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俞皓志三人见罗晶晶久不回去,对她脾气深知一二的他们当即想到那丫头可能要在外面惹事,连忙就出来寻找。好在平遥县城不大,轻而易举的就找到了。
俞皓志看着趴在桌上睡觉的石步存,又看了看警察,皱眉道:“怎么啦?你又惹事了?”
罗晶晶愤恨道:“这两个狗男女讨厌的紧,我要杀了他们!”她今天三番四次遭人诟病,权威接连不断让人挑衅,早已怒不可遏。不再犹豫,手掌轻飘飘的朝着夏如霜头上落去,这一掌若是落实,恐怕夏如霜要立即身死人亡了。
石步存自然是假睡的,他见罗晶晶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痛下杀手,不禁暗自皱眉。潜运灵气,倘若她这一掌真的落下,他也不再留手,至少也要像马农那样留下她一条手臂,否则这种刁蛮的个性,以后不知道要欺辱多少普通人。
夏如霜还未察觉到自己身处极度危险中,见罗晶晶举掌朝自己打来,以为她想扇自己的脸,下意识的向后退一步。怒气再起,也甩起一掌向罗晶晶脸上打去。
俞皓志见罗晶晶真要动手杀人,吓了一跳,喝道:“住手!”连忙踏上前一步,拿住她手腕。他这一拿住,罗晶晶自然挣脱不了,而夏如霜的手却乘机扇了过来。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罗晶晶半边脸颊红肿起来,火辣辣的疼痛,结结实实的吃了一巴掌。
罗晶晶呆了半晌,突然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委屈的大叫道:“你就知道护着别人,我受人欺侮,你却一点都不关心。姓俞的,那你拽什么拽,我最讨厌你了!我要杀了这个女人,你放手!”
俞皓志皱眉,不悦的看了眼夏如霜,却怕一个不留神让罗晶晶出手伤人,连忙将她拉到一边,道:“行啦,行啦!到底什么事情?”
童贞贞走到夏如霜面前,冷眼看着她:“晶晶也是你能打的?”突然举起手朝她脸上扇去。
石步存暗叫不好,情急之中,像是突然被吵醒了一样缓缓的坐了起来,顺手将夏如霜一拉。就这一拉,夏如霜的脸向后移了一寸,童贞贞的手恰好从她的脸前掠过,居然扇了个空。
她怔了一怔,暗骂一声:“见鬼了。”又甩起巴掌朝她打去。这时候夏如霜也反应了过来,想起刚才的情景,不由得暗呼一声侥幸。她本就不是吃素的主儿,当即也不甘示弱的甩起一掌朝童贞贞脸上打去。
童贞贞大怒,心想,不教训教训你这小贱人,真不知道自己是哪个葱了。
石步存暗暗苦笑,怎么这次来平遥,见到的女人一个比一个难缠?难道真的要暴露自己的实力?这童贞贞第一掌本只想出个气,第二掌已用上了力道,夏如霜一个普通人绝对吃不消。以她的泼辣性格,被人打了绝对是拼命的。而如果童贞贞被夏如霜打了,想来也不会善罢甘休,他灵机一动,突然晃悠悠的站起身来。
两人之间突然出现一个人,童贞贞跟夏如霜都惊了一下,但手上力道已出,想收已来不及。
一道‘啪’的清脆声响起,不过这次是两声响在一起。石步存两边脸颊同时被两只玉手打中,这一声格外清脆。石步存皮糙肉厚的不是很疼,却暗自叫苦,好人没好报,果然是这样。他像一个普通人一样,哎哟一声被童贞贞这大力的一掌扇的踉踉跄跄的退了五六步,扑通一声毫无形象的摔倒在地。夏如霜打的那边只是略微泛红,而童贞贞打的地方却是红肿起来。
夏如霜呆了呆,连忙跑过去将他扶起来,看着他一边脸上已经渗出血丝,不由得暗悚,这一巴掌要是打在自己的脸上,恐怕……她心里不禁大为歉然:“对不起,对不起,你还好吧?”
