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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香入骨:帝欢-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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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请王爷谨记。”胡全道,“淤血需得靠自身逐渐疏通吸收,微臣现在还不知是什么促成了今日的吸收,所以王爷不可加外力调养,特别是红花一类的活血药物,那些东西烈,女子宫内不比别处,血管极是细弱,若是用药催了血,难免大伤宫身,那就真的无法回天,弄巧成拙了。”

    南宫耘轻轻一笑,“红花?那些东西本王宫中一棵都没有。”

    胡全也笑道,“王爷侧妃都年轻,要那东西干嘛?微臣尽快查清侧妃的疏宫药效,听闻王爷即将大婚,微臣先在这里贺过。”

    南宫耘脸上笑意没有多加一分也没减少一分,只是笑吟吟地将他扶起,“胡全啊,贺喜难道不送贺礼的吗?”

    胡全一声笑,凑近了低声道,“微臣跟在王爷身边近十年,这回妄想猜一猜王爷要什么。”

    “你说。”

    “王爷大婚,最想要微臣给的贺礼,是治好顺侧妃的宫寒之症。”

    南宫耘一声朗笑,转身走出太医院。

    *

    绾婳看着一群姑娘玩笑得开心,锦儿坐在主座上,之手画脚地指使着星小收拾她的婚房,小小的孩子一时脸上累得通红,脸上都是汗珠儿。

    便已知道这姑娘必是打听了消息中午南宫耘是不回来了。心里又暗暗焦急,采儿怎么还没有回来,又忽想到采儿若这时回来,教这帮姑娘看到她服食避孕汤药,又该怎么想?又是一桩麻烦。

    她不惮于和她们逞口舌之快,可这毕竟是她夫君的正妻,她今后是要仰仗她鼻息,再者,她才是南宫耘的女人罢。

    想什么来什么,院中传来嘹亮的一声,“小姐!我回来了!”

    绾婳认命地狠狠一闭眼,真想装作不认识出去说,这是谁的丫头,在这里乱叫乱嚷,打出去!

    当然,她咽了口口水,转身急急向外走,在院中把那药一口喝干便算完。

    “姐姐,你这么急是要去哪儿啊?”锦儿笑盈盈问,

    “我身子伤还未愈,丫头送了药来,不知妹妹可否让我出去喝个药呢?”绾婳转身笑吟吟咬牙道。

    “姐姐不要多心了,锦儿猜到你会出去,是要偷偷跟耘哥哥报信吗?你别想了,出不去的。”几个小丫鬟冷笑着站在门口。

    绾婳心下低叹,这个锦儿想象力真是可以。心里却微急,这避孕的药物,晚一刻便多一分危险。

    “妹妹想到哪里去了,绾婳平日都是自己一人,怪是寂寞,姐妹们来玩,自是求之不得,通知你耘哥哥做什么?”

    “哦?那就让你的婢女把药端进来,你在这儿喝便是。”

    “那药味重,恐妹妹们闻不惯。”绾婳皱眉道。

    “不碍事。”锦儿说着自己走下来,挥手让丫鬟让开,亲手接过采儿手中的药碗。

    绾婳心中暗叹,果然,锦儿端过药碗却没给她,自己嗅了嗅,又端起在周围围观人面前晃了一圈,“呦,这药是什么啊,异香微苦,侧妃身子不好,想来是王爷特命人煎的补药吧。”

    众女子纷纷闻了,皆附和道,“侧妃,王爷可真是疼你呢,这是什么好东西啊?”

    “瞧这浓稠的一大碗,王爷对侧妃真是不薄呢,想必是经年的大补药,顺侧妃,你别小气,说出来给我们长长见识嘛。”

    “是啊,咱们都知道,皇上疼安亲王,这后宫的好药补药,有一半可都藏在这抒阳居呢。”

    /  锦儿笑,“听闻顺侧妃医术精湛,连太医都比不上,不会不知道这碗汤药是什么吧?”

