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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鑫麟和他那相恋八年的女友没来吗?”董浩天忽然想起“三剑客’尚三缺一哩!乘这机会,大伙若能聚聚那倒也不错。
“他大概不会来。鑫麟一向不喜 欢'炫。书。网'出席这种与他工作无关的商业酒会。”
“DAP不是每年都有邀他吗?他每次都没有出席,不怕DAP把他列为拒绝往来户?那可是会使他丧失不少出庭的机会呢!”董浩天开玩笑的说。“这小子和大学一样,仍然是我行我素,天塌下来他照顶。”
一提到陈鑫麟,梁果才有加入交谈的机会。“今年他也许会出席,因为DAP的酒会,白冰相当有兴趣。”
“喔!他女朋友有兴趣?嗯,那就不一定喽!也许他真的会为女朋友而破例来参加酒会也不一定。”董浩天一想到此,不由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
看看任迟,人家身旁有个很有气质的美人相伴;而陈鑫麟,他也和老情人重逢了;只有他自己如今仍是王老五一个,也许是因为他始终对爱情抱持着游戏人间的想法,所以多次的恋情都是不了了之、无疾而终。
法律系“三剑客”中,他排名第三,没想到连交女朋友,他仍是“殿军”!这怎不叫人“郁卒”!一想到此,他不由得无奈苦笑。
忽然,任迟脱口说了一句:“说曹操,曹操到!鑫麟来了。”
“爱的力量真大!”董浩天开玩笑的说。“他这种大律师最不屑参加的酒会,他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硬着头皮来了,真罕见!记得前几次,我还亲自到他的公寓找他,把他的手臂拉得都快脱臼了,说什么他就是不赏脸。唉!难怪古人要说‘英雄难过美人关!’。”
“他走过来了——”
“喂!大律师,好罕见哪!”董浩天挖苦的说。
“白冰说她想来。”陈鑫麟大梁的招认。他今天会来可不是冲着谁的面子来的,完全是为了沈白冰想见识一下DAP的酒会到底是什么横样才来的。
就在大家闲聊时,一个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
“梁小姐,还记得我吗?”
这突插进来的声音令大伙儿有些错愕,但是当大家注意来者何人时,每个人的脸上除了惊讶还是惊讶!
此时此地居然出现两个任迟!太玄了吧!
其中最震惊的莫过于任迟。
梁果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唐超群,她礼貌性的对他一颔首。“唐先生也来参加酒会。”
“是啊!我们算来也真是有缘。”他对梁果的笑似乎是相识已久的朋友一般。这笑容令她尴尬,也令任迟心生不愉快。他看了任迟一眼,眼里有着挑衅意味。“这位先生大概就是你们口中的任迟吧?”
梁果看出任迟眼神里的疑惑,她解释的说:“早上我和白冰到Coeeshop喝咖啡时,白冰把他误认成你,直称呼他为‘任迟’,所以……”
“我叫唐超群。”唐超群介绍着自己。“刚从美国回来,英文名字是‘约瑟’,企业界的朋友叫我约瑟?唐。”
他介绍自己的中文名字时并没有引起任何的震撼,直到他说到约瑟?唐时.众人的眼睛都不约而同睁大了。
约瑟?唐!那个DAP财团的主脑人物!他是东方人!而且还如此年轻!那一群人中,除了任迟相信他的话之外,其他人皆对其身分感到怀疑。
毕竟以约瑟?唐在企业界的名声而言,眼前的这个男子显然太年轻了。他几岁?顶多和任迟差不多年龄吧?二十九?三十?顶多三十出头。
HTM和DAP的总裁都如此年轻!这年头,长江后浪推前浪,也推得太猛了吧!
唐超群介绍完自己之后,对于众人脸上的惊讶之色有些得意。当他和任迟四目对个正着时,彼此眼神中都闪过一抹一决高下的炙焰。
就目前而言,两人同是规模相当的企业总裁;就年龄而言,两人皆属年轻一辈;就客观条件来说,两人都不分轩轾、难分高下。因此,两人若公平竞争,一旦定了胜负谁也没有话说。
他们俩一个冷静自持;一个狂傲不驯。在个性上及神情上一瞬间的不同,并不是每个人都分辨得出来的,因此,当任迟和唐超群一站在一起时,立即引来酒会中不少人的侧目。
大家都讶异世上居然会有容貌如此酷似的两个人,双胞胎也不过如此而已啊!
莫非——
可是他们若有血缘关系,为何一个姓任?一个姓唐?而一个是HTM总裁,一个却是DAP的首脑?
这是个谜?那么这谜底又是什么呢?……
唐超群站在落地窗前凝视着窗外绽放于阳光下的几朵睡莲。他一向繁忙于公事,几乎没有机会去知道公务以外的任何事物,更何况是池中的几朵莲花?只因为见到那花会令他想起梁果。
在一次到机场接客户的偶然机会,他看到一个去接机的女孩手中捧着一束不知名的花,第一次看到那种花的感觉就如同第一次在Coeeshop巧遇梁果一般——充满温婉洁净的气质。经询问之下,才知道那种花叫睡莲。回到家之后,他问管理花圃的老王如何才能种莲花时,他才赫然发现他卧房外的水池中正养着一池绿意盎然的睡莲。
是他从前太忽略除了公务外的一切事物了吗?他居然连卧房外的东西,也不曾正眼去瞧过。
他不禁想问,二十九年的岁月里,他的生活到底是什么组成的呢?
