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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她急中生智给“凌氏”总部打了一通电话。
这一次,电话很快接通。
“您好,这里是‘凌氏’集团总部,有什么可以帮助您?”
离诺努力保持冷静,礼貌问道,“你好,我想找你们总裁……”
然,未等离诺说明原因,前台小姐便已经打断,“对不起,没有经过预约,我们无法将电话转至凌总。”
离诺当然清楚前台小姐的职责所在,她没有着急到失去理智,她恳求道,“那麻烦你帮我给凌总带一句话,你告诉他……我是Lee,奥斯卡需要他,请他务必回我电话。”
“对不起。”前台小姐再次歉意道,“明日凌总将与严雅小姐举行结婚典礼,近日凌总都不会在公司,所以,我们无法帮你转达。”
“婚礼?”
……
结束通话,离诺怔愣在了原地,手机亦因为她的身体失去气力而自她的指间滑落。
哐——
手机无情地摔坏。
她缓缓地将身子贴在冰冷的墙面,整个人好似瞬间失去了灵魂,呆滞地望着前方。
是啊……她怎么忘记了,明天便是他与严雅的婚礼!
原来,转眼间,已经到了他与严雅结婚的日子!
回到斯科小镇的这几日,她没有看报纸,亦没有关注任何新闻……但是,他与严雅结婚的日子,什么时候却已经印在她的心底。
纵使她以充实的生活试图忘记这个日子,可,老天却利用奥斯卡来郑重提醒她……
呵……
她在心底冷冷地笑。
这究竟是怎样残忍的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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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日,离诺拜托尼克去医院照顾奥斯卡,她则乘坐最近一班飞机飞往美国洛杉矶。
飞机经过数小时的飞行,顺利地抵达了洛杉矶。
在离开机场的大巴上,她无意间看见了某广场上聚集了诸多的路人……
她的眸光不经意的一扫,却发现广场上的露天屏幕正播放着一处婚礼现场,广场上聚集的路人正是在关注着这场世纪婚礼。
蓦地,屏幕上的画面切换到婚礼的新人身上……
视线中,严雅身着高贵优雅的洁白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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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如维纳斯女神般依偎在严父的身畔……
显然,新娘的父亲正将新娘交予新郎,而红毯的另一头正是意气风发的他。
在她的印象中,她从没有见到他如此高调地出现在世人眼中……
他冷傲不凡地屹立在人群中,即使不是新郎,他与身俱来的王者气息亦足以震慑在场所有的人。
她看得入神,眼眶亦泛着涩涩的痛楚。
倏然,她对大巴司机道,“师傅,我在这里下车。”
大巴停靠在路旁,她迅速上了一辆计程车。
计程车司机问她,“请问去哪?”
她吞噎下喉间的苦涩,艰难逸出,“‘凌氏’总裁结婚的婚礼现场。”
计程车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似乎不太敢相信眼前这个毫无精神的女人竟是参加这个世纪婚礼的宾客……
计程车的车速令离诺蹙眉,她着急地对司机道,“请你开快点,我付你双倍的车资。”
计程车司机点头,随即踩下油门。
……
二十多分钟后,离诺抵达了婚礼现场。
她相信,这个世界任何一个女人都会羡慕拥有眼前这样一个隆重庄严的世纪婚礼……
婚礼现场在洛杉矶最为出名的宙斯大教堂。
大教堂外全都栽种临时托运而来的白色玫瑰,天空中的飞机亦在传播着悠扬的结婚进行曲。
教堂的大门敞开,隐约能够见到里面可以同欧洲王室婚礼相媲美的唯美婚礼现场……
大教堂外被数位黑西装保镖包围,所有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被挡在教堂之外,而离诺想要靠近教堂,亦是难上加难。
眼前的画面令她不顾一切地想要逃离,可是,她的脑海中一次次闪过奥斯卡沉睡在病床上的模样……
她再无顾忌,疯狂地冲进记者群。
她像个机器人般,不顾别人的踩踏,一步步艰难地穿透人群。
终于,她抵达了距离教堂大门最近的位置,然而,守护在教堂大门外的保镖却阻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想要趁着保镖防守的空隙钻进教堂大门,奈何,训练有素的保镖早已经发现她的存在,第一时间派两名保镖将她架起。
“放开我,放开我……”离诺奋力挣脱。
保镖歉意道,“对不起,小姐,婚礼结束后,会有记者采访的时间。”
显然,保镖们将离诺当成了一位不安分的记者。
离诺很快便被拖至一旁,但在她徘徊无助的时刻,竟无意间瞥见身着一袭铁灰色西装的余烨正在维持现场的秩序。
离诺好似看到救星般,大声逸出,“余特助!!”
由于现场的气氛太过嘈杂,余烨没有听见。
离诺迅速移至距离余烨最近的位置,再次撕破喉地喊道,“余特助,余特助……”
这一次,余烨终于听见她的声音,眸光本能地转向她。
瞥见离诺的存在,余烨先是惊异,而后皱眉。
离诺憔悴的眼神带着十足的恳求,“我有事对你说,请你给我几分钟时间。”
余烨定在原地,好似犹豫了片刻,这才走近离诺。
余烨与离诺移至一旁人烟稀少处,余烨拧眉道,“离小姐,我以为你已经和总裁达成协议,你不会再出现在总裁面前。”
离诺没有时间解释,着急逸出,“我要见凌莫风……请你带我去见他!”
