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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秋鸣,把店里所有酒各拿一份来。”抬头昂向火凤,“喝些酒,醉了也好谈生意,不必这样剑拔弩张。”
酒全摆上来了,摆得满满地一桌子,火凤跨步上前,拿过一瓶要喝,风离却阻止地笑道:“天下美酒想来火楼主也尝尽了,今天不如试试我这独一无二的酒,保证火楼主从来没有喝过。”“哦,那我倒想看看。”前一刻的针锋相对,她们之间的生死难容,似乎只是地场虚幻,任谁看了她们如今这模样,也会觉得她们会是朋友。
风离自取来一个竹筒,将各种酒调和在一起,遥宁惊讶不已地道:“调酒,阿离,你竟然会调酒啊。”怡宁这会儿也呆了呆,撇撇嘴道:“要早知道阿离还有这本事,早让阿离露两手看看了,也好让我过过酒瘾。”风离摇晃着竹筒道:“现在知道也不晚。好了,试试看我这酒的味道如何?”风离倒下三杯,看酒的颜色,竟是绿色的,火凤有些不可置信,遥宁和怡宁各自拿了一杯喝下了,风离将酒端起道:“火楼主请。”火凤看了一眼,接过一饮而下,遥宁这边已经欢喜地道:“好喝好喝,阿离你这酒太好喝了。阿离,你教教我怎么调酒吧,我以后也要调出这么好喝的酒来。”
“就你那三分钟热度的性格,存心是要浪费阿离的时间而已,想调出这么好喝的酒,连梦都别做了。”怡宁凉凉地说,“风怡宁,我上辈子跟你有仇啊!”遥宁插腰问,怡宁一脸无辜地道:“有仇没仇,你最清楚吧。”眨了眨眼睛,意寓明确,风离这会儿端起酒来要喝,两人同时抢过她的酒杯,“茶都不能喝,你还想喝酒。”风离陪笑着,不敢有议,不过……“怡宁你松手。”“为什么要我松手,你干嘛不松?”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争酒哎。“你倒能忍。”火凤冷冷地说,风离干笑了笑,没答。“还要喝吗?”“我要喝。”没等火凤回答,怡宁和遥宁争着酒也不忘答,风离勾起一抹笑容道:“想喝啊!”看到她那笑容,怡宁和遥宁警钟直响,“你想干嘛?”实在是默契极佳啊!
风离更笑得灿烂,“我调酒自己却没得喝,那很没意思哎。”“一杯。”怡宁伸一根手指头来说,“一杯啊,确实是不错的主意,你们也喝过一杯了,我也用不着辛苦多忙活了,秋鸣,把这些酒都拿下去吧。”“慢着,阿离你误会怡宁的意思了,她伸出这手的意思是说你可以喝一坛,一坛。”遥宁赶紧地说,怡宁给了她一巴掌道:“你找死啊,让阿离喝一坛。”“风怡宁,竟然打我,你知道不知道很痛的哎。你少跟我说教,难道你不想喝她调的酒了,想喝就少说两句。”遥宁摸着被打的地方直呼痛,酒也落入怡宁手里,怡宁当下就喝了,遥宁看得那个心痛啊,“喝吧。”这会儿风离递过了一杯,遥宁喜得忙接过,一饮而尽,乐呵呵地道:“还是阿离疼我。”风离亦是小酌入口,火凤未曾开口,倒是一直喝酒不停,一群人完全像是忘了玄烨的存在,要干嘛就干嘛。
玄烨亦是全然不在乎,只是目光一直停在风离的身上,看着她的一举一动,他怕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她又会消失了。只要她好好地活着,就算她的目光不再为他停留,不会再留在他的身边,那也好,也好。
“言归正传,洪帮的事,我们先解决了吧。”风离放下了酒杯,正色而道,火凤看向她,风离指着酒摆放的位置道:“洪帮就在我风园的一山之隔。”“什么!”这一声惊唤出自遥宁之口,引得众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遥宁道:“他跟我们是邻居,你怎么没告诉我?”侧头看了怡宁,怡宁给了她一记白眼,道:“昨天晚上是谁听着听着我们说话睡着的?”遥宁一听那个愧疚啊,“那个,那个,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风离宠溺地一笑,接着道:“洪帮所在之地,北靠万丈悬崖,南为我风园桃林,想要一举拿下须从东西两面进攻。”风离摆动着酒瓶,“不过,东西两面皆有奇八阵术为防,还有地雷。”“什么是地雷?”火凤问,“这个。”风离自袖中取出一个黑色的东西,玄烨道:“如何用?”风离道:“地雷分为多种,我手上这种可以将这条线拨出,抛出后三秒内必爆。”
