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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扫视了众人一圈,于子栖再次不卑不吭的道:“我知道你们每个人私底下都在嘲笑我夫人。关于抢亲那件事,所有人都误会了她。现在,我当着福晋,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这件事。我夫人,她是以清白之身嫁给我的。”
转头,握住了宁茜的手,于子栖再次不卑不吭的道:“我是她的夫君,她是否清白,我才是那个最有权利去说话的人。我知道你们心里都或许有怀疑,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这就是事实。”
尽管于子栖的话一点点的说服力都没有,但是,在场的人还是莫名的被他的气势压倒,而后,心里居然都开始考虑起来,这件事会不会真的是假的,只是一个传闻而已。
“好了,好了,子栖,你坐下来吧。”福晋冲着于子栖摆了摆手。待他们两人坐下,福晋才继续道:“这件事,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是,我相信子栖的话。这种事,攸关一个女人的名节,这可不是说笑的。我最痛恨的就是有人拿名节这种事来说笑,茜茜,我也相信你的清白。你大可不用为了这种事而生气,不管别人怎么说,只要你跟子栖两个人知道这其中的事实就好。”
福晋的一席话,可以说,以后在座的人恐怕都不会再敢在人面场上说宁茜的是非了。但是,这背地里,那可就不好说了。
宁茜和于子栖急忙起身再次行了大礼,福晋冲着他们摇摇手,“好了,子栖,我看茜茜也累了,不如,你先陪着她回去吧。”
于子栖知道这是福晋故意支开他们,反正他们在这里也只会尴尬,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行礼后,带着宁茜一行人先行离开了。
他们离开以后,福晋她们也没呆多久就各自散了。今天,这就是一场闹剧,除了福晋之外,没有一个人心里高兴。而最不高兴的恐怕就是淑妮和念玉了,反而主角宁茜却没有真的生什么气。
看着她安静的吃东西,于子栖忽而觉得有些心痛。伸手捉住了她的手,低压着声音道:“夫人,你不生气吗?如果你觉得难过,或者,你可以哭出来。我听人说过,难过的时候,哭出来会比较好过一点。”
宁茜侧着头看着一脸紧张神情的于子栖,突然就笑了出来。这个男人,实在是不会安慰人。“爷,我没有听错吧?你听别人说的,谁啊?那么,如果我猜的没错,那爷你是不是也哭过?”
于子栖尴尬的别过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怎会去哭?我只是不想看你憋着心里太难过,女人哭不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吗?”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未到伤心时罢了。你的心里不是也有很多伤心事吗?其实,你也可以试着哭出来啊。”其实,宁茜最想说的是,你就是大男人主义在作祟罢了。
于子栖抬手拍了拍她的头,“看来你是真的没事了,没事就好,我想,她们以后都不会再这样说了。”
宁茜笑了笑,“其实,我是真的不在意她们说什么。不管她们说什么,我都不会少块肉。我越是生气,她们反而越是开心,我才不会让她们开心呢。”说她是啊Q精神也好,什么其他的也罢,反正她就是不想让那些不开心的事而影响她自己的心情。
人一辈子就那么几十年,开心也是过,不开心也是过。两者选其一,就是傻瓜也会选开心的活着吧?
“爷,你之前跟福晋很熟吗?”
于子栖手一抖,把夹着的一块肉掉在了桌子上,轻咳一声,他转而夹了一块鱼肉塞到了嘴里。“怎么会这样说?福晋来过家里几次,而我也只是跟着娘和爹见过几次罢了。”
宁茜狐疑的看着他,她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从刚刚在水榭里的情形就可以知道,他跟福晋绝对不是见过面而已。
她从福晋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眼神,那就是关爱,她发誓她没有看错,的确是关爱没错。更何况,他刚刚居然激动的把菜都掉到桌子上了,这还不能证明吗?
“爷,你说真的吗?”
“你不相信?”
“如果我说是,那你是不是跟我说实话?”
“刚刚的就是实话。”放下筷子,于子栖站了起来,“我还有事要处理,你慢慢吃吧。”看着他那明显是逃避而去的身影,宁茜无声的笑了笑。但马上,她的表情就冷了下来。
“念玉,淑妮,你们进来。”
念玉和淑妮走了进来,“太太,你找我们有事?”
宁茜敲着桌子,冷着脸道:“今天提起抢婚那件事的就是那个杜承扬的夫人吗?”
“没错,就是她了,听说她家还是书香世家呢,怎么瞧着不像?我看她就是唬人的,那个女人,哪里看起来像是大家闺秀,明显就是八婆一个。居然会当着福晋的面说起那件事来,真是讨厌的女人。”
“淑妮,还记得我的名言是什么吗?”宁茜的声音里透出一股邪邪的味道来。
淑妮马上就来了精神,“太太,我知道,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太太,那你是不是有了什么主意?那个女人如此可恶,我们一定要好好的······”
“太太,她现在已经是知府家的人了,我们是不是算了?”跟宁茜她们一起长大的念玉怎么会不知道她们是在想什么邪恶的事情呢?
