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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之穿越成跟班的日子-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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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清安禅寺,乃是金国新建的大型寺庙,当年这清安寺,金国本想胁迫咸杰大师北上去住持,结果却没有请到。无奈之下只得请玄冥大师移驻清安寺,只是这玄冥大师正在闭关清修,所以还没有到任,暂时由长安净影寺的开诚大师代理住持。

    所以江湖中虽然群情激愤,一时倒也没有人敢去捋这个虎须。

    只是不知这样的形势,会延续到何时罢了。只怕到时免不了仍会有一拨拨的江湖人士前往金国。

    也有人说这是个谣言,是金国想要将江南群豪一网打尽的奸计,但是这《九阴真经》的传说越传越邪,信的人也越来越多,只怕不日便将会有群豪组织有计划北上了。

    可是若不让人去抢吧,若是这《九阴真经》里的武功被金国的人学了,那汉人不是要深受其害?还好这开诚大师还颇有良知,所以没有交给金人。所以在江南武林人士看来,无论如何要在玄冥大师到任前抢了这《九阴真经》,不能让金人得了去!

    而琉璃听王重阳这样说,便道:“前年何不醉得了丐帮帮主之位,也得了您的大力相助,到时让丐帮出面,以他们天下第一大帮的声势,应该能稳得住局面。”

    王重阳点了点头:“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正在说着,忽听那边忽地暴发出一阵呼喝,抬头望去,却见几个打手模样的人正把一个人摊来搡去的。

    那人身穿一身布衣,也是一个书生打扮的模样,约莫二十多岁年纪,脸上全是惊恐之色。

    琉璃皱了皱眉,若依着几年前的脾气,她早已冲上去了,但如今她已经很沉稳了,不会再为这种事而感到气愤——这种事在她的前世里她其实也经常看到,只是到了这里,因为身具武功,自然也就生出了一股想要行侠仗义锄强扶弱的心思来。

    不过经过这几年对于佛理的参悟,她已经很少再对什么起无端的争执之心了。要不然她刚才就出手把这些人赶走了——她挑这嘉兴醉仙楼,就是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里将会发生丘处机大战江南七怪的精彩情节,所以琉璃才要上楼来看看这处的风景,凭空想像一下这个情节。但是现在却被这群混混坏了兴致。

    ——且看看再说吧,若不闹出什么无法收场的乱子,便随他去吧。

    这是琉璃现在应对一切事物的心态。

    “你这臭书生,居然胆敢把夜公子的蟋蟀给放跑了,你该当何罪?”

    原来这书生不小心撞了一下一个为这姓夜的公子捧着盛蟋蟀的钵的人的手臂,将这钵打碎在地,放跑了那只蟋蟀。

    那蟋蟀乃是这夜公子心爱之物,轻易不拿出与人相斗,却居然被这书生弄失了,如何教他不怒!

    再看那姓夜的公子,果然是一脸的怒意,直视着那书生。只是他这次抬起头来,却显现出一脸的被酒色淘虚了的气相。

    琉璃见他目光涣散,脸色虚黄,虽然只有十七八岁,眉目间却全然是一股酒色之气,没有丝毫年轻人的朝气和盛气,不由也是摇摇头,对王重阳低声道:“没想到夜长风的侄儿,居然是这样的人物。亏得夜长风没有教他武功,不然还真不知要惹出什么祸来。”

    原来这夜公子,乃是明教现任教主夜长风的娘家侄儿夜笙。

    夜长风虽然年纪已近四十,但仍云英未嫁。她当年因为不愿意随着前教主钟达迁往西域,故此曾秘密吞了明教中的一笔银子,在江南的嘉兴置了一处房产和田地,交给了自己的哥哥一家。但是她的哥哥没几年就去世了,夜长风便把这嘉兴的庄子由夜家庄改名为陆家庄,交给了她收的弟子陆华打理,却没有交给哥哥的儿子夜笙。

    这夜笙据说不懂武功,现在琉璃看来,虽然夜笙目光涣散,是个酒色之徒,但也不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只不过看他那样子,也是个纨绔子弟,只是粗通一些拳脚功夫罢了,内功之类的那是想也休想了。

    夜长风不教这夜笙武功,乃是怕他卷入江湖的是非之中,万事都由自己的徒弟陆华出面便可。而这陆华,自幼由夜长风收养,一手带大,可算是她的义子,对她忠心耿耿,虽然由于夜长风的意思没有加入明教,但是也把这陆家庄打理得井井有条,对她的这娘家侄儿夜笙也是照顾有加。

    只是这夜笙年纪渐长,心理上却渐渐不平。因为他并不知这陆家庄乃是明教教主夜长风的产物,总认为这陆家庄是自己父亲所创,自然该由自己继承,却不想父亲临终遗言,却让这个家奴做了庄主,只让自己吃些干饭,用些闲钱。
第二章 九阴真经
    陆华是不可能告诉夜笙实情的,不然夜笙一个酒后失言将这秘密说出去,岂不是要招来无穷无尽的麻烦。

    这样一来,夜笙心中的不平更加剧增,每日里更是喝酒斗虫,嫖宿赌博,又结交了不少损友,更是日渐堕落。陆华对此也是无奈,又约束不了他,只得在他惹出祸来之后,再每每为他善后罢了。

    琉璃与夜长风有些交情,虽然不知其中详情,但道听途说,也能猜出个一二分来。

    而且斑琉璃几乎马上就意识到,这位陆家庄的陆华,只怕就是神雕里那个陆展元的先人。

    如今只见那书生结结巴巴地道:“我,我是陆庄主派来的,让夜公子回庄去商议大事。”

    其中一个打手模样的人又把他一推:“什么陆庄主?这庄子明明是夜公子的,夜公子才是庄主!你以为把陆华抬出来就能压得了夜公子了吗!陆华不过是夜老爷买回的家奴罢了!”

