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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笛与陶越儿自然是没有问题的,而这时少女却轻轻地问:“老东西,真的要这么做吗?没有必要的。”
“呵呵,不是你来求我的吗?怎么又变卦了?”老者哈哈一声爽朗的大笑。
少女带着忧郁的眼神扫了陶笛一眼,然后对着老者说:“谢谢了!”说罢,将一个白玉圆盘递给了老者。
老者仔细的瞅着少女已经变红的眼圈,嘿嘿一笑,盘膝而下,念起了不知名的法诀,而白玉圆盘似乎受到什么驱使一般渐渐的从老者手中飘到了半空中。
陶笛与陶越儿相互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不解之意,难道开启空间之门还要损失一些什么吗?否则为什么少女的脸上竟然是担忧之色。
其实陶笛现在不知道也确实情有可原,空间之门实际上就是空间与空间之间的重叠裂缝,其中的危险自然不言而喻,而老者现在要做的正是要给陶笛打通一个极短的通道,这自然需要承受更大的危险,而且此举本来就是逆天之举,更需要一些代价来替换的,只是不知老者的代价是什么。
随着老者的一声轻喝,白玉圆盘渐渐旋转着飞到了三灵门的上空,一片空灵的白光轻轻洒下,将黑色的石质三灵门包裹其中,然后白光渐渐的竟然在变薄,隐隐的覆盖在了整个三灵门之上,并且白光变得浓郁起来,似乎已经实质化一般,包裹着三灵门。不知过了多久,当陶笛都有一些微微发困之时,白光终于有了变化,一丝丝类似于血丝一般的东西从三灵门里渗出,同时似乎找到了泄口一般,已经实质化的白色粘稠物质逐渐的消失在渗出血丝的裂纹处,似乎是渗了进去。
就在陶笛终于舒了一口气,以为大功告成之时,突然早已经脸色苍白的老者喷出一口血舞,将陶笛三人吓了一跳,尤其是少女,直接一掌拍在了老者的后背之上,随即老者的苍白脸色变得稍稍红润起来,而少女却又变得苍白了,当陶越儿郑重的准备上前支援时,老者轻轻的摆了摆手,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我没问题。”说罢,挣脱少女的法力传送,又看似轻松之极的打了一个法诀,顿时血雾似乎是有人指引直接穿透了三灵门,继续向内渗去。就在这时,三灵门无声无息的悄悄打开了,露出了里面白茫茫的一片。
陶笛与陶越儿大喜,异口同声的说道:“多谢前辈!不知前辈身体如何?”
“劳烦小友挂念,老夫的身板还是硬朗的很哪,哈哈!”老者不在意的豪放的回答道。
“如此最好,如此最好。”陶笛看着少女阴下来的脸色微微的说道。
“那如此,小笛,我们早些上路吧!”陶越儿轻声在陶笛耳边建议道。
“嗯,前辈,既然如此,晚辈这就踏上着三灵门,定然不忘自己使命。”说罢,使劲扭头就要拉着陶越儿走进三灵门。
“慢着!”听到少女的一声呼唤,陶笛像是在等这一句话一般骤然停下了脚步:“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呃,呃,我看越儿妹妹到是有一件像样的法宝碧水刃,而你却光秃秃什么也没有,呶,这也不知是我在哪里淘来的一件法宝,名曰贾湖古笛,就暂且借给你了,给。”少女有些脸红的低着头说道。
陶笛回头砍了陶越儿一眼,得到陶越儿的允许之后,便近乎喜悦的回答道,“那在下谢谢小姐了!”说完,双手颤颤抖抖的接过贾湖古笛,仔仔细细的擦抹着,而却全然不在乎少女的有些表面的鄙视。
“小笛,我们走吧!”陶越儿虽然刚刚给了陶笛一个鼓励的眼神,而此刻看到陶笛爱不释手的样子,却不觉的微微一阵心痛。
“嗯!”陶笛向着老者与少女微微鞠躬,“在下告辞。”说罢带着陶越儿头也不回的走进了三灵门之中。
“啊,这就是空间隧道!”陶笛看着眼前的一幕,不觉兴奋地感叹道。此刻浮现在陶笛眼前的是白光包裹着的长长的圆柱形通道,九曲八折的直通向远处。
“我们走吧,越儿!”
