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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杂耍者之间,是个杂耍技巧十分高超的耍子,又或许他生于戏曲之家,是个对乐律十分精通的戏子!
屠秋也不禁后悔了起来,他与阎火都太过乐观,阎火之前也只跟着葬仙官降世不多会,虽有经验却未考虑周全,以至于将念想都集中到这官爵身上,最后便是这管中窥豹,忽略了人世间万千因果的全貌。
忽然间,他却是感觉到了一阵古怪,如何古怪倒说不上来,随着这种感觉的加深,心中却莫名地颤抖起来。
他压制住心头这份不安,才觉得那吵闹的人声锣响全都听不到了!
猛一抬头,这刚刚人满为患的酒楼,如今却是空无一人,只留下了满桌的食物碗筷。
这人,如何便这般消失了?
他端起的酒坛也因心中惊讶忘了放下,环顾四周,正见一个人影从门口踏步走进。
“没想到,你还活着。”
这声冷冰的话语,几乎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崩炸了。
微毫!
这位素衣女子一脚踏入酒馆之中,那双美极的双目仍是静如寒水,只是一眼,便让屠秋心境中的魂魄小人不受控制地退后起来。
第二道葬仙官的实力,在屠秋的修为增进之后,在心底认识又深了一些,如今看到这个自己骂过无数次的女子,却是心中没有一点怒气,只有无比的震惊。
屠秋知道自己在气势上已被完全压制,仰头将坛中美酒饮了一口,抹了抹嘴,这才说道:“我是没死,从那紫漠遗地之中爬了出来,如今,你是否想再杀一次我?”
微毫摆了摆袖子,说道:“如今我却没有杀你的心情,只是你如此随意地用葬仙刺,可知这种愚不可及的办法,只会让我葬仙一事落下困境?”
“嘿,你是否是怕我又抢了你的功德不成?”
听到这话,微毫身上的葬仙官令牌浮了起来,跟随其的阎火显出身形,喝道:“你这无知之徒,我仙官好心来提醒你,你倒是这般态度,真死不足惜!倒是跟随这位仙官的阎火,你是否也变得与其一般愚蠢,身为仙官指引,却任由他做出这般事情,几天之内便将两位将军和一位高士就这般葬去,若是没有律法约束,你们还想将这整个柔利国高官葬尽,将这一国都毁了不成!”
原本屠秋以为自己身上的阎火会出来反驳,然而等了许久,也没见到那气焰嚣张的小火出现。
“这只是最后一次提醒。”微毫淡淡说道,转身离去。
随她脚步踏出酒馆,原本嬉闹的景象便重新出现,屠秋握着酒坛的手才猛地颤抖起来,缓缓将这酒坛放在桌上,大喘了两口气。
他知道微毫最后那句话虽然听起来并无威胁,却是一句绝对的警告!
葬仙之地不能以葬仙刺葬去五人,如今他已经干掉三个,也怪不得微毫前来,对他做了这番警告。
“阎火,你倒是说话啊,平日里对我吼叫,不都是底气十足的!”
他拍了拍这葬仙官令牌,许久,才听阎火的声音传了出来。
“仙官,初次与你相见,我却是认为你不成气候,更无半分期待,然而短短几月,仙官不禁第一次葬仙,便计划周全地得了功德,一路上更是逢凶化吉,仿佛这世间万物都没有一件能难倒,心想着我成就为人也是真正有了希望,却是犯了我指引阎火的大忌,仙官之路只不过是个开始,这后来的困难还无法想象,一次背运,仙官便会再无归途。”
“哈哈哈!”
听到这话,屠秋似是十分开心地笑了起来,说道:“降世这么久以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这般认错,却是十分有趣,有趣!”
