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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董鄂妃-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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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静水流深地说出来,不打半点磕绊,可早把皎月惊得与淑懿面面相觑,淑懿心道,怪不得皇帝对她假以辞色,顺治最厌后宫嫔妃把他当作获取功名利禄的筹码,恪贵人的话虽然不敬,却自有一番“天然去雕饰”的新鲜劲儿,如果她能拿出些痴心真情来,只怕顺治会对她更用心,可瞧她这目下无尘神气,恐怕也难!

淑懿低眉浅浅一笑,道:“是本宫多操心了!妹妹这般超凡出尘的人,难怪深得皇上喜爱!只不知妹妹里籍何处?父母家人还在吗?”

适才碧罗提及只有父母兄弟来得可靠,料想她或许是思念家中亲人,才作此感叹,又想起小福子说的,皇后正命人打听她的底细,其中也必有缘故,所以淑懿才问她家人在哪儿。

碧罗眼圈一红,喉头间难免哽咽,只别过脸去,听着阔而绿的叶子间藏着的杜鹃黄鹂,啾啾叫得甚是欢快,戚然道:“嫔妾原是吏部侍郎石大人买来的乐伎,那年因为升平署缺人,朝中便多有官员将家中乐伎送进宫来,家父母……”她眸色一沉,才刚因为伤感而略显沙哑的声音,顿时如枝间黄鹂般清脆悦耳,“我进石府的时候年纪尚幼,也不记得生身父母了。”

淑懿觉出她话中有异,也不再追问,只敷衍她道:“本宫的父母也在宫外,平日难得相见,但本宫相信无论咫尺天涯,父母与子女之间,总是心心相通的。”

碧罗目光灼灼,仿佛精神一震似的,抖擞道:“娘娘说得不错!嫔妾只会些拨弦弹曲儿的微末功夫,若娘娘不弃,可愿听嫔妾弹上一曲?”

淑懿左右无事,她既愿献艺,淑懿自然也不能拂了她的意,当下便笑道:“那敢情好,本宫求之不得呢!”

碧罗随即招呼身后跟着的两个小宫女,淑懿方才就看见她们远远跟在碧罗身后,却不想是抬着一张琴。

碧罗笑道:“金银财宝固然是身外之物,这琴却是我寂寞烦恼时的知音,因怕他们搬东西时弄坏了,所以带着来御花园了!”

淑懿笑笑不语,只见一架雕刻精致的琴,摆了上来,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幽绿。碧罗抚弄着琴身上牵丝攀藤的花纹,拔了两下弦,音色圆润纯净,十指纤纤抚上琴弦,低眉信手,弹了起来。

淑懿也略通些音律,只不及她弹得这样好。暮春的御园里,琴音如采莲女子的歌喉郁郁青青,澹澹水波中一支芰荷在夕阳下摇落清影,突然,冰弦一涩,一夜秋风忽至,满池的蓼花菱叶覆上无边的离愁,重露寒霜压弯了红藕纤瘦的绿梗,青萍散去,如天际失群倦飞的沙鸥盘旋不去,捣衣砧上的阵阵凄楚拂之还来,弦音渐渐低下去,如落红飘零于深潭,淹没不闻,心却犹自浸在缠绵悱恻中,如月光照在花树之端,清冷如霰……

淑懿正听得入神,忽然遥遥传来一个声音,“小主……小主……”正欲分辨这声音是不是叫自己的,曲子戛然而止,碧罗没好气地嘟哝一句,“真是扫兴,想好好弹个琴也不成!”

淑懿极目望去,只见一个穿木兰青缎裳宫装的女子,气吁吁地向碧罗跑过来。她脸皮紫胀,鼓着腮帮子,显是与人呕了气,走到碧罗跟前要回话时,看见淑懿在这里站着,忙行礼如仪,给淑懿请安,却又现出些欲言又止的神气。

淑懿一看见她,先倒惊住了。

☆、40第四十章 巧施暗箭

且说淑懿吃惊;只因来的这个宫女,竟与另一人如此相像,但见她急急的跑来;便知是有事要禀告碧罗;因微笑道:“你们主仆定是有什么体己话要说;本宫也逛得乏了;皎月,咱们回去吧!”

碧罗却坦然道:“娘娘不必多虑;事无不可对人言,青缇;你只管说!”

