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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小姐不要这样,远哥已经放过你了。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就喜 欢'炫。书。网'吃罚酒。怎么样?”舒洛开始耍赖,他们这是什么意思,把人当猴耍?“是你们一直在冒犯我,我有招惹你们吗?那么担心你的妹妹,让她也带着枪,见人就枪毙好了,反正她哥哥不是很厉害,专门欺负弱质女子。”舒洛豁出去了,她今天算是倒霉了,遇到贺清远。
家明无奈,也不管伤不伤得着舒洛,一把巴塔丢在地上,她太能了,说出来的话还真不中听,难怪远哥回发怒,没有一枪杀了她已经算是好的了。他就没见过这么自寻死路的女人。
舒洛痛哼一声揉着屁股,一个两个都不是好人。
家明上了车,看了一眼闭目眼神的贺清远,看不出情绪,家明也就不敢多说什么。启动车子转了一个弯。舒洛见车子离开,连忙站起身,上前拦着车“喂,你们太不负责任了,先前的不说,你们就准备把人丢在这。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你们付得起责任吗?”
家明不知道舒洛会突然从上来,幸好车开的慢,他踩了急刹车,整个人向前扑去,贺清远撞在前面的椅背上,抚额满脸愤怒的看着舒洛,眼里冒着怒火,咬牙切齿道“开车。不知死活的女人。”
舒洛自己也吓了一跳,看着眼前的巨大车子,与身体的距离不足七公分。舒洛后怕的捂着胸口愣在当场,刚才她一副要死要活不过是计谋而已,现在才真的是自寻死路,若不是那个叫家明的人反应敏捷,她今天就真的回不去了,垫了车轮。
家明看了一眼愣愣的舒洛,打转方向盘,从她身边驶过,贺清远看着擦身而过的人,缓缓闭上眼,他不是真的想要杀她,只是想想吓吓她,她说的不错,清婉太单纯了,才会迷恋上姚风。姚家的人每一个是好人,姚老爷是只狡猾的狐狸,姚风是个伪君子,那个姚雪更不用说,骄横野蛮,无一是处,若不是生在姚家,她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女人?
他一直反对清婉与姚雪来往,从小就在一个学校读书,如今上的也是一所女子大学,他根本阻止不了,那个叫赵仪得女人也不简单,赵家不受宠的二小姐,赵老爷会让她上学也不会是没有目的的,她接近清婉的目的她也知道,只要不伤害清婉,只要希望觉得有朋友说话,他也不介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知道清婉口中那个很欣赏的姐姐就是舒洛,他觉得害怕,总觉得她有什么意图,先入为主的认为她是耿直的人,耿直这几个月可没不少在他那得到便宜。
鱼跃门只凭一个月下小姐就抢走了夜上海一半生意,赌场,码头,蚕食黥吞,划分地盘,不久前从进入港口的一批货就让他赚了不少。这些都是暗地他名下的势力,更不说台面上的其他产业,商行,表面上宁氏百货是上海滩最大的百货商场,里面的东西,大多经由耿家之手。船业,渔业,茶业,耿家占有很大的分量。耿老爷子带夫人住在香港,把上海的事业全都交给耿直,不愧是留学日本的人,掠夺的本质都带着外来侵略。
贺清远早就在留意耿直的一举一动,自然会把他的家底查得一清二楚。而舒洛,也不是简单的女人…
“啪”的一声,贺清远霍然睁开眼,扭头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家明也听见了,停下车看着贺清远说道“是舒小姐所在的方向。”
两人对看一眼,贺清远打开车门,手摸着枪柄,这里是一条小巷子,车退不出来,知道是舒洛的方向,贺清远脸色一变,疾步跑上去,枪声依然响起。有那么一瞬间,贺清远希望舒洛没事。
等他们到达丢下舒洛的地方之时,空无一人,除了落在地上的手袋,以及手袋旁边的一滩血迹,触目惊心的红,让贺清远一时心痛,这时他们听见脚步声,贺清远出手极快,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枪打在对方的胸口,随着一声闷哼,下一刻便是重物倒下的声音。
“分头找。”贺清远丢下一句话就往右边的房子走去,若是舒洛受伤逃脱,除了左右两边的房屋根本无处可藏,连续响了几声,说明他们并未抓到人,否则不会打枪。是他大意了,竟然让别人钻了空子。
家明看了一眼焦急的贺清远,神情暗了暗,看了一眼地上的血,扭头往左边跑去,他们来的地方根本没看见人,那个女人只有左右两个居民区可以躲藏,前面是平坦的田地,一望到底。
贺清远扳动手枪,他认识这些人,是红家的,红家的人并不意外,只要出得起钱,他就会为你杀任何人。是谁要杀她,难道是…背着墙壁,贺清远打断思绪,屏息等着走进的人,脚步很重,他知道是谁。
待他走近,贺清远一手打掉对方手里的枪,一手钳制住对方的脖子不让其反抗“你们来了几个人?”
