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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放手去追他啊!我一定帮忙。”
晚餐的时候,沈培勇还是像往常一样,若无其事的样子。刘媛媛则变得比平常松懈许多,不再一板一眼,什么都要管了——不用说,还是为了马上就要和沈培勇独处一个多小时,心情当然会好得不得了罗,想到这里,舒畅不禁觉得好懊恼。如果对方再邀沈培勇喝杯咖啡什么的,那他整个晚上不都变成她一个人的了。
“算了,别瞎说了,咱们还是走吧!”她伸手挽着舒畅的手臂,朝着原先停车的地方走了回去。回家的时候,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沈培勇和小刚坐在前座,从头到尾没吭一声。小鹿一路上在想着如何向诺得表达爱慕之情,也没心情多说什么,一路上迳直凝视着窗外。一行人就这么静静地坐在车内,任沈培勇驾着这辆别克轿车,往回家的途中飞驰。到家之后。小鹿和小刚立即各自回房休息,沈培勇则到厨房冲了壶茶,个自喝了起来。舒畅拎着篮子,直接到厨房里,准备先将那些未用完的东西,分别归位之后再休息。
“东西放着我来清理好了!”朱妈及时出现在厨房里,好心地说道,“横竖今个晚上得早点开饭,因为培勇得送刘小姐回去,我把东西清好就差不多该准备晚餐了。你还是先去梳洗,休息一下,待会好陪沈先生聊聊,快去吧!”
看着刘媛媛坐在那辆别克轿车,陪着沈培勇扬长而去,舒畅除了一肚子的委曲之外,实无其他办法可施,只好勉为其难地陪沈元海玩几局扑克牌,一来也好排遣一下心情的苦闷。
“再来弹吉他给我听吧?小畅。”大约九点左右,沈元海的睡觉时间已到,所以就提出这个要求,希望能在睡前让她陪陪。
“只准半个小时喔!”舒畅拿来了吉他,紧靠在他的床边坐下来。
“没关系,今儿个难得刘媛媛不在,小畅,你就多弹几首给我听呀吧!”
舒畅听了,连连笑道:“猫不在,老鼠就来了,是不是?”
“这又有什么不对?”他理直气壮地应道。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跟再真是一个调调。”舒畅笑着说道。
“再弹那曲‘乡村小路’好了,每次听那首歌,我都觉得好亲切,好舒服。”
于是,舒畅就这么自弹自唱了起来,轻柔的歌声,伴随着乐音。
“好听极了!”沈元海一边听,一边陶陶然地赞美着这首约翰丹佛成名曲。
“确实是好听。”
不知何时,沈培勇己经站在沈元海的房门口了。舒畅回头一望,心中不禁暗甚。
“你这 么 快‘炫’‘书’‘网’就回来啦!”她笑盈盈地说道。
沈培勇带着一脸的微笑,缓缓地走到她身后。“听你的口气,好像很惊讶的样子,怎么,你没想到我会回来吗?”说着,他的双手就很自然地落至她的肩上。
“哦!”他突然想通了似地,得意洋洋地说,“是感到意外我怎么回来得那么快是吗?”
她望了望沈元海,指望他能出面讲些话,没想到他却是兀自观察着他俩的反应,一句话也不吭。
“我要回房去了。”舒畅不自在地应了一句,起身准备离去。
“待会儿!”沈培勇不由分说地加重了双手的力道,使得她坐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舒畅又羞又怒地想着,任他的双唇毫无忌掸地在她发间吻着。
“明天我们将要开个酒会,好好庆祝一下。”沈培勇愉快地说道,“到时爸也要参加,不过,我还是觉得应该第一个让他知道这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舒畅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他究竟是在说些什么呢?
“我等待这一天已有好长一段时间了,”爸有感而发地说道,“小畅真不亏是她母亲的女儿,简直像是一个模子造出来的。”
“是呀!吸引人到了极点。”沈培勇一旁搭着。
舒畅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们父子,不知道此时此刻,自己究竟该说些什么。
“我期望过,也祷告过。”他满足地说道:“有一段时间,我甚至怨恨自己又老又蠢。无法盼到这个事实发生。”说着,他的眼眶里,滴出了几滴欣慰的泪水。
“噢!哥!你们究竟是在说些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呢”
“我绝不会让她后悔的。”沈培勇温柔地说道,并拦着她的腰,双手来到沈元海的床前。
“真是太好了,小畅。”
这会儿,舒畅总算有点明白沈培勇的把戏了。为了避免让他再这样胡闹下去,又不至于伤沈元海的心,她也只好将计就计地说道:“爸该睡了!”
“对对,快去吧,“沈元海笑着说道,“你们俩去外头聊聊吧!不必陪我了。”当舒畅弯下腰去吻他额头的时候,她才发现,沈元海真的是为这事好快乐、好满足。
一走出沈元海的房门,舒畅立即用力扭了一下身体,试图挣脱他那放在她腰上的手,无奈却被他搂得更紧了些。
“时候还没到呢!”他厚着脸皮说道。
“你怎么可以这样!”走进大厅之后,舒畅当即气极败坏地兴师问罪。
“我怎样了?”沈培勇故作无辜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让爸认为你跟我……”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舒畅真是气到了极点。
“我跟你怎样啊?”
“你为什么要让他认为我俩有订婚的可能?”她终于鼓起勇气说了出来。”
“不只是可能吧!”沈培勇俏皮地应道,“明天我还打算向家人都正式宣布呢!”
婚礼前夕
52.婚礼前夕
舒畅一脸狐疑地抬头望着沈培勇,“你假装要跟我订婚,是为了爸?”
“这不是假装,小东西。”他脸不红,气不喘地说道,“像这么重要的事,我怎会假装来欺骗他呢?”