他没有母亲;父亲唐日题告诉他说,母亲是因为生他失血过多而死的。
他和唐日题虽是父子,但是,他从来不曾感受到来 自'霸*气*书*库'他的一丁点父爱。也许是因为母亲为了生他才死的,因此父亲认为他是害死母亲的刽子手,所以才无法疼他。他实在想不出父亲不喜 欢'炫。书。网'他的原因,因此只能这么认为!
从小唐日题对于唐超群的严厉,有时连佣人都看不过去。才一丁点大的孩子只要各梁面有一些不符合唐日题的要求便招来一顿毒打,这“毒打”可是名副其实的“毒”啊!轻则瘀青红肿,重则皮绽肉开。
在这样的环境下,唐超群每天为了要符合唐日题的严格要求都有些疲于应付了,哪来闲情逸致去知道周遭的其他事物?
在这样缺乏爱的环境中成长,逐渐地唐超群也失去了爱人的心境,无论是哪一种爱,对他而言都是奢侈的。
爱的代价太高,他承受不起!
他的生活中不乏女人,但那只是一种生理需求与爱无关。直到他初次见到梁果的那刻起,他知道他要定了这个女人。这是第一次他想要去呵护宠爱一个女子,感受爱人与被爱的感受。
当他知道她是任迟的女朋友时,这更坚定了他要她的念头。如果能从任迟手上把她抢过来的话,一来给任迟一个下马威;二来又可迎得佳人归,这等快感自是无法言喻的。
望着窗外的睡莲,一抹邪笑浮现在唐超群脸上。
忽然管家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少爷,老爷在后院的亭子等您,他要您立刻去见他。”
“知道了。”
唐超群顺口应了话,随即起身到后院的“思亭”。
唐剑书找他有什么事,他心知肚明。
长久以来,他们的目标一直是HTM;而从他懂事以来,唐剑书就不断地灌输他要搞垮HTM的观念,等他接掌公司之后,也一直奉此为目标。
父亲为什么一直视HTM,尤其是掌控HTM的任家为眼中钉,他并不清楚.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一山难容二虎,有了DAP就容不得HTM在企业界与之并存。
远远的,他就看到父亲坐在“思亭”的石椅上等他。
“爸——”
唐剑书示意他坐下。“见过任迟了?”
“是的。”
“是个怎么样的人?”
“气宇轩昂、颇富领导架势。他和我长得有些神似。”
不愉快的重逢
96.不愉快的重逢
唐剑书脸上有股似笑非笑的神情。“喔!是吗?这倒很有趣了。任迟在企业界素有‘企业才子’之称,你有把握把HTM从他手上抢过来吗?”
“有!”唐超群坚决的回答。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父亲在他面前夸奖某个人,那会勾起他好胜的心理,说什么他也要胜过那个人!
“很好!我拭目以待。”
唐剑书看着儿子倔强好胜的神情,他所用的激将法发生作用了——所谓“请将,不如激将”。
他一直清楚唐超群不服输的心理,这次他倒要看看他要如何从任迟手上拿下HTM。这次他所遇到的对象可不比往常哪!
年轻人对上年轻人,这场仗颇具看头。
他期待儿子能顺利地把任迟逼上绝路,届时,他会将一件相当“有趣’的事告诉唐超群,以作为奖赏!这可是他收藏了将近三十年的秘密呢!这秘密即将有见光的机会了……
现在正是医院的午餐时间,梁果为自己冲了杯牛奶暂且止饥。她可以料想得到,医院附设的餐厅此刻一定是人山人海、大排长龙;于是她决定等半个钟头后再去吃饭,那时候人大概不会那么多了。
她一面喝着牛奶,一面翻阅报纸之际,门外有人轻扣着门板。
这时哪来的病号?她心生纳闷。
“请进。”她放下了手上的牛奶。
接着,一个最不该出现的人出现在门口——李连奎!
梁果没想到进来的人会是他,心里一点准备也没有。此时的她该用
什么态度对他呢?尽管心中百味杂陈,她仍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先生。看病时间尚未到。请回吧!”说完,她又低下头看报纸,即使此刻对于报纸上的内容她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我不是来看病的。”李连奎终于开口。“我——我只是来看看你。最近好不好?”
“托你的福,我过得很好。”她硬挤出一丝笑容,告诉自己试着待他如
久别重逢的好朋友一般。虽然他曾经伤她至深,但无论如何,那些都已是前尘往事、过眼云烟,是该忘了!更何况,她现在已拥有任迟的爱,应该有更宽广的气度去原谅他才是。
“我今天来的目的是——我是来道歉的。”
“道歉?”梁果愕然,随即有些明白。“如果你是为了退婚的事而道歉的话,那倒免了。那时你没道歉,现在更用不着了,不是吗?”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原因。”他顿了一下。“我记得那时候你曾问我。”
“那时你不说,现在也没有说的必要了。”她冷静地看着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她转了个话题:“郦美最近好吗?”
“她死了!”
有那么几秒钟,梁果呆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连奎略带忧愁的脸。
“死了?”她重复的说。
“我和她结婚是因为——”
李连奎把他娶郦美的原因说了一次。梁果听着事情的经过,心情愈来愈沉重……
“现在,你愿意原谅我了吗?”李连奎拉起她的手温柔的说。他一直相信,只要他把娶郦美的原因对她说清楚,她一定会原谅她的。
未料——
“不!”梁果急急的把手抽回。“太迟了!一切都太迟了!我——”
“你是不是还怪我,而不肯原谅我?”李连奎试着找出她不肯原谅他的原因。
“不!我……”梁果回避着李连奎困惑不解的神情。
事情和原先的不一样了,她不知该如何以对。李连奎并没有负心,现在负心人反倒成了她了!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