急转身跑进客厅。
很快出来。
手上多了一个白色信封,直接递给他,“很抱歉,早就应该给你的,可是——”
斯哲接过信封,将照片取出,只瞥了一眼,又看她,笑意依是淡淡。
见他没有将相片收进信封的打算,她从口袋掏出一个打火机,“我想,你可能需要。”
“Thank you。”
“不客气。”
相片和信封很快化作灰烬,随风吹散,斯哲把打火机还给她,噙着浅笑,“Tomorrow want to leave?”(明天要离开?)
“嗯。”
“Good lucky。”他倾身,轻轻抱了抱她。
她没躲开,也不意外,甚至回抱了他一下,一样的轻,同时绽露会心的笑, “好。”
而后,她望着他转身,走进斯宅。
他们之间,适合这淡意的情。
直到斯宅大门合上,她才进屋,只短暂时间,天色已变深了许多。
才进客厅,她就看到了易彬。
这才叫她意外。
“啊,晚上好。”没想到他这个时候回来,向子纱先是愣,随即笑,再一次主动打招呼。
“晚上好。”易彬当然看到了刚才那一幕,并不好奇追问,只含笑看她,走近她。
“吃饭了吗?”向子纱又问,两人同时在沙发上坐下来。
“嗯,你呢?”易彬神色如常,但对她认真,偏身向她,期待一番碎语闲聊。
“我也吃了,吃粉。”她也一如往常,笑道,“哦,这个,不好意思,你不在,我擅自进你房间拿的。”她掏出打火机,刚刚用过,还有余温。
“没关系。”他接过。
“之前一直见它在客厅,可是没找到,所以我就进了你房间。”她做了解释。这个打火机,她也曾经用来烧过那段过往,如果她没记错,跟秦天那只应是同款,价格不菲,似乎是生日礼物。她猜是单萱送的,不过易彬并不珍视,也不随身携带,在很早之前就将它放在客厅,起初以为他是为方便待客或己用,但她渐渐发现,自己住进来后,碰见他抽烟的次数屈指可数,她未作多想,只当他是心细,照顾到她,因为她的确跟他说过自己不大能接受烟味。
“之前拿了进房,以后还是放在客厅吧。”易彬笑了笑,把打火机放进茶几下方。
“可是——”她有点忍不住,却只起了个头。
易彬含笑相视,露个小小问号。
“没什么,”她却摇首,没有细明,“我只是觉得,这么好的东西,应该值得好好珍惜。”她不想隐喻,但还是忍不住这样说。
易彬凝视她,读懂她的隐喻,“她会遇到那个懂得好好珍惜她的人。”
可是她,只想属于你啊,她心里有这样的话,但没法说出。
说了,她只会觉得自己矫情。
所以只是对他笑了笑。
易彬也笑笑,跳过话题,“我听依依说你明天要回老家一趟。”
“哦,同学要结婚,而且,新娘是乐乐的小姨妈。”
“是吗?”
“嗯。乐乐特别喜欢这个小姨妈,小姨妈要结婚,乐乐还吵着要当花童呢。其实我也是过年期间才知道他们两人正式交往,前几天就突然说要结婚,我挺意外,不过也很替他们开心。”她还以为老同学的爱情还有得考验,没想到这么快就达到圆满,进入另一个新阶段,老同学发展成亲戚,她真是意外又期待。
“真好。乐乐也长大了不少吧?”
“嗯,昨晚在电话里她还吵着说要来见你。易,乐乐很喜欢你哦。”
易彬冁然,“这个暑假,把乐乐带来,好吗?上一次,我没有太多时间陪她,这次我想好好补偿,而且,依依很喜欢小孩,我想,她们一定相处得很好。”
闻言,向子纱笑淡了些。现在,该对他说吗?那个时候她已经离开,他们,将会成为那种好久不见的朋友关系,比现在更淡一些,可是,真的要说吗?还是——还是,晚一点,再晚一点,再晚一点说吧。
于是她含含糊糊应了声。
“明天下班就走吗?”易彬注意到她的沉默,转问。
“对。”
“我明天下午有空,送你。”虽然知道说也是白说,但还是想说。
“易,他——嗯,Fred会直接送我过去,谢谢你。”她不得不拒绝,她遵守先来后到的游戏规则。
“没关系。”易彬摇头再笑笑,表示不介意。
“要不要看场电影?”他另作提议。
“嗯——依依呆会要过来吗?”她想答应,却怕被打扰。
易彬摆首。回来前他给依依打了电话,依依表明今晚回那边睡,因为她现在,非常顺利缠住了那个人。
那个人在,他心想她也许不在,或在店里或去了姐姐家,所以刚才看到她,且又是跟斯哲一块,他意外,但大不过欢喜。
“好啊。”她开颜,眉眼弯如新月,不想追究这好心情为何一下子叠加了这么多,只期待和他的二人电影,“要看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5。6——春之礼(Ⅵ)(5)
这天早上,漆宇宁才进会议室不到五分钟,手机就响了。
是他老妈打来的。
他掐断,跟陈志荣知会了声,出了会议室才回拨过去。家里很少会在他上班的时间来电,因为有一回在出任务中他接了老爸的电话差点误事,从那以后父母都只在他下班时间打给他,实在没法就打到办公室。
“妈,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阿宁,这可怎么办啊?”手机那头是漆母焦急又无助的叫喊声。
“妈到底怎么了?你慢慢说。”
“你爸他刚才不小心摔下楼,现在躺地上都起不来!”
漆宇宁心里一个咯噔,急问:“妈,你们叫救护车没?”
“叫了叫了,可是还没到,都十多分钟了!急死我了!你爸躺地上一个劲叫疼!我看他不止摔到脚还伤到了腰,我又不敢去扶他。”
“好了,妈,你别担心,我现在就回去,你回家找块毯子给爸先垫着,我很快就到!”他急急忙忙做嘱咐,掐掉电话,冲进会议室跟易彬拿了车钥匙。
火速往家里赶。
走到半路母亲来电说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