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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代田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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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时差,我甚至不能与他同在一个夜空下。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曾经与他一起发生的故事清晰地让我发堵,是谁说时间是治愈伤口最好的药,虚假广告。
  
  尽管时间总骗人,但是它还是让使我的生活一点一点增加厚度。大三下学期,我同时兼顾考研的准备,金融专业的双学位考试,洛克的驻唱兼职,和梁笑公司的偶尔私活儿。整个人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尤小婷则悄无声息地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出现的时候顺便带来了一个消息,她要出国。
  我很惊讶,但是下意识地张口就问:“你也要去美国?”
  尤小婷苦涩地摇摇头,“去澳洲,喂袋鼠去!”
  梁笑没说话,端起酒杯,只说了句:“一路顺风。”
  尤小婷回宿舍收拾行李的时候,宿舍里的姐妹们都忙着实习去了,我一边帮她叠衣服,一边难过道:“你走了,我就一个人了。”
  “谁说的?你还有梁笑啊。”尤小婷冲我笑了笑。
  我摇摇头,我说:“不一样,咱俩的交情他比不过。”
  尤小婷笑起来,一把搂过我的肩,“你呀!就是长不大,你得坚强起来,我也不能陪你一辈子啊!”
  尤小婷这次去澳洲留学的时间是两年,我说:“你放假要回来看我!”
  “成。”
  有关陈年,尤小婷在临走的那段日子里,只字不提,我小心地提到这个名字时,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我:“我不记得他了。”
  
  决定从人去楼空的宿舍里搬出来,是一次在洛克唱歌完回来迟了,宿管阿姨死活不同意开门,非得登记学号班级的事。我想了很久,才决定给我妈打电话,我妈很怀疑,“不会是有了男朋友,想同居吧?”
  我……,我说:“我也想,可是没有。”
  我妈嗯了一声,我以为她没有认真考虑我电话里的请求,但是很快便在第二天,发现了我的银行卡里多了一笔足够我在北京一年租一年的数额。
  租房子的事情,我没有跟梁笑说。大包小包的行李,我叫了一个面包车师傅来帮我收拾,行李不多,主要就是书本之类的,我把装衣服的行李箱腾出来装书,师傅拎了两下,都说吃不消。
  我笑了笑:“小心一点,我帮您。”
  就在师傅扛起箱子,转身想楼道口走去的时候,带着箱子的一角轻轻一移,然后我就看到窗台原本摆放着那盆千代田锦的位置,空了。
  几秒后,楼下传来一声清脆的花盆破碎的声音,耳边是师傅不住的“对不起对不起……”
  我却感觉那些摔碎在一楼地面的碎片,又像是腾空而起一般,在我心口划开了一道口子,然后又骤然下落。
  记忆中,我发疯一样地奔至楼下……
   

作者有话要说:太阳妈的小喇叭:【文中明艺cei人的行为,只是剧情需要,请十八岁一下观众在家长的陪同下观看此章~危险动作,请勿模仿~!!】

千代田锦shi了……明艺哭了,青春期中象征性的东西破灭,不知是否成为她的一个转折?
最近留言好惨淡~我懂~你们嫌弃俺了~~~哭~~~~
俺最近已经在加油更了~~~~不要霸王了好咩?
说好~~~
嘿嘿,那不哭了~




36

36、第三十六章 。。。 
 
 
  我记不清后来我是怎么回到租的公寓里去的,但是我记得三天后,是梁笑陪着我一起将那株已经死去的千代田锦埋在了大的操场上,对骆恒的感情起源于高中的那个操场,如今也埋在了大的操场。
  曾经开放过花朵的千代田锦,如今扭曲而干枯地沉睡在土壤里,我从包里拿出事先刻好字的小木牌,横放在那块土壤里,用泥土轻轻覆上。
  梁笑轻轻念出木牌上那一排歪歪扭扭的小楷:感谢那些陪伴我的日子。
  
