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何帮助荷兰明安定人心,如何让月木国从穷兵黩武的状态返回到和平安定的状态中。
听了他的这些话,全朝的文武大臣,不禁各自涌起了心中惊涛骇浪,可能吗?短短几天,她一个人就把也一个国家给改朝换代了?
这也太恐怖了吧?
但是对小狸的说法,赫连如玉和赫连光禅却完全相信。
他们知道无名肯定能做到这些,对付那些恶势力,她总有的是办法和计谋。
赫连如玉不禁问道:“无名,这样说,月木国现在的皇帝应该是荷兰明了?”
无名淡然摇了摇头,微笑道:“不是他!贺兰明这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打仗还成,治国不成!”
“哦,那谁做了皇帝?”赫连旭宗也奇怪的问道。
“还记得东留岛吗?”无名举起杯喝了一口酒,转头问道。
“当然……你是说,那个金淘宝!”赫连如玉顿时想起了那个曾经被宫藤世家推下台去的可怜老头!
“不错,这也算物归原主!”无名转了转自己手中的酒杯说道。
听她说得那样云淡风轻,众人心中却不禁一阵阵的惊涛骇浪席卷而来,她不过是去了东海试炼,结果顺手就把月木国的皇帝给换了。
这件事情的难度系数太大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了!
“只换了君主而已,万一那些反对金家的人再沉渣泛起怎么办?”赫连如玉想了想,到底提出了相当一个有技术含量的问题。
“不会,月木国太小,他们一旦失败,便没有回旋的余地了!何况贺兰明有兵权在手,出不了什么问题的!”
赫连如玉顿时来了兴趣,便继续问道:“那若是一个疆域面积大的国家,该如何预防叛逆事件呢?”
无名听他问的极为认真,便沉吟了一下,说道:“应该【”文!】用得力【”人!】的武将【”书!】去分别镇【”屋!】守险要城镇,及重要的关隘!若是一有叛逆发生,便可以及时传递信息,将叛军阻隔在一个区域内,不使其扩散!然后再调兵围剿,加上当地的守军帮忙,自然便可确保无恙!”
赫连如玉一边想着,一边点着头。
觉得无名说的这些话,实在是大有道理,正好解决了他一个怎么安定周边边塞的紧要问题。
“那万一若是,几个外面的武将串通起来,要合谋反叛,又当如何处置呢?”这时候,平时对用兵作战最有研究的左相曹铭心,独独对无名的方法,提出来一个很大的漏洞。
众臣等的就是这节骨眼儿,于是一起瞪大眼睛等着看无名张口结舌的惨状!
------题外话------
猫儿今天开学了,所以等中午回来再回复大家的留言!、么么!
第二章 诡异的摩羯族人
听到曹铭心如此一问,金殿上的众多文武大臣,宛如找到了最佳的出气方法。
他们上至七十多岁的老者,下至年轻力壮的青年,无一不对皇帝毕恭毕敬,诚惶诚恐,可不敢因为对方年少,便有丝毫的轻慢之心。
所谓君君臣臣的道理,他们是自幼便视若神谕的,受到这种教育之下成长起来的人,自然满心都是忠君、敬君、惧君之心。
他们这样战战兢兢的态度,也让赫连如玉很多时候,觉得自己被神化了,从而有时对朝政之事,处理的有失偏颇,或是考虑不周,但即使如此,却没有一个朝臣敢于指出他的失误。
因此当他踌躇满志、信心十足的做完一件事情之后,却常常遭遇到失败的尴尬。
对此,他既无奈又觉得难过。
难道一个人当了皇帝之后,就听不到真话了吗?
这些天来,他一只为这件事情感到痛苦。
现在听到无名这一番话,突然像被醍醐灌顶一般,从迷失的状态,回归清醒的状态了。
所以他才同无名秉着完全平等的心态来探讨这些国家大事。
没想到曹铭心会对无名的绝妙主意,提出质疑,而其他的一帮子老顽固,则一心等着看她的笑话。
这让赫连如玉觉得十分不爽,正要用命令压制他们。
无名却向微微摇了摇头,看着曹铭心认真的说道:“这件事情你有没有解决的办法?”
