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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狠地扯我入怀“正经点,别总拿我当个孩子!”
“有吗?难道不是吗?”我笑得越发不能自禁。
“刘凝儿!”他低喝一声。
“覃吉!看着她!”
此次地震,天寿山,密云,古北口都有震到,古代人造的房子不过关,听说倒了许许多多,死了很多人。
而后地震蔓延直到辽东,宣府地裂,涌沙出水
古语曰:日蚀,地震,阳微阴盛。臣者,君之阴,妻者,夫之阴。
先倒霉了尚铭
成化二十年正月二十一日权倾朝野的尚铭终于垮台,去南京充了净军
我在司礼监那眉开眼笑吃糕点,这些年难得的好消息。
“震得好,震得妙,震得天下呱呱叫!”
“说的好,说的妙,说的于乔连叫好!”谢迁在我身边连声附和。
“于乔,听说那个尚铭家有好多好多……好多的宝物呢,好多好多,车载斗量,美女如云啊。”
谢迁惋惜得拍拍手背“可惜,可惜啊……你我都是廉洁的臣子,诶……清官不易啊”
“哈哈哈……”我摆了一个无敌可怜可爱的表情,“求求司礼监呗,求求陈准,陈厂公呗,”
“咳咳咳……”陈准连声咳嗽。
“尚铭虽是萧敬,李荣引进司礼监,但是陛下不但没有怪罪萧敬,而且让咱们的陈大公公担任提督东厂,呵呵,正是陛下对司礼监的信任。”谢迁一张巧嘴。
“马屁精,看错人了,哼!”我扭了头道。
“于乔是你推荐给咱家的,如今也你倒改了口,正反都让你说去了。”老狐狸笑嘻嘻地说。
“我不管!抄家那么大的好事,你们得给我弄点东西回来!”
“胡闹!”三声齐发,阿初,怀恩,陈准。
“笑什么笑!”我吼了谢迁一句,“你个没出息的,进来到现在一点作为都没有!天天讨便宜,吃白饭,还笑我!”
“刘家姑娘,莫怪莫怪!臣陪太子研习帝王之术,怎么说没有作为,此乃大器晚成。”
“切!”一脸鄙视,“巧舌如簧!”
“呵呵呵,自是刘家姑娘知于乔心思,乃是于乔知己。”
知己……缓缓收起笑容,心又像被捏住,对他苦笑了下。
“我回去了……”
“我送你。”
“都不用,你们好好忙着,我乏了……”
第34章 卷二十九
仇情难断 阿九诬告
夏
眼睛似乎好了些,蒙蒙之间能多看见一点,就像在夜里的一盏小油灯,中间有个亮点。
壮着胆子,我开始往梅园以外的地方跑,时不时能见到几个陌生的声影,不同的香气,也算苦闷中的一丝慰藉。
啊呜……我摔了一觉,好痛!“这是怎么了,摔着不知起身?”忙起来,端礼“公公好……”“嗯!”感觉他在围着我转,他身上有一种汗渍带着香粉的味道,让人恶心。“眼盲?”“是!”我再端礼。
“哦……”他音拖得很长,“那咱家送你回去。”
他撩起我的宽袖,我立即后退一步,“我是司礼监处的宫女,刘凝儿,可以自己回去。”
“司礼监?”他嗤笑到,“咱家怎么没听说过司礼监有你这么个盲女,瞧瞧发髻梳得,咱家帮你弄弄!”
去你的!我往后跑了几步。身子被拖出,“可知咱家是谁?”“不识公公名讳。”“咱家是阿九公公……”他又来抓我手,心中一阵恶心,回忆被勾起,我猝然收手猛推开他。
“你敢对咱家动手!”
急忙蹲地,我抱着头竟然又开始颤抖,他挥着衣袖在我身上厮打,一掌一掌刮落,我却不那么生气,只要不是那样就好,只要不是那样我都可以忍受!
那种曾经熟悉思念过的墨香又缭绕鼻尖,不会的,不会的,我一定是幻觉!
“凝儿!”
摔坐在地,顾不上身上还受着拉扯和责打,慌忙往身后爬去。头皮一阵扯痛,脸被迫扬起。为什么,为什么?面对他我要这么屈辱?再也管不住心里的愤怒和屈辱,我一下就扑到那太监身上,死死掐住他。
身子被一把拉起,他拥着我,“放开我!刘实雍,你放开我!”我扭着头大喊!
“滚!别在让我看到你!”他踢开那个太监,又把我搂紧怀里,“凝儿,别怕,别怕!”
“怕?如今的我还会怕吗!”我笑着说,“你松开我!”
“凝儿!”他桎梏住我,心里无法控制的战栗,不愿面对场景的汹涌而来。我似乎能看见那日他对我的暴行,一件一件扯去我的衣物,赤裸着身体在我身上一次次宣泄!啊!他还敢和我说别怕……我恶心地颤抖,使劲要推开他。
“嗯!”他闷哼一声
我死死咬住他的手腕,直到那血腥气出现,我才松口,“松手!”
“凝儿……”他反将我拥得更紧,哭喊“你为什么不继续咬下去,让我的血肉和你融在一起。我也不曾对你有过一丝虚情假意,你为什么要这么轻易地松开……”
我的嗓子堵住,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哭,哭得这般仓惶失措,声嘶力竭。竟任由他抱着一同摔在地上“是我错,但是……我不后悔……!”
