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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仅说,还做,给得太多。
见她不动,他眨个笑眼,埋首进她胸前,汲取她身上与众不同的淡沉的香气。
他真的越发像个小孩子了。
她双手环住他后腰,回抱他,他想要的也许她给不了,但是微笑和拥抱她还能给。
“纱纱,我们俩这样,像不像是相依为命的老夫老妻?”抱了好一会儿,他又笑问。
不是朋友吗?不可以是朋友吗?她依旧不知该怎么回应,只能沉默。
他也不强逼她回答,保持着相拥的坐姿,带笑闭眼。
帐篷内好长一段时间无音。
“Fred——”许久之后,她终于发声,音却低低,还在犹犹豫豫着要不要叫他 。
他似乎睡着了!
“嗯?”他动了动,睁开眼,又用力汲取了她身上的淡香,应声低沉,似乎暧昧。
“那个——我腿麻。”而且——好尿急呀!
“Fred,你放我下来啦,我自己能走。”她只是保持坐势太久,腿脚暂时麻痹,一时站不稳而已,又没有受伤,他不必‘代劳’二话不说横抱起她火箭似往厕所冲吧?好多旁人都在侧目!
“憋尿可不好。”他却眨眼一笑,根本不会放下她,脚下如生风,继续冲,他步履虽快,却不见喘气,可见体力有多好。
她是尿急,可没急到这么个程度啊,而且他还抱那么紧,根本是不给她挣脱的机会嘛!她好懊恼,忍不住对他的霸道撅唇皱眉瞪眼。
“宝贝,我好久没有这样抱过你了。”他却笑眯眯,“宝贝,你瘦了,”原本还有点肉的地方现在一摸见骨,“舅舅开的药没有效果吗?”
“有效有效,”耿医生开的又不是营养药,再说,她觉得自己这样刚刚好,她脸偏圆,长一点肉就显得婴儿肥,她不喜欢啊。目光外移,厕所已在望,“Fred,你放我下来啦,已经到了。”他总不可能一并把她送进厕所吧?那她真的不要见人了!
“到了门口再放。”他好固执!却也没有再闹她,几个大步,已在卫生间门前,小心放下她,“我在外面等你。”
“哦。”腿还是麻,她站不稳又歪了身,好在他及时扶住,“干脆我送你进去好了。”他笑眼闪烁着调皮。
“这是女厕!”她脸红眼一瞪,急忙活动手脚,用最快的速度奔进卫生间。
若有一个人,能够陪他在海边坐一夜,只一夜,他将,不离不弃,陪那个人走完一生。
他这份少年心啊,已然实现,要算算,当有两次,对象都是同一人。
他们此刻就在海边,远离人潮,吹着微凉的夜风,凝视着眼前一片深黑的海,并肩坐在沙滩上,用静谧平和点缀心情。
“子纱,我少年时候特别喜欢就这样坐在沙滩上看海,从黄昏看到深夜。”
“真好!”她羡慕他曾有过的少年时光,因为他们都依恋海。
“那个时候的我,一直都有一个愿望,你想听吗?”
“嗯。”
“那个时候我经常在想,如果将来,有一个人,她能够陪我在海边坐一夜,只一夜,我就陪那个人,走完这一生。子纱,今晚我们就坐在这里看海,互相陪伴吧。”
她也心动,这样一夜坐着看海,该是多美妙的体验,可是——
“可是,好冷呢。”不能再说不能够,只好四处寻借口。
“哈!是呀,的确会很冷,”他却大声一笑,“我的宝贝最怕冷了,我怎么可能让宝贝一夜受寒,啊,干脆,我们去把帐篷拆了搭在这?”
“如果搭在这,明天早上我们已经在海底了吧?”她也笑,不再去想那么多,配合着他的玩笑。
“哈哈哈!好像也是,说不定不是在海底,而是在鲨鱼的肚子里。哈哈!”他笑,似更开怀。
望着他的笑,她也再度笑开。
好一会儿,他深深凝目她,“宝贝,不能坐一夜,就坐到半夜,好不好?”