曹铭心虽然觉得自己五十多岁了,和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探讨这个问题,有些尴尬。
但是,他这人比较较真,凡事都要追根溯源,若是为明白一件不明白的事情,他不在意,自己是不是会丢面前。
无名比较喜欢他中直的个性,若非如此,她才懒得再说话。
今天她已经说了不少话,真的除了喝酒吃东西,不想再开口了。
“这法子也简单,这些在边塞驻守的人,隔上三五年,与其他将军彼此对调一下,让他们没有办法,在哪里扎根太深,那些得力的谋士和战将,互相在平职之位上,在两个或是三个守军中,多来回调动,这也是防止他们结党营私的好手段!再有可以在军中设立一个都统,派朝中最得力,最忠心耿耿的臣子去!一则监督考量,二则彰显君恩!”
无名的话,声音并不大,而且说得懒洋洋的,似乎觉得说也可,不说也可。
但是曹铭心却听得眼中灼灼生辉,越来越激动,越来越兴奋地不能自抑,听到最后,豁然站起来,对无名深深一躬。
诚恳地说道:“从先帝登基开始,无不为这件事情夙日忧心忡忡,也多次为此而垂询我等,惭愧之至,我等众人直到先帝驾崩都没有解决这个难题,没有给先帝一个满意的答复。没想到,这个难题竟然被轩辕大少几句话就解决了!我们这些老臣真是愧为人臣几十年啊!竟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实在是汗颜无地!”
见他如此,无名倒是有些不自在了,便淡淡一笑道:“左相言重了,我也只是随口说说!”
曹铭心听到这句话时,不禁感概良多,心想:所谓大隐隐于市,果然如此,这位轩辕大少,人人以为她是废物。却不料竟然有如此远见卓识,思虑缜密,原来这少年只是不鸣则已啊!
很多文臣对无名的话并不太感冒,倒是一些行五出身的武职官员,越琢磨,越觉得无名的方法大有道理。
赫连如玉顿时长舒了一口气笑道:“无名,你若是闲来无事,不如常来朝上逛逛,我有什么问题,也好问问你!”
众臣差点昏厥,心中皆是叹道:陛下,您难不成把朝堂当菜市场了,轩辕无名可是无职无权,让她上得朝堂已经是很破格了。现在你竟然让她把这里当集市,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李朝历代,哪里有过这样的规矩。
别说其他的,看她那副桀骜不驯的懒散样子,就是这君臣之礼,她都未必肯守。
若是这每天上朝都对着一位比皇帝还要随心所欲的她,估计这朝上可每天都不会寂寞了。
这时候,曹铭心却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对无名道:“大少,老夫有个小女今年刚满十四岁,和大少是同年同月同日生!若是大少不嫌弃……”
无名的头脑中嗡了一声,好!她承认自己魅力无穷。
可是这位左相难道就不知道她轩辕无名府中不缺女子吗?就算硬要塞给她,也挑个眉清目秀的儿子吗!
这蕾丝她倒不讨厌,可是不讨厌,不等于能接受啊!
其他的众臣比她更加震撼无比。
心想:早听说他有六子一女,对女儿自幼宠爱的不得了。
而且据说那模样如花似玉,所以就连前两天赫连如雪去登门造访,明明知道是替皇帝选后,他都没有舍得让女儿出来见赫连如雪,还推说她染了风寒,正发高烧。
怎么舍不得给皇帝的女儿,竟然要给这个后院妻妾成群的轩辕无名?这实在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毕竟人家一心挚诚,无名不想让他没面子,便道:“左相回去问问曹小姐,看她是否愿意。若是她愿意的话,本少爷回去马上遣散后院那些女子!”