石步存迷糊道:“好啦好啦,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走吧!”
夏如霜心想,他说的有道理,他们人多势众,又有警察沆瀣一气,再闹下去自己两人只是自讨苦吃而已。将他搀扶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站住!”罗晶晶擦了把眼泪,尖叫道:“我让你走了吗?你打了我就想这样走了吗?”
夏如霜转头怒道:“你还想怎么样?”
俞皓志道:“晶晶,算了,退一步海阔天空,你们间也没什么深仇大恨。”
罗晶晶恨声道:“从小到大都没人敢打我,她竟然敢这样打我,不把她教训一遍,我罗晶晶誓不为人。”
俞皓志好言安慰道:“她的朋友不是被贞贞打了一巴掌吗?贞贞打的一巴掌还很重,抵消了吧!”
罗晶晶气愤道:“我知道你看着这小贱人长的漂亮动心了,你喜欢她跟她去好了,干嘛还假心假意的来安慰我?”
见晶晶说的越来越不像话,许荷走过来道:“好了晶晶,那你想怎么样?”
罗晶晶道:“她既然是姓俞的心上人,我还能怎么样?这一巴掌只道我罗晶晶命苦,活该受罪!”说完又哭了起来。
俞皓志觉得罗晶晶在无理取闹,走到石步存的面前,细细看了看他脸上的指痕,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药瓶,道:“把这里面的药粉洒在伤口上,很快就好了。请你们赶紧离开吧!”
夏如霜朝他冷冷的瞥了一眼,心想黄鼠狼给鸡拜年,人以群分,那疯女人这样无理,他也没见得有多光彩,定是没安好心。哼了一声:“不必了!”说完扶着石步存离开。
俞皓志将药瓶收回,走了回来,罗晶晶脸上挂着泪珠,冷笑道:“人家不稀罕呢!”
俞皓志摇了摇头,道:“回去吧,咱们明天还有要事!凝儿一个人在酒店里我不放心。”转身离开。
罗晶晶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更是气的直跺脚,眼泪打转儿,又要哭,许荷连忙道:“别闹小脾气了,你越是这样闹,反倒让他心里厌烦。”
罗晶晶一呆,点了点头,三人一起离去。
四周的观众们都在饶有趣味的看着这场闹剧,那六个警察在那里走也不是,抓人也不是,尴尬不已。见惹不起的大佬们都走了,纷纷长出一口气,连忙跟着后面夹着尾巴离开餐厅。
为首的那个民警心里还在惦记着夏如霜,恼恨着石步存,又在咕噜咕噜的转着心思。他心想,那两个人惹得罗大小姐生气,我去寻他们的晦气罗小姐定要芳心大喜。若是能在她外公面前美言几句,自己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种既能报仇占有一个美妙的女人,又能升官发财的好事不干才傻瓜呢。
他想来想去,心里直痒痒,与其他五个民警招了招手,聚在一个没人的角落里商量起来。
为首的那民警叫做陈小毛,本来是太原市一条步行街的小混混。初中毕业后就缀学下来,胡造海玩,不务正业。他有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是刑警二队队长,也不知他老爸怎么搭上了联系,给他在派出所谋了一个民警的职位。几年下来,也给他升到了区警长的位置。
这民警的职位看似不起眼,实则这些年从中着实谋取了不少的利益。什么时候缺钱了,把警车开出来朝某个地方一停,不出十分钟定有人送钱过来。为什么?警察在旁边,小偷强盗们还怎们工作?什么时候心情不好了,抓几个嫖赌分子,赌资敲诈全收在他自己的口袋里。
他一直在觊觎着副所长的位置,只因关系不够硬,加之作风有问题一直没能如愿。他很想借这次机会,让罗大小姐对自己另眼看待。得到了罗大小姐的关照,别说一个区区副所长,就是所长,公安局局长也不是不可能。
六个人商量很快就商量妥定,直接把警服给脱下来,光着上半身走了出去。天气本来就很热,他们这样虽显得不雅,倒也没让人怎么在意。
