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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入明宫当丫鬟-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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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瞻基脸色微沉,“吴嫔如何不用你操心。你这个刁蛮丫头,若不是看在你有伤在身,朕一定好好打你一顿。”

    何浅浅哼了一声,“我还以为皇上会夸我善解人意。没想到努力学习做个贤德的嫔妃也有错,吴嫔贤良淑德,我自然不及其万一,还请皇上看在我初来乍到的份上,对我多提点些。”

    他看着她,良久,道,“朕对你的心意,你到如今还不明白么?”

    何浅浅吞了吞口水,都是朱瞻基那些话触发了她关于爱情的幻想,看起来很近,似乎又很远,散发着蛊惑的气息,她却不得不提醒自己要严加防备,诱人的饵后面,往往都是险恶的陷阱,而且那个陷阱她已经摔进去过一次。一番挣扎加上受伤后的疲惫,所有的委屈都一起涌上心头,心神一乱,语音里一不留神竟带了哽咽声,“上千盘菜里你爱吃那盘就吃哪盘,我不过是你面前等着挑选的菜,明不明白,也不过是个爱吃与不爱吃的道理,再爱吃也有吃腻的一天,爱吃的菜也不会只是一盘。明白与否,其实也没有什么干系,今天明白了,或许明天就不明白了。”

    朱瞻基叹息一声,把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温暖坚实,带着熟悉的气味,何浅浅靠在他胸前,眼前一片水雾,他的声音和他的心跳一样清晰,如雷贯耳,“浅浅之后,再无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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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我觉得我关于菜的理论非http://87book。com常有唐僧同志的风范,诸位觉得呢?

    呵呵!

卷一 第一百零六章 坠马

    这句话算是承诺么?

    何浅浅想了很久。

    其实也没有很久。

    因为第二天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朱瞻基坠马了。

    何浅浅听到消息后扶着如意赶到西暖阁时,屋里黑压压的已经围了一群人,整个**都倾巢而出,消息一个赛一个的灵通,合着她这离得最近的,倒是来得最晚的。

    虽说是来探视伤情,一个个都穿的光鲜亮丽,衣香鬓影,粉面芙蓉。总归是一个难得露脸的机会,假如皇上一个不小心多瞅了几眼……时刻准备着总是没错的。

    脂粉香气熏得何浅浅当众打了几个喷嚏,飞沫四溅,两旁的人连忙闪到一边,何浅浅趁乱杀出一条血路钻进去。正对着的是太后垂泪的脸,背后那张床上躺着的人约莫就是朱瞻基,前面背对着的几个后脑勺依次是陈太医、胡皇后和吴嫔。

    人人脸色都十分凝重,据说朱瞻基坠马之后一直昏迷不醒,来了几个太医也没查出原因,太后大怒,统统拖出去打屁股,直接把陈太医拎过来,目前昏迷的原因还未知。

    明黄锦被里裹着的那个人一动不动,何浅浅死死捉住如意的手,心里狂跳,一股热血冲将上来,她又被老虎啃又被人砍都苟活至今,这只土猪就这么不经折腾?诱拐完就两腿一瞪了事,知不知道什么叫责任心?

    旁边有人在低声抽噎,抽得何浅浅心烦意乱,眼眶发热,勉强做了两次深呼吸平息心情。

    宫里的规矩,太后哭完,才轮到嫔妃上场,再伤心也得憋着,乖乖排着队等。眼下太后捏着一块手帕子一边哭一边训话,从手帕子的潮湿程度来判断,训话才刚刚开始。

    太后捏着帕子道,“……最近怎么总祸事不断,要你们这些跟着的人都做什么用?前几日浅浅丫头才受伤,今儿皇上又坠马,你们都干了些什么?韩指挥使,你倒说给哀家听听,皇上好端端的怎么就坠马了?难道又有刺客?”太后隔着泪水依然目光犀利,韩拓垂首立在一旁,大气也不敢出,“回太后,没有刺客。”

    “那是有人惊了马?”太后声音大了些。

    “回太后,马没有惊。”韩拓的脑袋快要贴着胸口。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皇上不会骑马,自个儿摔下去的?”太后哼了一声,韩拓微微瑟缩了下。“微臣不敢。”

    太后擦擦眼角,目光调转方向,“陈太医,皇上的伤势如何?”

