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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有这事,我倒想看看这服务员长得什么样子?”王雪来了兴趣。丁希恃着自己是领班,对正从身旁经过的一位男服务员说道:“你叫李晨曦过来一趟。”男服务员应了声。王雪听到李晨曦的名字时愈发好奇了。
今天一早,酒店大堂装扮得温馨浪漫,一对新人将在这里举行婚礼。婚宴在温馨浪漫的《婚礼进行曲》中进行,新郎搀扶着新娘走过喜庆吉祥的彩虹门。在典雅的香槟塔、优雅的烛台前面对亲朋好友站定,专业的伺仪正在充满激情地主持着这个浪漫的婚礼。这是晨曦第一次看到城里人在饭店内举行的婚礼仪式。她和别的服务员站在角落里,静静观看着。虽然她曾看到过穿着婚纱的新娘在外面拍摄外景,或在饭店门口站着迎接亲朋好友,但是这种浪漫的婚礼仪式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只见新娘一袭荷叶褶皱、低领露肩的白色婚纱和透明头纱,新娘回眸一笑,顿时吸引了众人惊艳的目光。
恍惚中晨曦想到自己穿上婚纱,和吴建辉手牵手步入婚姻的圣殿,自己会是最美丽的新娘,想想忍不住偷偷笑了……
“晨曦,领班叫你。”一名男服务员在晨曦身后喊道,打断她的神游,晨曦这才回过神来。
少时,晨曦乘电梯来到一楼:“丁姐,您叫我?”王雪闪到电梯斜对面的安全门后,安全门有些暗,王雪站的位置自然是晨曦不容易看到的。丁希抬头看了她一眼,板着脸漫条斯理地说道:“王副市长来了,你要好好招待。”晨曦应了声:“好的,丁姐。”待晨曦走后,王雪唇畔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
依旧是201包厢,近些日子王副市长来酒店总是一个人,而每次都点名要晨曦招待。“李小姐,暑假不想去哪儿玩玩吗?”问后便不动声色地静静观察她的反应。“谢谢王副市长的关心,我不想出去玩,天这么热,去哪儿也不好。”晨曦回答道,心想我有什么时间去玩?玩与我来说是奢侈。
“明天我邀请你去翡翠度假村玩,你愿意吗?”他笑呵呵问道。晨曦暗自思忖:我和他单独出去,这叫什么事。随即答道:“可我要上班,没有空陪您。”王副市长哈哈一笑:“这能叫什么问题,我已经代你请假了,和你们老板说了。你们老板已经说了明天算你上班,付你双倍的工资。”晨曦没有言语,心里觉得很是腻歪,可又没好再说什么。
在院部招待所里,吴建辉上了二楼,他不声不响走进屋内。风姿绰约的母亲从里边走了出来,见吴建辉一脸惊讶,冷月华对儿子笑笑说:“没想到老妈来这里吧?”吴建辉笑道:“老妈,搞突然袭击,早不告诉我你今天来。一早接到电话说有人要见我,我当是谁呢?”
