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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祁宿深邃的黑眸中,有很复杂的神色掠过,他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羸弱得让人心疼的小脸,终是一声低叹,透着无奈和宠溺,“可是朕不希望你那样做,朕不想你死!”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在刹那之间,玲珑笑着,忽然垫起脚尖,柔情万分地贴上了他的唇。
唇瓣间含糊不清地逸出她软糯的呢喃,“我不会死,我会一辈子陪着皇上!”
四唇相接,冷祁宿有些吃惊,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
不知为何,眼前又浮现出另一个女子,也是这般主动地贴上他的唇。
她说,“我还可以更特别!”
她说,“我想告诉王爷,被王爷抱着的感觉也……。很好,很好!”
到头来,竟都是在做戏!
玲珑见冷祁宿怔怔地站在那里没有反应,她心下一沉,连忙拉开自己的唇,眸底闪过几许黯然、几许失落,微微咬着下唇,些些委屈。
“是不是玲珑逾越了?”
见她点点泪花盈上眼眶,似乎随时都要掉落,却又极力隐忍的样子,他一时心绪大动。
“没有,是……”他竟一时无措得找不到语言。
看着他语无伦次的样子,玲珑破涕一笑,随即,粉嫩的朱唇又再一次薄颤着贴了上去,她口齿不清地轻喃,“我知道,皇上是这世上对我最好的男人。”
她要将自己给他!
她要完完全全将自己交给他!
以前,他们之间有着太多的顾忌,现在都没有了,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一起了。
“皇上,你不是也等着这一天吗?”唇齿间,她不停地轻喃着,温柔地缠。绵,带着青涩地魅惑。
冷祁宿一震,是啊,他可不就是等着这一天,等了那么久。
骤然,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狂肆地回吻着她,将她的轻喃尽数吞没。
长舌更是探进她的口中,卷起她的丁香小舌,疯狂起舞,狂野而急切,就像渴望已久了一般。
这些年来,他习惯被她无微不至地照顾,也习惯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却从未逾越过半步。
但是,他知道,这个女人迟早是他的,也一直是她的。
他想要她,却又不敢要她,她是那么美好,他担心自己给不了她什么。
可是,现在不同了,他有了这天下,有了一切,只要她想要的,他都可以给予。
“影……”
“影……。”他模糊地轻喊着这个陌生的名字,却对他来说,记忆最深刻的名字。
吻越来越激烈,狂风暴雨一般,开始从她的唇瓣,移到脸颊,颈项,辗转在她的锁骨处,大手更是探进她的衣襟,隔着肚兜攀上了那抹浑圆的柔软。
玲珑微阖着眸子,颤抖着,喘息连连。
他的唇,越来越滚烫,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粗重。
四周迅速攀升的温度,似乎让两人身上的衣服都显得多余,他迫不及待地拉下她的衣衫,骤然,弯腰将她打横抱起,疾步往床榻边而去。
将她放在软软的锦被之上,他欺身上前,大手一挥,就带走了她胸前的最后一层遮挡。
“啊!”玲珑惊呼,身子抖个不停,她紧紧咬着下唇,一张小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心里却是在期盼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看着她浅笑含娇、涩中含诱的模样,冷祁宿眸色一暗,低头再次吻住了她的唇,大手更是放在她的胸上,似怜似虐地一阵揉。捏。她也是怯怯地伸手攀上他的背,两人都忘情地激。吻着
直到两人不知吻了多久,冷祁宿终是再也忍不住,去掉了她所有的衣物,也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袍,两人赤忱相对。
就在他准备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却是猛地,脑中跳出某日某个厨房的一幕,他将某个女子抵在墙上,忘我缠。绵的那一幕。
不由的,身子如同浇上了一盆凉水一般,顿时冷了下来,他所有的动作都嘎然而止。
“皇上?”
她粉面含春、星眸迷离地看着他,丝丝怨念、丝丝愕然。
“对不起……”他抬手拉起边上的薄被盖在她的身上,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袍,一件一件穿上,“朕这段时日,国事太多,身上的毒素又未清除,太累了……”
“皇上说对不起,玲珑如何承受得起?”玲珑抱着薄被缓缓坐起,幽幽地看着他,“皇上如今是一国之君,一定要以龙体为重才是。”
心中,却是从未有过的失落和难过。
“嗯,朕去和几个大臣商量一下明日封妃大典的事情,你也好好歇着,明日怕是要够你累的。”
第一更~~
火舌152寸:封妃大典
【持续3000字,翻页哈】。
从青霞宫出来,冷祈宿走得很快,夏日午后的阳光直直打下来,有些刺眼,他眯眸望了望院中的一株木兰,心下一阵愧疚。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他那般想将她拥有,想了那么多年?
为何这一日真的来了,他却这样力不从心砍?
方才自己的举措该是伤着她了吧?
垂眸,他低叹一声,阔步离开。
************玩*
慈宁宫
一个三十几岁雍容华贵、妆容精致的妇人躺在黄梨木的躺椅上,微阖着双眼,涂满蔻丹的指甲轻轻敲击着躺椅的扶手,发出一阵阵细碎的轻响。
一个老嬷嬷手拿蒲扇站在边上,轻轻地给她扇着风。
“桂嬷嬷,明日是不是新帝封妃大典了?”躺椅上的妇人骤然开口。
“回太后娘娘的话,正是!”
“哎——”妇人轻叹一声,睁开双眸,眸色苍凉,“也不知道逸儿去哪里了?是否安好?”
