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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老空前辈帮助,你我都再次从死亡的手中逃脱,但这样的处境,奴家不想再次亲临,一次都不愿意。因此只能就此别过了。
感谢夫君多年来的陪伴与照顾,知遇之恩也只能来生再报,愿君一路走好。若君从此远离纷争之境,那么有缘自会再相会。
婳亲笔“这……”老空看了留言的内容,一时呆了一下,“这样骗他合适吗?”
“相信我,”婳笑着点了点头,“这样能让他活下来,而且前辈您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前辈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老空点了点头。
“无论如何,至少这一次他离开之前,务必瞒住这件事,不可因一时的不忍而吐露了半点的实情,这就算是救了夫君与奴家一家人了。”说着,婳再次盈盈下跪,“拜托了。”
“起来起来,我答应就是了。”老空连忙把婳扶起,“事不宜迟,我们开始吧。”
老空把一张空床挪到了腾躺的那张床边上,示意婳可以躺上去了。
婳刚刚喝下了老空调好的麻醉剂,慢慢地坐在了上面,轻轻解开了披在身上的衣衫,露出了如丝如缎般的肌肤,还有饱满的胸膊,那一刻因为害羞,婳满脸的红云,不自觉地低下了头。老空见此情景也楞了一下,叹道:“还好我已不再年轻。”
“不然我也不敢如此啊……”婳笑道,语气中弃满了对老空的信任。
“可是我会不忍心在这上面动刀的,一如那晚我为你的肺治疗的时候。”老空最后一次叹气,接着转过头看着婳,目光中充满了爱怜与慈祥,“睡吧,我的孩子,做个好梦,长长的好梦。”
话语间,婳眼睛的一切开始模糊了,往昔的一切却像一幅幅画般在面前展开,有酸甜苦辣,有喜怒哀乐,有阴晴圆缺,有悲欢离合,有丈夫离开时的忐忑不安,有夫群凯旋时的欢欣鼓舞。人的一生其实很漫长,有太多太多的人,太多太多的事,太多太多的情无法在一点点的时间里诉说完全,然而,人的一生其实又是如此的短暂,还有太多太多的人我们没有好好去爱护,去怜惜,还有太多太多的事我们没有去做,没有去完成,还有太多太多的情我们没有去还,或者说永远都无法偿还清楚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腾再次看到阳光的时候,发现自己平躺在一张木床上,浑身都是伤,特别是胸口剧痛无比,低头一瞧,被密密麻麻绑满了纱布。自己在哪儿?他根本想不起来了。
“醒了?”一个老者走进了屋里,“感觉怎么样?”
……
第十九章奇中蛛毒
所以的人都觉默了,没有一句话,静静地看着跪在坟前的腾,腾低着头,只能看到他跟前的泥土已经被一颗颗不停落下的泪水浸湿了。他轻轻地脱下了自己上身的衣衫,露出了一身满是伤痕的黝黑皮肤,一块块钢铁般的肌肉与早已只是疤痕的伤口,告诉所有人他的(炫)经(书)历(网)与战斗。然而最醒目的却是胸口的一道极深的伤疤。腾把手放在了那道伤疤上,紧紧地抓住,手指都嵌进了肌肉里。
“婳,婳……我来了……”满脸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腾已然泣不成声了,“我们……我们……”说着,他的手指更加用力了,胸口上的皮肤都开始渗出血色了,“我们从来没有分开过,一直……永远……”突然腾一声仰天长啸,周围的花草树木都为之动容。
轻风拂过,每个人都那样静静地站在那儿,谁也不想去打扰了这对分别了十年的恋人重新相拥在一起,那一刻,腾的生命不再属于他一个人,它是两个人的,一个有别于十年前的腾,终于发现了自己,完全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他拥有一颗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心,因为这颗心里充满了浓浓、满满、纯纯的爱。腾正在用他的泪宣泄着他的感动,他的愧疚,他的悔恨。十年来的思念,浓得化不开,那一刻,腾找到了他整整寻找了十年的东西,此时,他紧紧地抱着它,生怕它如果烟一般再次轻飞而去。
“不好了!不好了!”突然一个女人的声音毫无预料地闯入了所有人的耳朵,大家闻声望去,只见吴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
“怎么了?不要慌。出什么事了,慢慢讲。”月无双柔声道。
“大夫,大夫,”吴香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房子,房子烧起来了!”
“什么?”老空一惊,几欲夺步而出,“我的药材!”
“老空,上来,我背你过去!”诺一步冲到老空的面前,蹲了下来。老空也毫不推辞一下子上了背,两个人可以说是冲向屋子的方向。
“我留下看着腾,你们都回去吧,我怕出事了,诺一个人应付不了。”剑一说道,向剩下的人点了点头。
“慢着!”月无双突然大声喊道,“大家先别轻举妄动!这事有蹊跷!”众人一听此言,不由把注意力全集中到了月无双的身上,而诺也缓下了脚步,回头看着月无双,可人还是继续向屋子的方向前进着。
“你……”月无双把头转向了吴香,问道,“你是真的吴香吗?”
“这还用说吗?”李潋都急了,“你难道不会自己看……”突然意识到失口了,连忙不再说下去了。
“吴香初来乍到,方才也是在屋里待着,何以找到此处的?”月无双朗声道。
“啊!”不远处传来一声痛呼,大家回头一看,老空和诺都已经倒在了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了。
“这……这是!”娇儿花容变色,“蛛毒!”
“哈哈哈……”“吴香”大笑起来,“月无双,没想到你的脑子转得这么快,可惜,再快也快不过这无外不在的毒蛛!”