母亲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妈妈我退休了,这突然一停下来,脑子想的都是我儿子啊。你这么忙,要是打电话给你,你还要请假外出接我,耽误你的时间,让儿子惦记可不是老妈我的风格。”“老妈退休了?”吴建辉似乎有些不相信,笑着搂住母亲问道。
吴建辉细细打量着母亲,母亲永远是那样风姿绰约穿着讲究,头发盘在脑后一丝不乱,显得清爽利索。“你盯着妈妈干什么,是不是妈妈老了?”母亲嗔怪地看着儿子问道。
“老?我在想您这么年青,今年才五十岁,退休了呆在家里,你不着急吗?妈妈您可是云和市第一人民医院权威的妇产科专家,医院能舍得放您走吗?”吴建辉笑着问道。
“妈妈厌倦了朝九晚五的生活,想停下来好好休息。这么多年来我象上了发条的钟表一样不停地忙碌,妈妈倦了累了。医院倒是不愿放我,我就对他们说等我休息好了再来吧。”冷月华呵呵一笑。
“打算怎么过,是到老年大学深造,学学摄影还是学跳舞?陶冶情操什么的。”吴建辉向母亲打趣道。
冷月华再次被儿子逗笑了,嗔怪地轻轻敲一下儿子的脑门:“就会拿老妈取笑,儿子,我要好好享受生活出去旅行。你爸爸那么忙,当然甭指望他陪我了。”母亲又似乎想到了什么,一脸兴奋地说道:“儿子你快要毕业了也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让老妈早点抱孙子吧?哎,差一点忘了告诉你,你潘姨的女儿小月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们在一个大院里玩,前阵子妈妈瞧见她了,真是女大十八变,现在长得可漂亮了,还是个硕士,戴着一幅眼镜很文静。还有白松的妹妹白兰,妈妈看也挺好的,很乖巧,最主要的是看样子人家对你有好感。”母亲眉飞色舞地介绍着。
“妈妈,不着急。”吴建辉顺势倒在客厅靠墙的沙发上,双手枕在脑后,慵懒地闭上双眼。只听耳旁传来钥匙相互碰撞的声音,吴建辉睁开双眼,只见冷月华手提一串钥匙在吴建辉眼前晃悠,吴建辉问道:“妈,这钥匙是?”冷月华嫣然一笑:“你爸在开发区那边开发的房子已竣工了,我见那里环境不错,要你爸爸为你留了一套,房子正在装修,也方便我下次来看你好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串钥匙是给你的。”吴建辉嗯了一声接过钥匙放在上衣口袋里。冷月华又开始接着刚才的话题絮叨:“这些姑娘妈妈看都合适,我担心你去部队上,接触姑娘的机会不多,即使见到合适的女孩,你又不会讨好人家,妈担心你会把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吴建辉笑着说道:“不要羡慕别人,儿子给你找的儿媳妇不会比她们差的。”“儿子,你有意中人了?”母亲立刻神情高度集中,瞪大眼睛急切地问道。吴建辉笑而不答,微笑地望着母亲。看着母亲有些急了,方才点头。
“妈妈能不能见见这个姑娘?”冷月华听儿子这样夸奖自己的意中人,想来肯定不会差到哪里去,她欣喜地问道。
吴建辉坐起身:“急什么?老妈这么注重养生,等会儿子陪你出去喝咱们院部附近最好的粥?”他转移话题,暗自思忖晨曦未必肯呢。
母亲听到后转身坐在床上,显然有些失望,喋喋不休说道:“儿子你上中学和高中时,妈妈担心你早恋影响学业,因为我儿子太帅,太吸引女孩子,让我欣慰的是你对女孩子从来都没正眼瞧过。可妈妈是名医生,考虑的比别人也多,妈妈又担心你心理有问题。”说完径自摇头自语:“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吴建辉被母亲说得有些想笑,今天要不是听母亲说出来,还真不知母亲有这些荒唐可笑的想法。
王雪在二楼大厅坐下,点了一菜一汤径自在那里吃了起来。她没想到来到这里却有意外的收获,自己很快就要嫁到白家,白兰为吴建辉的事一直一蹶不振,作为未来的嫂子,为了搞好姑嫂关系,理所应当关心白兰。
