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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干什么?她疯了吗?她刚刚怎么会主动上去……太丢人了。亦真被自己的大胆吓了一跳,心差点跳出嗓门眼去。
韩泽轩被她的解释差点惊得差点吐血,果然还是老样子,只不过是想掩人耳目罢了,可掩人耳目也不需要那样。
见她已经躺在那头,泽轩看着她那瘦弱的后背许久后,淡淡地上了床,扯了一半的被子盖上。
不知过了多久,韩泽轩关掉了属于自己床头那昏黄的灯光。见亦真从刚刚睡到现在一直未动,便轻声问道:“睡着了吗?”
“睡着了。”眼睛紧闭,亦真仍然为自己今夜大胆的举动吓得睡不着,是的,平时的她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为自己家里也是什么都可以豁得出去的,但今夜的情不自禁她是头一回。
“睡着还能说话。”韩泽轩打趣地笑了笑,重新将灯开了起来,“我们谈一谈吧?”
听说他要谈,亦真不愿意了,“要谈什么,没什么好谈的,离婚的事情你说了算。”
“就这么不情愿给老朋友面子?”韩泽轩无趣地靠在床边,看着她那紧绷的后背许久。
“我知道你跟那懦夫之间那几年的感情,若不是那一次意外,或许你根本就不想见到我。”韩泽轩对着她的后背缓缓地说着,他的每一句话都让亦真的神经绷得特别紧。
“这些年来,我从未忘记过你。我可以接受你坦诚告诉我丑陋的真相,却难以原谅你事事的隐瞒。”说完,便又是一片沉寂。
亦真转过身,却不敢看他的眼,讪讪地说道:“明明是你根本不听解释,你还要埋怨我。”
他沉默了。
亦真起身,泪眼泛光,对着韩泽轩再道:“试问过,你有问过我发生什么事情吗,你有没有打心里想听我解释过,还是一直只是你活在自己的想象中。”
他缓缓道:“你会对我说真话?”显然他还是不相信,根本不信她。
亦真气愤地想躺下,却被他拉住了,“如果我想听,你会说吗?”
听到他那渐弱的声音,亦真吃惊地看着他,眼前这个韩泽轩真的是平日里那个冷酷嚣张的男人吗,今晚为何这样特别?
亦真点了点头,说:“你想知道什么?”
“你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是那个懦……”
“你的。”还没等泽轩问完,亦真肯定地告诉他,“是你的,我那天想跟你说的,可是小敏打来电话便打断了我的计划。本来想回来再告诉你,却没想到发生这种事情,孩子没了,我很难过,知道吗?”
“是我的?”泽轩既吃惊又惊喜,可是当想到那已夭折的宝宝,顿时又黯然了。
“虽然是意外,但是到现在我的心还隐隐地疼着,正是因为我的矛盾才害了宝宝。”说到内心最软肋的地方,亦真的泪水止不住往下落,泽轩见状,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对不起,若不是亦敏告诉……”
“不关小敏的事。”泽轩还没说完,亦真误以为他会将这次事件归罪于小敏头上,立马打断了他的话。实际上韩泽轩只是想说,为什么亦敏会在医院对他说出那种话,各种举动都是在让他误解她的姐姐。而亦真却是这样为她着想。她那么做究竟想干什么,这个小女孩的心机真得很让人可怕,如果这个解释不开,如果今晚他没下去,也许……
“你以后要找一个比我好的女人,知道不?”亦真轻拭去泪水,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之中靠在了他那温暖的怀中,竟有点舍不得离开。
“谁说我要找了,那个好的女人不就在我怀里。”韩泽轩不怀好意的笑了笑。
“不是说要离婚的。”亦真吃惊地看着他。
“我可从头到尾没说过那两个字。”他又耍无赖了,虽然没说那两个字,可他默认了呀,该不会又将所有罪责强加在她的身上。
“韩泽轩……”
“哟,梁亦真……”他的一本正经让亦真忍不住笑了起来,原来俩夫妻只要能够沟通,相互信任,那么再大的障碍跟误解也会倾刻之间化为乌有。
泽轩见状,顺势上前抱住了她。
“干什么?”亦真不习惯地想推开他。
“咱们再生个孩子吧!”韩泽轩一本正经地说道。
他的露骨地暗示让亦真羞得想挖个地洞钻进去,男人怎么想做那种事情就能那么轻易地说出来,丝毫不会避讳或是委婉。
“不行。”亦真直接拒绝。
“为什么,难道你还爱着那个……”韩泽轩被她相拒后,心情不能平静了,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亦真的白眼。
“不关他的事,如果你真想找人算帐,就去医院找医生。”亦真推开他那不怀好意的手,躲进被子,望着一脸迷茫的泽轩,又于心不忍,解释道:“医生说了,得休养一段时间。”
“喔!”泽轩恍然大悟地傻笑了一番。
接着还是贼贼地拉着被子,不怀好意地笑着。
“不是跟你说了,还得过一段时间。”亦真见他一进被子便是一通乱摸,没好气地警告着。
“先让我过过手瘾,不行吗?”说着,又将那贼手往亦真胸前的柔弱摸去,却没想到被她狠狠地掐了一下。
“哎哟!你怎么那么狠?”泽轩紧蹙眉头抱怨着。
“说了不……”亦真话还没说完,泽轩便靠近她,环抱着她而睡。
“不摸了,抱着睡总行吧!”说完,便像小孩子一般地环抱着亦真的后背,安静了下来。
他的呼吸很不均匀,一个晚上都在不停地动着,将亦真也扰得不能安睡,她明白,他在强忍着,她很感激他,真的。
☆、040 门内的真相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地射入房内,亦真仍困得睁不开眼,好不容易战胜自己那薄弱的意志强制自己起身,却发现旁边的他早已经人走床凉了。
她洗漱后,下了楼,芳姨一脸笑意地冲着她,眼睛从她下来到吃完早餐一直未离开过。亦真最后受不了了,自我打量一番后,问道:“芳姨,是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呀?”