“暂时也没听说什么消息。想来,皇上应该还是安全的,娘娘放宽心、保重凤体才是。”
又是一声长长的喟叹,“先帝在的时候,哀家吃尽苦头、处心积虑地爬上后位,就是为了逸儿顺利登上帝位,也终于如愿以偿。本以为苦尽甘来,可以安享荣华富贵,却没想到这一切又被老四给毁了。”
一旁的桂嬷嬷也是黯然叹出一口气,“所幸,这四王爷也没算赶尽杀绝,依旧尊娘娘为太后,住在这慈宁宫里。古话说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娘娘还有机会不是。”
“哪有那么容易啊?”妇人疲惫地阖上双眸,面色惨淡,“哀家一个妇道人家,以前也是仗着先帝的几分宠爱,如今对老四,能有什么用?”
“奴婢伺候娘娘多年,自是知道娘娘的玲珑之心,只要娘娘想的,就没有办不成的,不是吗?更何况,皇上不是还在吗?虽然现在没有消息,可是,依目前的形式来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指不定皇上正在某一个地方蓄精养锐呢!”
“但愿吧”妇人轻叹,抿了抿唇,神情倦怠,似乎不想再多说一句。
一个婢女颔首垂眸、手端一杯茶盏走了进来。
“娘娘这几日睡眠不好,难得午憩,哪能饮茶?没有眼力劲的奴才,还不快端出去!”桂嬷嬷睨了来人一眼,小声呵斥着。
那名婢女就像没听到一样,兀自走到妇人面前,将杯盏置于梨木躺椅边上的矮几上。
“你——”桂嬷嬷正要发怒,来人骤然抬起头冷冷地睇了她一眼,“桂嬷嬷!”
声音一出,桂嬷嬷顿时傻了眼,连躺在梨木椅上的妇人也是愕然睁开眸子。
低沉的男音,赫然是——冷祈逸。
“皇上!”
“逸儿!”妇人连忙坐起身来,难掩满面的惊喜。
“母后!”冷祈逸执着她的手,蹲下。身子,勾着唇浅浅一笑,眸光温柔。
“逸儿,真的是你吗?这些日子你到哪里去了?你知不知道哀家有多担心你?”妇人拉着他的手,细细地睨他,满脸满眼的激动。
虽然,他一身女装,连脸上的面皮也是一个秀丽的女子,但是,那眼神,那眼神不是她的逸儿,又是谁?
突然想起什么,她笑容一敛,一双美眸警惕地看向门外,吩咐边上的老嬷嬷,“桂嬷嬷,你去门口守着,有人来了,就咳一声,如今逸儿可是众矢之的、老四恨不得除之而后快,一定要谨慎才是!”
“是!”桂嬷嬷颔了颔首,退了出去。
“逸儿,你是如何进宫来的?”
“儿臣原本就没有出去,如今宫里宫外都是四哥的人,而且任何人不得进出,儿臣根本就出不去。”
“那逸儿如今有何打算?”
“先想办法出宫,宫外的蓝翼门是儿臣培养多年的组织,儿臣一定要蓄精养锐,他日必将今日失去的东西一点一点夺回来!”
“想办法出宫?”妇人敛眸,思忖了片刻,骤然眼睛一亮,“听说,明日是新帝的封妃大典,也是你的那些妃子逐出宫之日。”
“母后的意思是”冷祈逸看着她,一幅恍悟的表情,骤然想到什么,又接着说道:“母后,四哥的王妃,就是那个母后曾经给她解半面殇之毒的女子,她叫莫霜,母后在宫里多留意一点,她曾经是儿臣的人,虽已心生外向,但他日此女子或许还能派上大用场。”
“嗯,好。”
*********
六月十八,黄道吉日,新帝登基、后宫册立,同时进行。
皇宫内外,一派喜气洋洋,灯笼漫天高挂、红绸十里连绵。
金銮殿
朝中文武百官聚集,分两排立于殿中,一袭赤金龙袍的冷祁宿高坐在殿上方的龙椅上,纤长的手指轻叩着椅扶手上的龙头,面容冷峻、薄唇紧抿,漆黑如墨的眸子淡淡扫过众人,落在缓缓走进殿门的几个女子身上。
在看到最后一个低垂着眉眼、脸色略显苍白的女子时,眸光微敛。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众人行礼。
莫霜勾着头站在众人之后,始终没有抬眼看殿上的男人。
昨日他从暗室离开以后,就有饭菜按时被送了进来。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不会杀她了,但是,会变着法子地折磨她,就像他说的一样,会让她生不如死。
今晨,婢女给她送来了一碗跟昨日一样的汤药,看着她饮下,就开始给她梳妆打扮,说是皇上让她来参加今日的封妃大典。
封妃大典?
她笑,他还会封她为妃吗?应该是又一场羞辱罢了。
但是为了腹中的孩子,再苦再难,她也一定会迎面而上。
“都起来吧!”冷祁宿浅浅一笑,目光盘旋过众人,最后不知落在何处,“李公公,宣旨吧!”
“是!皇上!”
“风家小女风清影性资敏慧、贤良淑德,另助朕登基有功,特封为贵妃娘娘,钦此!”
玲珑?莫霜心中一滞,想起那日她失手将此女推下悬崖,竟还活着,禁不住轻抬眼角,就看到前面一着墨绿色宫装的女子莲步轻移,对着殿上盈盈下拜,声如润珠:“臣妾多谢皇上!”。
“爱妃免礼!”冷祁宿弯唇,勾起一抹浅笑,对着她伸手,“来,到朕身边来!”
玲珑娇羞一笑,起身,轻提曳地长裙,拾玉阶而上,刚来到殿前,就被冷祁宿大手一揽,拥入怀中,同坐在龙椅上。
说不清心中的感觉,说忍住不看,却依旧借着眼角的虚光,偷睨向上面,只见郎才女貌、璧人一对,她没有正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