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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避暑山庄一路非常顺利,想来也是,暗部残阳隶属的情报部队“***”和黎血隶属的暗杀部队“绝命”先一步联手清理了一切不确定因素,再由上百名大内高手保驾,还有黎血本人暗中保护,连我身边的宫姬除了心蓝之外也全是暗部伪装的。
如此严密的保护,刺客还能袭击成功的话,他们全部可以买块豆腐一头撞死!撞不死的本小姐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搬到避暑山庄之后,我总算不用再为夏天的炎热烦恼了,却出现了另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问题。
一边吃着冰镇酸梅汤,一边享受黎血的冰山降温法,坐在书桌前的我忍不住抖了两下,拍拍手臂冒起的鸡皮疙瘩。
唉,现在我很怀念残阳在身边的日子呀,他在的时候,奏章都不用我动手的,可是黎血就……他那身寒气能把鬼冻死,我敢叫他批奏章么,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黎血大爷站在我身后展现他的冰山艺术盯着我批奏章的时候,我总有种考试时被监考老师盯着的感觉,心里毛毛的。
大概是因为黎血严肃的神情和我以前高中人称“级组活校规”的班主任很像吧,每次班主任监考的时候我都像被猫盯着的老鼠,气势上输人一大截,准备好的小抄还没派上用场就被我永远珍藏在口袋里了,心虚啊!
好不容易熬完高中,穿到古代,如今偏的来个黎血,他往我后面一站,得了,我好象回到当年被班主任在发挥冷眼战术监督我写作业,苦命的我啊,只好拿起自从有了残阳之后好几个月没碰过的笔一笔一划地认真批着无聊的奏章,连着二十多天不敢有丝毫松懈。
我后悔了,当初怎么会想到让专门负责暗杀的黎血跟着来,我想把残阳换回来好不好?不然夕颜也好……唔,夕颜还是不要了,估计和他相处不用两天我就会失血过多而死——鼻血给喷的。
呜!
幸好恭御侍不是黎血这种类型的,否则我一定被折腾死!
忙活了半天,死了N多平日不活动的脑细胞后,本小姐终于把奏章全部批完了,我将笔一丢,整个人累趴在桌子上,不顾形象地灌了一大口酸梅汤,猛然意识到站我身后的是黎血不是班主任后,我差点被嘴里酸梅汤给噎到。
重温了许久没有过的高中紧张感,让我有了时空交错的恍惚,一不小心忘了礼节把前世的性格给露出来了。
我偷眼瞄了瞄继续在我身后释放冷气的残阳,唔,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越看越像严肃的班主任,高中那段日子太黑暗,太黑暗了!
为了应对高考,每天每天的作业抽查,每天每天的题海战术,每天每天的突击测试……
我赶紧转过头不敢再看,生怕他突然从背后变出一叠试题,我有阴影啊!
那些大臣也是,不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用得着特地搬到避暑山庄非要我批么,连个假都不给我放,她们自己一个月都有三天假好不好,铁打的机器都还要上润滑油,我一个弱质女子哪经得起这么没完没了又没啥动力的工作。
不行,回头我得颁布新法令,我强烈要求女皇也要放假!
两只冰凉的手指抵上我的太阳穴轻轻按摩,舒缓了我的疲劳,我闭着眼睛享受了片刻,忽然想到……貌似……现在和我一起呆在房间里的人就只有黎血一个吧……。
“黎血?”我试探地叫了声。
“是,吾主。”
真的是黎血!那个让人怀疑其面部肌肉瘫痪,可能是北极冰山山神转世的黎血竟然有如此人性的动作?!
筒子们,当本小姐意识到这上手的主人是黎血的时候,我受到了多严重的刺激你们知道吗?
就好比直接把百万伏特的电压导进神经里,我的大脑系统差点全面崩溃!
我摹地转过身,冲力太猛导致人差点滑到桌子下面,手忙脚乱爬回椅子上之后我不可置信地盯着他,我相信自己的眼神绝对很像在看外星人。
“你……你……你是黎血?不是冒牌的?”
