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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遗憾呢！”西路法的声音传进的我的耳朵，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想他那边看去，千止身上千疮百孔，灰色的羽毛贯穿了他的身体，鲜血四溢。而零，则已经消失了。
“……”
“不好意思。”西路法对我说，“刚刚出了点小问题，下面就轮到你了……不过，你也趁机为你的同伴报仇了吧？可惜迟了一步，不然他们，不，是零，可没有这么容易干掉呢！”
“即使中了幻术，零也不会被容易干掉。”我说，“他是我见过的——最厉害的能力者。”
“谢了哪！”
“怎么会？”西路法四处寻找着零的声音的来源。
他的衣角变黑了，然后是袖子，身体，翅膀，整个人都融入了黑暗中。
“零，你竟然……你可是会死的！”
“那又怎样？我本就不想活了！”
“就因为我杀了你的亲人么？零。你忘了自己的理想了么？同时也是我的理想呀！为什么为了这种事……”
“但是，原谅你的话……我还是做不到！”
西路法被黑暗吞噬了，然后黑暗消失了，他自然也消失了。
泰蕾莎拉着我的手，轻声道：“结束了么？”
我轻轻挣开了她的手：“还没。”
果然，在西路法消失的地方，在我下一次眨眼时，出现了一个蛋。
“西路法的能力是……涅槃……”
飞行能力全开，我急速的飞到了蛋前，用手全力戳向了看上去一捅就碎的蛋。但出乎意料的是，我没有碰到。我回头，发现蛋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我背后。我再次出拳，却又打了个空，蛋再次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我身后。
“……”
我向法罗尔瞄了一眼，他抱膝坐在一旁，看着我，不知道正在想什么。
“是你！！双重能力……”
“不错，可是已经太迟了。”身后熟悉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回过头，然后看到了西路法，赤裸的身体，上面还有刚从蛋里出来带着的黏黏的液体。
唯一的变化是，翅膀，变成了黑色……
四翼的天使！
翅膀展了开来，比原来的大了一倍。
我立即飞回了泰蕾莎的身边。
西路法抖动了几下翅膀，像是看它们好不好使似的。看到我飞走了，笑了笑，说：“害怕我么？”
“……”
“如你所见，法罗尔是我的孵化时的保护者，这是我唯一的脆弱期。真是可惜了，浅空，原本的一点胜算，你也失去了。”
“……”
“零这家伙真是可怕，竟然逼我又使了一次涅磐的能力，上次使用这个能力，还是我刚变成能力者的时候呢！你知道这说明了什么么？”
“什么？”
“每次的涅槃，我都会得到新的更强大的能力。也就是说……我从无敌，变得更无敌了！”
“……”
“即使如此，浅空，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
“那你还会杀掉蕾的吧！就算她已经不能在吞噬别人的能力了，你知道的……开始的时候……”
“当然。”西路发的眼睛眯了起来，“凡事要往最坏打算，不然什么时候不小心被你的女朋友摸到嘴唇就糟了……我可不允许自己想好的世界的未来受到任何威胁。”说完，他不经意的看了眼站在远处的霍门蒂斯。
“那，我们只好一战了。”
“……爱情，真的有这么伟大么？”
“你是理解不了的。”
“不能操纵血液能力，只会飞的你，能做什么？”
“他还有我！”泰蕾莎握紧了我的手。
“我们加起来可有29亿5000万美元呢！”我对西路法说。
“切，不知天高地厚！”西路法扇动着四只黑色的巨大翅膀，说，“那就让我作为你们去黄泉路的引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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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气泡】
更新时间：2010…8…19 22：55：58 字数：3092
我盯着西路法，一言不发。
西路法也盯着我，然后他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他的身边随即涌现出了无数个气泡，有大有小，无规律的上下浮动着。
泰蕾莎看了我一眼，我摇了摇头。
“知道这是什么么？”
我又摇了摇头。
“是记忆，这些气泡是你们的记忆，所以你们最好不要乱动，碰坏了的话，相应的记忆也会消失。”说着，他双手一晃，掌中多了一件东西，是吹泡泡用的东西，“当然，也可以篡改！想试试么？”
“……你不是想杀了我们么？”
“抹杀你的记忆，和抹杀你是没有分别的。”
……
我就这样躺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
朦胧中，我感到身上跪着一名少女，长长的紫色的长发披散着，垂到了我的脸上，有些痒。一双红色的眼睛凝视着我，双手掐住了我的脖子，但没有用力。
“蕾。”我说。
“欺骗了你这么久，真是很抱歉。”
“没什么，你快点杀了我吧。我的能力已经完全被你吞噬了。现在杀我简直易如反掌，你不想为你的父母报仇么？”