“有,我感觉少奶奶全身在发光。”芳姨那张岁月的脸上露着欣慰的笑脸,“少爷早上也是如此,还让我不要去叫你起床,让你多睡一会儿呢。”说完,整张脸都贼贼起来。
听到芳姨这么说,亦真整张脸都热烫了起来,烫到耳根子都通红起来,原来被人关心被人疼是这样一种奇妙幸福的感觉。
“对了,你娘家早上打电话让你回去一趟,说是你妹妹考上大学了,让你回去商量一下。”芳姨光顾着高兴,看着亦真准备上楼的时候才忽想了起来。
“是吗?”亦真转过头,高兴了一下,原来高兴的事情可以一件接着一件过来。她轻盈地跑上楼,换了件衣服之后下楼,让老吴将钥匙给她,自己亲自驾车回去。
一路上,亦真想到了泽轩说到了亦敏借钱的事,这小女生为什么借了二百多万,到底是什么事,难道跟那天晚上的照片有关?
很快,车便驶到了离家里还有两百米的地方却被堵了。前方有两辆车因为相互刮碰,双方都不肯退让一步,越吵越厉害,整条路堵得都不成人样,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亦真下了车,本想问问到底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只见那两个壮汉都粗鲁无比,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再等等吧,没想到其中一个冲着他们大声吼道:“你们有事的绕道,今天我跟这兄弟扛上了。”
一听,许多人都相继续退了出去,一辆接着一辆绕别道走,好不容易轮到亦真,她眼睁睁地看着家门离她不远,却也只能退出来,纵是她步行回去,等一下人家纠纷解决了,她的事也会阻碍到别人。
她退车到以前朋友家,将车寄在他们家之后,便步行着回去。
一看到那幢白色外墙带着古式瓦顶式建筑风格的房子,亦真便舒心地笑了一下,推开大门,沿着小路走了进去。
门是虚掩着的,看样子是谁跑出去忘记关门了。
亦真刚刚想推门进去,便从门缝中看到老妈将几件小孩子穿的小衣服拿在手里。
梁振上前压过她手里的衣服,责怪道:“你怎么还把这些衣服放在家里?”
“还记得你第一次抱亦真回来时就是穿这件小衣衫……”林雪梅感慨地说着,梁振震惊上前就捂住她那张口无遮拦的嘴,警告道:“别胡说八道,亦真是我们的女儿。”
林雪梅的话如同霹雳一般将亦真震得挪不动脚步,什么是抱回来,到底什么情况,难道她不是梁家夫妇亲生的?这个想法深深地震惊到了亦真,她从没有过这种想法,很怕,如同不会游泳的人掉入深海之中的那种无助。可往往事情的真相都是残忍的。
艰难地想平复自己的心情,可亦真怎么也劝服不了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他们怎么可以做到如此滴水不漏地骗了她二十多年,到如今,她都成婚了,还不想把她的身世告诉她。
里屋继续传来林雪梅不耐烦的声音:“亦真又还没回来,她车一进门我们都会知道的,干嘛呀?”
“你这个妇人,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娶了你这么一个败家女人?”梁振的愤怒,林雪梅无视。
只有站在门外的她,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三魂六魄般,失去了自主思考的能力。
此时亦敏刚刚好从外头回来,见到亦真站在门外,愣了一下,上前拍了拍亦真的肩,问:“怎么站在门外,不进去?”
此时门内二人讶异地将门打开,梁振夫妇更是不可思议地站在门后,二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亦真。
“车坏半道了,”亦真假装冷静地扯了个谎,“没想到刚到门口就遇到小敏了。”
梁振夫妻二人见到亦真表情无异常,二人顿时松了一口气,只有亦敏看着他们几个,此时她好奇地看到梁振手上拿着几件婴儿服,顿时眼帽金光。
“谁的,这么可爱?”亦敏夺了过来,梁振一脸的震慑,接着便是无情地又将亦敏手中的婴儿拿了过来,冷冷地骂道:“女孩子家,最近天天往外跑,也不怕将来出了事难找婆家?”
说完,转身,心虚地将那些婴儿服拽在手上,赶紧上了楼。
“小敏呀,你们衣服妈都帮你收拾好了。”林雪梅也是尴尬地笑了笑,“进来吧,都站在门口干嘛。”说完,便招呼亦真进屋。
“妈,我也很好奇那些婴儿的衣服是谁的?”亦真故意顺着小敏的话接了过去。林雪梅背对着她们怔了怔,随即便装作无所谓地态度笑了笑,“就是你们的了。帮小敏(www。kanshuba。org)看书吧行李,没想到就找出来了。”
“难道说是我的?”亦敏指着自己问道。
“不……是,当然是小敏的。”林雪梅的眼神闪躲了一下,先是否认,接着便顺水推舟将刚刚的事情转到亦敏身上。
亦真沉默了。果然是真的,如真坦然,实话也不会那么难说出口,看来她刚刚所听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林雪梅递了一杯水给亦真,却没想到亦真发愣竟没接住,一瞬间玻璃杯着地摔开了花,这才让亦真恍过神来。
“对不起,对不起。”亦真连忙道歉着。
“姐姐今天有点不对劲呀!”亦敏不解地看着亦真。
“是不是跟泽轩吵架了?”林雪梅也着急地问道,通常结婚之后发生这种痴呆的情况,不是夫妻吵架便是第三者插足,像韩家这么富有的,绝不可能因为金钱问题而导致夫妻争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