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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就要往里进,却听定常在在身后道:“此事多亏嬷嬷相告,臣妾万琉哈氏感恩不尽!”
苏茉儿听着这悲怆的告罪,知道她只是为自己的儿子服软,是以只是略顿了顿,便继续往里走去!
身后的定嫔跪下,朝着她的背影深深的叩下头去!
回房带着一身疲惫坐定,匿瑾端过茶吃了,清荷问道:“我见那日皇上训斥定常在时,嬷嬷并没有在一旁煽风点火,可见嬷嬷并不是那等记仇的人,可如今定常在亲自来道歉,您怎么对定常在淡淡的?趁机缓和下关系不好吗?”
苏茉儿揉着发木的额头道:“缓和什么关系,我现在的身子是一日不如一日了,懒得应付这些事,横竖我问心无愧,她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道歉那是她的事儿。我犯不着迎合她!”
清荷见状,只得不再说话。
听说,姚氏的这个孩子夭折后,筱晨见胤祹这般伤心,知道他骨子里也是极喜(www。87book。com…提供下载)欢小孩儿的。可因为自己身子虚,一时半会儿不可能有孕,于是成日的把他往妾室的房里推,苏茉儿听了直叹她傻,却也并没怎么理会,如今她总是抱着各人有各人的命数的心态,什么事儿都懒得管!
三月的时候,宫外传来裕亲王福全身子不好的消息,太后连夜派人去诊治。病势渐稳,苏茉儿看着终日陪在自己身边的清荷,不知该不该告诉她裕亲王今岁薨逝的消息,然而身子倦倦的,长了几次口,觉得繁琐费事的很,就也顺其自然起来!
毕竟,未知比已知幸福!
与此现在等待死亡。不如将来直面死亡!
看着成日忙碌的清荷,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知在她心里,那个曾经无情拒绝她的那个男子,是否还占有重要地位。
康熙回到京城,万寿节宴苏茉儿依旧懒懒的没有参与。
期间胤祥来了钟粹宫一次,说了此次南巡的风景,提到接驾的曹家,直说曹家的排场大。苏茉儿看着感慨不已的胤祥,不知道将来追缴库银的时候,他该作何感想!
这天,苏茉儿正懒懒的坐在廊下观风景,清荷从外面走进来笑道:“今儿天气好的很,恰好永和宫的笑言来请,嬷嬷还是去走走吧,总这样坐着也不是个事儿。”
苏茉儿不停则已,一听还闭上了眼睛,清荷见状叹了口气。走近她蹲下身子道:“还有两年时间,你就打算这样懒散的过吗,这两年我是没法儿说你,昔日的精气神儿都跑哪里去了?”
苏茉儿看着她叹道:“好歹我也是年近九十的老人了,每日犯个困偷个懒儿什么的在情理之中。。。。。”想了想又道:“早两年的精气神儿都是从命里硬挤出来的,我在这里活了四十年了,什么阵仗什么打击都经过,这个时候,人老心疲,管不了那许多了,如今不仅这身子是百年之躯,连带着这灵魂也都是快入土的。。。。胤祥的未来,写在史书里,刻在命里,我怎么试图更改,都改不了注定的一切,如今他也是有家室的人,我再掺和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自己躲在角落儿等死,免得讨人嫌!”
清荷惊道:“这话从何说起,十三殿下这些日子也时常来看您,你这感慨从哪里来的?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瑾丫头张罗张罗,她现在犯着单相思,你难道就忍心不牵她这根儿红线!”
苏茉儿看着匿瑾紧闭的房间,疑惑道:“瑾丫头呢?”
“我交代她去办件事情,晚间才能回来呢!”
苏茉儿听了重新坐稳,嘟囔着抱怨道:“我又不是月老,成日里,牵什么乱七八糟的红线,我的红线还断着呢。。。。。。。”
声音小的很,清荷没听清楚,却也没追问,正没个意趣的时候,笑言扶着德妃从外面进来笑道:“嬷嬷这两年脾气越发大了,每天三请四请都不来。。。。。。”
清荷见状去里面搬个绣凳出来,德妃刚坐下,苏茉儿看着她奇道:“这是什么道理?我是上了年纪的人,你成日里不来这里走动,反让我去你那里,天底下竟有这样的道理!”