“嗯,希望没有什么意外。”
“当然,前辈也说了,空间路上危险颇多……”
“小心!”陶越儿说罢一脸惊恐的将陶笛撞出,而却被远处的一个庞大的火球瞬间击中,火球诡异的一闪,消失在陶越儿的胸口上。
陶笛顾不得背上的疼痛,立马爬起来,将欲要倒下的陶越儿抱住:“越儿,越儿,你怎么样?”
陶越儿的脸色已经如血色上涌一般的红,不过陶越儿仍然是安慰的回答道:“小笛,我没问题,我们继续向前走。”说罢,便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独自挥手祭出了碧水刃,向前谨慎的走去。
只是眨眼之间,又有一支冰矛从一个极其刁钻的地方激射而出,却被陶越儿挥手斩为两段。陶笛身在陶越儿的后面,已经拿出了贾湖古笛,虽然没有用过,但是此刻陶笛却出人意料的用起了桃源秘法第二卷的驱物之法,贾湖古笛已经隐隐发出了白湛的光芒,依仗贾湖古笛陶笛屡次想冲到陶越儿的身前,却被陶越儿屡屡挡下,最终陶笛不得不放弃,因为背后也遭到了袭击。
分辨不清的各种光芒穿梭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无数的冰矛,火球,木枪,土盾,金镖穿梭在空间之中,与碧水刃和贾湖古笛激射出一丝丝的火花。此刻距离陶笛二人进入三灵门仅仅不过一刻钟,他们却经历了无数的袭击暗算,而至今他们还没有走出过一步。而当陶笛想再回到石洞之时,早已经没有了路,目光所到之处,唯有一条白茫茫的通道。
经历了片刻的生死大战,陶笛早已经脱力了,双手也像在火炉中烘烤了一样,肿的像一个秤砣一般,即使陶笛已经获得了神力,而同伴陶越儿,显然刚刚受伤不轻,此刻几乎都已经陷入了昏迷状态,全凭陶笛一人在奋勇抵抗,维护着二人的出师不利的生命。连陶笛也在暗暗惊讶,自己竟然坚持了这么久,虽然自己背着修炼矮子的称呼,而陶笛估测,即使是薛惊云来到,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眼看着前面又来了一批利刃,陶笛索性不在抵抗了。将贾湖古笛抛在地上,与陶越儿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即使是死,也要与自己心爱之人死在一起,也算是无怨无悔了。
二人面带着微笑,将脸上的血迹相互擦拭干净,轻轻的闭上了眼睛,静静地等待终结者的到来。
等了好{炫&书&网}久好{炫&书&网}久,也没有头破血流的一幕出现,二人不禁一阵疑惑,不约而同的睁开眼睛,却惊奇的发现,空间通道里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唯一引起二人主义的是,就在距二人不远处,一头老黄牛正盘卧在地上,只是似乎有一些气息萎靡,现在正向着二人张望。
“牛儿,是你救了我吗?”
