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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一点从我的文里从来没有H情节应该就能看得出。前一章只是铺垫,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人还没有看完所有的情节就那样说。
我只是想拜托一直追这文看到现在的亲们,请你们耐心看下去,不要再那么冲动就对猫说不管怎样都不会再看了的话,真的很令我们这些没人气的小写手心寒又委屈。今天猫有些激动……对不起……请亲们稍稍体谅一下,谢谢大家……
正文 第一百四十五章 意外的救援(二)
。 更新时间:2010…10…29 7:08:25 本章字数:1999
漆黑的夜色里,浅汐依稀看到人影紧张的往身后打量了几眼,飞快的向关押自己的地方跑来。
“你是什么人?”浅汐警惕的退了一步,问道,“终于是要对我下手了吗?”
人影猛地扯下自己的面纱,泪盈盈的道了一声:“主子!是我呀!”
浅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目光里满是不敢置信的惊喜,“月秀?月秀怎么是你!你已经好了?”
“先别说那么多了,等出去以后我再慢慢跟主子解释。”月秀从袖口里掏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在锁眼里捅了起来,很是费了一番力气解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大锁,伸手拉过浅汐,急道,“跟我走,外面有马车接我们,出了王府就安全了。”
浅汐一眼看见了月秀怀中的顾辰钧,激动道:“钧儿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奴婢趁夜深人静去偷出来的,赶紧走吧,晚了就来不及了。”月秀握住浅汐的手,暖暖的温度让浅汐冰凉的手心也跟着暖和起来,脚下也有了力气。
浅浅的月色下,月秀一手抱着顾辰钧,一手拉着浅汐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悄声道:“主子,我们从王府后面的小门出去,外面有两红色的马车,主子一会什么也先别问,只记得赶紧上去就是。”
“我知道了。”浅汐紧握着月秀的手,步伐一刻也不敢放慢。
那扇小门长年累月的锁着,极少有人会从那里经过,也不知月秀从哪弄来的钥匙,浅汐出去以后便看见了那辆马车,急忙跟着月秀进到了车里,赶车的人也不多话,轻轻甩了下鞭子马车便向前行进起来。
进到马车里坐稳了,二人这才安下心来,月秀随意的扯掉面纱头巾扔在车厢一旁,取出一个小水罐递给浅汐:“主子受累了,先喝点水,等到了以后月秀去给主子做爱吃的点心。”
“先把钧儿给我看看。”尽管有一肚子的疑问,可浅汐最惦记的还是自己的钧儿,一想到钧儿被粘上了恶心的黄鼠狼皮,眼睛的酸楚便越来越强烈。
月秀把顾辰钧放进浅汐的怀里,安慰道:“主子别伤心,小王爷不是好好的么。”
“这也算好好的么?”浅汐抑制不住调子里的悲凉,手指颤抖着掀开了襁褓,立刻呆住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大喜过望的举起顾辰钧左看右看,把那细嫩的皮肤仔仔细细的摸了个遍,喜悦道,“是你做的么月秀?是你把钧儿身上的皮除去的吗?”
“什么皮?月秀找到小王爷的时候,小王爷就是这个样子的啊。”月秀一头雾水的眨眨眼睛,搞不懂浅汐在说些什么。
“什么?”浅汐一怔,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微笑着摇摇头,“没什么。对了,月秀你不是……?”
月秀不好意思的挠挠腮,道:“实话告诉主子吧,其实月秀是装疯的,我根本就没事。”
“装疯?”浅汐又一次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真不知道今天晚上还要再吃惊几次。
月秀点点头,又摇摇头,道:“其实本来月秀是想一回到王府就告诉主子的,可是有人却让我一直装疯下去,说是这样没准还能救主子一回,所以我就……”
“是谁让你这么做的?”浅汐问道。
“是给我看病的那个男人,他就是那么跟我说的,他还说这天下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嗳?主子,这么厉害的人除了皇上还有谁啊?可是那人又不是皇上……”月秀托着腮,开始了苦思冥想。
是那个骆槿墨?这次浅汐倒不觉得有多惊讶,这大皇子的行事作风一贯是出了名的不可思议。
“那这马车也是他安排的了。”浅汐喝了一口水,道。
月秀再一次红着脸不好意思的摇头道:“不,这次来的是皇上的人。临走的时候那人硬塞给我一只信鸽,他说是他偷来的,是皇上用来传密报的那只,只要把求救信绑在它身上,皇上就一定会得到消息。看他说的那么信誓旦旦,以防万一,我就把鸽子偷偷带回来了……”
一口水登时卡在喉咙里,险些没把浅汐呛死,难怪那阵子月秀总要踹着几块点心回房间,原来只当她嘴馋,没想到是偷藏了鸽子,而且偷的还是皇帝的鸽子!
浅汐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道还是等自己见了皇兄后再慢慢跟他解释为什么失踪的鸽子会在月秀手里这个问题吧。
浅汐清了清喉咙,突然想起来什么,“月秀,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会开锁?”