“怎么可能?”一句话出自多人之口,风离道:“要看看吗?”拉出露出在外的线,向外抛去,丢入湖里,“轰”的一声,水溅四射,外面的百姓被吓了一跳,看着湖里久久未平的水波切切私语,“这个东西,洪帮用过。”火凤沉色而道,“不仅用过,洪帮凡占你火影楼之地,皆用此法,但是,洪帮所有的,并不仅仅是地雷,还有火枪。”风离亦神情凝重,“火枪有何不同之处?”十三阿哥胤祥问,风离道:“当今天下的火枪,皆是以火药装入枪内,一发而尽,须再放入火药才能发射,但是,你可以试试这支,连发三发看看。”
火枪被风离丢入胤祥手里,胤祥接过看了一会儿,道:“这枪和皇阿玛赐我们的火枪有些不同。”风离道:“那是自然,你用来试试。”胤祥应声,看看四周,寻找合试的发射点,站到门口,对准不远的桃花树,连连发射,三发完,一枝桃花落下,胤祥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向风离,“不可置信吗?”胤祥还没答,遥宁有些呆滞地摇晃着风离的手,“这地雷,这火枪,不可能……洪帮的人,一定是……”话不能说出,可风离和怡宁何尝不明白。
“关于这点,我和阿离都想到了,只是,我们一直找不到,究竟是谁做出这些东西来的。在这里能做出这些东西来的人,绝对是专家中的专家,问题是,这样一个人,是他自己主宰的这一切,还是听命于人。”怡宁说出了担心,“这有差别吗?”“当然有,如果是他主宰的这一切,他做出这些东西,一连攻占火影楼,意图会是什么自然是不言而明了。听命于人却是不同了,他或者并不愿意研究这些东西,许是被逼,亦可为情。”怡宁分析着,遥宁道:“查了那么久还是一无所获吗?”
“当一个个都是你,身上有几根寒毛都让人看得一清二楚了。”怡宁调侃,遥宁一把掐了她,怡宁虽疼,不过也没跟她计较。
“朕一直知道洪帮有的武器并比寻常,不想竟是如此厉害。”玄烨觉色而道,“但是洪帮的火枪并不多,与皇上的火枪队相比,相差甚远。”风离说得很直接,玄烨也听得很明白,“要多少?”“那就要看皇上是将洪帮全歼,还是想留些人了。”一答一对,各留一线,玄烨道:“好,朕给你三千人马,不过,所有活着的洪帮人,朕全要了。”风离道:“好。”目光看向火凤,火凤道:“你要我火影楼什么人?”风离道:“我要的是你火影楼的杀气。请看。”
风离侃侃而谈,满腹算计,指点江山,玄烨火凤听得半点异议也没
“那么,事情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齐攻洪帮,皇上派将攻拿,我与火楼主出人,攻战时之事,但由皇上做主。”很大方的避嫌让权,压根不想多掺入。火凤和玄烨同时都看了她,她却视若不见,道:“风家的人,三后辰时前会前往皇上行宫由皇上齐点。”说罢就要走,火凤喊道:“慢着。”风离回身道:“火楼主还有何指教?”“我不欠你情,我要知道,你打洪帮为的是什么?”火凤直说,风离笑道:“我要说什么都不为,你信吗?”“不信。”火凤更直接地回答,风离道:“那,就恕我无可奉告了。”
浅浅地笑。火凤盯着她道:“好,可风离你听好了,我还是要杀你,而且是非杀你不可。三日后辰时,火影楼人亦必准时到。”
转身挥袖而去,压根没把玄烨放在眼里,风离听着无所谓地耸耸肩,遥宁却嘀咕地道:“没见过这么狠的女人,明明欠了人家人情,却还一天到晚想着杀杀杀的。”风离道:“你信我会平白无故地帮人吗?”一个白眼飘过去,遥宁道:“不信。”“那不就是,所以,我们是各取所需,没有谁欠谁的人情,只是因为需要才合作。”风离挑挑眉说,遥宁道:“也就是那一句,世上没有永远的敌人,更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不仅风离点头,怡宁也是颔首,遥宁骂道:“麻烦,说得那么冷酷无情,那干脆都死了算了。”“你说人家火凤狠,你不是比她更狠?人家就想我一个人死而已,你就想全部人都死光了?”风离带着几分挑衅地说,遥宁对她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地上前扯了风离的耳朵道:“阿离,你耳朵痒痒了是吧?”