“四…四个。”
“那个女人了?”
男子想要挣扎,贺清远脚一用力,接着就想起骨头断裂的声音,男子痛呼出声“躲…躲…起来了,就在…就在前面。我听见声音所以…求你饶命,我们只是拿钱办事。”
“我知道。”冷冷出声,男子以为没事了,正要松一口气,胸前一紧,贺清远道“你们伤了她。就应该死。”枪声响起,贺清远拾起地上的枪,向前跑去,地上,男子睁大眼睛,看着天空,胸前鲜血浸湿了衣服。
“就知道你疑神疑鬼,他们早走了这里又是废弃的住宅区,怎么会有…”男子转身看着对着自己的枪口,贺清远不等他扳动机关,枪口冒烟男子徒然到底。看了看周围,拾起男子手里的枪,拿在手上,发现地上有血迹,循着血迹走去,拐了一个弯,发现血迹在堆砌的木板后面消失。木板上盖着一个草帽,隐约可以看见一个脑袋。
贺清远松了口气,慢慢走近“舒洛,是你吗?”贺清远掀开草帽,舒洛惊恐抬头,小脸煞白,脸上印了几条血痕,胸前的衣服被血染湿,惊恐的看着贺清远,视线缓缓向下,看着他手里的枪,惊恐出声“不要…”
第三十七章 舒洛失踪
更新时间2011…6…27 17:46:07 字数:4486
“不要…”随着舒洛的一声惊吼,贺清远反应过来,把手枪丢得远远的,摊开手看着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眼睛因惊恐而左顾右看,警惕的察觉周围的风吹草动。
“舒洛,不要害怕,枪已经丢掉了,不会有危险,你受伤了需要医治,快出来,我带你去医院。”声音轻柔,是贺清远从来没有过的,温柔且安抚的看着舒洛,手慢慢伸出,放在她面前。
随着贺清远的动作,舒洛并未得到安抚,摇头抗拒,身子又往里缩了缩。木板之间的空隙并不大,舒洛一动,上方传来声音,贺清远察觉,眸光一暗,木板与木板之间并不牢固,竖着靠在墙壁上的木板因为舒洛挤动。摩擦着墙壁,松动的砖块摇摇欲坠。
舒洛自己并未察觉!