吃完饭,她拨通白家的电话,电话那头白兰声音慵懒无精打采地。王雪环顾四周压低嗓门:“白兰,你有戏了,晨曦和王副市长好像有一腿。”听到她没头没脑一席话,白兰在电话那头恹恹问道:“什么,什么,你说什么?”白兰显然是刚睡醒。
王雪闭上眼睛叹口气:“这时候了还有气无力的,真够笨了,难怪情场会输,咱们见面再说吧。”
在美容院内,白兰已经端坐在王雪对面,听完王雪的详细描述。她有些高兴,但更多地却是难以置信,她喃喃说道:“难道爱情比不上金钱和权势?”王雪“嗤”地一笑:“真是幼稚,亏你还是大学生,这都想不通,晨曦来自农村家境贫寒,碰到王副市长这棵大树,这种机会她岂会错过?”“可她和吴建辉?”白兰小心地问道。
王雪冷笑一声:“她和吴建辉,那是两人闹着玩。我在美容院知道的也多,现在有些大学生不愿吃苦,为了金钱被人包养,当二奶已是司空见惯。那些黄脸婆为了挽回丈夫的心,拼命做美容,我虽是做美容这一行的,可说句心理话,没用的,皮肤松弛了,这叫人老了珠黄了,人家年青女孩子个个长得青葱水嫩的,那叫青春无敌。”
听到王雪的一番话,白兰忧郁的心似乎好些了,她摇头:“没想到晨曦会这样,真是想不到。”她又呵呵一笑:“也不奇怪,班上那个傍大款的汪媛看谁都不顺眼,只有她能和汪媛说上几句话,看来两人早就惺惺相惜了。”她想到自己又有希望了,有些激动:“不知吴建辉知道会有什么反应?”王雪笑道:“既然有这种事,他迟早会知道的。”
第二天按照约定的时间,晨曦收拾停当,刚走出小区的大门。王副市长那辆车仿佛掐准了时间,悄然在她身旁停下。开车的是上次见到的那个专职司机张师傅。张师傅久为领导开车,知道什么时候说上两句锦上添花的话,什么时候一声不吭,他掌握得恰到好处,所以领导总会喜欢这种人当自己的专职司机,不会给自己招来无谓的烦恼。
两个小时后,驱车来到翡翠湖度假村,这里远离市中心,这里有很多放松身心的项目,远远地看到游人在湖里划船嬉戏;也有三三两个人在农田旁边骑马、骑山地车或驾车越野;有的在湖边垂钓或者烧烤。
把他俩送到目的地,张师傅直接驾车回去了,约好晚上再来接他们回去。须叟晨曦和王副市长坐在船上,王副市长亲自坐在船尾划船,晨曦面对着她坐在船的另一端,不规则的水面从南看到北,一眼望不到边,从此岸到彼岸长途漫漫,坐在船上一眼望去,湖面坦荡,烟波浩淼,青山绿水,蓝天白云,让人心旷神怡,宠辱皆忘。一座座岛屿,一处处景点,悠悠地驶来,又轻轻地荡过去,叫人目不暇接。湖面上吹来轻柔的风,岸边杨柳依依,浅水处很多孩童脖劲上套上游泳圈,在水里惬意地游着,这样近距离与大自然亲近,倒也不觉得太热。
“李小姐,谢谢你今天陪我来这里,平常工作太忙,我是难得放松一下。”王副市长说道。她理理额前被吹乱的碎发笑笑说得有些词不达意:“您不要客气,这边风景挺好的。”王副市长说道:“噢,你能这样想就好,不要认为我强迫你的啊。”
午饭在湖中央的凉亭吃的,吃饭时面朝湖边,还能欣赏到湖面的美景,晨曦在想:现在的人真是会享受。王副市长看样子常来,酒家老板亲自将饭菜端上凉亭的饭桌,还要亲自把盏伺候,王副市长挥挥手,示意他退下去了。
湖的南面是一处高山,高山上种植着茶园,沿着茶园向下走有一条小溪,水极浅轻凉无比,小溪中多半是草,还有一些树,它们有着无比苍老嶙峋的根和枝,以及柔嫩如婴儿的透明绿叶,让人猜不透它的年龄。小溪里面有许许多多小鱼儿和蝌蚪在溪里快乐的游着,晨曦脱下鞋,索性卷上裤角。双手并拢,欲将鱼儿用手拢住,可小鱼儿太狡猾了,一条也难能捉住,蝌蚪到是捉了几个,水珠从指缝中滑落,欢快地奔向水中,溅起圈圈涟漪。蝌蚪在手心里蹦跳挣扎着,她只得将这些柔软的黑家伙放到水里。
王副市长坐在溪边的一块大石头,静静地坐着看着她卷着裤脚,只见她时而神情专注地在水中捉鱼,时而蹙眉打量手中的蝌蚪,又有些索然无味地将手中的蝌蚪放了,此刻阳光透过树叶,在她身上洒下斑驳陆离的阴影,她的脸上笼上一层奇异的光华,她的一言一行在自己眼中看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