余烨直接道,“对不起,离小姐,总裁与严雅小姐正在教堂内举行结婚仪式,我无法带您去见总裁。”
离诺解释道,“余特助,奥斯卡他病了……医生说他得了很严重的血液病,他需要做亲子间的骨髓配对,我不合适,所以……”
未等离诺说完,余烨便摇首,“对不起,我帮不了你!”
离诺唤住转身离去的余烨,“请你相信,如果不是关乎奥斯卡的安危……我绝不会在这里出现。”
余烨脚步停驻,转过身,“离小姐,你是故意的吧?”
“恩?”离诺不明所以。
余烨径直道,“你知道今天是总裁与严雅小姐结婚的日子,所以你有心来搞破坏?”
离诺摇首,“余特助,你在说什么?”
余烨以略带同情的语气道,“说实话,我并不相信你刚才所说的那些话是事实,毕竟,你们离开的时候,孩子还很健康……”
“我没有时间向你解释,奥斯卡正躺在病床上急着动手术……我拜托你让我和凌莫风见一面。”这是离诺第一次在余烨面前如此低声下气。
余烨缓声道,“我知道很多女人为了自己所爱的男人不择手段,严雅小姐不例外,你也不例外!如果离小姐想以这种方法破坏总裁与严雅小姐的婚礼,我绝不允许!”
原来,她在他人的印象中竟是一个如此厚颜无耻的女人……
她直想转身离去,可是考虑到奥斯卡的病情,她只能强迫自己放低姿态,不顾自尊地央求道,“余特助,无论你是否相信我,但请你将我的话转告给凌莫风……我在这里等你的消息!”
余烨没有允诺,默然离去。
离诺怔立在原地,愣愣地等待余烨的消息。
她想,如果凌莫风知道,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的……她知道,他在乎奥斯卡!
……
与此同时,余烨走进婚礼现场。
庄严的教堂内,凌莫风与严雅正闭眸聆听牧师的圣经沐礼。
余烨知道他不该破坏此刻的温馨气氛,但是,联想到离诺苍白无色的脸庞及焦急的语调,他还是股起勇气走到了凌莫风身边。
“总裁。”余烨轻唤。
凌莫风睁开眼眸,“什么事?”
余烨瞥了一眼凌莫风身畔正专心致志接受沐礼的严雅,悄然附在凌莫风耳畔,轻声道,“离小姐来了,她就在教堂外,她说她有重要的事要见你……”
余烨将离诺的言辞一字不漏地告知凌莫风,凌莫风微微蹙眉。
在凌莫风沉思的片刻,严雅缓缓睁开了眼眸,瞥见余烨,她疑惑地问凌莫风,“有事吗?”
“没事!!”凌莫风平淡吐出。
余烨似乎已经知道凌莫风的决定,他颔了颔首,转身离去。
严雅满意地挽住凌莫风,继而将眸光睇向牧师。
牧师开始宣布宣誓词时,余烨再次来到了离诺面前。
瞥见余烨,离诺一脸喜悦,“余特助,怎么样?”
余烨道,“总裁不想见余小姐,你走吧……”
离诺不敢置信地问道,“你没有告诉他奥斯卡的事?”
余烨如实道,“我完整转达了您的叙述,对不起!”
没有再理会离诺,余烨迈开步伐离去。
离诺神情由怔愣转为失落,最后变得黯淡无光。
凌莫风……
他知道他不会想见到她,可是奥斯卡……他以为他在乎的。
眼泪凝聚在她的眼眶,她放眼望向眼前簇拥的人群。
是啊,今天是他与严雅的婚礼,他为了严雅,甚至可以放弃奥斯卡,她又怎么能够期盼他能够为了奥斯卡而放弃他与严雅的婚礼呢?
她痴然地笑着……心底划过阵阵针刺般的痛楚。
蓦地,教堂内开始传来牧师的宣誓。
“严雅小姐,你是否愿意成为凌莫风先生的合法妻子,今后,不论贫富贵贱、生老病死……”
“我愿意。”
天空中的广播飘扬着严雅温柔的应答声。
在这庄严的时刻,全场所有的人都屏着呼吸。
牧师又道,“凌莫风先生,你是否愿意成为严雅小姐的合法丈夫,今后,不论贫富贵贱、生老病死,宠辱与共?”
等待着的一分一秒总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严雅期盼地望着凌莫风,呼吸似乎都暂停下来。
凌莫风的眸光直直地望着前方,明明是肯定的答案,但是,这一刻,当婚礼现场的灯光与镁光灯聚焦在他的身上时,人们竟在他幽深的眸底看到一丝难以臆测,仿佛根本无法臆断他下一秒将会逸出怎样的答案。
“等等!!”
就在人们揣测凌莫风心思的这一秒,一道声音略微沙哑的女性声调打破了全场的静谧。
众人纷纷将眸光睇向声音的来源处……
视线里,离诺纤瘦单薄的身影屹立在教堂大门前。
严雅嗫喏逸出,“离诺?”
离诺将眸光直直地睇向凌莫风,她缓缓地迈开步伐。
余烨见到眼前无法挽回的一幕,怒声责备几名保镖,“你们是怎么做保全人员的?”
自地上爬起的保镖揉了揉受伤的手臂,“我们哪知道这个女人这么厉害……”
另一个保镖附和道,“是啊,估计是柔道六段,红白带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