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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君羡见她不接下衣服,他又拿过去整理了一下,帮她穿。
她不肯,扭着身体躲避。
慕君羡瞪她,“小心惹火烧身,快,把衣服穿上。”
她一把抢过衣服,“你出去啊。”
“我为什么要出去?”
“我要换衣服。”
“你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吗?”
“流氓。”
他笑着伸手去摸她的敏感处,“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流氓。”
“……”
她瞪着他,咬咬牙,扔掉胸前的衣服,就那样光着身子当着他的面穿衣服。
慕君羡本来还可以控制的,可这会儿清清楚楚看见她胸前抖动的雪白,他咽了咽口水,双目里满是难解的欲望。
趁她穿衣服不备之时,他扑过去一下子将她按倒,单以诺挣扎,“你干吗?”
他凝着她巴掌大的小脸,含情脉脉,“为什么就算天天碰你,我都还是不满足呢?为什么一看见你这样,我又会不受控制呢?”
她还在挣扎,“你就是一个禽兽,当然永远也得不到满足。”
“非也非也,那为什么当初跟你姐同床共枕时,我却又没有半点淫欲之心呢?”
他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她心里就冒火。
“那你现在一定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睡了她对吧?”
“……”他蹙眉,脸色暗了下来。
“放开我!”
他放开她,规矩的坐在一边,“其实,若对一个女人没有感觉,就算躺在一张床上,那也未必会引起我的注意。”
她在穿衣服,边穿边说:“说得自己很清高似的,当初找代孕的那个女人,你还不是照样把人家给睡了。”
她哪壶不开提哪壶,慕君羡瞅她,“如果不是你,我会去假戏真做吗?”
“想上别人就是想上,别跟我找那么多冠冕堂皇的借口。”
他哑语,不再跟她辩论。
她穿好了衣服,抱着换下来的衣服要去洗,慕君羡拉住她,“又要干嘛去?”
“没看见吗?我要去洗衣服,我很忙,没有时间跟你们一起去拍什么婚纱照。”
他皱眉,“你的衣服留着我回来给你洗,他们俩好不容易在一起,你这又是何必呢?再说,你不是一向最爱你姐吗?她现在要结婚了,你为什么反而不高兴了?”
她为什么反而不高兴了?她能高兴得起来吗?想到那天跟她的不欢而散,她到现在心里都还有结,她怎么可能笑着说什么事都没有呢。
见她还很郁闷,他起身搂着她讲,“虽然不知道你跟她又发生什么了,不过那是你姐,你不应该有现在这样的表现,跟我下楼去,开开心心的陪着他们拍完婚纱照,回头我带你去……你想去什么我都带你去,嗯?”
在他几句苦口婆心下,她有些动容了。
是啊,毕竟那是她姐,这个世界上唯一跟她最亲的人,之前再有什么不对,那都是已经过去的事了,何必又那么小气跟她斤斤计较呢!
她咬唇点头。
慕君羡扯唇一笑,俯身蜻蜓点水的吻了下她的唇,“这样才乖嘛,回头也让你穿上一件婚纱我看看,我女人若穿上婚纱,定是这世间最美丽的女子。”
“……”
城府至深的单以晨
俩人下楼来,单以诺一眼就瞧见了客厅里坐着的两个人,再看到自己的姐姐时,她镇定自若,就好似没发生过之前的事一样。
显然,单以晨在所有人眼里,依然温静贤淑,善良大方。
见他们俩下来,她主动迎上去挽着单以诺,笑得无害。
“小诺,是不是打扰你睡回笼觉了?”
瞧着姐姐的笑,单以诺苦笑着摇头,“没有啊。”
“那姐姐拜托你和君羡跟我们一同去试衣服,你不建议吧?”
“怎么会建议呢,我求之不得,姐姐能跟自己心爱的男人携手共进婚姻的殿堂,我跟君羡是真心的为你们感到高兴而送上祝福,既然今天你们俩都出面邀请,我们能拒绝吗?”