    众女七嘴八舌地嬉皮说了,脸上嘲笑的神色愈发明显,皆是目不转睛地盯着绾婳,只等她自己说出那是什么,这种不得不自取的侮辱,在她们看来,是最过瘾的笑话。

    绾婳站在众女之间,微微颔首,手心冰冷,一句话一句话落在周遭,胸腔愈发紧滞,教人戏耍的滋味并不好,她是不是把她们想得太好了?

    她嘴角浮出一丝自嘲,不过瞬间便敛了,看向那碗药。落水前后,守宫砂消失,其中来路去脉,又有谁能给她一个真正的解释?反正不可能是这帮人。

    明绾婳,别人轻贱你,所以你更不能轻贱你自己。

    她仰头看看院外,阳光真好啊,转脸看向众女艳若春花的脸,轻笑,“不过是一碗避孕药,倒教你们失望了。”

    她伸手去端那碗药,“剂量下的大了,请锦儿姑娘给我吧,凉了药效就大大减弱了。对你,没好处。”

    众女不意她竟是如此反应,嘲弄之意未逞,很是有几分失望。锦儿却手一侧,没让她拿走药,嘴上说,“姐姐怎么这样说呢?锦儿巴不得王爷早生贵子呢。开枝散叶,是咱们的责任。”

    她又细细闻了,确实是大剂量的麝香红花之类药物,心里得意不已,都说安亲王宠这侧妃,不过如此么,这第一个孩子,必然还是我给他生的。又记挂着是不是凉了之后药效真的会大减,便把药碗塞给她,催道,“妹妹也不忍心,但既是王爷的嘱咐,你便快点喝了罢!”

    *

    “小姐!”外面有太监匆匆而来,附耳在锦儿耳旁低声说了几句,锦儿脸色一变,对众女挥手笑道,“安亲王回来了,今日招待不周,众位姐姐妹妹见谅,咱们先就此分开,下午得了空,我再去找姐姐们玩耍。”

    又对着那黛眉杏眼的女子南宫耘深深笑着,“羽妹,锦儿这回对不住,下午再去找你。”

    南宫羽笑啐了一句,“小贱蹄子,样儿。”带着一群人袅袅婷婷地走了。

    绾婳初时不解,随即明白,必是南宫耘要过来了。她需得把要赶紧喝了,这药,她苦笑,虽是好意,却总是二人之间的一把刀。迟早会伤了人。

    锦儿复看向手里那晚汤药,她虽是塞给绾婳,确实没有松手。听得外面脚步声近,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

    南宫耘心情不错,凤眸漾着笑意,还未走进抒阳居却听见有挣扎厮磨的声音。眉头一皱,大步走进院中,看见纠缠着的绾婳和锦儿二人。

    他心头猛地一震,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药的苦香,那是,麝香,还有红花的药香。急向那二人看去,地上还残留这一小滩黑灰的药汁,似是刚刚泼下。那也只有一小滩,那其他的呢?

    二人离得极近,他纵身上前,一把拉开绾婳,不敢相信地低头,看着她手中颤颤端着的已经空了的药碗。还有几小滴药汁洒出,落在她洁白的手腕和袖口上。

    他一瞬竟然怒极痛极,他本都绝望了,却突然有了机会,刚有了希望,却发现。。。。。。又被现实戏弄了。一双凤眸死死盯住绾婳,却舍不得发一丝狠,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最后只留下痛和无奈。

 喝药?谁?

    马车内熏香幽然,罗远飞看着闭目养神的男子,“三爷,你觉得安亲王的侧妃可好?”

    “嗯,不错。”

    罗远飞咬咬牙,“太尉府的探子说,你和她。。。。。。”

    南宫烨狭目微睁,“你的探子说是在哪儿?”

    “果子沟山上,马车里。”

    南宫烨冷笑一声,长臂探过揽住罗远飞的细腰,将她的上身按在自己膝头,修长的指微带了粗粝,一寸一寸地在罗远飞白皙的颈间摩挲。

    罗远飞长相之中本带两分英气,此时绯红了两颊,身体随着温热的手指慢慢触摸,下滑激起一阵阵战栗。南宫烨另一只手指轻轻伸入罗远飞口中,轻轻搅动她柔软的丁香小舌。远飞浑身一震,含住了,轻轻吸吮。南宫烨另一只手指却已滑至她的胸口,长指一挑,解开了她胸前的系扣,大掌探进了她的前胸,握住她柔软的浑圆,慢慢揉捏。

    低低的声音从唇间落下,“远飞说的可是这样?”