“哦,开锁也是那个人教我的。”月秀眨眨眼睛,边回想边说,“他说这是生存必备技能之一,还说下次如果能见面再教我点其他的生存必备技能。”
开锁,偷鸽子……这些叫做生存必备?一滴冷汗不易察觉的挂上了浅汐的额角。
这时,马车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似乎已经赶到目的地了。
(果真如月秀所说的那样,马车停下后,立刻有提了灯笼的宫人带自己去到了听雨阁,着一身明黄衣衫的骆予墨正等在那里。
“皇兄,我……”浅汐紧了紧怀里的顾辰钧,眼神一暗,微微错开去。
骆予墨淡淡的叹口气,心疼的望着浅汐,道:“什么都不用说了,这里是你的家,回来住不也是无可厚非的一件事么。”停顿一下,又道:“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回来也好,在我身边至少还能护你周全。”
“皇兄,母后那边……不要让她知道。”浅汐低头,眼底暗流涌动。
“放心好了,我对母后说你在王府里嫌闷,回宫里住段日子。”骆予墨伸手去抱顾辰钧,“这就是我的小外甥?我这个做舅舅的还没见过这小东西呢。”
说道钧儿,浅汐脸上的气色看起来好了许多,眼角眉梢都带上了忍不住的笑意,“钧儿很乖呢,你看,这眼睛这鼻子,多像他父王啊。”
骆予墨小心翼翼的捧着顾辰钧,看着那酷似顾沅修的小脸,心里一阵翻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
“皇上!”一个兵士模样满身伤痕的人风尘仆仆的闯进了房间。
“什么事?”骆予墨眉头微微蹙起,此人身上穿的正是前线的装扮,莫非?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里如雾气般蔓延开来。
“回皇上,敌人的数量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前方的粮草已经不足供给将士们了!”来人说道,“王爷特派末将回来押送粮饷去前方,事态禁忌,末将若是冒犯到皇上,请皇上赎罪。”
骆予墨松了口气,挥挥手道:“军饷的事情不是小事,装好马车后你连夜就出发吧。”
“末将领旨!”来人一抱拳,又风尘仆仆的赶了出去。
浅汐摸了摸胸口,刚才一听到那人讲的内容时一颗心就在惴惴不安的跳动,直到现在才渐渐平静下来。
“担心他?”
浅汐点头,正对上骆予墨如水般温柔的目光,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开去。
骆予墨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笑笑,道:“没什么可担心的,九弟武功不是最高的那个,可带兵布阵的本事有他在就没人敢称第一。你也累了吧,等会吃点东西就歇着吧,我也要回去批阅奏折了。”
骆予墨走后,浅汐草草吃了几口月秀端来的东西,抱着顾辰钧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梦里全都是顾沅修微笑看着自己的样子……直到第二日日上三竿时,顾辰钧肚子饿了哇哇大哭才吵醒了浅汐。
浅汐朦朦胧胧的穿好衣服,给顾辰钧喂了奶,脑子猛一激灵,慌道:“糟了,要去母后那里的!月秀,快来帮我梳头发!”
“来了来了!”月秀含着一嘴的点心,含糊不清的嚷着一溜小跑过来,活像只偷吃时被人抓了个现行的小狸猫。
浅汐看了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点点月秀的脑袋,调侃道:“装疯卖傻时候留下了嘴馋的后遗症么?到时候变成一个圆滚滚的小胖子,看谁敢娶你。“
月秀小脸红红的抗议道:“大不了月秀一辈子不嫁,陪在主子身边多好,还有这么多好吃的点心呢。”
“你呀,到时候要是真的嫁不出去,你不埋怨我这个主子就好。”浅汐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看你那脸红的。快帮我收拾吧,我们还得赶到太后那里去了,都已经晚了呢。”
主仆二人正调侃着,听到外面宫人唱道:“皇上驾到。”
“皇兄这么急着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浅汐有些尴尬,自己的一头乌发此刻正披散在肩上,尽管自己的身份是皇上的妹妹,可还是有些太过随意。
只是骆予墨似乎根本没有注意到这点,一身的装扮显然是刚刚下朝,衣服都还没有换就赶来了这里,看见浅汐才松了口气,道:“还好赶得及。汐儿,等下我和你一起去母后那里。”
“怎么?”浅汐不解道。
“顾依梦今早进宫去了母后那里,以防万一,还是由我陪你去的好。”骆予墨刻意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道,只是眉头却不自觉的僵在一处。
“她怎么会来?!”月秀手里的梳子啪的掉在地上碎成了几截,与浅汐齐齐惊呼道。
(“母后。”浅汐跟在骆予墨身后走进房间,太后欣喜的迎上前来抱过顾沅修,慈爱道:“这么久了才带着钧儿来,可想坏哀家了。”
浅汐笑道:“一直在调理身体,就没顾得上进宫来,是汐儿忽略了。”
“现在来也不晚,不晚。”太后一脸慈祥的笑容,“正好梦丫头今儿也来了,咱们几个就当是小聚一下。”
“梦儿见过皇上。”顾依梦浅浅一笑,行礼道。
太后微笑着看了一眼顾依梦,道:“梦丫头可真是见外了,算起来你也该称皇上一声皇兄呢。”
骆予墨眉头不着痕迹的挑了一下,温和笑道:“这么多年都没怎么见过,生疏是肯定的了。但怎么说都是自家人,至于称呼那就随意吧。”
“谢皇上。”顾依梦笑容甜美,眼底却划过一道不悦的神色。
骆予墨的神情以及所说的内容,分明就是在暗示不想听自己唤他一声皇兄,眼角余光瞟过站在一起的浅汐二人,顾依梦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心底大抵明白了七八分。
“对了,怎么汐儿你这次回来没有给王府的人留个口信吗?”太后说道,“今儿一早梦丫头就急急忙忙的来了我这里,说是王妃和小王爷突然不见了。要不是皇上提前告诉了哀家,恐怕哀家要吓一跳呢。”
“是啊汐姐姐,怎么也不说一声就抱着钧儿进宫了呢,我和宝湘姐姐都急坏了,我也是担心汐姐姐的安危才冒冒失失的来了太后这儿,汐姐姐不会怪罪梦儿吧?”顾依梦怯懦道,一双大眼睛楚楚动人。
看见顾依梦的那副神态,浅汐只觉得胃里一阵不适,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眼底却冰冷道:“我也是一时心血来潮,突然想念母后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