单以晨继续皮笑肉不笑,“那就好,我们出发吧!”
单以诺点头,却刻意离开单以晨的手,走过来挽着慕君羡,笑得很诺若大方。
四人一同出了门,去餐厅里用了早餐后,才去婚纱店里选婚纱,婚纱选好了,又去外面拍了一些外景,在这途中,单以诺瞧着姐姐挽着慕千夜笑得那张虚伪的面容,真为娶他的那个男人默哀。
她才不相信姐姐是真心接受了慕千夜,在很多不经意间,她总会发现姐姐那双目光一直盯着她身边的慕君羡。
她或许能猜测得出姐姐接受慕千夜的目的,但却不知道她的目的要怎么实施。
她也不想去猜测,因为她还真不相信,她的亲姐姐,会对她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来。
在婚纱店试婚纱的时候,慕千夜去了一趟洗手间,单以晨穿着婚纱出来,第一个就问慕君羡,“君羡,这套好看吗?”
那个时候慕君羡跟单以诺正在旁边坐着欣赏杂志上的婚纱,看到一身雪白婚纱的单以晨出来,俩人都震惊了。
不得不说,女人一生中最美丽的时候,无不就是她当新娘的时候。
单以晨很美,尤其是在一袭雪白婚纱的衬托下,更将她整个人体现得宛如仙子一般,清纯与妩媚之间,她展现得淋漓尽致。
慕君羡目光微震片刻,倏尔收回目光看了一眼旁边的单以诺,再向单以晨看过去,“很美。”
“真的?那我就选这件了!”她微笑着说,转身就对营业员交流着什么。
慕君羡起身想说,你可以穿着让哥来看一眼,可他还没开口,单以晨转身进换衣间,就将婚纱给换下来了。
慕君羡尴尬的看向身边的女人,问她,“你要不要也去试一件?”
单以诺从刚才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又不是我结婚,我干嘛要去试?”
说着,有些生气的垂下头继续看手中的杂志。
慕君羡若有所思,刚想着什么,慕千夜回来了,也正巧遇到单以晨从更衣室里出来。
“选好了吗?”慕千夜问。
单以晨点头,“选好了!”
“那为什么不穿出来看看?”
单以晨笑着看向慕君羡,“我刚才穿出来了啊,君羡跟小诺说很美,我又换下来了!”
慕千夜倒吸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心口处微微掠过一丝苦涩,但他没表现出来,笑着说:“那你帮我选一套吧!”
单以晨没说话,跑过来拉起单以诺,“小诺,我觉得你眼光一向独高,选的东西都是独一无二的,要不你帮我替千夜选一套?”
“……”
这话一出,几个人的脸色都僵了。
慕千夜忧伤的垂下眸,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慕君羡也似乎觉察到了什么,总觉得今天的单以晨表现有些奇怪。
单以诺更冤枉,她撤掉姐姐的手笑着说:“我的眼光再独一无二的,选出来的东西怎么能比得上姐姐亲自为你老公选的有意义跟价值呢,千夜,你说是不是?”
单以晨的脸色出现了尴尬。
单以诺推着她到慕千夜身边,“你们两个自己去选吧,我要跟君羡选我们自己的礼服。”
她调皮的笑着说,继而跑过来挽着慕君羡,完全将他们两个置身事外。
单以晨表面依然挂着笑,其实心里痛恨得有些忍无可忍。
可不管再怎么,她还是笑着跟慕千夜去选新郎礼服去了。
***
忙碌了一整天,晚上回来后,单以诺连澡都懒得洗,倒床就睡。
慕君羡跟过来,还慢慢给她脱外套,脱鞋,将她两条腿抬上床,盖好被子,安慰她说:“累坏了吧?”
