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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留给自己的字条,“……启轩,家中有事,我不得不离开,知道你还没有恢复健康,可是我实在迫不得已,切记我的话,要象花园里的小藤蔓一样,坚强向上,不要胡思乱想,等我办完事我会回来,等你健康的向我微笑,小曼。”他反复端详,笔迹潦草,看样很匆忙,为什么?
这一个月,他恢复的非 常(炫…书…网)好,那个新输入的血细胞顽强的在他身体里扎了根,半个月后他觉得身体开始有反应,有力气,脸上有血色,渐渐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好。
终于可以出来了,大家开心的很,手忙脚乱的簇拥着轮椅上的他把他护送回了加护病房。
张宇瞳喜不自胜的坐在叔叔的腿上,“叔叔,你还是这么帅,等瞳瞳长大了,就要找象叔叔这样的男朋友。”
他开心的刮一下小侄女的鼻子,“好啊,叔叔以后一定保护着宇瞳,不让任何坏男孩子欺负到你。”
大家都笑,他环顾一下四周,问父亲:“爸爸,唐曼到底去了哪里?”
张瑞恒脸色发青,半晌他骂:“你妈妈真是现世诸葛亮,你让她自己阐述一下她的丰功伟绩吧。”
张太太已经和一个月前的骄横拔扈判若两人,她唯唯诺诺,“她和我争吵,我一气之下骂了她,她因此就走了。”
张启轩知道事情绝非一句话这么简单,“不可能,唐曼有分寸,她绝不会轻易离开,中间到底有什么事?”
张宇瞳伸手找叔叔抱,张启轩坐在沙发上,把瞳瞳搂在身边。
张太太左顾右盼的吞吞吐吐:“我们吵了一架,后来我气糊涂了,就让她先回青岛冷静一下,哪知道她那么偏激,居然不辞而别。”
张启轩问母亲:“你们吵架?为什么?”
张太太只得硬着头皮说:“唐曼流产之后,我去找常给我算卦的那个姓徐的,他一向算的非 常(炫…书…网)准的,这些年来,你爸爸官场上的一些事我都去找他看,次次都准,所以我特别信他。他告诉我,唐曼怀的这个孩子,本来不该没有,是她自己命太硬,和这个孩子八字相克,留不住孩子,还有,他居然一掐就算出,唐曼三岁丧母,他还告诉我,唐曼的母亲不是自然病死,而是溺水死的,唐曼母亲脑子有病,所以冬天时掉到水里淹死,主要还是唐曼的命太硬,和母亲命相冲。”张太太没底气的低下声了,“我找了两个人看,都说唐曼八字硬,有克夫的命,我听了心里特别害怕,就去找人私下打听,结果打听到,唐曼的母亲真的是有精神病,而且还真的是在冬天时掉到冰窟里淹死了。”
张瑞恒骂:“天天在家不想正事,净搞歪风斜气。”
张太太害怕,没办法不继续说,“后来我又去打听其他事,打听到她小学时就拿刀刺男同学,上中学时又打伤了班里的另外一名男同学,她上大学时,有一个男同学可能是酒后要乱性,又被她踢伤了下面……”
张启轩听的烦,“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张太太吓的只好说:“我就仔细想想,觉得唐曼确实是脑子有些不太正常,我很害怕,那个姓徐的告诉我说,唐曼的八字和启轩不合,和启轩有夫妻的缘,但是没有夫妻的命,不能过一辈子,如果她和启轩在一起,可能……可能……”她声音低下去。
张瑞恒在一边没好气的说:“可能会害死你的宝贝儿子。”
张太太不再说了。
张启轩听的心里冰凉。
张太太慌了:“仁慧来看你,结果唐曼把她推到了楼下,还打伤了她的头,当时看她的那个样子象疯子一样,我都吓傻了!”
张启轩不可置信,“仁慧害的她失去孩子,她恨仁慧是情理中的事,你不去帮着自己的媳妇竟然去赶她走?”
张太太慌的解释:“其实我也不想赶她走的,我那天只是想让她离开一下,让她先冷静一下的。”
张宇瞳悄悄和张启轩说:“小婶婶不想走的,那天她一直哭,她拿着那么大一块玻璃要划自己的脖子,可是两个坏叔叔把她按住了,又把她拖走了,小婶婶哭的好可怜!”
张启轩顿时呆住,母亲竟然用这种方法强硬的把妻子从他身边赶走?他听了手脚冰凉,以唐曼这种倔强的脾气,她岂能受这份屈辱?
张太太语无伦次:“我知道错了,第二天我就后悔了,我和你爸爸都在找她。”
周悦说:“我给她打电话,一直也没有打通,后来我报了警,警方找到了我们的车,但是车是扔在半路的,根本查不到她去了哪!”
张启轩气的无法形容,“妈妈你这是爱我,还是害我?你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干涉我们夫妻的事呢?现在好了,她走了,你们想想,以她的那种性格,那种固执,我们这样伤她,她还会原谅我吗?妈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张瑞恒骂老婆:“你回去,住到丽景那边去,唐曼不回家你也别回来了,想起来我都窝囊,居然听信外人的话。”
张太太大哭,半天她才低声说,“你自己不也说了,如果启轩恢复健康,还是不能和唐曼在一起,她什么都没有,还是和仁慧在一起对张家有好处。”
张瑞恒骂:“狗屁,我几时说了?”
