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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国立也被吓呆了,这小杨该不是被愤怒冲昏了头,刚才开枪还情有可原,现在是想干什么?暴力驱散民众?这事情可就大了!?
可就在田国立准备上前阻止的时候,却看杨灿驾驶的悍马车突然倒退了十多米,猛然的加速起来,轮胎在泥土路上卷起来一人多高的泥水,呼啸着朝着这边冲来。田国立脑袋都懵了,这小杨到底是要干什么?!
在这接近一千人的目瞪口呆中,那在黑夜中飞驰的悍马车,如一辆失控的重型装甲车呼啸着撞向路边的乡民的一座平房大院里。
“轰隆!”的一声巨响宛如雨夜中惊雷一般,漫天瓦砾石屑飞舞间,那如撞毁土院墙的悍马车几乎没有任何减速,如巨无霸一冲向了乡间的房间,“轰隆,轰隆,轰隆”的声音震得地面都在颤抖。。
众人惊恐中就看见那如脱缰野马一般的悍马竟然连着撞穿了三间砖瓦房才停下来。
震惊中望着那边从那边废墟中慢慢倒车回来的悍马车,此时这些人才明白过来,这位蛮横的军官刚才说得:“铲平你们这条破街。”中间“铲平”并不是什么比喻…而是是个。。。动词!
惊恐,畏'TXT小说下载:www。87book。com'惧,震惊的情绪在人们里散播开了,在没有人任何的指挥下,人流就开始向后退去,尖叫着,哭喊着,无论如何,这帮顽固的乡民终于开始撤了。
当然乡民里也不光都是些胆小的,还是有几个比较强硬的,比如前任乡长王春明就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不要怕相亲们,这个疯子不敢撞我们的,部队里有纪律!不能对平民动武,否则会被枪毙~我们一起拦住他!!!”喊着还真组织了几个人围着一面人墙想要挡住悍马车的去路,一副誓死守护自家住宅的坚强架势。
可是就看叼着烟的杨灿打着方向盘又退后了几十米,再度轰鸣加速冲来,三十米。。。二十米。。。。十米…
这飞驰的庞然大物,竟然一点都没有减速的驾驶,那帮众志成城的人墙就在瞬间就做鸟兽散了,跑得最快的恰恰就是那王春明。
跟杨灿堵谁胆子根本就是找郁闷,这帮人里在想什么杨灿都是一清二楚,他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的悍马车会真碾压到什么人,因为这些乡民都是一帮虚张声势的纸老虎,没一个人是真的敢真的拿自己的命来赌的。
毕竟杨灿代表的又不是无良的房地产开放商,现在是洪水在外,补偿在后,这些乡民可不是都是蠢蛋,什么时候该跑他们还是很清楚的。
此时杨灿叼着烟,握着方向盘,狠狠踩着油门车身在“轰隆”“轰隆”中不断震动,撞毁了一面又一面的障碍物,瓦石在眼前飞舞,砸在玻璃上“叮叮咚咚”的感觉实在是爽翻了,男人嘛,心底多少有些暴力倾向,哪个没梦想过自己开着横冲直撞的场面,如果不是现在这么特殊的情况,杨灿估计一辈子都没这个机会。
再次倒车的时候冲着已经吓得痴痴呆呆地周浩然喊:“愣什么,跟着我这边撞碾过去~你叔叔马国强下面的公司干这个多了,你难道就没学会点?”
“小杨,你悠着点,要是里面有人怎么办!?”田国立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喊着,他现在倒是明白杨灿这敲山震虎的方式了,只是看着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
杨灿哈哈一笑:“田书记,放心,这里这么多记者,万一我撞死了人,我个人全权负责。”说着再度踩着油门飞了出去,杨灿早已经把读心术的面积扩大,有没有人在房子里面他最清楚了,这前半条街的人早就撤离了,因此他现在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说实在的,杨灿心里很不能理解田国立的优柔寡断,现在这个世道,房地产商在城区里都敢开着挖土机去强拆老百姓的房子,现在是灾区的特殊情况,怎么政府的军队却还没有哪些无良的房地产理直气壮呢?
既然当讲道理的老好人这么困难,效率也不高,杨灿也不介意自己当个效率高的恶人。
在杨灿这霸道的悍马推土机一号的带领下,这个临时强拆大队在把小半街区的房屋夷为平地的同时,那些乡民们别无选择,都只能满含着愤怒与恐惧按照指示撤离了。
而这个消息也已经惊人的传播速度传遍了围堰乡,在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的疏散工作中再也没有人敢有组织的反抗撤退行动了。
总之,杨灿的做法虽然有霸道蛮横嫌疑,但是从效果上来看田国立也不得不佩服他的决定,如果当时任由乡民闹下去后果真的就不堪设想了。
而更加让那些随行的记者们郁闷的是,他们原本都是挖空心思地想找到这位流氓少校的瑕疵,拼命地在废墟里翻找着看有没有倒在他铁蹄下的无辜生命。
可惜接近一个小时的收集证据时间,让他们彻底失望了,直到他们被要求强制撤离之前,他们都没有拍到任何有价值的照片,别说是人了,就算是猫啊狗啊之类的小动物的尸体他们都没找到,唯一看到有血迹的那位记者却发现两被石块压死的老鼠…。
(老鼠兄抱歉,阿弥陀佛~顺便感谢众位施主的推荐票~)
正文 第九十四章 处分?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杨灿开枪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王海波就接到了电话,火速发动了几个干部到了秋华波那里投诉,省委的领导班子也是针对了这次的事件进行了一个简单的讨论。
本来现在抗洪是第一大事情,没有时间顾虑这些,但是由于对群众开枪这事情可大可小,万一一个没有处理好,这事情也许会对省委造成极其恶劣的影响,当然这事情虽然是一个军人开的枪,但是田国立打电话过来汇报的时候已经承认了是他亲自下的命令。
纪委徐书记也了解到一些情况,首先发言,他认为田国立这么做也是逼不得以,而且射伤的乡民都是煽动这起暴乱的主要嫌疑人,还打伤了几名工兵团的士兵,其中一位因为伤势比较严重,颅骨断裂,脑震荡,已经构成了伤害罪,这样的情况下田国立指示开枪是可以理解的。
王海波还没来得及讲话,躺在病床上的秋华波就第二个发言了,他沙哑的声音非(提供下载…87book)常大,第一句话就让围在病床旁边那些人愕然全场:
“处分?我看田国立同志这次不但不应该被处分,反而应该立功嘉奖!”