风离痛得倒抽一口气,“遥遥,好遥遥,痛。”
遥宁刚要开口,一道白影却冲过来一挥她的手,斥道:“风遥宁。”
075章
一个踉跄,遥宁差点摔倒,幸亏怡宁扶着,“没事吧。”来人一脸慌乱抚过风离和耳朵,一再地确定风离有没有受到伤害,风离握住他的手道:“轩,没事,遥遥不过是跟我开玩笑而已。”那一头银色的头发,绝美的容颜,除了孟廷轩还会有谁。一个利目扫过遥宁,“玩笑,你再敢动手动脚,信不信我砍了你的手脚。”那嗜血的模样,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遥宁无法控制地退了一步,缩到怡宁的身后,“轩。”温柔地唤,戾气尽散,孟廷轩揉过风离的耳朵,道:“红了。”
风离道:“无妨,凭她的力道,伤不了我。莫要冷着个脸的,会吓坏人的。”抚过他的脸,孟廷轩笑了,风离眨了眨眼睛,赞道:“真好看。”孟廷轩的笑意更深了,一个小小的人儿又是爬又是攀的顺着椅子上来,开心的抱住风离,风离回头一看,“阳儿。”顺手抱入怀里,小人儿在她怀里乐得直笑,兴奋地咿呀咿呀地乱比划,风离道:“你们倒是带他去哪儿了?”这会儿才回来的莫如烈道:“去看人跳舞了,这小子,竟然看得连眼都不眨。宁儿,阿阳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看人跳舞,你倒不如给他跳一曲。”
怡宁道:“他才多大啊,会看人跳舞?”一脸不信。不过风离听得却双眸发亮,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看人跳舞。“阿离在想什么?”孟廷轩可没放过风离的一举一动,而且还是能让风离为之一振的东西,这可是很少。风离道:“也只是想而已。”说着皱起眉头,怡宁勾起一抹笑容,“想教他跳舞。”风离扬声道:“生我者父母,知我者怡宁也。”说着亲了怀中的人儿一下,小人儿更乐了,抱住风离的脖子,也在风离的脸上印下了一个大大的口水印,风离当然知道,拿了帕子拭过,宠溺地揉了小人儿的头,“调皮。不过,谁规定只有女儿才能学跳舞的,我们家阳儿喜(霸气书库…提供下载)欢,妈妈就教你,阳儿说好不好啊?”
小人儿郑重地点头,似是听懂了风离的话,然后就赖入风离的怀里,打了个哈欠。“闹困了,让我抱吧。”怡宁上前接过,小人儿笑着咧嘴伸向怡宁,怡宁将他抱在怀里,侧目看了风离道:“要不要回屋休息会儿?”风离道:“好。”“我也回。”遥宁抱着风离的手说,开玩笑,两个救星都跑了,她要再呆这里,天知道孟廷轩会不会真把她手脚给砍了。
“柳……倒还没问你名字。”风离在转身之际,没有忘记那差点死了的妇人,妇人垂首道:“今日蒙两位夫人相救,我已是再生为人,请夫人为我赐名。”“既然如此,安若,就叫安若吧。”风离勾起一抹笑容说,妇人,该称安若了,叩首道:“谢夫人。”怡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