“……回吾主,不是。”
呃,本小姐也相信你不是,冰山一座就够冻得我牙齿打架了,再来一座我岂不是要被暴风雪吹得白发苍苍地抖、抖、抖……
“那个……黎血,孤的奏章已经批完了,孤想出去玩一下……”
拜托,我才是女皇,干嘛要征求他的同意啊!
我满上板起面孔,正色道:“黎血,让暗部的宫姬为孤卸妆,再给孤拿套普通一点的衣服,孤要去微服私访。”
考虑到上一次御花园的“好”事,本小姐绝对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这次我绝对不能以女皇的身份出场!
“属下领命。”
黎血消失了片刻之后,本该在门外等候我随时传唤的几个宫姬悄声无息如幽灵般地出现在我面前,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了,但每次看到这样的场面我还是不禁心跳加速。
我转头看了看依然紧闭的房门,暗部轻功的神奇在于我没听到有开门的声音,她们却转眼间就出现在我面前,我忍不住思考起她们到底是从哪里进来的,莫非是传说中的穿墙术?其实很久以前我就有一个一直想问却不敢问的问题——暗部们真的是人吗?
女暗部动作迅速地为为卸下一身女皇的行头,脸上略上淡妆,头发盘成灵蛇髻旋扭于头侧,插上三只紫水晶蝴蝶翡翠叶银钗,使人看不出头发长度,又换下皇袍,改穿兰臻民间女子流行的对襟半袖镶银边浅紫绸袍,下端开叉到大腿,款式和第一次见面时四姑婆穿的类似,但花纹更为秀美流畅,手臂上以银环束紫纱衣袖,袖子的长度适当遮掩了幽凰心锁,最后围上粉蓝提花绸披帛。
我对镜子端详片刻,还算满意自己的装扮,除了女皇黄色的龙袍,兰臻以蓝色为贵,只有公卿才能穿蓝色的衣服,紫色是王族常用的颜色,但一般大富豪和普通官员也被允许使用浅紫和粉紫色的衣服。
唯一不普通的是我两鬓留出的头发上串的海浪钻石珠吧,这些海浪钻石珠是我登基时装扮的附属品,本来是用完处理掉的东西,但是我实在很喜欢它们,于是特别让少府寺将它们留下,之后就一直串在两鬓的头发上,以女皇身份来说是普通的珠子,对普通人却是无价之宝,不识货的人也许会把它闷当成蓝水晶珠,识货的人恐怕就要盯上我了。
误会就误会吧,反正罗方是女皇的避暑山庄所在地,附近最不缺的就是富豪和公卿的庄园,我这身打扮最多也就被当成是某个富甲一方的大富豪家的爱女,也好,省得本小姐出去要对别人低声下气。
最后,暗部们胆战心惊地看我穿上锦绣银丝红木底高跟鞋。
是女人没有不爱美的,兰臻女性也不例外,在女人为主导的国家,高跟鞋早早就问世了,并且被广大上层女性使用,但由于女皇不用走路,因而我穿的一直是平底的丝履,这也是暗部们担心的原因,怕我会不习惯高跟鞋走路时出什么闪失。
其实他们完全是多心了,前世本小姐为了配合帅哥们的身高,什么样的高跟鞋没穿过,本小姐曾有穿高跟鞋和帅哥去登山的记录呢,我还当着黎血的面跑了几步,可惜冰山尚未出现裂角,本小姐仍需努力。
我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觉得没有不妥了,便接过薄丝团扇,吩咐一个女暗部伪装成我的样子留在山庄里,我本人就由黎血抱着施展轻功,三两下飞出山庄,飞向外面广阔的世界去喽!
自由,帅哥,本小姐来啦!
