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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赛结果毫无悬念,老师问我们要了演讲稿,说是给后来的同学做个参考,新闻系的同学示意让拿了银奖的我和金奖的欧弦合影,欧弦走过来,跟我握手说:“恭喜你……俞伞同学。”
他说我名字的时候,为什么口气怎么奇怪?
他说:“上次不小心吓着了你,对不起。”
我笑笑:“没关系……其实我自己也常常认错人。”我说,“以后还请你多多指教。”
外面乌云密布,我到处找伞,手机突然“嘟嘟嘟”响了,希遇一如既往的无敌嗓门,我把手机离开耳朵五厘米,她吼:“哇塞!我看到了直播!你好帅啊啊啊!”
我说:“老大,直奔主题吧,想去哪里吃啊?”
“餐馆吃腻了!我想要吃你做的蛋包饭!”
“没问题!不过家里没有蛋了,你来的时候带一打过来。”
“嗷!”她哀号,正欲待用法学系的辩论队无敌唇舌感化我。
“就这样了拜拜!”我挂断,偷笑。
在镜子前擦掉粉紫色的淡淡眼影,镜子里的人,皮肤白皙,顺着半边直发,看上去很文静。
其实,所有人都认为,我能进入S大是一个奇迹。
那天,我醒过来的时候,抬头只见苍白的天花板,我躺在一间我从未见过的豪华卧室里,一个我不认识的人,满眼泪,握着我的手叫我:“……乖女,你中淤醒返了。(乖女儿,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十分惊奇,开口,声音竟然沙哑得不像自己的:“我现在在哪?”
那个自称是我妈的人说:“乖女,你怎乜广普通话啊?呢被人绑咗,稳咗好多天都稳不返,我们都就来癫咗啦。(乖女儿,你怎么说普通话啊?你被人绑架了,找了好多天都找不着,我们都快疯了!)”
我看她哭得老泪纵横,虽然很不忍心,但我还是说了出来:“你系我阿妈?(你是我妈?)”
她一惊:“乖女,你唔记得我同呢老豆啦?(你连我们都不记得了吗?)”
我竭力回想,可是,头剧痛,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我说:“我叫什么名?”
她失声痛哭:“你系我个女俞伞啊!你被人绑咗去,十年无音讯,家里悬赏五十万稳呢,陈日你中淤被人稳返……(你叫俞伞啊!你被人绑架失踪了十年,家里悬赏五十万找你,昨天你终于被人找回……)”
我说:“啊?”雨伞?
记忆一片空白,好像有一只手伸进我的脑子,攫走了一切回忆,可是,奇怪的,我还是会说粤语。
我说:“边个稳我返来嘎?(是谁把我找回来的?)”
“苏汶,五十万的赏金我已经给了他了。”
我说:“我要见见他。”
我问苏汶:“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他说:“你昏迷在一个小房间里。”
“那是谁绑架了我呢?”
“我要是能抓到绑匪的话,就不会做寻人,直接当警察啦!”
老妈说:“快滴多谢人地啦!能够返翻来就已经好好啦!(快点谢谢人家!能回来就已经不错了!)
我跟苏汶握手:“如果你有其他的消息、资料、任何相关的,请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他笑笑:“好的,俞伞小姐。”
阿妈说要帮我推迟一年高考,因为三天后要开考了,我失踪了半年,根本没有复习。可是……奇怪地,我做模拟卷的时候,却发现错误率极地,我说:“……阿妈你卑我试下!唔得再复读好唔好?(你让我试一下,不行再复读行吗?)”
她说:“好吧。”
学校是我不熟悉的,同学是我不认识的,他们都过来关心我,问我去了哪里?我笑笑,我一点都记不起来了。苏汶,他什么也没有说。
三天高考,我平静地考完。
成绩出来,老爸老妈都哭了。
“乖女……你是不是被高考命题组绑架的?你的成绩从来就没有这么好过啊……呜呜……”
他们到底是在赞我还是扁我?我以前的成绩有那么差吗?
考上了S大的法律系,我开始了平淡的大学生活,参加许多的活动,短头发留成了长发。
第二十九章:被迫去相亲
挣扎到力竭,终于他放开我,我“叭”趴倒在桌面上,根本不会换气的我刚才差点被他“倾城一吻全家死”。
他扶住我肩膀,额头触着我额头,似乎有些不可置信,声音中的沉痛连我这么慌乱的情景下都听得出,他说:“你当真全全忘记了我?”
恢复力气我就要甩他一个耳光,手被按,挣脱又被擒住。他右手腕贴着我手腕,我的左手抵住他胸膛,我呜咽一声:“你不要以为装做认识我我就不恨你……你强吻我……”
一霎那之间的落寞眼神,让我不忍心继续责问他为什么刚才要那样对我。突然我看到他颈上也有一条银链,我好奇心起抽出来,惊诧,是一把银色的钥匙。
我的脖子上正好有一把银色炫酷的锁耶!我正想要试一下是不是真那么巧人海茫茫买个东西也配套,厂家是不是真的那么质量标准同款产品打磨一致,手机却突然响了。
缩回爪子我按接听,只听希遇一声吼,我急忙离听筒一尺远:“俞伞!今天我看到游泳池有情侣求合体!”
我愣住:“啊?求真相。”
希遇:“我看到,有两对呢!一对在行动着求合体,一对在静止着求合体。”
我:“呃……‘求’字是怎么体现的?”
她:“穿着泳衣在水里浮来浮去磨来磨去摸来摸去,其中一对,女的在乱叫。
我:“小朋友,这就明显不是求啦!”
她:“那是啥?”
我:“前|戏!”
希遇:“原来如此!那我猜他们一上水就会去合体!”