“那种情况多严峻你们这些同志可能不能真正理解,我是经历过的类似事件的,乡民被鼓动起来有多么可怕我是亲眼见过地。!”
众人心中都是一凌,都知道秋华波98年抗洪的时候正是在围堰乡,那时候本来已经决定要在围堰乡泄洪了,秋坏波是硬着头皮挺下来了,当时秋坏波就摸过围堰乡这帮村民的老虎屁股。
秋华波深深吸了几口大气,才慷慨激昂地道:“田国立同志这三枪开的好啊,将情势完全稳定下来了,没有他这三枪,我敢断定围堰乡剩下的人绝对都撤不了,到时候要出大事情,五四年的悲剧会重演!我估计至少要栽进去大几千条人命,同志们1开三枪救几千条人命划算不划算!?别说那三人都是轻伤,就算是打死了他们都是值得!”
秋华波说得大家兴知肚名,其实如果真的演变成暴乱,可不是光乡民悲剧这么简单了,整个华省的领导班子只怕都会被处分,甚至引起华省的官场震动,上头调整华省领导层也不无可能。
不过说是这么说是这么说,事情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其中的文章就玄妙了,如果万一这堤坝要是不破,那么田国立就危险了。
副省长薛之海温文儒雅地抿了一口茶,见大家都望着他,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我看嘛,老书记的很对,现在是关键时期,也不方便临阵换将,不过嘉奖就不必了吧,不管怎么说,对乡民开枪,总归是很恶劣的行为,我觉得我们省委应该口头批评一下。”说到一半话锋一转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不过那个挑动市民的王春明,一定要从重,从严的处理,作为党员连什么是大事,什么是小事都分不清楚,他就不配为个党员。”说完薛之海细长的眼睛冒出一阵寒光狠狠地瞪在王海波的脸上,让这位王市长胸口顿时凉了半截,心里顿时明白过来,这次他自己真是踢到铁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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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海市那边正在进行决定田国立命运的讨论的时刻,田国立与苗少校等人却没有任何的心思去想这些未来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危机还远远没有结束,还在紧张得组织紧急撤离各项事务。
由于暴雨,围堰乡电话线路与网络完全瘫痪,电台信号也是时有时无,几个水利专家只能用手机发报水情,现在不光是围堰乡的汛情严重,整个华省都被雨水泡到雨水里,南城市区已经因为大雨的多处积水,造成了交通瘫痪,可以通向围堰乡的那几个主路也都因为小型的泥石流暂时被封。。
“怎么样?都撤离的差不多了吗?南乡与北乡都撤离结束了吗?”在大雨中穿着已经被打得透湿的雨衣的田国立,凑到苗少校耳边大声问着,雨声太大还夹着阵阵雷鸣,不挨近点说话都听不清楚。
“是的田书记,已经全部撤离了~我也已经让大堤上的兵都撤了下来,三分钟后都会来这里集合~”现在他们站的地方是围堰乡外地势较高的地段,从这里正好能俯视整个围堰乡的全貌,大雨中也看不清楚,都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色。
由于紧急疏散的时间太短,乡里的小孩有些还没找到,还有些人可能因为拒绝撤离躲了起来,不可能百分之百的全部撤离,洪峰一来,围堰乡就会淹没。
由于全省的抗洪形势都非(提供下载…87book)常紧急,人手调派不足,所以现在在围堰乡的工兵团的人手并不多,本来要赶来的支援也因为道路被堵塞还不能及时赶到了,这就意味着,到时候他们这只抗洪的队伍,不光是最快的救援队,也很可能是唯一的一支。
能救一个是一个吧,冲锋舟等等救险物质都已经准备好了…
围堰乡大几万人在这段道路上搭起了简单的帐篷避雨,浩浩荡荡的队伍显得非(提供下载…87book)常的哦壮观,由于帐篷不够,工兵团以及乡里的党员干部都只能在大雨里坐着。
夏檬这时候看着周浩然,王传军顾婉都在,却唯独不见杨灿,有些慌张地问:“杨灿呢?怎么不见他?”
田国立已经忙昏头了,这时候才想起来一直都没看见杨灿那辆标致性的悍马车,也开始清点人头,找人,一查看之下竟然都没发现杨灿,田国立也是急地糊涂了,不由拿着喇叭大声喊了起来:
“谁看到杨记者了,就是那个穿军官服的!?哪个看到了!”
几百人的工兵团里立刻有几个人举手起来了,田国立急得自己冒着大雨直接下跑了过去,抓住其中一个人的肩膀问:“你看到杨记者了?他人呢?”
“报告领导,杨记者要我们先撤,他说他还要救几个老乡出来,随后就到~”小战士大声地报告着。
“胡闹…这不是胡闹吗?马上洪峰就来了,他拿什么救人~”田国立又气又急,连连对着空中摆着手,说话都不利索了,现在离洪峰来临就剩而二十八分钟,还有三分钟就是危险期,随时都有可能溃堤,这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