张太太嚎啕大哭。
周悦也不由的在一边挖苦她:“妈妈可是聪明人,怎么*里翻船。”
张太太哭的顿足捶胸。
张启轩被噪音吵的耳鸣,他皱眉说道:“以后不要再和我提仁慧,我和她绝对不可能在一起。不管高家和我们有多少瓜葛,以前我没有选择她,以后我也不会回头。现在我累了,你们都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会儿。”
大家只得都退了出去。
简直是不可置信,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理由?因为一个弱智的几乎白痴的理由,他最亲爱的母亲竟然以自己疯狂的勇敢,大无畏的把他身边最亲爱的人赶走了。
恐怖,这简直令他啼笑皆非,如果是个笑话,也一定笑的眼泪横流。
而唐曼,居然为这些赌气之下离开了?
他觉得又气不理解,这个女人为什么如此傻气又固执,所有的事她装在心里,闷着不和他说,那么他成什么人了?难道自己不是她的丈夫,难道遇到事,她不愿意和自己的丈夫沟通?
他按着头,看着窗外,窗台上,一株小小的仙人掌嫩绿的根茎长的葱葱郁郁,顶端冒出一个小小的小骨朵。
他只有苦笑。
这个白痴的女人,甩身就走,走了后连个电话也不打,难道她不爱他,真的不爱他?心里一点没有他吗?
护士微笑着进来,“张先生,恭喜你恢复健康,想不想知道那个捐献者是什么样的人?”
他疲惫的笑下,“我听说了,是个很低调的人。”
护士把一张卡片交给他,“这是她留给你的,是从青岛转过来的。”
张启轩接过来,他把那张红色的卡片打开看,只见上面有两行娟秀的小字,“希望你能象公园里的长青藤那样坚强,自信,希望你早日恢复健康。署名是:藤蔓。”
这个字迹看起来很熟悉,他反复看了几遍,越看越觉得怀疑,直到眼睛发干,不得不多次的眨眨眼睛,直到他看的眼睛发痛。
他把卡片攥紧,“护士,这真是她留下来的?”
护士点头,“是的。”
他呼吸几乎停滞,“我想和红十字会的人联系一下,我要知道这个捐献者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很快,张家的人全赶了过来,大家看着这张卡片,都无法置信,周悦也无法相信:“这简直是不可思议,你真的确定是她?”
张启轩烦躁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怎么还没有消息,相片不是已经拿过去了吗?怎么还没给我音讯。”
与此同时,青岛传来消息,张瑞恒派的人带着唐曼的相片去了红十字会,那名给唐曼抽血的护士看了相片即微笑,“是她,一米六五左右,长发,大眼睛,很漂亮,也很幽默。”
正文 63
时间就象个任性的孩子,在张启轩无比的惆怅和痛苦中,它悄然长大,三个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
张启轩度过了危险期,又安然从监护室转出来,他身体里的新基因顽强的生了根,与他自身的基因结合在一起,让他身体状况越来越好,到三个月后,他终于可以出院。只是他现在还有些体弱,并不能和正常人一样随意上街,做剧烈的运动,甚至也不能随意的吃生的水果和蔬菜,但是万分庆幸,他安然度了生死劫,而且在一天比一天更好的恢复着。
三个月,张家用了很多方法去找唐曼,从车里找到唐曼的手机,查她的通话纪录,发现最后一个电话是拨往上海的,周悦试探的拨过去,接电话的是一个男人,对方答的很和气,“我没有她的消息。”
周悦说:“唐曼现在失踪,我们大家都非 常(炫…书…网)挂念她,如果你知道她的消息,麻烦你请她给我回电话可以吗?还有,请您告诉她,她的丈夫现在已经恢复健康,非 常(炫…书…网)的想念她。”
对方仍然客气的回答:“好的,如果她和我联系,我会转告她。”
周悦还想探问一下对方的情况,但对方已经收线。
张启轩不置信,“她还能联系谁?她的所有朋友全部都问到了,只剩下这个上海的手机最可疑,这个男人在青岛时和唐曼认识,为了唐曼,他又亲自从上海飞到济南来,他一定知道唐曼的下落。”
很快,信息摆在了他的面前。
“李文凯,今年36岁,毕业于美国耶鲁大学,一直在美国工作,四年前回上海,现任CVS中国地区市场部总监。”
张启轩疑惑,这个人,来头不小,唐曼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人?他越发的怀疑,他在上海,是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他绝对相信,这个叫李文凯的知道唐曼的下落。
张启轩告诉调查的人员,“你继续给我查这个李文凯。如果有唐曼的音讯马上告诉我。”
但是让他失望了,他连续的盘查,调查的人员始终只传来一个消息,“李文凯生活很有规律,和他联系的女性不多,没有小张太太的消息。”
他叹了口气,唐曼是故意的,她一走了之,甚至连家里的亲人,从小带她长大的姨妈还有她的父亲,她都没有告诉他们自己的消息。
这个女人真狠。
他又非 常(炫…书…网)愧疚,造成今天这样的局面,是她的错吗?她带着一个美好的愿望嫁给自己,可是没想到,她并没有得到如期的幸福,反而收获了纷沓而至的打击和创伤,换做是任何人,都不可能原谅这家人。
所有人都惊叹,没想到十万分之一的可能里,最终配型成功的人竟然是他和自己的妻子,缘分巧合的让他浑身颤栗,粟粟发抖,太可怕了,太难过了,太痛苦了!
是他害了她,他有一个这么好的妻子,温柔,善良,幽默,可爱,可是他却没给她全部的爱,她伤了心最后一走了之,如今,他后悔了,刚想好好的爱她,她却心灰意冷的离去了。
他难过的几乎把时间熬成了水,把思念烧成了灰。
每天他都盼着能有好的消息告诉自己,可是每一天,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