夏如霜扶着石步存向着举人客栈走去,好在石步存只是装作走路不稳,倒也没让她有多大的压力。
她微微抬头,瞥见灯光映照下,石步存平凡的脸蛋上红肿的指痕尤在,一双原本明亮深邃的眼睛此刻酩酊迷糊。她暗想,喝了三瓶酒醉成了这样,第四瓶再喝下去恐怕就倒了,倘若不是自己阻止他,估计他真的要把剩下的三瓶都喝下才肯罢休,那时候只怕要有生命危险了。
不知不觉间,已经十点多钟了,街上人渐渐变少。正走到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忽的有六个人并排而来。街道本来就窄,六个人将小巷堵的严严实实的。
饶是夏如霜泼辣大胆,此刻也不禁心中一跳,微微慌乱起来。这六个人的样子,来意不善。
石步存抬起头,眼睛眯起,接着微弱的灯光轻易的看清了那六人,正是那六个民警。只是此刻他们已经脱下了警服,光着上半身。他心里暗自有些恼怒,这六个人平时欺压普通人欺压惯了,自己得想办法给他们一些教训。否则,就算今天晚上让如霜逃过了,他们明天照样找上门。
他瞥了眼灯光下脸色有些发白,下意识将他手臂抱紧的夏如霜,心想她在这里自己不好明目张胆的出手,一个激灵,做了一个突然间醒酒的动作,顿了顿,小声道:“你快走吧!”
夏如霜一呆,道:“你……你呢?”心想,他这时候醒酒真是再好不过了。
石步存摇头道:“没事,我跟他们没仇没怨,没道理难为我!那个叫罗晶晶的女孩恐怕不会容易放过你,你快走吧。”
“不……”夏如霜猛烈的摇头道:“你落到他们手里,他们多半……多半要报复刚才你揭穿她偷我钱包的事情的。加上你放了警车的气,又把警车给烧了,他们更不会放过你。”她鼓足勇气道:“你走吧,我来挡住他们。那个疯丫头只是想我向她低头罢了,哼,她做梦,本姑娘偏不向她低头。”
石步存又好气又好笑,我要是普通人,你不低头只会自讨苦吃。他沉着脸道:“你一个女孩儿落到这帮流氓的手里能有什么好下场?我最多给他们揍一顿,揍完了什么事都没了。你呢?”
夏如霜一惊,她全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一下登时犹豫惶恐起来,这些警察就是流氓,苦心孤诣的要抓自己,不会真的是想把自己那个吧……
她身上冷汗涔涔而下,脸色苍白起来。不,自己珍藏了二十年的清白怎么能毁在这样的流氓手上,如果是那样,自己宁愿先选择自尽。
石步存道:“所以,赶紧走吧,他们再大胆,也不敢当街杀人的吧?你走了以后,多找一些人来,把他们吓走,我就得救了。”
夏如霜看着那六道人影从巷头不断的靠近,心里无数个念头交杂争斗,就是拿不定主意。她知道,如果自己走了,这个男子落在他们的手中一定生不如死,如果自己坚持不走,那么风险很可能就是被人侵犯,也是生不如死。她望着路边闪烁的灯光,呆呆不语。长这么大,她头一次遇到这样严肃的抉择,脑海里一片混乱。
石步存心里有点烦,心想,这丫头怎么这么倔?叫她走就走,犹犹豫豫的想干什么?他道:“快跑吧,我练过几年武术,打不过他们自保还是有的,你就别瞎*心了。”
夏如霜怔怔的看着他平凡的脸在灯光下不由自主流露出来的不耐烦之色,陡然间觉得这张脸是如此的英俊,如此的魅力,如此的让人砰然心动。她芳心一颤,直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不顾自身危险,装出对自己很厌烦的样子,一个劲儿的只要自己走。他年龄跟自己一样大,把魔术学到那样已经很不简单了,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去学习武术?就算学过,他身体这么单薄,怎么能与对方六个肌肉魁梧的人打架?何况他现在还醉酒的厉害?
一瞬间,她的小脑袋里肯定了一种想法,他在骗自己,他只想自己走,让自己脱离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