卷一 穿越重生 第六十话 冒牌药师的手术(上)
黎血将我送到避暑山庄附近一个小树林边平坦的石板路上放下,然后不知道隐身到哪个角落去了。
看不见他反而轻松,我快乐地哼着小调在树林的小道上行走,看看御花园没有的野花,戏弄受惊的蝴蝶,至于恶心的毛毛虫本小姐一点也不怕,但它有碍观瞻的外表实在很刺激本小姐的视觉神经,若它敢出现在我面前,本小姐一定三两下让它入土为安,为花草树木成长贡献一份微小的肥料。
哇,好久没有自由自在呼吸到皇宫之外的空气了,舒~畅啊!
我一手把玩着白玉腰带上的双蝶璎珞,一手轻摇团扇,两鬓的头发随着脚步前后晃动,偶尔透过书页缝隙照下的阳光令海浪钻石珠摇曳出七彩的光辉。
“呜……”
正待高歌一曲,一声微弱的呻吟从树上传来,我本能地抬起头,下一秒我就后悔了,因为树上坐了一个身穿黑衣头戴面罩的男人。
是杀手。
我很想转身当作没看到,虽然我不认为黎血会让他有机会对我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但万一他们的打斗惊动了附近的人,有人跑去报官的话,基于此处居住的都是群了不得的人,一定会惊动京城守军,被认出我是女皇的话,本小姐刚刚开始的“微服私访”就要夭折了。
可惜对方在我抬头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我的视线了,他看我的目光闪过一丝惊讶,随后眼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笑意。
“哟,丫头,又见面了,最近过得怎么样?”
好听的低沉嗓音,似曾相识的口气。
“老头,又是你?”
我嗅到空气中的血腥味,低头果然在他位置正下方的落叶上看到几滴新鲜的血液:“你又受伤了?想进避暑山庄行刺吗?”
“啊呀,是啊,为了不迷路特地去调查避暑山庄的地形,没想到在那里碰到几个同行,莫名其妙地被攻击,大概是怕我抢了任务的酬金,真不幸。”
同行?是正在进行“清扫”的暗部吧,几个暗部一起出手居然也被他逃了,真走运。
“在这里碰到你实在太好了,上一次你给我治疗的伤口恢复得不错。”他从树上跳下落到我面前,“这次又要有劳了。”
“……你就不怕我也像他们一样吗?”
暗部没把你干掉,你还敢叫他们顶头上司的我来给你治疗,无知有时候会要命的。
他放松地靠着一棵树坐下,无所谓地笑笑,说:“死在你手里也好过被不认识的人杀死,你一定会记得我。”
“做杀手也怕被遗忘吗?”
“啊,怕没人给我上香让我做鬼也饿肚子嘛。”他口气依然戏谑,眼神略一黯淡。
“想被人记住啊……”
我不觉苦笑,恐怕我到死都只能是“寒雪衣”,谁又会记住我曾是“归海淑人”呢?
对了,归海家也许有人会记住吧,他们当然会记住我这个傀儡女皇的身份以便要挟我,而我为了自己必须他们灭掉,自从暗部出现之后,我就已经推不掉“寒雪衣”的角色了。
“好吧,如果你不怕死,就把自己交给我治疗。”
他不在意地解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几道不小的伤口,其中腹部的贯穿最为严重,黑色的血一直往外涌出,看来他是碰上“绝命”的暗部,作为暗杀部队,他们的武器上都带有见血封喉的剧毒,普通人早死了,这种情况下他还能活下来真是上辈子烧足了高香。
“我躲过了要害部位没伤到内脏,可惜对方武器上淬有剧毒,这不是江湖上常见的毒,如你所见,胸前伤口的肉我自己割掉了,腹部比较麻烦不能将伤口割除,我只好用内力阻止毒的扩散,丫头,你若没有解毒的办法,那就找个地方把我埋了吧,没有坟墓会变成孤魂野鬼的,我不想自己成为法师的赚钱工具。”他说得轻松,但语气中的颤抖泄露了他的害怕。
没有人能够不在意死亡,“生物”之所以为生物,是因为它们自存在时起就为了“生”拼命地在命运的齿轮下挣扎求存,呼吸着维持生命的空气,为了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