胸口像是压了千斤巨石,怎么都透不过气
“我现在只有恨,对你没有爱意,你松手!”
“恨吗?呵呵……”他搂着我,“只要你心里有我,即便是恨,我也认了……”
“刘实雍!”我狠狠得说,“不要让我看到你披着人皮的样子,我想吐!”
他颤颤拥我入怀,“今生是人,为你痴狂;是兽,受你囚禁;我这一生,从见你第一眼起,就别无选择,是你一直不愿看懂我,是你要了我的心又随意丢弃,而我哪怕只是片刻都想拥你入怀,你的一丝心意我都视若珍宝。”
“……不要再说了!”
“让我说,我怕再也见不到你”他痴痴地搂着我,“第一次,你痴痴看我,明月皓洁,第二次,你明明受那么重的伤却不言片语,第三次,你从容不迫坦然宁静……你看痴商辂的样子,让我妒忌,你霸道的样子,让我迷醉,那日在马车里我想,将来我定要娶了你,牵着你的手死生契阔,与子成说,那一日,我终于明白陛下对她的情意……”
“够了!够了!”我疯了似地大声说,“够了,现在太晚了,太晚了!”
“我恨他,从他出生那日起,我就恨他,你为他戒备于我,你为他,甘于冷宫,你为他,舍弃自由,你这般为他,让我战栗,那日我想,那样你就能嫁我……能有画眉之愿……”
“你……”我悲叹一口气,“放手吧……都过去了。”
“我怕,我怕你将眉石还我……”
正当我要推开他时,“啊!”一声痛呼,领子勒着脖子,整个人就提了起来。圈住我的臂膀猝然加重力道,勒得我咬牙切齿得痛,感觉就要被他给夹死,那冰冷肃杀的气息环绕在他身上。
猛得下身一轻,就被横抱起来。
“刘实雍,且记着,你,必死无疑!”
浑身冷得一哆嗦。
他肯定是误会了,我抓着他的领子说,“不是,不是他!这次是他从别人手里救下我!”他的心跳在我耳边隆隆作响,那种阴霾的痛苦从他身上散发,“哼,他早该死!”
苦叹了一口气,任他抱我回去。
他将我抱在榻上,慢慢得替我散了发,开始一缕一缕梳理,我时不时嘶一声,他手就颤一下,那么久不见,一见气氛就变得尴尬
“小时候,你也这么替我梳理,呵呵”我干笑两声。
“母亲同你,都在”他喃喃,“你,毫无礼数,霸道专横!”
“呵呵,还不是你那臭脾气,自小冷僵冷僵的,我不那样逗你还能怎样。”
“你说,以后凡是阿初生气就用这招。”
脸上倏得红了,像被踩着着喉咙,“啊?有这句话?不记得了。”
……
“我现在很生气……”
“别别别……我年纪一大把了……使不得,使不得!”记得那时候是纪氏推了我一把,我亲了他小脸后得意之词,如今被他一说,反而自己脸上挂不住。
身子一转,摔躺在榻上,他欺身而上“不是说不记得了吗?”
……
无语,你小子太奸了!
“记得小时候你是如何威胁我的?”
脸上猛得又烫了三分,回忆起那个片段。
我也是这样压在他身上,美滋滋地喊“拽啊,你再拽啊,不是要娶我么,凑上来亲个试试!”
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风水转得也太快了点……
“你……你……你”我咽着口水“你小时比较……好说话……呵呵”
他哼了一声,拉我起来,继续为我梳头。最后梳子一放,浅浅地开口,“我早以为你挽发,论时,他比我晚,论情,他也绝不如我。你死了心,勿作他想。”
一怔,欲开口,却听见阖门声
摸着整齐的头发,我苦笑……我还能想什么,我活着都不知道为什么。
在司礼监处
“什么,他被抓了?”我捏起拳头,“他向来谨慎小心,怎么会陛下亲自点名下狱?”
“他在外鞭笞了太监阿九的胞兄,阿九将其诬告,才下狱的。”谢迁叹气说,“想也是,刘大人凡事谨慎,这才刚复职,竟这般处事,确实让人费解。”
“将他……”冷冷的语气
“等下!”我急忙跪直身,“既然是诬告就要明察,那日阿九在外欲轻薄于我,他应该……”“哦,原来是隐私泄愤啊……”“别闹!你不懂,别插嘴!”我推开谢迁。“哼……你什么都不同我说,你都不真心待我。”“去去去,懒得理你,怎么给你考上状元郎的,完全一个登徒子。”
他清脆得咬了一口苹果,“刘家姑娘,要和你说说,此时此刻太子殿下的脸色吗?”
“闭嘴!”
我俩同时爆喝。
一阵沉寂,老狐狸自是不出声了,萧敬在旁边也不吭声
我和阿初僵持不语
只有某人不识好歹,咔嚓,咔嚓地在吃苹果。
“你要救便救”他怒极,拂的一声,甩袖而去。
咬苹果那位终于停止了,“我牙疼!”
“司礼监,望你明察。”
“咱家明白,不过此事,太子的意思是……”
“若是遂他意,实雍怕是难以熬过。”我恭谨得叩首。
“凝儿,你和咱家说实话,你心里对这个……”
“没有!今生绝无半分可能!但他是忠臣,那样的忠心我们不能扼杀,隐私泄愤,实非明君所谓。”
“……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