“可是我做不到！”她哭道，“我是明明是那么的爱你！”
“我也是呀。可是你杀了我的同伴……快点动手吧，否则，我怕我忍不住杀了你。”
“蕾，快杀了他吧！”不远处一名褐发男子说。
“法罗尔，虽然只剩下了两个人，可我还是队长。”她冷冷的说，“而且这个名字不是你叫的。”
那个叫法罗尔的突然抬手就是一枪，瞄向我的，但却被她挡住了。她捂着肩膀，回过头，看向那个人。
“滚开！”
他吓得一颤。
“没听见么？”
她只得走开了。
“为什么要替我挡下？”
“我不知道。”
“不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可是杀死你父母的凶手呀！”
“已经够了！”她甩头道，“我不想再失去我爱的人了。”
“那……让我死吧！”
“死！死！既然那么想死，那么我们一起去死好了！你报了你的仇，我报了我的仇，大家两不相欠！”说完，她向我一扑，我们同时摔下了悬崖。
但是，她发现我们竟然停在了空中，她低头看向我，我也看向她。
“你这是做什么？”
“对不起呢！是我任性了。”我说，“看来你忘了我还有这个能力，真是大意呢！蕾。”说完，我把蕾又推回了悬崖。
“你……你这个残忍的家伙！”她冷冷的看着他，像只母老虎。
“看来只能和欧尼斯特说句抱歉了。好好活下去呀，蕾，就当是为了我。”说完，耳边风声大作，我撤去了能力，就这样掉入了万丈深渊。
但是，却被写着奇怪咒符的绷带给卷了起来。
然后，头疼的就像炸开了，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那一瞬间记住了全部的有机化学。
我趴在地上，等待视线的缓慢聚焦，耳朵依然管用。
“你是谁？为什么阻碍我看出肥皂剧？”那是……西路法？
“你的能力是……操纵时间么？”没错，是西路法的声音！
救了我们的人是，霍门蒂斯？
“随意的篡改我们的记忆，你还真是恶趣味呢！”我的火气越来越大。
西路法却好像没听见，像是自言自语似的说：“逆转时间……这种能力……”
我抬起了头，气泡仍然环绕着西路法，我没有一丝机会。我看向泰蕾莎，她也正看着我，我点了点头。
泰蕾莎的能力究竟都有什么，除了若幻，恐怕没有人能弄清了。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能力，但是西路法却毫发无伤，而且，气泡还破了几个。泰蕾莎在这一瞬间眼神变得散乱了。
我赶忙搀住了泰蕾莎，西路法缓缓的说：“没用的，我得到的能力可不止一种呢！比如有一种就是——把受到的伤害转移到其他物体上，这些泡泡可是不错的选择呢！”他又对霍门蒂斯说：“你应该不能随意使用那个能力吧？我想刚才一定对你自己造成了无法挽回的伤害……你，和浅空是什么关系？”
霍门蒂斯：“……”
我现在却根本顾不上霍门蒂斯的事，西路法的强大已经深深的震撼我了。
“怎么了？那种表情可不适合你呢！”
“……”
西路法浅浅的笑了一下：“浅空，刚才我似乎有些失态了。既然我已经又涅盘过一次了，有了新的能力，我改变主意了。”
“什么意思？”
“我可以答应你不杀了泰蕾莎。”
“条件呢？”我沉声道。
西路法手一挥，气泡的数量少了一半。“我要抹去她全部的记忆！”
“你说什么？！”
“如果她不记得自己是能力者的话，那她对我而言就如同死去一样，明白么？但是，我可不清楚，究竟是那些气泡装载了这些记忆，所以我要全部抹去。当然，我保证，不会给她添加任何子虚乌有的记忆。就是说……”西路法冷酷的说，“你要你女人的命还是全部的记忆，你来选择吧！”
“我……”我心里却想，“想要怎么样，还不是你说的算么……但是既然给了我这种选择。”
“不要……听他的！”泰蕾莎强忍着头痛，说。
“……”
我沉默了很久。
“抱歉。”
西路法笑了，翅膀一展，无数羽毛向每个气泡刺去。
“啪啪……”气泡一个接一个破碎了，泰蕾莎立刻就晕了过去。
“嗯？”西路法的声音。
有个气泡，无论羽毛怎么扎，都扎不破。
西路法怒哼一声，又飞来了八根羽毛，才把这个气泡扎破。
又有几个顽固的气泡，有时甚至要几百根羽毛才能扎破。有一次，气泡破裂的时候，我的确听见了吉他声。
“蕾……”
最后一个气泡，直径有一米，饶是西路法怎样使力，就是扎不破。数万根羽毛将其围得满满的，泰蕾莎面目扭曲，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等等！”
我的声音如此之大，几乎把西路法吓得坐到。羽毛停止了运动，然后我听见了，是婴儿的啼哭。
羽毛掉在了地上，我看见了气泡上的影像，一个一两岁的小孩子，看不出男女，却看得出银色的头发，和红色的眼睛……
在那一瞬，我就像被雷击中了，思绪在脑中翻江倒海。我想到了三年前的那个销魂之夜，难道……
“留下这个记忆吧……”
“……”
我朝他跪了下来。
“……好吧。”西路法轻轻地说，“那，是你的孩子么？”
“……”我抱着晕倒的蕾，把头埋进了她的头发里。我的孩子么……这三年来，你就经受了多少苦呀……而我，却……
失去了全部的记忆？……不甘心，我真的好不甘心呀！……
这样想着……我感到自己起了变化——手中多了一件东西，是吹泡泡用的东西。
“这，就是爱情的能力么……浅空，你真的让我很头疼呢！”
“没什么可头疼的！”我轻轻放平了蕾，笑着，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答应我，杀死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