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答非所问,“今天姐姐穿的那套婚纱,真漂亮。”
慕君羡微笑,“我觉得你穿的那套礼服,更美。”
“慕君羡!”她突然连名带姓的喊他。
慕君羡规矩的坐在旁边,应着,“怎么了?”
“在你眼里,我跟姐姐谁最好,要说实话,不然我会生气的。”
“……”他瞧着她,瞧着她一双蕴含深意的眼眸,扑过去搂着她说:“我当然会说实话,你姐自然是好,不过在我眼里,你是第二,就没人甚过第一。”
她皱眉捶了他一下,“就知道你会说谎话来逗我开心,我今天真是累坏了,别打扰我,让我休息一会儿。”
他给她掖掖被角,“好,你睡吧,我下楼去给你炖碗好吃的。”
她没再说话,他也起身走开了。
刚下楼到客厅,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妥,打电话问了一声慕千夜,“你跟她相处得还好吧?”
他之前也觉察到了,好像单以晨对他还有些不放下,并不是真心在接受慕千夜。
慕千夜却很爽快的回答,“我们很好啊,怎么了?”
“没,我就是随便问问,等你们俩结婚了,好好带她跟孩子出去玩一段时间吧!”
“这个能用你说吗?”
“……”慕君羡干笑。
慕千夜问,“你家那位还好吧?”
“她很好,估计今天体力有些透支,回来就睡下了,既然你们也是快结婚的人了,那放下以前的东西,都好好过日子,嗯?”
“这个当然,那你呢,你什么时候给她一个像样的婚礼。”
慕君羡叹气,“今天那情景你也看到了,她并不想要跟我搞什么结婚仪式,我都想好了,等你们先结婚后,我再带她出去。”
“嗯,她现在也是你的妻子了,我若是娶了以晨,那从此以后,就都圆满了,真希望不会再有什么差池。”
“你们一定会幸福的。”
“你也一样。”
楚骁病危
晚上
睡梦中的单以诺突然惊醒过来,额头有些细密的汗珠,神色看上去也很焦急,兴许是做了噩梦了。
她坐起身来,房间里是黑的,她摸了半天没有慕君羡,开了灯,果然,整个房间里空空的,的确没有那个男人的影子。
她有些沮丧,抱着双膝卷缩在床头,回想着刚梦到的一件奇怪的事。
她来这里多久了?
离开楚骁也有些时日了吧?为什么今晚会莫名其妙的梦到他呢,梦到她失足掉在悬崖上,他为了救自己,牺牲坠入了悬崖。
这么多天了,她一直没有记起那个叫楚骁的男人,今天晚上,却会神奇般的梦到他。
她有些矛盾,回想起之前的事,真的觉得自己该死极了。
她怎么可以那么去伤害他,他现在一个人,或许很痛苦,很难熬吧!
突然想到什么,她找了下床头柜上,看到手机,她拿起来翻阅几遍,终于找到关于他的联系方式,她笑着起身,走到阳台上去打电话。
电话打通了,就等着那头的人接听。
她之前就那么走了,说好的约法三章,她却要食言,她对不起他,至少能亲口跟他说声对不起,她心里也要好受些。
不一会儿,电话接通了,里面却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喂!”
单以诺怔了片刻,脑袋里有点懵,她不相信,看了下号码,的确是他的啊,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的?
“喂,请问你找谁?”
她还没说话,那头的女音有些催促。
半响,单以诺才鼓起勇气说,“我……我找楚骁。”
电话里沉默片刻,半天才回答,“对不起,他现在不方便接听你的电话。”
“啊?”单以诺大吃一惊,“那,那他还好吧?”
“不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干脆,简练,“他现在在手术室里,能不能挺过来,就要看天意了,对不起我还有事,先挂了!”
还不等单以诺再问,电话已经挂断了。
她捏着手机踉跄一步,整个人突然像被抽了魂魄一样,站着都摇摇欲坠的。
他在手术室里?
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他好像很危险,怎么会这样呢?他怎么又进了医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