老黄牛当然不会回答,却人性化的眨了眨眼睛,只是似乎连眨眼睛也触动的老黄牛的什么伤口一般,痛的一阵呲牙咧嘴。
二人惊喜的几乎是在地上匍匐到老黄牛的面前,紧接着,随着两声惊呼,一道光芒向着出口激射而去,只在空间通道里流下了一道淡淡的黄色残影。
第二集第二集:漫漫征途第十六章:江中少年 黄河自古以来被成为华夏母亲之河,西不知源头,只知此水天上来,向东注入渤海之滨,贯穿整个北九州,与齐名的长江共同滚滚东去,一路上九曲八折,或是激流险滩,或是一马平川,时而壶口瀑布,有时一线天悬。
只是“黄河”是后来的说法,在当时的年代,黄河被称作白龙江,而长江则被称作青龙江,双龙江堪称是鬼斧神工的两件大作,因为贯穿大陆,起源神秘,一路上带来了丰富的灵山气脉,沟通了各地本身存在的本生灵脉,共同构建了一个巨大的网络,给天地灵物带来了合适的生存空间。
于是,大大小小的部落随之出现,也曾经出现一统中原的庞大势力,一时间九州好不热闹!但更加引人注意的是一些人中龙凤终于看破了俗世,不在局限于部落的土地争斗,而是转向于利用天地寰宇的庞大灵气,借助奇山异水找寻或者上古奇士留下或者聪明之士的自创法门,转而修炼征途,妄图以一人之力,能够通过自然的钥匙,发挥出无穷大的力量,获取更大的利益,甚至能够梦想有一天能够看破生死,飞升仙界,获得长生不老,世人供奉的资格。于是,修炼之道一时兴起,迅速发展起来。
甚至这股狂风到达顶峰之时,已经在整个大陆卷起了腥风血雨,一些庞大恐怖的存在创建了自己的势力,占据一方,来享受与守卫自己地盘上的资源灵脉。而势力之间的利益难免让双方都获得百分百满意,于是势力之间明暗的争斗从始至终就没有真正的停止过。复杂的关系,庞大的网络,逐渐形成了当时复杂的九州大陆。
世人皆醉,清者几何!
在白龙江的下游,有一片连绵的山脉,却自古至今无人命名,即便是有,也没有流传下来。于是,久而久之,在闲谈之人口里,“无名山”便顺理成章的扣在了这条连绵的山脉之上。而白龙江就是横穿这些山脉内部,浩浩荡荡的流向海滨。
便利的水源,滋润了两岸的部落,依山傍水,好不自在,。而其中就有一个部落,名曰“山水寨”,背靠群山,面朝白龙江,倒也名副其实。整个部落不算很大,仅仅有百十人而已,围住在一个简陋的寨子里,平日里农民采集种植,渔夫打渔捞虾,柴户上山打柴,而强健的青年集中起来,由老一辈有经验的老者或壮汉带领,专门接受简单的训练,负责进山狩猎,林场打围,和最重要的守护寨子。
凡是寨中人,必有贡献,同样必有所得。寨中大事,由族长组织全寨人士共同决议,宛然就是一个现代人苦苦找寻的大同社会。
而这一日,寨子里热闹开了。几乎全寨的人全都跑到刘老汉家里看热闹去了,熙熙攘攘,围了一个里三层外三层,严严密密不透风。具有识之士透漏,终于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原来刘老汉是一个渔夫。说起刘老汉的大名,那是顶顶的响亮,每日一网,风雨无阻,每网十斤,从无变商。只要提及刘老汉的鼎鼎大名,没有谁不是竖起大拇指的,连附近的寨子里的入水青年渔者都要提着几斤野兽猎物来向刘老汉拜师学艺的。
而恰巧就在今日,刘老汉却一条鱼也没有打上来。实际上,在刘老汉驾船出航时,确实下了一网,也确实网到了东西,只不过东西却不止十斤,足有百十余斤。刘老汉当时拉网时费力的很,以为自己心善终于获得了善报,碰到了一条大鱼,可当他费尽全身力气将“鱼”拉上来时,却意外的发现网中并非是大鱼,而是一个活生生的少年。
刘老汉一阵虚汗紧接着就冒出了,以为碰到什么妖魔鬼怪,可当他仔细看过少年的脸庞之后,才发现这竟然是一个活生生人,一身白袍已经褴褛,变为条状紧紧的贴在少年身上,浑身也遍披血色疤痕,宛然就是一个血人。而这个血人手中却紧紧攥着一个水绿色的衣角,不知是谁的,人刘老汉费尽力气也没有从少年手中夺出。
当刘老汉试过少年的鼻息后,才略微舒了一口气,少年还活着。于是刘老汉也不再管自己是否已经打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