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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雨落怔了一下,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有些无奈地摇头笑了笑,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兄弟,他仍然高昂着头,士气正盛,微叹了口气,抬脚出门,进了浴室。
待他从浴室出来,姬雨落已经坐在客厅翻看那些书籍了。
因为是雾霾天,室内的光线有些灰蒙蒙的,她蜷坐在沙发里,低头专注地望着腿上的拼音书,红润的唇瓣微微开合,像在在念着什么,一头飘逸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透过微弱的光线,铺开一层毛茸茸的边,像是一幅精致的工笔国画,完美得无可挑剔。
他慢慢地走了过去,低头看她,“我还没有教你读法,你也知道怎么读?”
姬雨落并未抬头看他,眼睛仍旧盯在书上,“有图画对比,读音自然与图相关。”
冷墨风挑眉,“那我倒要考考你。”
“您请便。”
他随手指了一个韵母ǖ,“这个,怎么读?”
姬雨落看了眼那个韵母,又看了眼旁边的图画,不屑地说道:“图画中画着一条鱼,它自然就念鱼了。”
冷墨风微微一笑,看样子还有点小聪明,尽管音调不对,但起码发音是对了,他又指了一个声母h,“那这个呢?”
姬雨落凝眉,迟疑了半天,“图画中是一把椅子,难道是念椅?”
他忍住了笑,用手揉搓了下她的头,“只看图发音是不行的,等我回来教你读。”
感受着他手上传来的宠溺的爱抚,姬雨落心中再次一沉,下意识地就想躲开,可是又怕他尴尬,只好坐着没动,任他揉着了。
眼下心急也没用,只等着杜元朝的事了结了,她再作回去的打算。
小女人心态本就不属于她,任由着自己的心放纵了那么一次,已经足够了,不能妄想得到更多,一旦有了贪念,那么最后,两个人都将受到伤害。
他已经够苦了,她不应该再往他的伤口上洒盐。
冷墨风又揉了一下她的头,微笑道:“乖乖在家先预习,等我回来。”
姬雨落抬头,“你不是说晚上不回来嘛,怎么,改主意了?”
他停下脚步回过头来,“我尽量回来。”
她应了一声,然后没忘嘱咐他一声,“小心开车!”
冷墨风笑了笑,“你打电话就是担心我开车吧?”
姬雨落微窘,但也没反驳,他解释道:“我是因为去书店买这些书,手机落在车里了,所以没接到你的电话,下次不会了。”
她都知道了,还解释个什么劲啊。
姬雨落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望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电梯里,她微叹了口气,你今晚最好不要回来,少一点见面的机会,她心里会好过一些。
晴天终于从房间里走了出来,问姬雨落,“少爷走了?”
姬雨落点头,低下头继续看书,晴天见她好像不开心的样子,诚惶诚恐地问她,“姐姐,少爷欺负你了?”
姬雨落摇了摇头,眼睛仍旧盯在书上。
“那你们刚才……有没有那什么……”
姬雨落知道她所指是什么,抬起头来望她,“你期待我们有什么?”
晴天嘿嘿地笑了笑,伸出两只姆指,对着互相勾了勾,“少爷亲你了没有?”
姬雨落面色微赧,晴天一见便都明白了,然后又嘿嘿地笑了起来,“姐姐,你什么时候给我们生个小少爷出来?你跟少爷长得都这么好看,生出来的孩子一定也超级漂亮!”
生小少爷?
姬雨落感觉被雷劈了一下,脑袋嗡嗡直响,人都不能在一起,去哪里生孩子,她想得倒是长远。
“少做白日梦了,要生也是他的杜小姐生,于我何干。”
晴天撇了撇嘴,表情极其厌恶,“杜小姐也配?!”
姬雨落眼神一凛,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她,“如果她真生了,你说你们少爷会怎么做,可会与她成婚?”
被她这样一问,晴天也不知如何回答了,毕竟牵扯到自己的亲骨肉,少爷应该也会很难办吧?
见晴天都做难了,姬雨落微微叹了口气,但愿别发生这样的事,否则真是扯不断理还乱了。
杜苡苡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等待冷墨风来接她,她在房间里来回不安地踱着步,神情中也有着掩饰不住的慌乱。
她已经看到了刚才的新闻,因为死亡的是杜氏集团的策划部高管,所以媒体对这起交通事故也格外重视,杜苡苡如坐针毡,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回想着当时的情景,自己有没有一时情急,留下了什么证据。
反复思索了几遍,确定确实没留下什么后,这才稍稍放下了一颗心。
但是如此一来,秦子苴手中握有的她的股份就会跟着他一起进了坟墓,现在马上月底了,公司财务部一定会发现纰漏,到时候她就是想瞒也瞒不住了,爹地的脾气她是知道的,出了这么大的事,一定不会轻饶了她的,她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
所幸冷墨风并不认识秦子苴,如果被他知道,那她就真的玩完了。
冷墨风推门进来时,正看到杜苡苡反复搓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脸色极差,他突然间走了进来,吓了杜苡苡一跳。
他笑了笑,调侃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什么总是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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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家宴(一)
冷墨风笑了笑,调侃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亏心事,为什么总是被吓到?”
杜苡苡身子一震,忙笑着解释:“瞧你说的,我哪能做什么亏心事啊,我只是在想我们订婚的事,想得有些入神罢了。”
冷墨风了然似的点了点头,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端起来咕咚咕咚地灌了进去,杜苡苡见了,不禁皱起了眉头,“你这是怎么了,这么渴?”