“不可以算了,我太讨厌那个女人了。”淑妮马上就反对起来。
宁茜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这件事,一定要做,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既然惹了我,那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我宁茜可不是那种会站着不动被人欺负的对象,我要让她们知道,我宁茜可不是好欺负的。你们过来,等明天你们就这样做。”
接下来的时间里,三个人凑在一起密谋了很久,只听到室内不时的传来淑妮那恐怖的带着奸诈味道的笑声。
卷一 054 秘密相约
第二天,福晋说要去上香,但是不想让别人知道,就带着几个随身的丫鬟独自去了。而宁茜一早起来却听到通报说是有她的一封信。
“有人写信给我?念玉,你说真的吗?怎么会?”
“太太,不是假的啦,我们一起身进来就看到门口放着一个小木盒,上面写着要你亲启的字样。”淑妮急着解释道。
宁茜把视线放回面前桌子上的木盒,这是一个很普通的红色雕花木盒,从外面看来,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在木盒的上面还贴着一张纸,上面写着宁茜亲启的样子。
虽说那就是一个普通的木盒,但宁茜还是没有勇气去打开它。谁知道这是不是故意有人送来陷害她或者是想要她命的,在古代电视和小说里不是经常有这个戏码吗?只要一打开某个木盒,里面就会发射出什么毒针之类的东西。
念玉和淑妮在旁边一直盯着宁茜在看,只是等了老半天,宁茜却是一点儿想要打开那个木盒的迹象都没有。淑妮忍不住的喊道:“太太,你不打开来看看吗?”
“我为什么要打开来看?”
“啊?太太,你就不好奇吗?这里面到底放着什么东西?说不定是什么金银财宝呢。”
宁茜白了她一眼,“我看是你自己想看的吧?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人送来的,更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万一里面放着什么害人的东西,那我岂不是很容易就中招了?”
淑妮一听就急了,想也不想的拿起那个木盒就扔到了一边,“太太,你没事吧?”
“淑妮,你做什么?”宁茜惊异的站了起来。
“太太,既然那个木盒有危险,那就丢了它啊。太太,你说的是,万一那个木盒是被人送来陷害你的可就糟了。”
“你啊,如果有危险,你这样不是很容易就中招了?”宁茜白了她一眼,径自拿起一边的布巾包住了木盒,而后把它给放在了桌面上。刚刚跟淑妮她们所说的话,那不过是她一点忧心罢了。仔细的想一想,她在于家并没有得罪过什么人,又有谁会想要害她呢?
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她决定还是小心为上。从一旁拿起一个木棍慢慢的挑开了木盒,等了一会儿,看到没有什么反应,她才放心的走过去瞧了瞧,里面就只有一张纸。担心纸上有什么问题,她依然拿着布巾包着手拿出了那张纸。
念玉和淑妮一起凑了过去,纸上的字并不多,看过去,就两行字。上面写着,巳时于城郊观音庙一见,下面留着福晋的名讳。
宁茜大吃一惊,“福晋怎么会想要见我?”而让她更觉得诧异的是,她为何还要用这种秘密的方式来见自己呢?
“太太,这真的是福晋的手笔吗?会不会是有人假借福晋的名义来做的这件事?”
“应该不至于,我想这于家大院的人没有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做这件事。淑妮,你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就出发去观音庙。”
念玉有些犹豫,“太太,福晋来到于家大院,各个院子里的动静老太太那边都会注意。我们在这个时候出门,会不会有些不太妥当?”
“没关系,没有人知道就好了。只要福晋没有回来,老太太就不会派人来找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淑妮还是要留在院子里,必要的时候替我们打掩护。”
既然宁茜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安排,念玉也不再说什么。她跟着淑妮一起帮宁茜打点起出门所需要的东西。为了人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于家,宁茜扮作丫鬟与淑妮一起从侧门离开。这看守侧门的人早就拿过念玉的好处,所以一看淑妮就屁颠屁颠的放她们出去了。
这院子里的人,偷偷出门并不是什么稀奇事,看守侧门的人也乐于拿一些好处,两厢便利,何乐而不为呢?
从于家出来,两人雇了一辆马车直奔观音庙而去。在时间快到的时候,她们终于到了观音庙。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观音庙,宁茜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福晋叫她来,肯定是有着什么秘密要告诉自己。
“茜茜,这福晋把你叫来也不知道是什么事,待会儿说话的时候还是小心点,我总觉得福晋看你的眼神有些怪异。”
“怪异?恩,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两人晃晃悠悠的往里走,刚刚到门口,一个丫鬟模样的女人就闪到了她们面前,“三太太,福晋已经等在里面了。”
“好,麻烦你带路了。”
那丫鬟点着头,行礼后便带着她们往里面走。她们穿过大殿,从一侧的小门走了出去。到了后院,经过一处小竹林,到了一栋幽静的厢房前面。
“三太太,福晋就在里面等着你们呢,我们进去吧。”到了门口,那丫鬟道:“三太太,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进去通报一声。”
“好,有劳了。”
没一会儿,那丫鬟就走出来把宁茜她们给带了进去。进到里面,发现这就是一处很平常的禅房,福晋正面对着门坐在那儿。看到宁茜,冲着她笑了两声,“茜茜?来了?”
宁茜愣了一下后忙欲跪下行大礼,但福晋却拦住了她,“好了,这里没有旁人,无需如此多礼。来,到我身边来。”
沉吟了一下,宁茜便缓步的走到了福晋身边,“福晋,那个,不知道你今天找我来事有什么事吗?”
“不要这么紧张,我找你来就只是想跟你聊聊天。来,你尝尝这茶,虽然不是什么顶级名茶,但味道真不错。是用竹叶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