  梁笑看着我面无表情的脸,问我:“很难过么?”
  我摇摇头,轻轻道:“最难过的时光,已经捱过去了。”
  梁笑没说话,拉着我的胳膊慢慢走出操场,我跟在梁笑的身后,我说:“去哪?”
  梁笑说:“饿了。”
  
  坐在梁笑的车里,听见他接到一个电话,我识相地转过头去,却听见梁笑对着电话里的女生说道:“这段日子感谢你的配合,我现在宣布,你自由了。放心,我会遵守承诺,将你和IT小子恋爱的事情对你爸保密的。”
  我惊讶地转过头去:“配合?保密?”
  梁笑没说话,只是笑。我后来才明白,清华的那个漂亮姑娘,原来是他舅伯家的闺女,找来假扮他的女友只为来试探我。
  
  我骂他:“你怎么这么低级趣味啊?”
  梁笑笑了一声,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魔方,这玩意儿他最近成天放在手里,都快摸出茧子来了,都没见他觉得腻,“你这么难追,不低级趣味没法追啊?”
  我立刻打断他:“什么追不追的?我从来没答应过你什么。”
  梁笑看都不看我,“不急,迟早的事儿,我有足够的时间和耐心。”
  我拿起手中的钢笔cei他,却被他轻轻一躲,钢笔摔地上了,我很生气:“这是尤小婷临走前留给我唯一的礼物!”
  梁笑抬起头,见我是真不高兴了,他走过去捡起地上的笔,“我能把它修好,你信么?”
  我皱眉:“修不好怎么办?”
  梁笑想了一会儿,说:“修不好,我就满足你十个愿望。但是如果我修好了,你就满足我一个愿望,成么?”
  我想都没想就猛地点头:“成!成交!”
  梁笑看着我这副小人得志的模样儿,不禁笑了起来,伸手做出拉钩的手势:“需要盖章么?”
  我冷哼了一声,继续埋头写我的毕业论文。
  
  日子不咸不淡地往前方驶着,梁笑自从上次主动对我坦白了他的清华女友实则是其表妹之后,便彻底豁出老脸,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只是一直没再提出要在一起的话题,我知道他在给我时间,他说过他等得起。我因为忙于最后的毕业论文同时思考着最后的毕业去向,实在无心理睬他的胡言乱语。
  直到那天,他拿着那支之前被他摔坏的钢笔来到我的公寓里,我倒了杯水给他,他明明很渴,却急着要将修好的钢笔拿给我看。
  我拿起他递来的钢笔,仔细看着,除了笔杆上的那道被他焊好的裂痕依然存在,其他还真的没说的。
  我刻意掩住眼里的惊讶:“凑凑活活儿。”
  梁笑完全没被我的冷言冷语打击到,特兴奋地告诉我:“那裂痕我自己焊的,本来想给你重新换个笔杆,但怕你觉得这样笔就没了意义……怎么样?过关了么?”
  我听了心里一动,他其实挺了解我的。握紧了手里的笔,冰冷的金属外壳,却让心里的温度升高,我讷讷地点头,“嗯,挺好的。”
  梁笑弯起嘴角,笑得像个孩子似的:“咱之前打赌的事儿,还作数么?”
  我想了一会儿:“恩,你说。”
  梁笑顿了一下,像是考虑了很久才跟我开的口:“把我的照片放你的皮夹里,放一个月。”
  我挺意外的,以为他要说出什么样的古怪愿望呢!
  “你要是不同意就算了,我跟你闹着玩哪!”见我没啃声,梁笑如是说道。
  听的我心里一酸,我赶忙说道:“谁跟你闹着玩啊!愿赌服输,一个月就一个月!”
  