德妃笑道:“这倒是我的不是了,只是今日天色好的很,你总闷着反而不好!”
苏茉儿央求道:“我真的懒得动弹,一趟下来就不想起身,要起身感觉这身子似乎有千斤重一般,还是你们自己去玩吧!“
德妃闻言想了想,便给笑言和清荷使了个眼色,二人会意,一起合力把苏茉儿从摇椅里扶了起来,苏茉儿还要往摇椅里坐,德妃瞅个空子直接把摇椅挪开,急的苏茉儿嘴里连骂她们小辈不厚道,清荷笑道:“别总拿长辈的威势压人,你不把自己是长辈的这些话挂在嘴边儿,兴许我们会惧一些,你成日把长辈的架子摆出来,我们见多了反而习惯了。。。。。。”
苏茉儿万般无奈,只得由清荷扶着往御花园走去,一路上又是哈欠又是眯着眼犯困的,清荷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相扶,唯恐她一个不慎绊了石子摔倒。
苏茉儿心里嘀咕着,这分明是虐待老人,这两年和她们熟络了,她们就越发没个规矩,如今有心把这规矩立起来,却又是有心无力!
☆、第一百二十三章 陈醋
疲惫,如同无处不在的空气,从七窍深入骨髓,灵魂**,皆无可遁隐!
未及到御花园,苏茉儿就一迭声的要回去,钟粹宫那方天地虽然沉闷,到底也是一片净土,这御花园有什么好的,行动都在监视之下,虽说风景宜人,但总有些不自在!
却听德妃笑道:“哪有刚出来就回去的,看您这样子,下次出来走动还不定是什么时候呢!”
苏茉儿骂人的心都有,但好在又走了一段路后,这精神似乎也因为运动而活泛了起来,便也不再提要回去歇息的事儿!
一行人走到澄瑞亭里坐着观风景,四月的御花园终究比严冬的有韵味儿,德妃指着东边儿一处空地道:“我记得早年那里移栽了一丛翠竹,如今现在看着光秃秃的,也不知什么时候没的。。。。。”
苏茉儿往那边看看,确实光秃秃的没个意思,便转向别处,却见小易被一个宫人扶着缓缓走来,如今肚子已经显怀,出来走走是应当的,看到小易,苏茉儿只觉得自己追逐大半生的梦想都是空的,胤祥从来不属于自己,自己在他生命里,只能是一个不得不尊敬的长者,莫名的有些恼恨这个时候的自己,衰老,迟钝。。。。。。老年人的种种症状都在自己身上显现出来,可是,活了这许多年,始终觉得不是为自己而活的,可再想想,究竟,是为谁活的呢?
茫然看天,天上飘荡着的几片白云回答不了这个疑问,闷头闭眼,黑暗里也没有回答,这样枯燥乏味的生命,这样无趣可憎的一生,坚持了一辈子,只看到别人的结果,自己依旧来去空空。想要的,想得到的,永远和自己无缘!
不甘与恨意从心底泛起,看着已经显怀的小易看到自己一行人正要过来请安,不由的闷闷的起身。对侍立一旁的清荷沉声道:“困了,回宫!”
清荷笑笑正要劝解,可在一抬头的瞬间看到黑着脸的苏茉儿,又看看从远处往这边走的小易,瞬间知道了什么,便冲德妃福了福身扶着苏茉儿从另一边走开!
回到钟粹宫,苏茉儿闷闷的坐在榻上不说话,清荷奇道:“这倒奇了,你和小易置什么气。往日可没见你这样的,最近是怎么了?”
苏茉儿闷哼一声不说话,清荷走近她又道:“我现在是越来越看不懂你了,以前你总有说不完的道理,发不尽的善心,可现在,总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倘若有了关己事儿。又是无缘无故的躲避发脾气,你的事我是知道的,可你的心思我如今却不懂,你倒说说看?”
