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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绿的水果或叶片细嫩的茶梗上下翻覆着。
他的心因为这些记忆而柔软无比,仰脸说:“我记得你一直爱品茶。”
林初青不咸不淡地回应:“在国外那么久,慢慢也就没这个嗜好了。品茶这种东西,太雅静太别致,不大适合现在的我们。”
陆行恪定定地看着她,最后挥手让她出去。
林初青真的看不透他的想法了,所以她只能凭着自己的初衷往下走。
如果他有所察觉,大不了她再做一次逃兵。如果他没有发觉,那么她将自己受的罪,还一点给他,也不算过分。
英国与中国有很大的时差。
林初青在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拨电话给自己的投资顾问。
“我最近需要一大笔钱,查查我的不动产有多少金额。”
那边开始传来“噼里啪啦”的敲打键盘的声音,几分钟后卷着大舌头的外国人回答:“据保守估计,应该在二亿左右。”
她在窗口踱步:“那么加上动产呢?”
那人说:“林小姐,我并不建议你动用到这一块,投资风险过大。我建议你考虑清楚。”
她思忖良久,然后同意:“那帮我查查我现在持有中临多少散股。”
“百分之二,完全不够进驻董事会。”
林初青下达指令:“那么就持续购进。”
九月一号,林潇潇小怪兽终于被怪兽妈妈打败,乖乖背着书包去上学堂。
傍晚林初青去校门口接她,找了一圈,终于在一堆男生中找到了蹙着眉头一脸不爽的小公主。
她在车上表扬她:“第一天就跟其他小朋友玩得这么好,值得表扬。”
林潇潇在后座小胳膊一抱:“谁要和他们玩得好。就是因为这一帮臭男生,都没有女生愿意和我说话了。我的那个deskmae更夸张,居然画三八线,不许我靠近她。幼稚,哼!”
她问:“为什么呀?”
“因为她说她男朋友只和我说话,不理她了。哦对了,她男朋友就坐在我们前面,还不如我高呢!”林潇潇半是骄傲半是不满地回答。
林初青王天,现在的孩子啊,真是幼稚与早熟,强烈并存着!
九月中旬,她在本市的国际机场接到了本说一个月就回来的曾诺。
“嗨!”初一见面,曾诺就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林初青环过他的背,友好的拍了拍:“欢迎回来。”
曾诺推了推眼镜,展颜笑了起来:“能被你欢迎,绝对是我的荣幸。”
他有很柔软的轮廓,一笑起来温暖亲和,可是架上眼镜西装笔挺的时候,又像陆行恪一样,绝对满分的精英模样。
他像是能滴穿山石的水。
这一点不像陆行恪,强势,冷静,偶尔的温柔像黑洞,可以席卷潮气,逆转天际。
可是一个人,离开了水可以撑很久。但遇上了黑洞,却是一招瞬间致命,逃也逃不开。
累
……》
林初青就景升这个案子与曾诺讨论过。
当时他人还在了外,此番回来,当然需要做一下实地的调查。
林初青再一次问起的时候,他们正坐在星巴克里。
曾诺笑问:“我的意见这么重要?”
“当然,我信得过你的眼光。”
他露齿,拿手里的文件敲敲她的头:“你呀,我看你只是怕决策错误罢了。”
林初青被揭穿真面目,颇为不好意思:“那么大的案子,我不是说要就能要得起的。”
他温和劝导:“那你总不可能一辈子要别人替你决定吧,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要做个成功的商人,就得拿出果敢和勇气出来。”
林初青耸肩:“我倒是想当个艺术家的,商人这个词听起来多铜臭味呀!”
曾诺手握成拳掩着嘴笑出声来:“Alamode,你一如既往地幽默。”
林初青觉得自己在他面前十分轻松:“嗯哼,谢谢夸奖,可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
曾诺低下头搅拌杯里的拿铁,过了一会稍稍抬起头,从镜片上面看着一脸期待的林初青。
然后他点点头:“我觉得可行,前期主要看你拍不拍的下来那块地,后期资金再投入的事宜,我们可以合作。而且我有一个非常交好的银行的朋友,下次我帮你约他出来谈谈贷款的事。”
许是屋外阳光反射的缘故,她从曾诺的镜片上看到一条冷光划过,转瞬即逝。
林初青在那个瞬间犹豫了有几秒的时间。
曾诺一直注意着她的反映柔和的面庞一寸寸冷硬了下来,最后又在她的微微点头中恢复正常。
他满意地点点头:“那好的,我帮你联系好后通知你。”
林初青抬眼看看外面慢慢变红的天,有条不紊地收整好桌上的文件:“那我先去接潇潇了。”
林初青一直以为自那顿晚餐之后,林潇潇和陆行恪再没暗度陈仓过。
可事实证明她是错误的。
她急匆匆赶去接上周末补习班的林潇潇,却在校门口看见一大一小牵着手冲她龇牙傻笑。
陆行恪难得没有穿正式的西装领带,白色的运动上衣,米色的休闲裤,随随便便往那里一站就是一道风景,谋杀大片菲林。
可能真的是阳光的干扰,又或者是她自己的杂念,已呈暗红色的夕阳斜斜照在学校门口巨大的金色招牌上,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他就站在那一圈光芒中。
那一个她处遇见他的下午,在人来人往的医院里,也是这样的光线,也是他一身闲适的装扮,也是,光圈里耀眼极了的他。
林初青就在一群人的惊呼中,在极度的晕眩中,软软地倒在地上。
她失去最后意识之前,连潇潇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她醒过来的时候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两手都贴着胶布,点滴在她头顶,噗突噗突掉进透明的橡皮管中,然后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
她检查了一下,衣服都是自己的,身上没有任何附加仪器。
可想她的情况并不严重。
林初青微微稳下心神来了。
她等了一等,然后伸手按了护士铃。
没过几分钟就有浩浩荡荡一群人推门进来,摆弄着她做各项检查。
医生拿着手电筒对着她的眼睛叫她聚焦,她照做。
最后医生收起了听筒,微笑着告诉她:“你没有什么大碍,昏倒只是因为过度疲劳,不用担心,待会打完点滴你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她的手机在包里,一时之间还没法知道时间,只能拉着一个护士问:“现在几点了?”