    陈太医捋捋山羊胡子,又咳嗽了两声,“咳咳,依老臣之见,皇上除了胳膊肘擦破点皮之外,并无大碍。”

    “那皇上为何迟迟不醒?”太后脸色一沉。

    “回太后,皇上一直不醒是因为……”陈太医这口气喘得太久,何浅浅按耐不住,窜出去揪住他的前襟,“因为什么?”

    “因为……”陈太医白了何浅浅一眼,回身对太后拱手道,“因为皇上困了。”

    太后捏着帕子的手停在眼角,连眼泪都忘了擦,“你是说皇上不是昏迷而是睡着了?”

    “正是。”陈太医从何浅浅手里挣扎出来,“皇上三日不曾合眼,今日又为了政务奔波,十分辛苦,是以体力不支,依臣之见,皇上今日之所以坠马,全是因疲劳过度所致。”

    何浅浅一口气总算落下半截,不放心又问一遍,“当真?”这话又是揪着陈太医的前襟问的。

    陈太医好容易挣脱何浅浅的魔爪,一不留神又被抓个正着,吹了吹胡子,瞪了瞪眼,不情愿道,“当真。”

    太后念佛的声音还没落地,下面惊呼声一片,“何姑娘昏倒了,快来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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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浅浅睁开眼时已经躺在床上,旁边坐了一个人,正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这双眼睛有点眼熟。血丝密布,下巴胡子拉碴,要多丑有多丑,谁说他帅她跟谁急。

    “你醒了?”

    这话她问了,另一个人也问了。何浅浅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不知怎么有点心虚,“你怎么坐在这里?你没事了?”

    叫一个下午还躺在床上人事不知的病人守着,怎么也说不过去,何况这个人是皇帝。不过半天时间,床上床下的就掉了个儿。

    “太后呢?”叫太后看见她这么糟蹋她宝贝儿子,不跟她拼命才怪。

    “大半夜的,太后回去休息了,”朱瞻基皱着眉,给她掖掖被角,开口就炮轰,“伤还没好,跑来这里凑什么热闹?一点不叫人省心。”

    这话说得跟她爸似的,也不想想谁是起因。何浅浅的底气忽然变得很足,“我要知道你是睡着了,我才懒得动。”想起虚惊一场就莫名气愤,何浅浅严重鄙视朱瞻基的行为。“大半夜了,皇上不睡,明天又打算在什么地方昏倒?”

    朱瞻基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挑了挑眉,靠近了些,“你好像很关心朕?”

    他的气息喷到脸上,何浅浅有些脸热,“怎么你不困么?还是白天睡够了,现在有精神了?”

    朱瞻基唇角上挑,“你莫不是因为着急朕的伤势,才昏倒的?”

    何浅浅干笑三声,“原来皇上还没睡醒。”

    朱瞻基又靠近了些,微笑地审视她,“你不急,干嘛拎着陈太医的领子大吼大叫?”

    何浅浅脸皮发硬,转过身去,“皇上,时候不早了,您不睡我要睡了。”

    朱瞻基一言不发,从后面缓缓抱住她,耳边是如雷的心跳,分不清是他的还是她的,龙涎香浸透了她的呼吸,他的怀抱温暖结实,温暖的让她忍不住要陷下去,何浅浅忽然有一种要流泪的错觉,即便是错的又如何?倘若他今天真的死了,她连错的机会都没有了。他再不好,这怀抱,总是温暖的,总是真实的。

    就听他在后面叹了口气,幽幽道,“丫头,你便是不承认,朕心里也明白,朕一直以为你是在跟朕过不去,原来你也是在跟自己过不去。”

    何浅浅身子一僵,咬住被角。

    后面那人继续道,“朕今日把话放在这里,有朕的一日,就有你的一日。只要你心里有朕,朕今日就算真是摔死,也……”

    何浅浅猛地转过去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

    嘴角有咸咸的味道,原来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

    真是不中用。

    不中用也就这样了。

    还能怎么样呢?