“可是你至少也得先问我啊!”她困惑不解地问道。
“先让你找足一大堆理由,来拒绝我是吗?”他不以为然地反问道。
“为什么要挑上我呢?”她懊恼地问道,“为什么要挑现在?你以为在爸死前开下这么一个玩笑,你以后就能安心了吗?”
从他的眼神里,舒畅知道刚才的那番话,严重地伤害了他。他的手,不知不觉地将她搂的更紧了。
“不要!”她挣扎了一下,最后终于垂下头去,低声地说道:“只是……”
“你回房去吧!”他豁然地说道,“免得我对你做出让我后悔的事。”
舒畅一语不发地挣脱了他的手,转身往自己的房里走去。就忍不住放声哭了起来。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她不知不觉地加快脚步奔跑着,却在途中踉跄地栽倒在地。就在她边哭边撑起自己的那一刹那,那只强有力的手臂再次抓住了她。
“你放开我!”舒畅激动地尖叫着,双手歇斯底里地在他胸前槌个不停。
“冷静点!”沈培勇焦急地吼道,“我现在说什么也不能让你走了!”
他的一声命令,立刻发挥了效果,舒畅默默地站了起来,两眼出神地凝视着地板。
“受伤了没有?”
是的,她恨不能好好哭一场,她被伤的好深好深。但是,她还是摇头否认了。尽管,在她的膝盖上,一道鲜血正汩汩地流出。
“来!我看一下。”沈培勇打开了走廊的电灯,并小心翼翼地扶她坐在椅子上。
舒畅两眼直视着正前方,默默地不发一语。
“把你的手也让我看看。小薇。”他要求道,最后还是自己动手,硬将她的手自她身后拉到他眼前。
她两眼茫然地凝着手上的擦伤,默默地感受着伤口阵阵的抽痛。她心里有数,待会儿伤口洗尽,上了药之后,一定会比现在更痛、更难受。
沈培勇扶着她来到浴室,并将她的手放在水龙共下冲了又冲,然后又小心地用绵布擦于伤,才将一些药膏抹了上去。
直到他拿出绷带,替她将伤口包扎起来的时候,舒畅才失魂落魄地开口说道:“那是不可能的。”
“不!那是不可避免的。”沈培勇笃定地应道,双眸中流露着前所未见的真挚情愫。
“你最好再喝点牛奶,里面还得渗点白兰地。”沈培勇关心地说道,“你先回房躺着,我去替你泡牛奶,待会儿就送过来,好吗?”
舒畅瞪大了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才一言不发,乖顺地回到房里,匆匆地脱下衣服,钻进被窝里。
送来的那杯牛奶,里面至少渗进了一半的白兰地,喝下它,明天早上将免不了头痛一段时间。沈培勇这番照顾,也或多或少便她的心绪再次恢复了平静。
“我觉得自己又变得像小孩子似的,要人家喂牛奶,要人家看着上床睡觉,“她突然停了下来,眼前的一切,她不禁有点怀疑它的真实性,会不会在她明早醒来的时候,又猛然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呢?
“晚安,亲爱的哥哥。”她细声地说道,“谢谢你对我这么好,这么疼我。”
“好好睡吧!妹妹。”他轻柔而笃定地命令着,然后才转身走出她的卧房,并将她的房门,轻轻地关了起来。求婚
事情发展的,比舒畅想像中快很多。隔天中午,开饭时间还没到,家里所有的人,包括肯特在内,就全都聚集在门前的阳台上,准备饮酒庆贺一番了。
朱妈尤其感到快乐,而且,这事好像早就在她心里期待了许一久似的。沈蓉蓉放开嗓门,大声地向他俩频频道贺。小鹿高兴地迎前拥抱他们,认为这才是真正天造地设的一对夫妇。就连一向害羞、沉默的肯特,都上前吻了舒畅的脸颊,拍了拍沈培勇的肩膀。
沈培勇还公然在大家面前替她戴上戒指,并温柔地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那颗戒指精致的手工,也是舒畅生平首次见到的珍晶。白金的底座上,镶着两颗光采焕发的钻石,和无数个碎钻,紧密地环绕在周围。
“好美的戒指。”舒畅不禁赞叹了一声,眼眶不禁又湿成了一片。
“怎么又哭了?小畅。”沈培勇调侃道,“照这样看来,咱们结婚那天。你岂不要泪流成河了吗?”
“婚礼何时举行啊?”沈蓉蓉迫不及待地问道。
“快了。”沈培勇煞有其事地应道。
“还没决定确切日期吗?”
“下个礼拜。”沈元海插嘴应道。
“哪有这 么 快‘炫’‘书’‘网’的嘛!”沈佩佩不相信地应道。
“这就是有钱的好处,懂不懂?亲爱的妈咪。”小鹿解释道,“只要肯花钱,任何人替你办事,绝对都是第一优先。”
“婚礼将会在我们家花园举行,”沈元海说道,“仪式也将简单而隆重。”
“男傧相由肯特担任,女傧相则是小鹿。”沈培勇兴冲冲地宣布着,根本没注意舒畅此刻充满矛盾的反应。
舒畅茫然地凝视沈培勇,看着他煞有其事地宣布着所有细节。她想偷偷的制止他,但是他却好像始终都在避着她,正眼都没看她一下,兀自假戏真做的表演下去。
“你的手怎么受伤了?”
当肯特站在她身边的时候,无意中看见了她手上的绷带。
舒畅连忙解释道:“是不小心跌跤弄伤的。”
“要保重哦!”肯特好心地说道,脸上带着诚恳的微笑,“知道你要嫁给培勇,我这回真是太高兴了。”
这时候,小鹿也连蹦带跳,笑嘻嘻地跑到她的身边。“沈家的人,的确与众不同有眼光、有效率,这一点真是让人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