阎火并未拌嘴,似是十分沮丧了,屠秋劝解道:“既然此刻你我没有办法,不如就寻找一处稍有灵气的地方,将这万灵归冥道再修炼一番,反正葬仙的机会甚多,也别妄想将所有仙雏都掌控手上。”
“如此,也好。”阎火说完,令牌上的鬼脸再没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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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疯人佛塔
被微毫两句恐吓,屠秋相当于被逐出了长富城中。
这城中景致特产虽然诱人,然而屠秋也没有了半分兴趣,架起了青竹便向城外飞去。
刚飞出长富城后,他眼光一瞄,见到了一座城外高塔。
他来时匆忙,没有仔细注意周边环境,也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座塔距离长富城城墙只有十里之遥,圆顶佛塔造型,这塔与长富城虽近,却也出了仙雏醒觉的范围,故而屠秋也没有一探究竟的意思,心中早被葬仙两字填满了。
就在他踩着青竹飞过这高塔顶端之时,一阵似笑似哭的声音从这高塔中传出,似是有无数人嬉笑,又有无数人哭泣,随着这古怪之声传出来的,还有一阵怨气。
这阵怨气沾满了愁绵,让人心中也不禁生起同种苦怨。
屠秋围着这高塔飞了两圈,依稀可以见到塔中有许多疯子扶窗傻笑。。
阎火看到屠秋不离去,说道:“仙官,这里虽然古怪,却不是个好来处,找灵气之地修行,才是为更重要。”
“不错,然而这阵怨气之中,似有些阴气,我魂魄对这份阴气十分敏感,说不定这塔中有什么秘密。”
他看附近正有一些人家,便将这青竹落下,步行靠近了那些民居。
这些草棚比起长富城中最简陋的茅屋还要破旧几分,被围在一处两人高的篱笆墙中,大多未经修葺,只是随意地搭上了许多稻草,若是阴雨天来到,也不知这里的人要受多少罪。
几个妇人正在浆洗衣物,然而他们身穿的衣物也不知过了多少岁月,就是在一旁竹竿上晾晒的衣服,虽然浆洗过了,看起来也沾有许多污秽。
一眼能看到的,还有数亩菜园,屠秋看了一眼这些妇人脚底厚厚的泥巴,便知这些菜蔬都是他们自己所种,也要由这些人自己打理。
像这样连小村庄都算不上的几户人家,那长富城竟然任由他们在这里居住而不驱赶,看来那城守还算是个有善心的人。
见到生人来临,这些人手中杂物不停,窃窃私语了起来。
“看来他们这里很少有外人来到了。”屠秋自言自语了一句,冲面前一位正搭床单的妇人拱手,问道:“这位大娘,前面那座城镇可是长富城?”
他装作这过路之人,也不引起对方疑惑,那妇人又盯着屠秋看了两眼,才道:“正是,你要是去长富城,顺大路走就到了,怎么就来到了我们这里?”
“晚辈是不识路,远远正看到那座佛塔,正想要参观一番,才会路经了这里。”
另一位妇人摆了摆手,将手中污水都甩到了屠秋身上,忙说道:“你想去那疯人塔?不成不成,你还是赶紧绕路走吧!”
“疯人塔?”
“不错,哪里面住的可都是疯子,你还是离那远一些吧。”
几个妇人齐齐点头,脸上露出不安神情,似是对那塔十分忌惮。
屠秋再看了一眼那高塔,又问道:“这明明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佛塔,怎么又成了疯人塔了?”