“——好。”
“子纱,谢谢你。”
他极少对她说谢,从来都是说他的喜欢他的爱,这一句谢,她听得有点酸涩,只好努力笑眯了眼,对他用力摇头。
不能让那酸涩化作泪滴掉下来。
他需要的不是她这矫态的同情。
“明天中午之前,我不能陪你了,得回家一趟。”见见父母,汇报工作,这都是他此次回海都要做的事。一切为她,却不能说全是为她,因为只会给她更大的压力。
“没关系。”
“明早我送你到佳宁那边,你和她继续叙旧,不然她要骂我了,你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我却又霸着你不放。”
“嗯。”她都听他的,也许,这是最后一次了。
“我订了明天下午六点直达百城的机票。”他知道她原计划就是明天离开,因为周一还要上班。
她点头,完全接受安排。
他咧个笑,突然起身,弯腰拉她,“走吧!我们有一件事还没做。”
“什么?”
“你忘了吗?上回,因为要早睡看日出,我们还没有玩堆沙,来吧!我要给我的宝贝堆一座最美丽的童话城!”
作者有话要说: “若有一个人,能够陪他在海边坐一夜,只一夜,他将,不离不弃,陪那个人走完一生。”是一位女性朋友曾经的梦想。借来一用。话说今天居然停电大半天,o(︶︿︶)o
☆、5。6——春之礼(Ⅵ)(8)
一次堆沙游戏,他们玩了好几个小时,不亦乐乎,当完成那浩大工程时,夜已入凌晨,一点多了。
两人一路嬉闹跑回了露营地。
周边又多了两三个新搭的帐篷,不过都隔有近十米远。
二人都困倦累极,往地床一躺,合眼就睡。
他半撒娇说要抱抱睡觉,向子纱僵着不肯,可最后还是他赢了,死皮赖脸缠着她献上一个晚安吻才满足睡去。
知他不过胡闹,可她真的发现他最近越发孩子气了,虽然不时被他宝贝宝贝的叫,可她却感觉自己倒像妈妈带了个大小孩出来。
她想她应该听过类似的话,要是一个男人不介意在一个女人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孩子气,那就表示男人对女人爱意情深,甚至依赖成性。
若从心理学解释,可以噼里啪啦道出一堆论证来……
胡思乱想了一通,她渐渐沉入梦河底。
却在彻底沉入前,被夜风送来的一阵阵忽高忽低的声音扰醒。
她睁大眼,屏息,竖耳谛听。
她应该没听错吧?
这可是户外!是露营区啊,周围还有他们和其他人啊!
就不能克制一下吗?
啊!没错!那是——那是——男女欢~爱才会发出的声音。
似乎是从更下方传来,回来的时候她注意到了,那儿只有一顶帐篷,而且,而且他们距离最近。
怎么声音变大了!女人荡~浪的媚叫和呻~吟,男人粗急的喘息与低吼,如潮似水,随风一阵阵涌来,时而清晰时而消隐,听得她更是惊心动魄,不仅如此,在黑暗中的两耳面颊早已发热红透,连体温都上升了好几度。她不是动~情,完全是尴尬啊!要知道此刻她身边,还躺着一个大男人!
他应该睡着了吧?应该没有听到吧?
她想转过身去察证,但是又害怕与他四目相对,于是绷紧身体,用力闭眼。
她没听见没听见,她睡着了,这是在做梦在做梦,啊——有没有棉花给她塞耳朵?这会而别说呻~吟‘喘‘息了,连那些浪‘语情~话都趁机钻入她耳——
“爽吗?这样爽不爽?嗯?啊——我被你夹得爽死了!啊——”
“啊——好舒服,好棒,快点再快点!”
