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您要,咱们价钱好商量。 ”
房子的确不错,推开门,便是一道刻着海上日出的照壁,绕过照壁,是三进地大院落,房屋有了一些年头,但修葺得当,看上去有六成新,屋子里的用具和陈设一应俱全,更难得的是用具和陈设竟然是全新的,所以张大虎一眼便看中了这个院落。
前后看完,张大虎心里已经盘算了一个价钱,按照赢仲给虎彪的银票金额是绰绰有余,不过那叠银票中的龙票却不能用,虎彪给的银票远远不够,得想个办法……
“张爷,怎么样?看了几处,这里算是最好的吧,”流氓察言观色,似乎感应到张大虎没有足够的银子一般,连笑容都显露出一种轻视,“要不您回去和虎爷商量商量?”
真是龙游浅滩被鱼戏,张大虎越想越恼,看着那流氓的笑容,只觉得心头火直冒,忍不住拔拳相向,那流氓高声惊叫,然后站在原地哈哈大笑,“张爷,没钱还想打人吗?这不是咱们经常用地伎俩,怎么今日变成是您了?”
越想越怒,脑海中一切地意识都远去了,张大虎顾不得其他,提着拳头就冲上前去,口中念念有词,“若不是为了仲爷,虎爷能受你这样的轻贱?”
“等等,等等,”流氓向后狂退,等到了安全地地方,他满面惊讶,“张爷,刚才您说的仲爷是不是六扇门的总捕头赢仲?”
“是,”张大虎心下懊悔适才嘴快,不过这些家伙迟早都会知道买房子的人是仲爷,既然如此,就不隐瞒了,这些人虽然是下三烂,不过所谓盗亦也道,他们的嘴还是严的,“仲爷家里遭了大难,不便住在家里,所以想…… ”
“你怎么不早说啊!”流氓一拍自己的大腿,“张爷,麻烦你跟我回去一趟,你放心,这屋子就卖给仲爷了,你说多少银子,就多少,咱们决不还价,不过你得跟我去见一个人。 ”
穿行在上京城的穷民区,虽然不是第一次到这种地方,张大虎看着那些低矮的房屋和肮脏不堪的男人、女人总是有一种奇 怪{炫;书;网的感觉,他竭力的忍住不适,快步跟在流氓身后,也不知走了多久,流氓终于在一幢破烂的小屋前站定了,恭敬的垂首而立,“陈爷,您要见的人来了。 ”
“让他进来吧!”苍老的声音带着说不出的威严,“你在外面等着。 ”
走进那面肮脏的布帘,一股药味冲鼻而来,张大虎下意识的伸手捂住了嘴,觉得失礼,又忙放下,那个老人似乎看到了张大虎动作,声音里带了些许的笑意,“你上来吧,没关系,这屋里的药味连我都要受不了了。 ”
缓步踏上木楼梯,张大虎在心里暗中猜测这老人的身份,看那流氓的神情,应该是这里的头儿,不过他说话很客气,也许越是地位高的人,越是平易近人。
上了二楼,张大虎吃惊的看着躺在床榻上的老人,他也许已经有一百岁了,头发梳理得很整齐,和这里的人截然不同,他很干净,看得出经常修剪指甲,虽然已经是秋天,但是还未冷到要升火盆的地步,他床前,却摆放着两个火盆。
“坐吧,”老人伸手指着一把木椅,“小六,给他一碗茶。 ”
一个艳丽的女子从黑暗中走出,穿得风流妖娆,张大虎不敢多看,垂下了眼睛,等香风过后,这也抬起头,伸手捧着那大碗,咕咚咕咚把茶水喝得一干二净,伸袖抹了抹嘴,“您找我来,是想问什么吧!”
“是,”老人也不隐晦,“我想知道仲爷家里出了什么事?”
