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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箫凤倒是很欣赏他爽直的个性。冷笑一声,在掌心凝聚起一股淡青色的火焰,藏在手心,要是这小火球飞出去,这个安非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吧,至少也要手电皮肉之苦,我想箫凤也只是想给他个教训罢了,并非真的想置他于死地。
两人没有武器,仅仅是拳来脚去的,全都是门面功夫,并没有往要害击打的意思,而他们的打斗实在太吵,所以,所有的客人都纷纷离去,能来到这儿二楼的人,自然是不愿意待在一个吵闹的地方的。
不过在人都散的差不多时,两人才真正开始了战斗,招招紧逼,步步为营,明枪暗斗的耍着阴招。好一会儿之后,箫凤嘴角微微扯动了下,他觉得是时候给那个安非点苦头吃了。
他把淡青色火球突然拿到安非面前,高托过头,傲然霸气的冷笑着:“臭小子,现在叫声大哥,我或许能念在你是我小弟的份上放你一马。”
“怎么可能?你才多大?你进内阁多久了?你怎么可能会有古妖火焰?”
安非震惊了,瞪大眼睛看着箫凤手里的小球,半天没反应过来,箫凤面色稍稍一变:“好,既然你不叫,那就接招吧,两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婆妈的,愿赌服输吧。”
柳溪眼看着箫凤手心的火球飞出去,而安非竟然不做任何反应,或许是因为不可置信,所以他一时间愣了神,眼看着小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行,这样的局面是箫凤没有想到的,这样一动不动,被小球击倒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啊!箫凤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小球,眼看着小球朝着男子飞去。
“白痴,闪开啊!”柳溪大喊着叫回了男子出鞘的魂魄,可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火球就要把男子击的粉碎
蜕变 第两百二十三章 安乾
柳溪眼看着箫凤手心的火球飞出去,而安非竟然不做任何反应,或许是因为不可置信,所以他一时间愣了神,眼看着小球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不行,这样的局面是箫凤没有想到的,这样一动不动,被小球击倒的话就是死路一条啊!箫凤却已经来不及收回小球,眼看着小球朝着男子飞去。
“白痴,闪开啊!”柳溪大喊着叫回了男子出鞘的魂魄。
安非反应过来,想要闪躲却已经来不及。关键时刻,他被人一把推倒,一个白衣人从天而降,大手一伸,在柳溪和箫凤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把淡青色火球捏得粉碎,再次摊开手掌是,火焰已然消逝,只留几缕毫无杀伤力的青烟飘飘散散,所剩无几。
柳溪和箫凤抬眼去看,这个奇人是一个白衣老者,一头白色长发披在肩上,长得慈眉善目,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但如今可以确定的是,这个老者绝对不是普通人,就他刚才那么快的速度捏碎火球就已经让人始料未及,汗毛凌然。
他绝非常人。
果然,柳溪的想法很快得到了验证,安非傻傻呆呆的坐在地上,老者突兀的回过头,对着地上的安非冷喝道:“混账,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不可在此闹事,可你就是不听,一而再再而三的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依我看你就是个自视甚高的家伙,今天若不是我,你恐怕早就和这火球一样,灰飞烟灭了。”
安非并没有反驳,而是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些许的绝望:“是啊,我只是一个废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安非突然仰天大笑把人吓得够呛,笑的眼泪都顺着眼角留下来了,这样一个粗犷的男人,却也流的出眼泪,可见他并非柳溪所见的强硬,他同样是个内心脆弱的人,他对着白衣长者歇斯底里的咆哮着:“是啊,我你眼里,我永远都只是个废物——废物——。”
“哼——”白衣老者不以为然的扭过身去,柳溪不经意间瞥见了他眼底涌动着的伤痛和不舍,可是语气却是冰凉的,让人不禁怀疑两人的关系:“对。你确实是废物。”
“住口。”箫凤这时倒是见义勇为了,跨出一步,对着白衣老者抱拳一笑:“虽然我不知长辈和这位小兄弟的关系,不过这样说别人似乎过分了些。”
“我们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安非,非但不领箫凤的好意,还站起身把那个盒子塞进箫凤怀里,满眼漠然的看着他:“这药归你了,大哥。”
箫凤显然很满意这一声大哥,欣然接过盒子,转手递给了柳溪:“既然是我小弟,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了,今天只要你一句话,我便可以帮你报仇。”
“不用了,这是我的家事,我可以处理,大哥今后有什么事尽管通知我,一定赴汤蹈火,我安非说过的话,一言九鼎。”
“好,安非,好名字,以后就是兄弟了,有什么事只管找我。”箫凤拍拍安非的肩膀:“不过这老者究竟是你的谁?”
安非和老者对视一眼,他看见了白衣老者眼底的不屑,却没看出他的那份恒铁不成钢的慈爱,只是冷冷的道出了让人心寒的假话:“我们没有关系。”
安非说罢,转身便走。
柳溪喊住她:“就这样走了吗?真的不想在做什么了吗?”
老者看着柳溪,他早就感受到这个女子的与众不同,可是却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同,他摸不清她的底细,他直觉感应到的柳溪只是个虚有其表的花瓶,可就是这样,他要更加小心提防,他知道柳溪并非表面那么简单。
安非转过头看着柳溪,没有说话,四人静静的站着,二楼的楼层里空无一人,只有这四人安静而肃穆的互相看着,各自心下揣测着。
“老人家,晚辈敢问长辈的高姓大名,是这内阁的何许人也?”