他想起了那个小女人一脸坏笑的样子,不禁挑起了唇角,“没什么,空气有些干燥而已。”
“哦。”杜苡苡应了一声,说:“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嗯。”
冷墨风去为她办理了出院手续后,开车载着她直接去了杜家大宅。
因为他经常出现在电视或者财经杂志上,所以即便这是第一次去杜家大宅,佣人们也都认得他,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立在一边恭敬地点头问好:“冷先生好!”
冷墨风微笑点头,要他们不用紧张,做自己的活就好,佣人们见他如此和善,远没有外界传言的那么冷戾骇人,不禁对他倍添了几分好印象。
这个时间杜元朝还在公司忙,冷墨风就等杜苡苡放下行李换了身衣服后,开车载着她去做头发了。
因为晚上的饭局对杜苡苡来说非常重要,她做完头发后又强拉着冷墨风去商场选了一套华丽的衣服,冷墨风讨厌逛街,特别还是跟她,但也只能强压着想发火的冲动,陪着她招摇过市,待她从头到脚全部收拾妥当之后,已经到了赴宴的时间了。
他们来到约定的酒店时,杜元朝还没有来,冷墨风也不着急,悠闲地坐下来等待,杜苡苡则没有他这样轻松,杜元朝来得越迟,她的心揪得就越紧,总担心是公司出事了,露了馅,直到杜元朝的身影出现,她才稍稍安下了一颗心。
杜元朝将外套脱下来交给随行的管家,露出了里面的暗红色唐装,灯光照射下,趁得本就矍铄的脸更加红光焕发,给人的感觉好像浑身都充满了力量,完全不像年过花甲的老人,往那一站,便有一种压倒一切的气势。
杜苡苡不满地嗔怨,“爹地,你怎么才来,我们都等老半天了,饭菜都凉了。”
杜元朝哼了声,洪亮的声音穿透了包间的每个角落,“晚辈等长辈不是天经地意吗?难道还要我这老头子等你们不成!”
杜苡苡嘟囔了一句,之后就不说话了。
冷墨风礼节性的与他握了握手,示意他上座,待他坐定后,微笑着递上了一份礼物,“这是晚辈的一点心意,请伯父笑纳。”
杜元朝嗯了一声,接过礼物便放到了桌子上,连看都没看一眼,冷墨风在心底哼了一声,笑着说:“伯父,就算公司的事再忙,总还是要顾及下身体的,苡苡年轻又有能力,您不妨试着让她替你多分担些,您也好偷空出去玩一玩,好好放松休息一下。”
杜苡苡一听,点头附和,“风说得对,爹地,您都多久没休息过了,身体要紧,有什么事吩咐我一声便是了,我自然不会叫您失望的。”
杜元朝暗笑,这还没订婚呢,就管起他的家事了,“老子身体好的很,你们看我像干不动的人吗?”
杜苡苡见冷墨风尴尬,忙替他说话,“爹地,阿风也是为你好嘛。”
冷墨风笑笑,往他碟子里夹了一点菜,说:“伯父的精神状态确实比我们这些后辈都好得多,晚辈自叹不如,只是,您这样一直在上面压制着,苡苡很难在公司员工面前树立起威信来,您也不想等您百年之后,公司的人一个个都出来造反吧?”
杜苡苡听得冷墨风居然早就看出了自己的尴尬处境,并且为自己说话,心中顿时感动的无以复加。
杜元朝冷笑着哼了一声,“小子,你这话是何意,盼着我早死,还是想赶我下台?”
冷墨风眼光如炬,嘴边轻笑,“晚辈不敢,我马上就要与苡苡订婚了,身为她的未婚夫,自然要为她多考虑一些。”
杜元朝嘴角含着笑,眼神却如一把锐利的尖刀,直直地射在冷墨风的脸上,“小子,不要以为我同意了你们俩的婚事,你就可以妄想插手我的家事,我要怎么做,还轮不到你来指手划脚!”
他如洪钟般的声音回响在包间内,震得室内几人的耳膜嗡嗡作响,这几句话夹枪带棍,十足的警告意味,明明白白的摆出了冷墨风的位置,就算他将来成了杜家的女婿,照样也是一个外人,别想打杜氏集团半点主意。
冷墨风冷哼,他这是想将**进行到底啊,不过,他的美梦做得太久了,也该到了清醒的时候了。
“伯父,前几日我托秘书把我的单方面承诺协议送到了您府上,想必您都看到了吧?”
杜元朝自顾自喝了一口茶,“那又怎样,即便你我达成了那个协议,杜氏集团依然姓杜。”
“伯父为何一直这样提防着我,我有自己的JG集团,要你杜氏做什么,更何况以我JG现在的财力,比你杜氏也差不了多少了吧?”冷墨风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当初亲口承诺会全力辅佐你,就绝不会食言,我只不过是出于一家人的立场,苡苡可是您唯一的亲生女儿,您不为她打算,身为她未来丈夫的我,总也该为她说句公道话,伯父您太多疑了。”
听得他对杜氏集团没有想法,杜元朝心里的气才略微顺了一些。
说他多疑,一点都不过份,就算别人不了解,身为他女儿的杜苡苡比谁都清楚,他连她都藏着掖着,更何况冷墨风了。
杜苡苡也冷下了脸来,明显跟冷墨风站到了同一条战线上。
“爹地,阿风说得一点都没错,身为您的亲生女儿,又是公司执行总裁,为什么我每每出一个策划案,您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就全盘否决,公司那么多人都在看着我,您是否考虑过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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