护士小姐态度非常友好:“九点五十八分。你先生十分钟前刚走,让我们等你醒了就立刻通知他。”
林初青被“你先生”三个字轰炸到一句话都说不出,也无从反驳,毕竟,他曾经也是她先生。
点滴的速度被调的非常慢,她等得百无聊赖,手边又没有可以把玩的东西,最后就又模模糊糊睡过去了。
但她入眠非常浅,门“吱嘎”一声响了,她便立刻睁眼醒过来。
果然是陆行恪,提着袋子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她将背后的枕头挪了挪,坐高一点:“潇潇呢?”
“我送她回家了。”陆行恪边说边将袋子里的东西拿出来,“醒了就吃点东西吧,我给你买了粥。”
林初青认得那个快餐盒上的logo,那里的一份粥相当之不便宜。
可是她现下实在没胃口去品尝这些营养很 (炫)丰(书)富(网) 的东西。
她皱眉,一来是存心想难为他,二来她是真的嘴馋:“可是我突然很想吃油炸食品。”
陆行恪脸色未变,舀匀喷香的粥递到她手里:“那你先喝些垫垫饥,我去给你买。”
说完他抓着车钥匙就往外走,没有半点不情愿。
幸好有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炸鸡店,他每样要一点,然后急匆匆返回医院。
林初青的粥喝了一半,随随便便扔在床头柜上。
大概是她问值班人员要了一份报纸,盘着腿坐在床上低头津津有味看着。
炸鸡的香味吸引着她抬头,林初青对他甜笑:“这么快就回来啦,还买了这么一大包。”
他一样样摆在她面前任君挑选:“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个,就每样要了一点,你自己选。”
她欢呼,然后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那份翻着娱乐版面的报纸被压在她的食物下面,林初青抽出来,上面已经油腻腻了。
她懊恼地嘟囔一声:“唯一可看的东西都没了,好无聊。陆总,你要是能帮我买本杂志就好了。”
他立刻起身:“要什么类型的,财经,娱乐,时尚,还是什么?”
她做思考状,然后答:“随便吧,皆可。”
陆行恪笑笑:“那你接着吃,我等会就回来。”
陆行恪的很快,也等了大概足足三十分钟。
他拎着封皮簇新的杂志回来,还不忘为她翻好目录。
得寸进尺的某人吮吮手指:“第三十九页。”
他照做。
“唔,四十八页。”
“好。”
“九十六页。”
他没半点脾气,依然照做。
最后她心满意足,终于决定暂时放过他。
她从以前便很少支派他干什么事,他说,她动,分工明确。
可是陆行恪突然发现,那种能为她做一点点,哪怕很小的事,都会让他觉得无比满足。
这大概也就是林初青以前对他言听计从的原因。
她做的从来无可挑剔,也就轮不到他为她操心什么,在陆行恪这么多年来的回忆里,他似乎从来没有为她做过什么。
结婚,蜜月,烛光,宴会,那只是他的计划,他的安排。
他对她温柔,那是做丈夫应尽的责任,除此之外,他真的没有再多付出过一点。
这个结论让他无比沮丧,所以无论现在她的要求有多么刁蛮无理不合规矩,他都愿意去完成。
那碗放在床头的粥还有余温,陆行恪压压自己的胃,将它端起来舀了一勺放进嘴里。
林初青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确定地问:“陆总,你还没吃晚饭?”
他轻描淡写地带过:“这不正在吃嘛,粥的味道不错,其实你现在更适合这个。”
她瞬间又恢复到那个没有小狡诈的林初青,客客气气地说:“是很不错,我还没谢谢陆总今天晚上的照顾呢。”
陆行恪点头应承下来:“我应该的,而且医生说你是有些疲劳过度引起的暂时性晕厥,有一半原因都是因为我。我知道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给你造成困扰了。”
林初青减缓了吃东西的速度:“为公司服务是我应尽的责任,何谈困扰。”
“话倒也可这么说,不过你今天实在是吓到了我们。”他很含蓄地用我们。
林初青的心里,被他的这些话摩擦起了一点暖意。
陆行恪接着说:“累由心生,你最近还是休息一段时间,要知道,有些事,其实你急不来的。”
林初青刚刚转暖的心,慢慢淀了下去。
孩子
……》
她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疲累。
其实大部分原因并不在陆行恪,她在周五晚上赶凌晨四点的飞机去新加坡,然后在周日必须赶回来。
因为她的时间实在紧迫,两天一夜里,她几乎没有睡过觉。
她抵狮城樟宜了际机场刚好是早上九点,简单在车上补了个妆,她便匆匆赶往目的地。
戴永成的私人高尔夫球场。
一群人带着白手套围在一位稍微发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