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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小心。”
垂眼眸,把黑白分明的眸子彻底的隐藏在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之,夏丝言听到自己语气平淡的声音。
或许适当的分开也是好的,或许时间久了陆非嫌就会发现,他并非非自己不可。也许,过不了多久陆非嫌就可以搂着别的女人出现,他的眼里心里也会有另外个女人。
想到陆非嫌的温柔和缠…绵全部都属于另外个女人,夏丝言忽然觉得胸口的位置传来阵阵闷疼,像是有只手狠狠的攥着。
夏丝言的脸点点的变得苍白起来,咬着吸管的牙齿更加用力。
“你个人,在家里要乖。”
苦涩的扬起唇瓣,陆非嫌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委屈和清冷,听起来像是撒娇的孩子。这种感觉,让陆非嫌的表情跟着以窒。他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拉开椅子起身,径直往楼走去。
原本美国那边没有必要让他亲自去的,可是看着直沉默的夏丝言,陆非嫌忽然很想看看如果她知道自己要出差会有什么反应,于是他才像是小学生汇报工作似的,把自己的形成告诉夏丝言。那刻,陆非嫌的心里无比紧张。他以为,夏丝言会流露出不开心或者只是瞬间的失望也好。可是他直默不作声的看了那么久,夏丝言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
路小心。
陆非嫌记得夏丝言说出这句话的神情和语气,那般淡漠客套,像是他们只是见过几次面的陌生人。想自己刚刚明显委屈的语气,陆非嫌的心底满是懊恼和自怨自艾。他是狂傲张扬的陆非嫌,可以丢掉亿的订单连眼睛都不会眨,可是却对个女人用如此卑微的语气。陆非嫌想自己真的是疯了。
他是疯了才会对个根本就不爱自己的女人放低了所有身段,他是疯了才会原谅个背叛过自己的女人,他是疯了才会容忍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床!
嘭。
陆非嫌的拳头,用力的砸在墙壁。刚刚才愈合的伤口再次鲜血淋漓,朵朵暗红色的痕迹滴落在地板。呆呆的看着手背鲜红的血液和淡淡的红肿淤青,陆非嫌忽然扬起唇露出个邪魅的笑。波光潋滟的眸子里,像是盛满了汪春水,微微荡漾着,迷人而魅惑。
咔嚓声,书房的门被打开,陆非嫌垂着手往楼走去,任凭鲜血滴滴的洒在他走过的路面。
“夏丝言。”
乍然听到陆非嫌的声音,夏丝言被吓了跳。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有抹惊慌闪而逝,荡漾着微光像是受了惊吓的小猫,让陆非嫌的心意识的暖了起来。他挑眉淡笑,邪魅又妖娆的看着夏丝言。缓缓的抬起自己的手,当着夏丝言的面握成拳。鲜血瞬间沿着手掌蜿蜒的曲线滴落在地,陆非嫌慵懒的看着夏丝言缓缓的开口:“看,我的手受伤了。你过来给我擦药,不然会发炎。”
看,我的手受伤了。
陆非嫌的语气里竟带着几分得意的味道,就像是获得了奖状的小学生,得意洋洋的拿着卷子跟长辈们讨要奖品。张俊脸,更是笑的明媚灿烂,甚至连每颗牙齿都透着愉悦的味道。忽然夏丝言有种金光灿灿的感觉,心底隐约还有些哭笑不得。
“都流了这么多的血,你怎么不早点来。”
夏丝言丢手里的被子推开椅子跑到陆非嫌面前,脸心疼的看着直在往外流血的手背。陆非嫌身边的地,已经沾染了许多鲜红的血液。夏丝言意识的沿着陆非嫌来的路线看去,果然路都散落着水滴状的鲜血,看起来出触惊心。
“陆非嫌你是笨蛋吗,你不会先自己止血然后再来。都流了那么多的血,你都不知道疼的吗?”