“说实话,这我也不知道,”张大虎很老实,他莫名其妙的觉得,在这老人面前,自己只要说一句假话,就会被他堪破,“我只知道皇后娘娘因为某种原因被贬到了冷宫,仲爷受了连累,不能住在家里,就想在外面买一处院落。 ”
说完,有些忐忑不安的等候老人的回应,可是他只是若有所思的看着某个地方,连眼神都没移开过,张大虎更加的不安,突然灵光一闪,忙辩解道:“仲爷不是想占你们的便宜,他给的银子是足够的,但是因为是大元帅的龙票,所以…… ”
“不是担心银子,如果是仲爷要房子,白送给他都可以,”老人轻轻的咳嗽一声,小六立刻从黑暗中走出,手中捧着一碗药,“现在不喝,放一旁吧。 ”
连银子都不要?难道这老人和仲爷有什么渊源不成?不敢开口询问,只得低下头,却听那老人轻声道:“小六,你去告诉冯九,仲爷既然要房子,让他带人再检查一遍,不要给仲爷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
香风飘过,小六走了,张大虎抬起头,正要说银子的事儿,那老人轻轻的摆了摆手,“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告诉你吧,我这条命就是仲爷救的,当年我犯了事儿,被关在牢里,打得皮开肉绽,几乎就要死了,是仲爷出银子请的先生,后来我的妹子在外面被人欺侮了,是仲爷出手救了她,又给她找了一户好人家,后来我的父母百年之后,也是仲爷给安置的,这种天大的恩情,我一定要报,不要说区区一幢房子,就是要我的命,我也要给。 ”
原来竟有这样的渊源,张大虎突然很敬佩赢仲,一个捕头竟然能如此善待囚犯,也许虎爷对他态度的改变,不仅仅是因为影子楼的案子吧!
第二卷:九州风云 第五章 第五节 棋局
第五章 第五节 棋局
转眼已到冬至,今年的雪季来得好早,赢仲踏着积雪走进冷宫,只觉得此处分外的寒冷,不知前日送来的木炭是否被太监们克扣了,一边寻思,一边走进宫门,福安站在廊下,满面笑容的盯着火炉上的水壶,一见赢仲便迎了上来,“仲爷,快进屋坐,今日可真冷。 ”
掀开棉帘,屋中放着两个火盆,火虽然不大,但是感觉上很温暖,嫣然坐在一个火盆,正在垂首缝制着手中的棉衣,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来,满面笑意,“爹,今日雪这般大,你怎么来了?”
“明日是冬至,我进不了宫,”赢仲一边说,一边把藏在身侧的袋子拉了出来,“我带了些羊肉饺子给你和福安,先冻在雪里。 ”
接过饺子,福安快步走出了屋门,赢仲坐在火盆边,不一会儿就觉得浑身冒汗,嫣然斟了一杯茶,微笑着,“爹,喝杯茶,福安经常到御膳间去拿吃的,你不用担心。 ”
怎么能不担心?住在这种地方,那些太监个个都是势利的,从前嫣然是皇后,后宫的妃子定有许多心里不满,此刻她落难,那些女子还不落井下石?雪上加霜,定是好不了的,闷闷的喝了口茶水,赢仲强笑着,“嫣然,屋子买好了,就是远了一点儿。 ”
没想到这 么 快‘炫’‘书’‘网’,想必爹是托了人吧!此刻上京城还有人愿意帮他,也是爹平日里为人和善的缘故。 禁不住微微一笑,“在哪儿?”
“在上京河边,没出城,”赢仲微笑着,嫣然目光扫过,他地衣袖整洁,想必已经有人服侍他。 心下安了一半,微笑着听他讲述那座院落。 “听说是从前安道冲的居所,院落三进三出,布局合理,里面的陈设雅致得紧,后院还种了几株梅花,这几日尽数开了,满院都是馨香。 更妙的是,卖屋子的人急着出手,非旦价钱不高,还送了几个下人。 ”
目光闪动,急着出手?安道冲早已逃回了边越,他的房子在逃走之前尽数已经出手,听爹的描述,如那般地庭院价钱绝不会低于一万五千两。 他走的时候自己才想起,问风地龙票不是什么人都敢收的,却不知道把房子卖给爹的人,安的什么心?
正待询问他托付了谁,转念一想,谁会对赢家还有什么企图呢?想通过爹利用自己。 从而利用问风,有人会这么笨吗?也许自己不应该把人想得那么坏吧!
