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电话说,老婆我要娶你。
我忽然觉得韦婷婷似乎知道些什么,而故意出了这么一招,我依旧保持着笑容说还是选择真心话。韦婷婷有些失望,一说到真心话,老薛来了兴趣说我来。说着他张嘴便问,你什么时候才会**。
一听老薛抛给我的问题,其他人都笑了,看来这是他们之前用来整老薛的问题,这次轮到我了。我皱着眉头看着老薛,说这里还有女士,你怎么随口就问这个问题啊。老薛无辜的大笑道,这正是刚刚南雪问过他的。
我看了看南雪,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看我,但是随后便说,对,我问的,这个问题已经让很多人难堪了,你也不例外。
我摇摇头,有些无奈,在几个人的威逼之下,我说压力大的时候就会**,并且对天发誓这句是我的真心话,几个人才肯罢手。
游戏玩得有些腻了,几个人都说要自由活动,秦可,刘亮去和封南一起玩电脑,南雪和封南的女朋友在一起聊天,韦婷婷偷偷的打了个电话,眼神不住的飘香我。
“刘瑞在我旁边呢。你要和他说两句不。”韦婷婷忽然冒出的这句话,着实让我的脸瞬间变得通红通红。
韦婷婷嗯了几声之后,把手机递给我,我看着他,摇摇头,站起来去了封南的房间。
第二天一早,封南做东在离他家不远的小镇上的一家火锅店请我们吃羊肉,吃过之后,我们各自平静了心情,搭上两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封南说,大批同学今天上午到,和他们约好在站前广场等。
今天的风似乎有些刺骨,东北深秋的天气让大街的地上满是树叶,上早班的清洁工们握着扫帚辛苦的将那些窝在路边的枯黄的树叶扫在一堆。今天白天的气温比昨天晚上要低得多,大街上人不多,显得有些萧条。
八点钟,两列分别从省城和大连开来的火车到站了,我们焦急的望着出站口,在团支书的带领下,大部队到达了。同学们在将近一年没见之后有太多的话想说,都有些兴奋,但是想到此次来的目的,大伙的内心又都有些悲伤。几个之前和宋智关系不错的女同学抱着韦婷婷痛苦不已。哭过之后,封南接到了一个电话,立即组织同学们打上几辆出租车,车队开向了殡仪馆。
我们同寝室的凑钱为宋智买了花圈,排着队慢慢的步入殡仪馆。当我和秦可步入宋智的灵堂,当我真真正正的看到宋智的黑白照片就摆在面前的时候,我终于相信这是真的,我的鼻子一酸,眼泪不由自主的涌出眼眶,老邢是我们系里公认的那种大男人,他哭丧着脸走进灵堂,看见宋智照片的那一刻,他再也忍不住,扑通跪在宋智的相片前,轻声的哭泣。我走出灵堂,立即给自己点燃一支烟,那双手又在不住的颤抖,在凛冽的寒风里,我似乎感到了深秋的寒冷。女同学们相互拥抱在一起在灵堂外嚎啕大哭,泪水染湿了她们的衣服,每个人手里都拿着纸巾。
封南说,明天一大早宋智要出殡,我们最好早点在这里集合。下午的时候封南和陈尚武又接到了班长刘楠的电话,他现在在电业公司工作,经常出差很忙,所以抽出了一些时间赶来,当晚又匆匆的回了省城。
当天晚上我们在离火车站不远的一家旅馆住了下来,刘亮和封南还有韩尚武做东一起宴请了这些宋智的同学和朋友们。
我和老邢住在一间房,两个人迟迟不能入睡,半夜的时候隔壁又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的呻吟声,可是我和老邢却根本无心去仔细聆听那诱人的声音,伴随着隔壁偃旗息鼓,我们也慢慢的闭上眼睛。
第二天凌晨,我们相互提醒着起床,叫了七八两出租车,车队一辆跟一辆直奔殡仪馆,又坐着宋智家里找来的车直奔火葬场。