夏丝言的语气因为担忧而微微地颤抖着,责备的瞪了眼陆非嫌然后拉着他到客厅坐,嘱咐他坐着不要动之后才心急如焚的跑去拿急救箱。夏丝言先小心翼翼的拿来棉签把陆非嫌手背的血擦干净,然后又换了干净的棉签蘸了些双氧水消毒。最后又擦了层陆非嫌以前为了夏丝言特地从国外带来的消肿化瘀的药膏。
药膏的味道淡淡的,有股柠檬的香气,不会太难闻。
夏丝言的每个动作都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不小心弄疼了陆非嫌。她的小脑袋直专注的低垂着,眼睛牢牢地盯着陆非嫌的手背。浓密而纤长的睫毛像是小虫子似的蒲扇着,漂亮的眉毛更是皱成团,慢慢的全都是对陆非嫌的担忧。
看着为了自己的伤口忙碌的小女人,陆非嫌直低落的心情忽然变得好了许多。薄唇扬再扬。他就知道他的小女人定不会狠心的看着他的伤口坐视不理的,看她现在这么关心在乎自己就知道她的心里是有自己的。
V237
“夏丝言,我的手受伤了,你要负责照顾我,不许惹我生气。”
陆非嫌又开始像是小孩子样撒着娇,举着自己刚刚被夏丝言处理好的手脸得意洋洋的说着。他的语气,像是炫耀丰功伟绩的小孩子,似乎在他眼里受伤根本就是小菜碟罢了。
“伤口不要碰水,不洗澡的时候小心点就是了。不是说还要去美国吗,还不去准备。”
看着陆非嫌眼底精明睿智的光芒,夏丝言自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使苦肉计。暗自在心底叹息着,夏丝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冷漠如常。说完后甚至连看不都不敢看眼陆非嫌便飞快的转身提着急救箱离开,放好了之后就径自楼到自己的房间然后牢牢的锁门。
怅然若失的看着面前空空荡荡的客厅,明明前秒他还可以闻到夏丝言身淡淡的香味,可是现在却只有冰冷的空气和自己。陆非嫌脸灿烂的笑点点的变得苦涩起来,最后全部变成了愤怒。狠狠地用力的用受伤的手捶打着大理石的桌面,刚刚才被夏丝言处理好的伤口再次流出大量的血。
陆非嫌冷眼看着自己的血,眉宇之间满是煞气和狠戾。
既然夏丝言根本就不在乎他,那么他就何必在乎自己。他陆非嫌,注定是不配得到别人的爱的。
愤愤不平的楼,陆非嫌把自己关进书房里。打开电话输入文件,然后开始处理起公事。原本他已经要取消去美国的打算了,不过现在看来已经没有必要了。
夏丝言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吃饭的时间,陈妈个人怔愣的站在客厅里发呆,看到夏丝言的时候眼神忽然暗淡了,不过很快就恢复成贯慈祥又恭敬的摸样。
“夏小姐您来了,先稍等,我让厨房把午饭热热。”
“不用麻烦了陈妈,我随便吃点就是了。”
“不麻烦不麻烦,现在天气这么冷,吃冷的东西对身体不好。夏小姐您等着,很快就好了。”
陈妈说完就连忙转身去了厨房,夏丝言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只是感恩的看了眼陈妈的背影然后安静的走到餐桌旁边。随手从旁抽出张报纸翻了几,忽然在看到片大幅度的关于陆氏集团的报到时,夏丝言的眼神忽然停顿了起来。
报纸说美国家专门做化妆品的国际品牌公司要入住A市,前正处于选择合作商的阶段。A市最大的化妆品公司除了陆氏集团之外还有苏氏集团以及陈氏集团,但是经过番商界研究推断,前真正有事实承接的之后陆氏集团和苏氏集团两家企业。美国的化妆品公司因为是国际品牌为好莱坞电影节等等重要的大小活动指定供应。听说能够成功代言这家公司化妆品的模特不管之前如何平庸无能,几乎拍广告就会成为广告界的宠儿。
别的公司都是依靠明星来打响品牌的知名度,而这家公司确实依靠品牌的知名度来带动个明星的人气。所以国际已经有很多巨星为了代言做争抢,足以证明它旦在A市入住就代表着巨额的财富和利润。只要是精明的投资商,都会想要从中获取份受益。
前来说从报纸各个专家的判断和美国公司的意向,是想要从陆氏集团和苏氏集团择优而选。夏丝言忽然想到陆非嫌好像说过要去美国出差,或许就是为了敲定这个合作伙伴吧。
“夏小姐,饭菜已经热好了,您慢慢吃。”
“谢谢陈妈,您忙自己的事情吧。”