  如梁笑所愿,我信守承诺,将他自己准备好的照片装进我的皮夹,为期一个月。我忍不住笑着说:“连照片都准备好了呢?”
  梁笑有些不好意思:“嗯,我特地去照相馆拍的,老帅了!”
  我古怪地睨他一眼,还是想笑。
  
  这一个月里,梁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好,最喜欢陪我去买东西,然后在我付账的时候使劲瞄着皮夹里的照片。
  我正想揭穿他,却突然听见身后一个女生在叫我的名字,不确定地:“王明艺?”
  我蓦地转过头,竟看见了程冉。她身穿一套淡紫色的运动服,淡淡的妆容依旧掩饰不住她的疲态,看见我,莞尔一笑。这么多年,就算是带着疲态的笑容,都这么好看。
  我微微地敲了一下脑袋:“好久不见。”
  程冉放下了手里的塑料袋,我看了过去,竟发现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用品。程冉点点头:“好久不见。”
  我:“你怎么回国了?”
  程冉告诉我:“回国来陪骆恒看腿伤。”
  我:“他……腿受伤了?”
  程冉点点头,“打球落下的老毛病了,这次比较严重,骆爸爸打电话叫我们一定回国来治。”
  骆爸爸……到底是准儿媳,这称呼。
  我:“哦。”
  “就在前面不远的军区医院,一起去看看吧!”程冉说。
  我摇摇头:“不了,我一会儿还有事。”
  
  程冉笑了一下,不再勉强,指了指一旁的梁笑,“身后那位是你的男朋友么?”
  我:“不是,一个朋友。”
  梁笑意识到我们在说他,向这边笑了一下。
  程冉的电话响了起来,“那我们改天再聊。”
  我点点头:“好,再见。”
  
  程冉走后,梁笑问我:“她是谁?”
  我看着程冉渐渐远去的背影:“前男友的现女友。”
  梁笑【炫】恍【书】然【网】大悟道:“就是这姑娘害你难过这么多年的啊!”
  我笑着看向他,他继续提议:“要不要我帮你报仇?”
  我故作好奇:“说来听听?”
  “我牺牲色相勾引她去!”梁笑特仗义地道。
  我白了他一眼:“低级。”
  梁笑也白了我一眼:“趣味。”
  低级趣味。
  
  我自认为自己还是有点自控能力的,起码在我知道了骆恒住下的医院后,就没走那医院门口路过过,看着程冉那天贤妻良母般的为他置办的那些生活用品,如同过日子的小两口,我心里乱七八糟的什么感受都有。
  骆恒在北京住院的那段日子,老骆倒是给我打过一个电话,熟悉的乡音好久没有听到了,“明艺,我跟你师母在北京呢,骆恒在学校把腿给弄伤了,在这住院呢!你在学校么?一起来吃个饭吧!”
  我说:“不了老师,我还有两篇论文要赶,还是回去让我爸请你们吃一顿吧!”
  老骆沉默了一会儿,问:“是因为小程么?”
  我连忙否认:“怎么会呢……”
  ……
  
  ***********新增部分*********************
  
  梁笑在旁边起哄,“你去吧!甭操心我会乱想,我心胸宽阔着呢!”
  我放下手中的笔,直视他的眼睛:“梁笑,祝贺你!你的老脸皮又厚了一层。”
  梁笑不怒反乐,窝在沙发里低声乐呵起来:“别人我还不稀罕跟她厚脸皮呢!”
  
  骆恒的那盆千代田锦消失后,我又去北京的花卉市场陆陆续续买了几盆回来,悉心照料。可是奇怪的是,每一盆都熬不过两个月,像中了魔咒似的。
  我很不服气,一盆接一盆地从花卉市场买回来,然后开始纳闷,骆恒的那盆为什么就能活那么多年,我的就不行。难道植物也是需要爱情的承诺才得以存活?它们怎么也这样蠢,这种承诺也当真?
  我猜想,许是一盆千代田锦在阳台上,它也像人一样觉得孤单。于是我又帮它找来了一些新的朋友,含羞草,君子兰,仙人掌,冬天的时候还会养些水仙花。
  它果然是怕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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