放下手机的时候,发现欧弦超级无语地看着我:“你还是老样子。”
我呵呵干笑:“呵呵呵呵,欧弦你去不去游泳。”
他说:“你膝盖上的伤口好了?”
我说:“照游。”
他却突然挽起我下衣……如果他是存心要吓我,那么他真是很成功……我狠狠一把拽回,说:“色|狼!”坑爹啊!
他再接再厉,指着我膝盖上的伤口说:“你看,还冒血!”我说:“我爱怎么样,好像不太关你的事……”
他指尖抚上我的脚腕,白皙的皮肤上,那个“X”看起来很炫酷。他的手,火烫的触感刹那间让我面红耳赤,我说:“你……”
他说:“去包扎伤口。”
我说:“包扎伤口也是我自己的事……”
突然,他捏住我肩膀说:“听着,不管怎样,我要你。”
……………………………………………………我心中那个惊悚啊………………………………………用多少个省略号也不能说尽……
一个星期,我避着欧弦,奇怪的心情,又害怕,又期待。学不进去,我浏览网上新闻,澳门方家好多绯闻啊,我看到好多方昕的新闻,方昕方信和方翎原来是家产继承人啊!方家好有米!还有方昕的八卦——他心上人失踪了半年,他一直在找她,唉?名字叫石珈,是欧弦的前女友?我叹:“这女生的生活一定很跌宕啊劲爆……”
“滴滴滴”手机响了,我刷地把它接起来,是上次采访过的方信!
他说:“今晚有空吗?”
我说:“我有没有空,跟你好像没太大关系。”
他说:“跟欧弦有约会?”
我呵呵干笑说:“啊,我有点事,下次再说吧!拜拜!”
方信对我的兴趣,似乎不只是新闻发布会上面转移话题。奇怪,为什么他要对我这样一个平凡的人产生兴趣?为什么他叫“俞伞”这个名字的时候,口气跟欧弦、希遇他们都不同,真奇怪……那澳门的玫瑰薛欣澳怎么办?这一切,让我莫名忧虑。
没有西郁陪伴,我只好一个人在街上漫步,走着走着,我走进了一间乐器商店。
真是苍天无眼,竟然撞到方信。他在试一架三角钢琴的音,看到我,他露出一个笑:“俞伞,你骗我。你说今晚没有空。”
看来撒完谎之后真的应该窝家里别出来。我反应迅速:“我真的有事啊,我要买把乐器。”
他说:“你会什么乐器?”
我说:“秘密。”实际上我什么乐器都不会啊啊啊啊!
在他火辣辣的目光下,我巡视了一圈,最后拿起一只——小号?!
我轻轻地吹响,但是不成调子。我没吹过这玩意儿。紫鸾笙这种东西平常乐器店里是没得卖的。
店主说:“听你的气脉,很悠长,但是有点偏柔,也许,你适合吹萧笛类管乐。”
方信饶有兴味地看着我,他慢悠悠坐下来,随手弹了一只曲子,我惊讶:“哎?这曲子我听过!”
方信:“是么?会它的人不多。”
我突然想起了一段话,从深处的心底翻上来:“小朱雀,这是《克罗地亚狂想曲》,在战火摧残后的克罗地亚断垣残壁间,开着一朵小白花,说不出名字的小白花,在风里微微的摇曳。它看着人们来来去去,看着战车,坦克威胁着要摧毁它的根与土,也看着鸟儿偶尔慌张驻足,想在人烟散尽的石缝中找寻一点温暖……只有夜晚来时,它才看得到平静,在这块紧挨着亚得里亚海的土地上,星光近年来特别璀璨,想是霓虹、车水马龙已散去的缘故,这样的夜里,有一点点的悲伤,却是清静比悲伤多。曲子和弦美到了极至,用钢琴诠释时,总是令人泛伤。”
我坐到钢琴凳上,说:“我想要试试。”他挪开位置给我,我搭一根手指到琴键上,很久没弹了,生涩。方信笑:“哈哈,原来你不会钢琴呀!还想试《克罗地亚狂想曲》。”
居然敢小看我?我哗啦啦敲出一首欢快的歌,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铛……
方信说:“俞伞,你的《青蛙大合唱》弹得真不错。技法不足,热力却充沛洋溢。”
我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一只温暖的手覆盖在我右手上,把我的整个手背盖住,我霎时身体一僵,他左手却握住我肩膀,这姿势莫名熟悉。欧弦的声音贴在我耳畔:“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左手要再轻一点。”
方信转头笑:“欧弦师弟,轮钢琴倒是没人比你厉害了。”
欧弦坐下来,弹出方信刚刚谈过的那首曲子,被我一隔,他只能弹右手。
方信和上左手。一时间琴瑟和谐。
欧弦看我呆呆的,问我肿么了,偶说偶只8过是突然想起了一个冷笑话——“皇上大婚之夜,他独自一人坐在丞相府的凉亭里喝酒。抬头看了看那轮明月,喃喃的说,‘皇后一定很美。’‘恩,很美。’‘皇,皇上!您怎么…’他慌忙跪下。‘爱卿,你可知罪?’他呆住。皇上拥住他低声说,‘让朕断子绝孙之罪……’”
“哐!”“哐!”两个美男粉碎。
欧弦看出我所想,他问:“你想弹吗?”
我指指方信:“他说我《青蛙大合唱》。”
欧弦笑笑:“你应该理解成你弹得很有活力。”
方信说:“她今天是跟我约会,欧弦,你不能喧宾夺主。”
他说:“欧弦,他只不过是个教授嘛,甩了他吧,他除了一双手,什么也没有。”
我笑笑,没有说话。
方信好像很不死心:“你吃饭了没?”
我笑:“方信先生,你去找你的玫瑰薛欣澳陪你吧!PLEASELEAVEMEALONE!”
不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