青缇这才气呼呼道:“贤妃娘娘是明理的人;也给我们评评理,小主在启祥宫的时候,与那么多庶妃嫔御一起住,还住了三大间朝阳的,今儿奉了皇后懿旨搬到翊坤宫,佟佳小主……哦,是康嫔,叫我们住后殿背阴的屋子也就罢了,可后殿那么大,间间屋子都空着,她却说什么以后宫里还要添新人,只拨给我们两间屋子住,我家小主虽不及娘娘这般受宠,却也深受圣恩,只是皇上的赏赐就要占去一大间屋子,眼下屋子里都摆满了,东西还有一半丢在外头的,奴婢不知如何是好,所以来请小主的示下!”

涉及到康嫔的事,淑懿不便多嘴,只微笑对青缇道:“还不如求一求康嫔,叫她再通融融就是了!”

青缇急咻咻道:“若是求康嫔有用,奴婢何必大老远的跑来?”

碧罗却似此事与她无关似的,冷冷淡淡地道:“那你来求我也没用啊!康嫔不给屋子,就把那些东西搁在院子里好了!”

青缇一听直咋舌,“那些可都是御赐的东西,件件都是价值连城的,小主丢在外头,似……似有不妥!”

淑懿灵机一动,道:“是啊,那都是皇上赏赐给妹妹的东西,若是皇上晚上临幸,看见妹妹把东西都丢在院子里,别说是妹妹,就是康嫔脸上也不好看哪!”

青缇也是个玲珑剔透的,立时目光明澈地看向淑懿,淑懿向她颔首一笑,道:“你再去求求康嫔,本宫看她也不是十分难说话的人罢!”

青缇重重答了声“是”,抬眸会心一笑,转身就走。

淑懿忽然从背后叫住她,笑道:“我看你有些面熟,伺候四贞格格的青缡,是你什么人 ?'…3uww'”

青缇粲然笑道:“娘娘说得不错,奴婢正是青缡的妹妹!”

淑懿恍然道:“怪不得呢,真似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你去罢!”

青缇才走,碧罗屈身道:“多谢娘娘为嫔妾解围!”

淑懿坦荡道:“不值什么!你以后要与康嫔同住一个屋檐下,才要处处小心!”

碧罗不以为意道:“她能怎么样?她喜欢争宠,就叫她争去,嫔妾无欲无求的人,还能碍着她什么事?”

淑懿无奈暗暗叹气,碧罗也算个聪明女子,只是这份聪明多了些单纯,少了些心机,在宫里难免会吃亏,当下也说她不得,只笑着告了辞,与皎月一同走出了御花园。

皎月见四下无人,低声道:“格格,要不要奴婢去向青缡探询探询,这恪贵人到底脾气秉性如何?”

淑懿想了想,揣摩道:“且不急!倒是这个康嫔,若不挫挫她的气焰,还不知日后如何嚣张呢?”

皎月撇嘴道:“不就是仗着背后有皇后娘娘,她又怀了皇嗣,才狐假虎威的么?她肚子里是个阿哥还是格格,还说不定呢,就算生个阿哥,皇后自己膝下无子,日久天长,难道真能同她一心?”

淑懿青色地瞳仁渐渐沉落,又缓缓抬起,想了半日,终于理出了一些头絮,笑道:“别在这儿耽着了,皇上也快要下朝了,咱们还是回宫去吧!”

回至承乾宫,果然顺治已经坐在美人榻上吃茶了,手里拿着一卷书,慢慢地翻看着。淑懿见他还穿着龙袍,一脚才踏进殿里,就笑道:“福临怎么不把大衣裳脱了?”

顺治抬眼看见她进来了,眉梢眼角都含上了笑意,戏谑道:“你不也没换衣裳吗?咱们一起换!”

淑懿环视殿里,见云珠和皎月只抿着嘴儿偷笑,嗔怪道:“也不怕叫宫人们听了笑话!”

说着,也不用皎月搀扶,将一只雪藕似的腕子搭在顺治手上,进了寝殿找家常的衣裳换下来。

淑懿给顺治找出一件白蟒箭袖,腰间系着五彩长穗宫绦,她自己则找了一件铁绣红羽纱织金的寝衣穿上,天气越发的热了,淑懿的中衣都是薄绸裁成,顺治伸出手,细长的手指温柔地抚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笑道:“你为朕诞育子嗣,这样辛苦,这一胎无论是男是妇,生下来朕都要好好地赏赐你,现在快想好了,到时候要些什么东西!”