    远飞伸手轻轻点上了他的下颌,南宫烨轻哼一声,“不用担心,她的技巧,远不如你。本王就知,你这是勾。引,那本王不妨让你满足一下。”他说着一把拉高她的上衣,抽出她口中的手,捧起她的后颈,重重压身上去。

    *

    马车在客栈门口停了良久,南宫烨才从马车上下来。罗远飞踩着趴在地上的小奴背上跃下,脚步间却有几分虚浮,一个趔趄,身旁的丫鬟赶紧扶住她,南宫烨已经进了客栈。

    夜凌烜站在窗边,回头看他来了,抱手笑道,“礼郡王好致啊!本王瞧着马车停了良久,还以为您在客栈里迷了路呢。”

    “抱歉抱歉,”南宫烨笑道,“这看的人不知王爷您一个,小王怎可不做足了工夫呢?”

    “哈哈,礼郡王是明白人,小王爷也是这个意思,请坐吧。”

    客套过后,夜凌烜正色道,“今日请王爷来,是不知小王请王爷思量的事,可是想好了?”

    南宫烨轻笑,从怀中掏出一封火漆密信,“这上面有军机处的帅印,王爷尽管拿去。边疆的亦驰将军自会见印如见本王。”

    夜凌烜击掌而笑,“王爷果然痛快,介时这兵马小王一定尽数归还。”

    南宫烨慢慢笑着,“那是,当然。”

    “只是,还请礼郡王稍等一些时日,待安平一回到西夜,便派人将西夜把手的上三阵结点的地图给王爷送来。相信以王爷之能,破解之事指日可待。”

    南宫烨挥挥手,“安平王爷取笑了,只是王爷已在安陵呆了好一阵了,不知何时准备启程回国呢?”

    “后日。”

    “小王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安亲王和恒亲王都已归朝,兵部这两日在安陵城大肆查人,想来与您脱不了干系。您若再不离城,被查了出来,难免有刺探机密之嫌啊。”

    夜凌烜一摊双手,“本王这几日都是呆在客栈中,一步未离,这莫须有的罪名可担不起啊。”

    “父皇和几位兄弟都知您运筹帷幄之中决战于千里之外,现在您已经到了安陵帝都,就在皇城脚下,虽是足不出户,但也是不得不防啊!”

    “好的。听礼郡王一句话,小王后日便走。来日方长,咱俩必还有见面的机会。”

    南宫烨举起酒杯,一干而尽。

    *

    回来的马车上,罗远飞问南宫烨,“三个结点,用一张军机的帅印换可不是亏了?江州结界都未破,也何必那么急呢?”

    南宫烨微一沉吟,“急吗?本王倒不觉得。那结点相互牵连,景离已破其一,却未遭报遣。那个顺侧妃却知晓镇脉的玄机,还想将南宫耘引往江州。本王此时再不拿下西夜上三阵的结点拿下,是要等着去捡渣滓吗?”

    罗远飞脸上微微震惊,“这么说,爷您也要去江州吗?”

    “去,干嘛不去。”南宫烨伸了个懒腰,“远飞,你只要让你父亲在本王不在的时间里,重兵牢牢看住安陵城,不要起一丝火星儿便好。父皇他,老奸巨猾,虽重病,但也未必察觉不到其中蛛丝马迹。”

    *

    抒阳居

    南宫耘一把抓住她端着药碗的手腕,将她拉拽到身前,“为什么要喝药?!”

    绾婳没有见过他这幅模样,似是怒,有更多的是痛。自己不禁又惊又苦,心中冰凉——他对锦儿,到底是不同的。

    “不喝药,万一有孕呢?”她仰头冲他娇笑,忽略了主语。

    “你真是胡闹!你自己是大夫,你就不知道那么大剂量的红花会,会。。。。。。”他咬牙切齿。

    绾婳吃惊于他今日的情绪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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