那男女互相坦诚表白彼此的‘爱意’,甚至有愈加激烈的趋势,在她听来,可全是不堪入耳的淫‘言浪‘语啊。
有必要这么激烈吗?能不能快点结束啊?
她现在整个人就跟煮熟的虾子那样热红,僵硬。
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非礼勿听。
她缩起身,装成聋子在心里一遍遍默念。
却感觉到一个热烫的身躯挨了过来,一只力臂从侧身环住她的腰。
她浑身一僵。
他——没有睡着啊,他——也全部听到了!他不仅听见,还——动情了!
“宝贝——”身后的声音沙沙哑哑,透出极浓极重的情~欲,“你睡了吗?”
她睡了!睡着了!真的!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身体不由自主更加的紧绷僵硬,气都不敢出,她更用力闭紧双眼。
已经感觉到他更加贴近了,甚至埋首于自己脑后的发间,在吻着她的发。
他——他真的要做那些吗?
“宝贝——”粗哑的声音又传来,搂在她腰间的手,已经做不到规矩守本分,从她衣摆下灵活钻进来,扶摇直上!
她不能再装睡再装尸体了!
“Fred!”惧意惶恐下,她喊出声,覆住了他上循的手,声音身体皆颤抖。
“原来宝贝也没睡。”他哑哑一笑,转过她身,与自己面对面。
“宝贝怎么办?这次忍不了了。”他笑着,却一脸备受情~欲折磨,难受万分痛苦不已看着她。
“Fred,我——”她不敢正视他,却全身紧缩充满防备。
他岂会不知她的不情愿和惧怕,知道不能强来,于是忍着,搂紧她,声音更是暗哑,“如果那样不行,那,可不可以这样?”他握上她的手。
她听不懂他言意,头一抬对上他痛苦万分还在强忍的脸,虽然帐篷里一片黑,但她却完全能看到他所有的表情。
他同样看到她的所有,这纯情青涩的模样,他爱极了,想要得到她的心口都泛颤疼痛起来,他不再忍了,拉着她的手来到自己腿间,直接覆上气势汹汹,已无法自控的欲‘望。
手被迫握住他热烫而粗‘硬‘昂~挺的分‘身,她浑身一凛,本能的抽出手弹跳起身,“Fred——”言语破碎,甚至有了哭意,心跳声如大鼓,一次比一次还剧烈撞击着她的胸腔。
她当然完全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可是——
“宝贝,只是这样也不行吗?”他心痛了一下,面上却温柔笑着,压制着情‘欲。
不行吗?不是说了无论发生什么都接受吗?可她却总是临阵脱逃,一步一步往后退,把他当做洪水猛兽。
她不知道,却不想让他那么难受,那么痛苦。
“我——我不会。”她颤着声,头埋得好低好低。
“我们可以慢慢学习。”见她松口,他压制着激喜以及重新翻涌上来的情~欲,低柔的说,捧起她在夜色中的脸,温柔吻着她的额头眼鼻。
来到她的唇,在她唇上轻轻一吻,微温,太柔软可人,他舍不得离开,流连了好一会,却不敢放纵自己深入,怕吓坏她,依依不舍放开她,拉着她的手再次光临他腿‘心,“它只为你坚硬。”他哑声含惑,朝她吐出灼热的情‘欲气息。
她完全能感受到,即便隔着衣物,她仍然十分清晰感受到他的坚~硬,滚热和跳动,那属于他身体重要的这一部分,坚‘挺而滚烫的在她手中,隔着衣物弹跳着,好像,他的心已经放在了这里,渴望让她捧握在手心,要她珍视他,给他最大的快乐。
可是她不懂,又害怕,要怎么做才能让他快乐?这份快乐,她怎么给?
看到他在自己握住后胸口变得大起大伏,她心头一慌,一个紧张,握住他分~身的手不由稍微加了力。
“唔!”他高昂头,一个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满足。
“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