“什么?你到底是谁?”李潋一脸的煞白,刚想冲过去看看腾和老空怎么样了,可一听到蛛毒,不由脑子里浮现出那些八只脚的,或毛茸茸,或五颜六色的小恶魔,不由当时就打了退堂鼓。
“看来,我们的无相堂主并没有走远!”月无双冷静地说道,而手已经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哦?不错不错,好眼力啊!”“吴香”在脸上轻轻一抹,一张人皮面具一把就揭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倾国倾城的美艳脸蛋,“真可惜,本来是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中毒的。”
“眼力?”娇儿转头疑惑地看了看月无双。
“这应该不需要什么眼力,”月无双似乎感受到了娇儿的目光,解释道,“大家都在第一时间认为你就是‘吴香’,可见你的长相一定与‘吴香’无异。而就是在附近有如此易容功力的非无相堂主莫属了!”
“哈哈哈……”无相笑得花枝招展,“这话我爱听,看起来,月公子对我的容貌记得很牢啊/放心吧,就凭这一点,我一定不会为难月公子的。”
“呵呵,多谢堂主厚爱了,可惜,我现在要做的却是让您拿出解药来救我们的老空与诺了。”话音刚落,月无双身影已消,无相一阵惊慌,正欲寻找,猛然间发现一把剑已经在自己的喉下了,而持剑的人正是方才原地消失的月无双,他反握着剑,剑刃紧紧贴着无相脖子处的皮肤,却连一根寒毛也没有碰伤,可见力度拿捏之准,非常人所能及。
这一下却比当场把一个人杀死更为骇人,无相心里明白,这个月无双的武功比自己不是好一点点,而是好上了好几个档次,自己的性命就像是他两指间的一只小蚂蚁而已,因而一动也不敢动,心里也自然不存任何一些侥幸的心理。
“你最好收起你的剑,”无相咽了一口唾沫,轻轻地说出那句话,生怕自己太大的动作为让自己受到致命的伤害。
“你以为我有这么傻吗?现在你可是我手中的王牌了。”月无双笑了笑。
“哼!你以为这儿就只有我一个人吗?”无相既得意又惶惶地笑了一声。
“什么?还有别人?”看到月无双出手后把刀还回鞘中的剑一,再次迅速拔出了墨凰。
“呵呵,我正是知道有别人,所以才挟你做人质啊!”月无双笑了,“不然我们手里岂不是一个筹码也没有,那我们这场赌岂不是必输无疑了?”
“你?”无相的额头流出一行冷汗,心里暗骂自己早应该离得远一些。
“而且,我想那个别人不止一个吧。”说着,把本面向无相的脸转向了另一个方向。朝向刚定下,一旁的剑一声影一动,好一个“拂手无波”,只留下了一行残影,一眨眼的时间后,不远处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兵刃之身。
“所谓‘剑豪’,果然名不虚传。”在另一侧,传来了一个尖细的声音。
第二十章奇肢奇器
“南蛛八足!”娇儿听到这样的嗓音后惊呼道。
“呵呵,看来,我们迎来了又一个堂主。”月无双笑道,把脸转向了那个声音来的方向。这时,只见从一颗不是很大的树冠上跃下来一个人,这个人的出现让李潋不由惊呼了一下。因为此人极瘦,世间只有一个词能容易他的样子,那就是“皮包骨”,然而他的四肢又极长且极细,使得本来就瘦得不能再瘦的身躯显得更加瘦得诡异与骇人。而此人正是毒蛊山庄的南蛛堂主——八足!
“八足!快来救我!”无双剑下的无相大声吼了一下,声音略带颤抖。
“呸!”八足听闻此方,往地上啐了一口,“自己实力不足,还有脸让别人来救,你可真对得起毒蛊山庄的名声!”
“你!”无相的眼泪都快喷出来了,一张粉嫩的俊脸此时涨得通红,却越发显得娇艳动人。如果此时月无双能看到这样一张无比精美又怒目含泪的脸,一定不会再忍心将剑放在她的颌下。可惜,月无双是一个瞎子,他看不见任何东西,而别的感官却异常敏锐。
“如此说来,你是不会来救这位美艳动人的无相堂主了?”月无双的语气中略带一丝无奈。
“呵呵,如果你此时一刀把她结果了,我想她的西花堂一定会有很多美女会感谢你的!”八足笑了起来。
“哦?此话怎讲?”月无双突然很好奇,情不自禁地问出了口。
“哈哈哈,你身后不就有一个知情人,你不妨问问她,免得通过我之口,你还要再找她证实,徒增了麻烦。”八足不屑地笑道。
“如此甚好!”月无双点了点头,把脸转向娇儿,一脸的询问之色。
“毒蛊山庄的四堂堂主皆以能者居之,一年一选,所谓的选其实就是比武,胜者为堂主。”娇儿看了看月无双,又看了看八足,只好解释道,“然而,一旦有堂主突然死亡,那么该堂即刻进行武选,胜者即刻成为新一任的堂主……”
“所以说,你一动手,就相当于给了她堂里的所有人一个做堂主的机会,”八足打断了娇儿的话,哈哈大笑道,“你说她们是不是会好好感谢你啊!”
“可是,新一任堂主的第一个使命便是查出前一任堂主的死因,并为其报仇。”娇儿顿了顿,补充道,“除非杀手就是新堂主本人。”
“好了,不必多言了,我想我们这位‘剑豪’已经完全了解是怎么一回事了。”八足再次打断了娇儿的话。
“如此看来,我们手头又一个筹码也没有了?”月无双无奈地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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