宋智家里为宋智搞了一个遗体告别仪式,在此之前,我们谁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等待着仪式的开始。火葬场里,一些失去了亲人的人们披麻戴孝,每个人都绷起脸,在他们脸上我看到了无尽的悲伤。
宋智的仪式开始了。我们排着队走进遗体告别大厅,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司仪拿着麦克用低沉而又平静的声音开始了告别仪式,她煽情的话语让在场的所有宋智的亲朋好友和同学们无不潸然泪下,团支书刘菲趴在了我的肩膀不住的抽泣。宋智生前,和韦婷婷这些女同学的关系很好,时常和她们开玩笑,但是她们从来不生气,而且宋智的仗义和幽默,让不少女同学都很喜http://www。345wx。com欢他。
人群慢慢的蠕动着,大厅的正中摆着的宋智的棺材,他静静的躺在里面,他穿着那身藏蓝色的警服,紧闭着双眼,头顶上还放着一顶戴着警徽的大沿帽。此时此刻的我,猛然想起大学时,宋智常常在前一天晚上对我说,让我第二天早上叫他起床上课。可是我每次叫他的时候,他都是睡得正香,带着均匀平稳的呼吸,在我叫醒他之后,他常常会懒洋洋的翻个身说,不去上课了,然后又呼呼的睡去。而现在的宋智,也像睡着了一样,但是现在任凭我再怎样去叫他,也听不到他那懒洋洋的声音……
我们走出大厅,不约而同的将胸前的白花系在院子里的那棵叶子已经掉光了的树上。
宋智被葬在当地的公墓里,我们围在墓碑前迟迟不肯离去
正文 二十一
更新时间:2011…7…25 10:42:00 本章字数:3892
我和秦可还有老薛,老邢赶了当天下午的火车回省城。我们和封南陈尚武相拥告别,却只简单的说了句再见。
回去的火车上,我和秦可老邢没有买票,知道到达省城的前一站才去各自补了一张票,车长看了看我们说在哪上的车,老邢说出了省城之前的一站,时间来不及,没买票。车长看了看我们三个,收了我们的钱,给了我们三张票。
老薛郁闷的坐在空荡荡的车厢里,他很希望我们被车长抓到逃票,因为他是老老实实的从营口买了票,比我们多花了十块钱。老邢故意一脸沮丧的做到老薛身边,老薛一脸坏笑的看着我们,说咋样,被抓了吧,哥还是明智的。老邢再也忍不住笑,狠狠的捶打这老薛,老薛莫名其妙的看着他,老邢将手里的票完整的展开在老薛的面前,老薛更加郁闷的说了声,操,哥这回真郁闷了。
到了省城,老邢立即买了回家的票,他现在在他家县上的国土局上班。我们又告别了老邢,借着省城大街小巷的灯光,坐着公车回到了秦可租住的那间房子里。
“我又回来了。”看着屋子里的一切和我一年之前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又让我想起了那一段短暂而又漫长的落魄生活。
秦可说你终于知道回来了,还知道大伙在这里一起吃过苦啊。
我点点头,的确,在我和秦可手头宽裕的那段时间,我们的钱是按照十块计算的,每天买烟买饭,出去上网,秦可和女朋友还养了只狗,他还要腾出些钱来买狗粮,秦可的狗是那种斑点狗,他女朋友给它起了个名儿叫“艾尔莎”,说是日本名,我一听,那不是电脑显卡的名字吗?还是那种很不错的牌子。到了弹尽粮绝的时候,我们便开始蹭饭吃,刘楠,便被我们蹭了两顿烧烤。刘楠是我们的班长,家在省城,那段时间他和我们一样都在忙着为自己的前途而发愁奔波。我们常常在一起说笑话,当时我的那台电脑就是让刘楠托了他的朋友买的,用起来还不错。
秦可给了我一支十二块钱的人民大会堂,我说你小子还升级了,他说他在我走之后接到了华晨公司的电话,并且顺利的面试成功,去华晨汽车当了销售代表,日子正在慢慢的发展,事业也在蒸蒸日上。我问他和他女朋友怎么样了,他说准备过段时间准备准备,让他女朋友和他家里说,准备正式见家长,我说不错,一切都在按部就班。