这句话既给曹铭心了一顶高帽:意思是他的女儿比任何女子都要好上百倍,她不会让她受委屈。
又婉转的告诉他,自己后院实在女人太多了,恐怕塞不下了。
可是曹铭心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无名知道再留下去,恐怕越来越尴尬了,那就不好玩了。
于是伸手却懒懒的打了个哈欠,扭头对赫连如玉说道:“好了,吃饱了!偶困了,有没有舒服点的地方,本少爷要午睡!没有的话,我可要回家了!”
众臣听到这句话,差点晕过去。
个个一脸恶寒的看着她,那下巴差点一个个掉到地上去。
看来她是真的把这地方当成轩辕世家了,竟然如此没规矩的跟皇帝要舒服点的地方,她该不是喝多了,把皇上当仆人了吧?
赫连如玉却淡淡一笑:“你累了就去如雪的宫里面休息,她哪里的床榻最舒服了!”
他这句话说完之后,没想到众臣立即一起站起来,向着他躬身异口同声道:“陛下三思,此举关乎公主的清誉万万不可!”
赫连如玉知道无名是女孩子,可是他们却不知道,心想:这公主别说未出阁,就算出阁了,那闺房之中理当空置,或是再换别的公主入住,哪能留宿一个宫外的男子。
无名耸耸肩膀,懒洋洋的站起来,对小狸说道:“小狸,咱们还是回家去吧!”
小狸默默起身,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粉红色的衣裙,然后乖巧的上前伸手要扶她起身。
看无名竟然要这么娇小美丽的“女孩儿”来照顾,众人不禁一起对无名怒目而视了!
无名却视若未见,只是由得小狸扶她起来,然后就要扬长而去。
但是她还没有迈步,便被赫连如玉拉住了手,一脸讨好地笑道:“不喜欢,可以到我的养心殿去。哪里清净,而且床榻既舒服又舒服!”
众臣除了哗然一片,然后就是面面相觑。
这可是他们的少年皇帝啊!在轩辕无名面前,他根本就是一个想方设法讨她欢心的小跟班吗!
无名倒是答应的痛快:“好,小狸咱们去看看!”
抬腿正要向外走,突然想起什么般的挑了挑眉。
“怎么了?”赫连如玉又是极为体贴的问道。
“坐久了,腿麻了!”无名悻悻地说道。
刚才一直坐在那里喝酒,僵坐的实在太久了。
肚子倒是不撑,可是一起来,才发现腿都有些麻麻的感觉。
“没事,有我呢!”赫连如玉,将他身上那金皇的龙袍前摆掀起来,在玉带上麻利的一掖,然后蹲在无名面前,向她招呼道:“来,我背着你!”
无名想都没想,立即俯身一倒,然后抱住他的脖子。
傻子才有福不享!能不自己走,为什么要累着自己的两条腿?
众文武百官,呼啦一声跪倒在地上,对赫连如玉道:“陛下,这万万不可!您是九五之尊,怎么可以屈尊降贵做这种事情!”
赫连如玉却理都没有理睬他们,直接背着无名大踏步出了宫殿,在内侍们的一路慌里慌张的跟随下,极其招摇的向自己的养心殿走去。
小狸看着主人被背走,一边笑,一边淘气地冲着那些跪倒在地的大臣们扮鬼脸。
弄得他们又是尴尬,又是不知所措。
眼巴巴的看着皇上背着无名走远了,仍然跪在地上发呆。
今天发生的一切让他们感觉那么像一场梦,实在觉得不真切。
左相和德澜王倒是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没有动。安澜王虽然也和文武百官持同一种观点,但是却不想和他们一起跪下哀求。
他毕竟是赫连如玉的叔叔,见了面虽然同样要施礼,但是也不过点头作揖有所表示而已,才不会为了这么点事情,和他们一起跑去跪下求皇上收回成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