“爹,爷爷还在生气吗?”忍不住这般问了,看赢仲的神情,便已经猜到了答案,“爹,你再买一匹马,那房子那么远,你平日来回奔波太辛苦了。 ”
用过午饭,赢仲得赶回衙门交差。 急急的走了。 福安送他出了宫门,急急的赶了回来。 嫣然凝眉坐在案几旁,不知在想什么,感觉上心事重重。
“娘娘,”福安拢了拢火,“您怎么了?”
“福安,”嫣然微笑着起身,目光在窗外溜过,福安心领神会,“你觉得爹让谁帮地忙?”
“娘娘,现在可不比从前了,”福安刻意的加重了语气,“您想,上京城的人现在见了仲爷,谁不绕道走,还有谁会那么傻愿意帮助仲爷啊!几个月了,仲爷自己也能找到房子。 ”
那个的脚步声随着雪落的声音消失了,究竟是谁到现在还在探听自己的消息?是姬无尘吗?还是玉妃?
沿着清扫出的雪径走到楚韵歌单独居住的庭院,看着半掩地扉门,继善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那个庭院里积雪覆盖均匀,看样子许久没有人进出过,不知道楚家的人是如何照顾病中的楚韵歌?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生病?还是只是为了逃避龙皇的刀锋?
“皇上,请边走,”楚韵远束手站在不远处,满面的淡笑,“小弟喜 欢'炫。书。网'雪景,所以我们都是从侧门进出。 ”
侧门?自己是皇上,竟然要走侧门,虽然不悦,但是面上仍然保持着微笑,跟在楚韵远身后,缓步走进庭院,果然有一条细细地雪径通向那座草庐,梅花开得很低,满院的馨香,看着那座精致的草屋,只觉得心旷神怡。
走进门廊,一股浓烈的药味儿扑面而来,这般的做作,反而令人觉得怀疑,难道楚韵歌是将药铺搬到了此处?就是为了告诉所有人,楚韵歌病了?病得无法起床了?继善下意识的停住脚步,转头看着楚韵远。
“皇上,小弟不喜 欢'炫。书。网'别人碰他,所以一般他都是自己给自己诊脉,也是自己为自己配药,”楚韵远很恭敬,面上带着一丝因为无奈而显得出的茫然,“他这次的病来得突然,又猛烈,回来的路上病势沉重,几乎昏厥了,我们请了医生,才伸手要帮他把脉,他醒了,好大一通雷霆。 ”
脾气真是古怪!继善走进半掩的门,屋内热气腾腾,即使是冬天,还悬挂着竹帘,透过竹帘地缝隙,隐约看见垂着帐帘地床榻,想必楚韵歌还在沉睡吧!
“皇上,请稍侯,”楚韵远请继善坐下,蹑手蹑脚的走进竹帘,声音压得很低,“小弟,皇上来看你了。 ”
等了半晌,才看见一只苍白瘦弱地手轻轻伸出帐帘,“二哥,请皇上稍坐,我即刻…… ”
“韵歌,你躺着就好,”继善忙高声阻止,“朕听说你病了,特意带了些药来看望你,韵歌病势这般沉重,你无须起身,朕特意将太医院的太医官带来了,不如让他们悬丝诊脉如何?”
“谢谢皇上,”楚韵歌的声气极弱,“二哥。 请太医官进来吧!”
拈着丝线的一头,楚韵远细心地系在楚韵歌的手腕上,再慢慢的拉到帘外,交到太医官手中,屏息站在继善身边,满怀希望一般,继善不由怀疑自己是否是冤枉了楚韵歌。 可是楚韵歌突然班师回国,在路上便突然病倒。 无论怎么想,都觉得其中必有缘故。
静心等候良久,太医官终于叹息着放下丝线,皱着眉,“楚大人,宰相大人病体如此沉重,以老朽。 他这病来得突然且猛烈,我想病因是风寒,但是宰相大人忧心过度,忧思伤身,所以潜藏的疾病一同爆发,才导致病势这般沉重。 ”
“太医官,可有什么…… ”
“这病急不得,”太医官摇了摇头。 显得很沉重,回身对继善一礼,“皇上,宰相大人这病势过于沉重,主因是过于操劳,药石只能治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