这里已经卖给外商作为工厂,居民早已迁走,拆墙捣瓦,已是一片废墟。也正是因为这样,贺清远才会让家明把车开在这来,没想到竟然让别人跟踪了还不自知。
舒洛觉得害怕,贺清远手里的枪,她是见过的,只要一动,她就会被打死。那些人一定是他的手下,否则不会对她开枪,她不会相信他的谎言。这里除了他们知道以外还有谁知道,扬言要杀她的人也只有贺清远。舒洛把怀里的东西抱得更紧,惊恐的望着贺清远,已经丢在他身后几米处的手枪。
舒洛看着贺清远伸过来的手,又看看贺清远,贺清远察觉她安静了许多,心下一喜,轻声道“没事了已经没事了,快点出来,你需要看医生。”舒洛胸前的衣服被血染湿浸透,血迹斑斑,贺清远想起一路滴的血,担忧不已。
舒洛脸色苍白,看了贺清远好一会,就在贺清远焦躁之时,舒洛有了动作,眼睛一直看着贺清远,黑白分明的大眼中,满是惊恐,戒备。贺清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无害,弯腰看着缓缓伸出手,一只小手就像是从血液里浸染过一样,另一只手放在身前。
贺清远并不心急,他知道如何排除舒洛的惊恐,手一直伸在舒洛面前,看着她的小心翼翼,直到手上有了重量,贺清远表面无喜无悲,心里却大大松了口气,微微用力,舒洛在她的牵动下站起身,贺清远才看清,他的怀里抱着一只小狗,全黑色的毛已经被鲜血染湿,软软的趴在舒洛怀里,双眼紧闭,看似已经死了。她为什么连逃跑都没丢掉这一直狗,是被她捂死了还是…
思绪还未完整,贺清远只觉得身体被人重重推了一下,同时握在手里的手被抽回。猝不及防的攻势,身体让旁边倒去,趴在木板上。与此同时,舒洛趁机从木板的夹缝中跑了出来,也不管身后的人,甚至她希望他受重伤,这样就不会来罪他,身后传来坍塌的声音,舒洛管不来那么多。她只知道失身在靠近,她要逃离,她要生存,求生的本能让她无所顾忌。
贺清远护着头,站起身,坍塌的墙壁,不少碎砖烂瓦打在他身上,贺清远闷哼一声站起身,看着擦身而过的人,突然的猛势让他眼前一黑,等他再次看清的时候,舒洛已经离他十步远,贺清远追了上去,根本没时间思考,一个受伤的人,动作也太敏捷了一些。
舒洛刚跑出门口,肩上一紧,贺清远抓住他的肩膀往后一拉,舒洛便跟着他的力道返回,不知道怎么弄了一下,手腕被抓住,舒洛一手抱着小狗,根本腾不出手反击,只得用脚乱踢,在贺清远的裤子上留下无数脚印。因为顾及舒洛的伤,贺清远不敢轻举妄动,不然他捞起舒洛作乱的脚一抬她就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个转势,贺清远控制住舒洛的肩,舒洛感觉到危机,手里的小狗掉落,特出手在后面乱抓,贺清远的头发不是很长也不是很短,正好可以揪住。随着他的闷哼,舒洛揪着贺清远的头发死死不放,两个人扭打在一起,贺清远有所保留,舒洛全身攻击,只要能够伤害对方,无所不用其极。最后两个人在地上打滚,贺清远一个重力吧舒洛骑在身下,脑袋却不由低垂,迁就着舒洛的动作,头皮发麻,生疼,贺清远哪见过如此毫无章法,可以说是死皮巴拉的肉搏。脚在后面扑腾,用膝盖顶着贺清远的背。
两个人坚持一会,都被折腾的气喘吁吁,灰头土脸看不清本来的面貌,狼狈不堪。舒洛经过逃生,挣扎,躲避,惊恐,现在又是一张激烈的肉搏,整个人想要虚脱一般,全凭着一股毅力在支撑,看着靠近的脸,舒洛加重了力道,揪着贺清远的头发死死不放,就算死,她也要找给垫背的,伸长脖子就要咬贺清远的脸,察觉到他的意图,贺清远一抬头,全身痉挛,尤其是头皮,像是被人扒了几块皮。
怒目瞪着舒洛手里被揪下的一大把发丝,贺清远被激怒了,顾不得她有伤没伤,还能伤人,估计伤势不重,而且,现在看来,她哪是受伤的人?突然什么在脑海一闪而过,贺清远抓住捶打着他的手,两只手抓在一起,腾出一只手查看她胸前的伤口,覆上的柔软,使得两人同时一僵,贺清远观察着舒洛的神情,见她并未吃痛出声,越是怀疑,她身上分明全是血,在舒洛的震惊下,只听见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被撕开,露出如雪的肌肤,根本没有伤口,也没有受伤,难怪…
舒洛惊愕的看着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