    只要他还在她身边,只要他在她身边时心里只有她一人,也就够了。

    这狗血的人生,这狗血的夜晚。

卷一 第一百零七章 坦白

    朱瞻基紧紧搂住她。何浅浅在龙袍上尽情地擦干净鼻涕眼泪,沉沉的睡去,人生得意须尽欢,就让她沦陷一次又何妨?

    就算为了腹中的孩子,保持一个家庭的和睦也是必须的。

    无需纠结的日子真是痛快,加上挂着养伤的招牌,陈太医又说她胎像不稳,需要静心养胎,太后免去了一切的晨昏定省,何浅浅乐得清闲,索性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偶尔有皇后带着依月来坐坐,孙贵妃间或也会过来讨论下育儿经。宫里三个女人同时有孕,免不了被人拿来作比较,另外那一个自有孕后再不曾来过乾清宫,对于那些流言蜚语,何浅浅一概充耳不闻。

    反正他日日陪着她,她又何须再去跟那个女人计较。

    争风吃醋,那是失败者的手段。

    一晃就到了六月,日头毒辣的很,何浅浅二个月的身孕,正是怕热的时候,偏偏陈太医说她上回落了水,身子里有寒气,吃不得凉物,怀孕的前三个月又是事故高发时段,何浅浅被禁食一切瓜果冷饮,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朱瞻基畅饮冰镇的酸梅汤,偷偷地在一边吞口水。

    “让我喝一口,就一口……”何浅浅睁大眼,努力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那酸酸甜甜的滋味,加点冰块,要多诱人有多诱人。

    “想都别想。”朱瞻基一饮而尽,搁了个空碗在桌上,绝了她的念头。“太医说你体质虚寒,肠胃虚弱,老实过了三个月再说。”

    何浅浅扁扁嘴,“怀孕也不让人舒服。”

    朱瞻基拿出龙手帕擦擦她额上的汗水,“贪吃鬼,再忍一个月就没事了。”

    何浅浅哼了一声,把朱瞻基的大腿当枕头,老实不客气地靠上去,朱瞻基捏捏她的鼻子,从榻上拾了把扇子给她扇风,何浅浅眯着眼看了看那扇子,道,“贵妃今天上午来过,肚子挺大,算算日子,也差不多六个月了。”

    “恩。”朱瞻基表情平静,连扇风的频率都没有变动。

    好歹你是那孩子名义上的爹,不要这么淡定行不行?

    何浅浅不气馁,眼珠转了转,又道,“这把扇子我记得是爪哇国上供的,另外还有两把去了哪里?”

    “一把在柜子里锁着,还有一把给了襄王,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对这个上心了?你若是喜http://www。345wx。com欢,朕有比这个好的。”

    “哦,上回我在贵妃那里见了一把,不是皇上赏赐的么?”何浅浅盯住他,下了记狠药。

    “是么?或许是朕忘记了。”朱瞻基撒起谎来眼皮都不眨。

    “那把扇子上有襄王的挂坠。”何浅浅继续提示。

    “哦。”朱瞻基好像是在听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皱了眉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说人是非?”

    何浅浅气个够呛,张口道,“皇上打算拿孙贵妃和襄王的孩子怎么办?”

    我让你装傻?

    旁边的如意一个哆嗦。

    朱瞻基停了手,面无表情的盯着她,“你都知道了?”

    朱瞻基绷着脸的时候很有威慑力,何浅浅被看得有点心虚,为了洗脱她八卦的嫌疑,她赶紧解释,“我无意中听到的。”

    朱瞻基的脸色仍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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