他说,你不打算给林蓉打个电话吗?那天和女朋友在大正商业街碰上她了,她一个人,有些瘦了,而且显得有些憔悴。我低下头,默默的抽着烟。
老薛洗完澡,用手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说,你小子就是装屁,那么好的姑娘,你还不要。我说你懂个屁,别在这和我胡咧咧。
秦可给了老薛一个手势,老薛闷闷的打开电视,静静的坐在那。
秦可说,要不我给你打。林蓉之前给我和刘楠打了好几个电话问我们你的情况,你小子在那边也不知道是工作忙还是咋地,也不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和刘楠约好了就说你挺好的,让她别担心,你说你这个人,当初为什么分手,你也不和我们说,不拿我们当朋友当兄弟了?我不停的吸着烟,一口一口,顿时感到头有些晕,我静静的听着秦可在一旁的教训。
秦可见我有些动摇,便说,“要不,我给你打。”说着掏出手机。
我说还是不要了。秦可说那你得和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啊。
我又向他要了一颗烟,秦可走进自己的房间,拿出两包没开封的大会堂丢给我。
我又给自己点燃了一颗烟,慢慢的和秦可说着我的感受。
“你知道,我父母离婚之后,我便一无所有了,这件事情对我打击很大,父母为**劳了几十年,到头来,我这个当儿子的却无法挽救这个家,我很伤心,母亲一个人去了四川,她来东北这么多年,身体遭了一身病,当我想到她回老家之后看到兄弟姐妹们都和和睦睦的,该怎么想。我的那些姨妈舅舅们家里都生的是儿子,她看到那些侄子,能不想到我吗?我又是个极度自尊的人,我不想靠着林蓉家里的关系帮我找工作,说道以后,我现在连娶她的聘礼都拿不出来,我拿什么去养她。我知道她的个性,我不想让她跟着我吃苦。”我边抽烟边和秦可说着,不知不觉又一支烟燃到了尽头,我立即又抽出一支烟塞进嘴里,秦可为我打燃打火机送到我嘴边。
“我觉得林蓉并没有在乎你什么,也没有要求你什么,她要的就是你这个人,你都和我说了,你们高中的时候就在一起主持节目,点点滴滴她都知道,你是个厚道老实的人,我想林蓉的父母也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整天油腔滑调,满天虚夸的人吧。她喜http://www。345wx。com欢的就是你的踏实。”秦可说完倒了杯热水给我。
老薛关掉电视也静静的听着,在秦可倒水的时候,他走过来搂着我的肩膀说,“哥劝你,给她打个电话,见见面,你这半年多快一年了,电话也没有几个,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把这些话当着她的面和她说。”
我摇摇头,说,“薛哥,你兄弟我就是个倔脾气,说实话,我想打,但是我怕我本来已经让她慢慢的将我淡忘,这一见面又会让她想起我。”
老薛说,“你当你是谁哪,你还真把你当成个人物。人家该忘的时候自然就忘了。”
这一次我没有反驳老薛,只是默默的抽烟。
晚上,我和秦可挑战了几场实况足球,在大学的时候,算是我教他玩这个游戏的,但是他进步非http://87book。com常快,我的王牌是荷兰队,他刚学的时候,我常常用一些弱队就可以兵不血刃的宰他个几比零,但是后来连我的王牌都曾被他血洗过,当时我们俩加上封南,联合起来应战了计算机系的挑战,但是最终在那场关乎法律系名声的生死战中,我的荷兰队吃力的以二比一取胜。
第二天一早,我要赶八点钟的火车回我工作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