苏茉儿起身正要说话,外面报说启祥宫的小易过来了,苏茉儿猛地一瞪眼道:“就说我睡下了,不见!”
说着就要往榻上躺,清荷忙阻着她道:“好没意思,人家都到家门口儿了你推诿不见是何道理?我想着。定是易丫头刚才看到咱们,有心过来见这个礼,你给人家吃闭门羹躲过去,心里可过意的去?”
“你今儿怎么这么多狗屁道理!”
苏茉儿垂头丧气的坐在那里,正生气间,小易被一个眼生的丫头扶着走了进来,见礼后笑道:“刚才在御花园远远的看着像是你们,后来问了德主儿,她说嬷嬷因身子不适就先回来了,我想着有些日子没来看望嬷嬷。就跟着过来讨杯茶吃!”
见苏茉尔表情淡淡的,清荷只得起身笑道:“怨怪刚才回来时嬷嬷说看着那个人像是你,未曾想果然是你,正念叨着你有些日子没来呢,可巧你竟来了,既然来了,这好茶自是少不了的,嬷嬷向来疼爱十三殿下,如今你又为十三殿下繁衍子嗣,哪里有慢待你的道理。。。。。”
苏茉儿看着走远泡茶的清荷,知道她这话有许多说给自己听的成分,也知道不可冷落了小易,只得挤出笑道:“当年你在钟粹宫的时候,还是一个稚嫩的小丫头,如今一眨眼,竟成了要做额娘的人了,果然世事难料,当初你做小丫头时,谁会想到你竟有这样的福气。。。。。。”
刚说完,自己也觉得此话酸溜溜儿的,便笑问道:“胤祥待你如何?有没有惹你生气的,若有,只管告诉我,我替你说他!”
一提起胤祥,小易颇觉无奈的笑道:“倒也没什么不好,却也没什么极好的,眼看这孩子也怀了几个月了,却很少见他在孩子这上面上心,成日里忙东忙西的,一点都不顾家。。。。。。”
苏茉儿笑道:“这怪不了他,他才多大?也是一个孩子,哪里知道那许多。。。。”
小易听了嘟嘴道:“嬷嬷还说替我训他,我才说他一句不好,您就忙着提他开脱,我再也不敢说他不好了,免得嬷嬷用棍子把我赶出去!”
苏茉儿闻言笑道:“才几个月没见,你这张嘴怎么这样刁钻,往日可没见你这样过,是怎么练成的,我也学学!”
正拌嘴间,清荷端来茶道:“这是白玉金盖杯,我听说把茶泡在这里面,有身孕的人吃了对孩子好,这辈子是前些年皇上赐的,嬷嬷总舍不得用,今儿我自作主张拿出来给你尝尝,免得糟蹋了这好东西!”
小易低头吃了一口,觉得清香的很,便笑道:“好茶配好杯,确实很难得!”
“哟,了不得,怎么咬文嚼字儿起来了!”
小易笑道:“早些年旁学杂收的总不得要旨,如今在启祥宫闷着,闲来无事翻翻书,不至于被爷们儿鄙弃,虽说这个时候也记不了多少,但也可以打发日子!”
“哟,女为悦己者学,你可是为了十三爷?”清荷为了调节气氛只得没个正形的打趣儿。
小易羞红了脸啐道:“你懂什么,那是‘女为悦己者容’!”
“我哪里有你的学问多,管它什么‘容’呀‘学’呀的,横竖碍不着我什么,我又不必成日里埋在书堆里学道理,没它们这大半辈子也这样过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清荷失踪
清荷说着,走到苏茉儿身边给她捏肩道:“如今,你的身子也一天重似一天,千万要照顾好自己,这紫禁城里不干净的事儿时有发生,快要当额娘的人了,切莫大意!”
“那是自然!”小易垂首允了,苏茉儿看着小易笑道:“哪里有那许多忌讳,依我说,这孩子定能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