“小小人物,不足挂齿。”
“说来听听何妨,老人家何必谦虚。”
“好。”老者欣赏柳溪的胆识,第一次在安非面前露出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笑容:“老朽姓安,单名一个乾字。”
“安乾?”柳溪嘴里轻念,在心里搜索着关于这个安乾的信息,事实上也并非一无所获。
柳溪嘴角轻笑,抱了抱拳:“安乾,原来是内阁的丹亭长老,安长老,晚辈放肆了。”
安乾舒心的大笑起来,一只手背在腰后,一只手抚着自己白白的胡须。
可柳溪接下来的话,却让这个安长老再也笑不出来了:“那这安非想必就是安长老的公子吧,听说安长老可就这一个儿子,理应不该如此对待呀,为何不好好培养一番,而要让他自己出去找药受苦呢。”
“哼,我没他这样懦弱无能的儿子!”提起安非,这个安乾似乎气不打一处来,背过身去,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个安非究竟是不是他的亲儿子。
安非再也听不下去,转身便要离开,却被箫凤强行按住了身体,动弹不得。
“也是。”柳溪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这安非确实没有安长老这样的胆识和能力,要说起来,确实是一个懦弱无能的人。”
“你——”安乾想要反驳,柳溪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继续滔滔不绝的讲下去。
“安长老,晚辈真是不明白,以你的能力,为何会有这样的儿子,要说这安公子,既没有您的稳重沉着,也及不上你万分之一的功力,顶多就是继承了你的大胆果敢,但是他却没有好好利用,反而鲁莽冲动,要我说来,这安非是绝对没有资格继承你的衣钵的,你不承认他是你的儿子绝对是明智之举。”
“你——”安乾似乎被柳溪的一番话气的不轻,连安非的身体也悄悄的颤抖着:“你这臭丫头,如此没有家教,你这样跟长辈说话,还不如我儿子呐。”
搞定!
果然,这个安乾还是掉入了柳溪设好的陷阱里。
“怎么?安长老如今承认他是你儿子了吗?”柳溪冷言相对:“这样懦弱无能的男人,有什么资格做您的儿子呢?”
“你这丫头,就算他再不堪也是我的儿子,这不用你来胡言乱语,你有什么资格!”
话已至此,柳溪便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抱拳行礼,嘴角略带笑意的说:“既然安长老知道他是您的儿子就请你放下你的尊严,还安非一个父亲,如此冷面的父爱,迟钝的他或许感受不到你对他的慈爱,在他心里,你永远是那个最瞧不起他的人,没有人希望受到别人的轻视,相信您的儿子也是如此。”
安非的身子已经彻底僵硬,在他听到安乾对他的承认时就已经彻底的崩溃,他对他的父子之恨在那一瞬间彻底土崩瓦解。
而安乾也被柳溪的一番话说得哑口无言,平日的严肃消失不见,如今挂在脸上的是那一副充满慈爱和悔意的表情,他终于认识到自己这么多年来犯的最大的一个错,他从来就不会表达的感情,在这一刻彻底流露出来。
“晚辈话已至此,便不再多说什么。”柳溪已经走到了楼梯口,转身朝着安非呆滞的眼睛微微一笑,倾国倾城:“那晚辈先行告辞,希望很快能再见到你们父子。”
二楼终于只剩下这安家父子,接下来的一切便不再多说,再多感情都在不言中,弥漫在空气中,这父子之间的心结已经解开,相信他们很快便会和好,时间已经不是问题。
蜕变 第两百二十四章 穆府
二楼终于只剩下这安家父子,接下来的一切便不再多说,再多感情都在不言中,弥漫在空气中,这父子之间的心结已经解开,相信他们很快便会和好,时间已经不是问题。
柳溪和箫凤回到了一楼,不过这次倒是收获不小,柳溪看着手上沉甸甸的盒子,心里快活不少。柳溪头都不回向外走着,没有注意到门童敬畏的眼神,就凭她能毫发无损的和安乾交流完之后离开丹亭,就值得所有人的向她投以一个个敬畏的眼神。
箫凤和柳溪并排走着,雄浑的嗓音在柳溪头顶盘旋着:“溪儿,收获不小嘛!”
“嗯,这可是个好东西呢。”柳溪乐呵呵的一笑,两眼始终注视着手里的盒子:“我得赶紧回去给莫伊和莫轩看看,说不定能用得上。”
柳溪没注意到,当莫轩的名字从柳溪的嘴里说出来时,箫凤的表情有多古怪。他并不是妒忌,他不是妇人,也没有这么多的醋意,他只是希望柳溪能在很多需要帮助的时候想起他的存在,那就足够了。
“箫凤,你先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柳溪突兀的转过身,箫凤一个走神,“砰!”的一声和柳溪撞作一团。柳溪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一只手捂着脑门,抓狂的叫着:“箫凤——你走路就不能看着点。”
箫凤却表现的很委屈:“是你突然转过来的欸。”不过他还是绅士拽过柳溪,撩起她额前的碎发,仔细的检查着她额头上鼓起的大包,心疼的说:“没事吧?还疼不疼?”
边说还用手去揉了揉柳溪额头上的包,用嘴吹了吹,柳溪这才消停了下,不再发小姐脾气,箫凤满意的笑了笑。
他们却不知,这一幕刚好被一个人撞见,而且这人手里还抱着小鱼儿,应该是来找柳溪,只是这一幕不知该不该被他看见呢?
柳溪想起那个盒子,赶紧转过身,俯下腰去捡,却看见一双脚出现在盒子前面,柳溪没顾得上捡盒子,而是抬头看了一眼,正好迎上了莫轩那让人捉摸不透的眼神。
莫轩先柳溪一步弯腰捡起了盒子,把盒子拿在手里把玩着,然后很随意的抬眼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