夏丝言礼貌的道了谢,却只是匆忙的吃了几口之后就忽然没了胃口。明明肚子还没饱,可是看着眼前满满桌子油腻腻的菜夏丝言却没有了丝毫的胃口。
索然无味的放筷子,夏丝言推开门打算在院子里漫无的的散步。天气已经越来越寒冷了,也快要过年了。以前每年夏丝言都会陪着夏晨,从大年三十直到初五初六。夏晨很听话也很懂事,虽然每次过年他们都只有两个人点也不热闹更不好玩。可是夏晨却从来没有羡慕过哪些有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陪着的孩子,他总是喜欢窝在夏丝言的怀里奶声奶气的讲着自己在电视里看到的稀奇古怪的事情。
想着想着,夏丝言不自觉有些惆怅起来。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夏晨了,甚至连个电话都不曾打给他。不知道夏晨会不会恨她这个小姨,夏丝言更不知道今年过年她还没有机会陪在夏晨身边。
眼眶忽然变得胀胀的,脸有些痒。夏丝言意识的抬起手在脸抹了把,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嘀铃铃嘀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夏丝言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直响了很久夏丝言才听到。等到她拿出手机准备去接的时候电话却忽然之间挂断了,夏丝言摇头把电话放口袋。她正准备转身别墅,忽然听到口袋里的手机再次响了起来。低头看了眼来电显示,是陆非嫌。
夏丝言阵怔愣,终于还是摁了接听键。
“夏丝言你搞什么飞机,老子给你打电话你怎么现在才接?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你?”
电话刚刚接通,里面就传来了陆非嫌噼里啪啦的叫骂声,带着几分焦急还有些急切和慌张。就好像,是在担心夏丝言样。
微微的皱着眉头,夏丝言等到电话里陆非嫌的咆哮声停止之后才慢条斯理的把电话放到耳朵边。深吸口气然后才淡淡的开口:“对不起,我刚刚厕所没听到电话响。有事吗?”
“没事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吗?夏丝言你觉不觉的你最近废话特别多?你该死的到底在干吗,声音听起来怎么怪怪的?你是不是哭过了?”
夏丝言可以想象到电话那端的陆非嫌肯定是拧着竖副恨不得把自己狠狠蹂躏的摸样,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心底再的想着陆非嫌今天究竟是出了什么事情,竟然会跟个耍赖的小孩子似的霸道的跟自己讲电话。
V238
“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是要去美国吗?你应该还没出发吧?那就赶紧去吧,别耽误了飞机。”
“死女人你是不是很想让我去美国?你想让我早点去是不是?我早点去了你就可以出去幽会你的情人,你就这么迫不及待?”
陆非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只知道好不容易有了心情给夏丝言打电话。谁知道她竟然用难么敷衍了事的语气跟他说话甚至还表露出恨不得他早点走的不耐烦语气,所以他才会顺嘴不假思索的吼了出来。说完之后陆非嫌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巴干脆利索的闭了起来。电话里的气氛子变得诡异起来,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听完陆非嫌的话,夏丝言的整张脸都是惨白的。她知道陆非嫌是时心急才这么说,可是偏偏那句话却像是说中了她的软肋,让夏丝言子就想起了不久前跟苏子安独处的那个晚。
“夏丝言,死女人,我……我刚刚只是不小心才吼出来的,你不要那么介意。妈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