面前那妇人在身上抹了抹湿手,叹气说道:“这座塔原本是座佛塔,居住了数位高僧,经常来这城中讲经,使得人人信奉佛道,百姓之间其乐融融,一片平和,这些高僧平日并不受人参拜,就是长富城中达官贵人前来进香也是避而不见。”
另一位农妇接口说道:“那些高僧法力高强,就是这高塔,也是三日之间便只靠那些僧人完成了,谁也不知道是怎么建起来的。”
“那时候我们这些穷人可受了他们不少恩惠哩。”
几位农妇一同点头称是,却令屠秋更加疑惑,这样一座塔,居住的可能是佛修人士,教化百姓本是常事,然而这些佛修之地如何变成了一座疯人塔,却怎么也想不出来。
“只是几年前这佛塔突然冒起黑烟,又有无数佛光圈照,那些僧人便不见了,而长富城中,不知多少人在那晚便疯了,一时间长富城中乱作一团,许多人惶恐不安,都离地搬家了。”
“之后这塔便阴气森森,让人不敢靠近,城守也不敢随便拆了这座高塔,便将这塔封了起来,任何人都不让靠近,只求有大智大能的高僧前来相告发生了什么事。”
“后来也有不少路过此地的僧人进这塔去,只是再没有出来。”
一位妇人似是说到伤心事,声音哽咽起来:“而城中那些疯了的人,都被人当成了是邪魔附体,街头巷尾每天都有被打死的疯子,城守后来便下令,将这些疯子都关在这塔之中,任其自生自灭,而这些疯子进了塔里,却仍是活生生地活着,更被人说得不堪入耳。”
听到这般故事,屠秋不禁摇了摇头,问道:“既然这塔中全被关了些疯子,人们恐怕靠近,你们为何又会住在这里,过着这般生活?”
“然而他们是活生生的人啊!”这位妇人的讲述引来了其他人的哭诉,“虽然他们关进塔中这些人不吃不喝,都得被饿死!渴死!”
“那是我儿子啊!”
“我家的喜宝啊,他才十四岁,我又怎么会看着他就这般死在塔中!”
几句话间,一个妇人已经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道:“自从我孩子被关在了这疯人塔里,家里人便说我是个灾星,将我赶了出来,我本就无依无靠,哪里都不收容,也只有这一个儿子了,就是死,我也得死在我儿子身边啊。”
“城守大人也算好人,不忍把我们赶去,还每天送来米面,只是让我们不要再靠近长富城,我们这才有这么个地方落脚,但是……”
但是受的这份苦,又有谁能说清道明?
屠秋一惊,原来这些人,都是些母亲。
这些妇人是担心自己的儿女,自身又无处可去,便在这疯人塔附近自己搭了这些房屋,给这些孩子送饭去。
屠秋数了一下,这里至少有二十多人。
他看了看身边几个破缸和大锅,这二十多人每天估计要备下百人的食水。
这些人说这些疯子是几年前疯的,那么他们在这里过着如此的生活也有几年的时间了。
这些妇女平日里种菜做饭,估计就花了她们所有的时间了,几年时间里,循环往复地过着这般生活,却是如何坚持下来的?
屠秋深吸了一口气,转而大喝一声,说道:“我乃玄阴大帝手下葬仙官!”
他这一声突然地呼喝,让面前妇人停止了哭声,喃喃说道:“玄……玄阴大帝?”
“是不是招我们魂的来了呀!”
几人顿时乱作一团,说道:“小伙子,你可别吓我们,我们可……可禁不起吓的。”
屠秋一笑,说道:“我玄阴大帝知晓你等疾苦,特命我来帮帮你们。”
他这般说法,也不怕阎火来吵闹,毕竟宣扬玄阴大帝之名,就是做些多余之事,这阎火也会同意的。
说完,他手指一动,只听一声呼隆作响,一颗粗树竟然突然倒了下来。
这颗粗树断口平整,似是被利剑一挥斩断,看到这般情形,那些妇人早发出了一阵尖叫。
没等这粗树倒下,屠秋再一伸手,这棵大树便被甩了起来。
这粗树十分沉重,屠秋只觉得百分精元丝运用起来十分吃力,却也咬着牙,将这大树抛高一些,远离了人群。
这些妇人哪里见过这般神威,惶恐地张大嘴巴,眼巴巴看着这可大树在转瞬之间被切成了平整木材,就是这些木屑落在身上也不敢伸手拍去。
这数根木材一被切成,便猛地蹲在了地上,硬是破土而入。
屠秋再挥动丝线,将地面房顶铺平,用煞气裹起尖木将这一块块木材固定,这一间房屋便被他在抬手间完成了。
虽然这房屋简陋,可也比那些稻草搭成的小棚稳固多了。
这里全是妇女,她们每日操劳事物,就是有心,也没有力气搭建这般规矩的房屋。
那些在草棚中听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