淑懿盈然一笑,道:“福临多给咱们的孩子些疼爱,就是最好的赏赐了……”一语未了,腹中一动,淑懿禁不住“哎哟”一声,顺治顿时惶急无措,扯开嗓子就要唤云珠去宣御医,

淑懿一把拉住,笑道,“王御医这么大年纪了,何必叫他跑来跑去?这是孩子动了,没什么事,福临摸一摸……”

说着,拿过他手来贴在腹上,顺治却似头回见似的,新鲜不已。淑懿头一胎,也是听孝庄苏茉尔说起胎动的事,所以也不着急,不过看方才皇帝的模样,想必巴福晋,海蓉和康嫔有孕时,他也未曾这样上心过,虽然得意,面上只不肯露出来。

一时二人出来,顺治仍坐在美人榻上,揽了她在怀里,问道:“怎么给皇后请安去了这么久?朕等了你好半日!”

淑懿倩笑道:“臣妾想多走走,因此去了趟御花园,还遇见了恪贵人!”

顺治“唔”了一声,旋即笑道:“她那个性子,只怕你受不大了吧!”

淑懿扑闪着善睐的明眸,笑道:“臣妾倒觉得恪贵人是个心直口快之人,恪贵人一定是有她的好处,才能得福临如此宠爱的!”

顺治捏捏她的悬丹鼻,笑道:“这话怎么听起来有股醋味儿?朕是担心恪贵人平素太过孤高自许,对你失了礼数,惹你生气!”

淑懿轻笑道:“福临再宠爱恪贵人,臣妾只相信在福临心里,臣妾与旁人是不一样的?又怎么会吃醋?更何况恪贵人对臣妾礼数周全,还给臣妾弹了支曲子呢!”

顺治惊讶不已,淑懿就把恪贵人如何怕宫人迁宫弄坏了琴,带了琴出来,又如何给淑懿弹曲子一事,说给顺治听了,只略去了康嫔为难恪贵人一节。

顺治拊掌道:“果然淑懿就是最得人心的,恪贵人的琴,可不是谁想听就能听的,朕有时候想听曲儿,还得瞧着她高兴才成呢!”说着,又凝神思虑起来,“恪贵人这样的性子,与康嫔同住一宫,也不知能不能合得来?”

淑懿心道顺治还真是个聪明人,只是他担心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想到佟佳氏,淑懿一阵咬牙切齿,眉头一皱,又笑道:“福临过虑了,康嫔想必不会苛待恪贵人吧,你若是不放心,待说话说起来时,旁敲侧击地探探恪贵人的口风就是了,臣妾看她也像个爽利人,应该是个藏不住话的!”

顺治微微点头,淑懿又笑道:“福临前些日子梦魇,虽然后来与臣妾说笑一阵过去了,可臣妾想起来,总觉得不自在,别是有什么兆头吧!”

顺治对鬼神预兆之类的事,倒是无可无不可,只不忍却了淑懿关心的好意,忖了忖道:“也罢,朕就找阿克敦来为朕解解梦吧!”阿克敦是个萨满法师,宫中有大事时,总是请他来做法,他又会占卜,解梦,顺治自然而然地也就想到了他。

顺治坐下来又与淑懿闲聊了一回,批了两个时辰的折子,待用了午膳,歇了晌,才回养心殿去。

才进养心殿,敬事房的何公公就捧了绿头牌上来,顺治看也不看,淡声道:“恪贵人!”

吴良辅和何公公都是一愣,还是吴良辅仗着是御前的人,小心翼翼道:“皇上,您已经连着两天都去恪贵人那儿了,今儿是不是去……皇后娘娘自从册立为后,您还没踏进过长春宫一步呢!”

“放肆!”顺治端着青瓷福字茶盏,向龙案上重重一撂,吓得吴良辅慌忙噤了声,“今儿又不是初一十五,朕想去哪个嫔妃那里,就去哪里!”

吴良辅只得诺诺称是,额头上不知不觉沁出一层冷汗来。

过了十几日,初夏的炎热紧攫着春的尾巴,款款到来,柳阴渐浓,红紫成尘,芳菲淡去。

这日恰好是嫔妃们给皇太后请安的日子,皇后晨省过后,就领着一众嫔妃向慈宁宫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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