    那书生被推了一个踉跄,口中仍道:“城里的四海赌坊派人来到庄上,说上次夜公子在那里输了两千两银子,庄主让公子回去,问问是不是有这回事。”

    夜笙的脸陡然间涨得通红,怒道:“不就两千两银子么!这么点小钱,还要来问我吗!”

    夜笙说着上前一把抓住那书生的领口:“你不要以为你和陆华都姓陆,就算是攀上交情了,我便不敢动你!你放走了我的虫王,快快赔钱来!若不赔我,休怪我无情,让你吃我的拳头!”

    原来这书生也是姓陆,与陆华乃是同姓本家,因屡试不第,故此在陆家庄上做些个帮忙的帐房活计,也常为陆华跑个腿什么的,另得几个赏钱,也好补帖家用。这如今陆生被夜笙一吓,脸也白了,也知道这夜笙经常惹祸,陆华也不来管他,自己得罪了他,也只好牙齿吞落肚而已。

    所以陆生连声告饶:“我赔便是,我赔便是!”

    夜笙本来扬起了手,要打他几个耳光来泄愤,听他这样说,想起平时陆华对这个同姓的穷书生也颇多照顾,心中更是厌恶,眼珠一转,便有了计较,便道:“好,我只蟋蟀是花了五百两银子买来的,你且赔来吧!”

    那陆生被吓得白了脸,他在陆家庄帮忙一个月,也不过二三两银子,这五百两银子,却让他到哪里去拿出来。

    看到陆生那苍白的面孔,夜笙心里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意,道:“你别去找陆华要,陆华的钱还不都是老子的!你若能赔我的钱,也倒罢了,不然便把你老婆卖去勾栏院,好歹也能抵两个帐。大爷我再光顾她几趟,剩下的钱,就当是给了她赏钱了!”

    琉璃见他说得粗俗,不禁皱起了眉头——原本看在夜长风的面上,并不想与他多计较,如今他这样逼良为娼,确是有些过份了。

    琉璃正想出手,忽听楼下有人大喊一声:“谁在斗蛐蛐儿,让和尚来与他斗上一把!”

    话音未落,楼下冲上来一个衣着褴褛的和尚,只见他年约三十来岁,脸上油污满面,颔下胡子拉渣,头戴一顶破僧帽,手拿一把破蒲扇,腰间一个大红色的酒葫芦,却是琉璃许久未见的道济和尚。

    那边众人见道济衣着怪异,也都是一愣。这时道济把僧帽一摘,凑上前去,说:“和尚倒也有几个蛐蛐儿,听说这里有人在赌钱,便来凑个趣儿!”

    这些混混儿见道济僧帽中三只瘦小的蟋蟀,动也不动,便都笑道:“和尚也来赌钱?真真好笑!你这三只小虫,如何斗得过我们!”

    他们只见这三只虫子一动不动,全不知这乃是道济手上内功吸住它们,教它们俱都动弹不得,便以为这三只蟋蟀没有一点活力,如同半死。

    道济说:“你那蟋蟀是斗蟋蟀,那算不得甚么,我这蟋蟀能斗鸡。”

    众人俱都大笑,说:“哪有这事,你这和尚疯了!”

    道济说:“我这三个虫乃是虫王,一个叫金头大王,一个叫银头大王,一个叫镇山五彩大将军。”

    夜笙听道济说话无理,引起心中好奇,便暂且松开陆生,由那边过来对道济说:“和尚,你这话当真?你斗斗我瞧瞧,若能斗败公鸡,我输你一百两银子!”

    道济说:“行。若赢不了,我输你一百两!”

    说着居然从怀里摸出一张一百两的银票来。

    众人见他一个穷和尚居然身怀巨款,一时倒也不敢小看他了,只怕这些钱真是他赢来的,哄闹声也渐渐平息。只是道济这么一闹,旁边众桌子上的食客,包括楼下的食客也都被吸引了过来。

    琉璃在一旁心中暗笑——不想今日看到传说中的济公斗蟋蟀,倒要好好看看他是怎么变这个戏法的!

    几个混混里有好事的早去把醉仙楼后厨里鸡笼里小花鸡抱出一只来,道济两指一拈,拿出一只蟋蟀来。

    夜笙一看,却果然是一只小得不能再小的虫子,若是他,便一文钱也不要的。

    道济把蟋蟀搁在地下,那鸡最爱吃小虫,瞧见这蟋蟀过去就要吃,却连着几下啄击都没有得手,都偏了一二分距离。

    琉璃早看出道济蹲在地上,正撮唇吹气,就在那小公鸡要啄到蟋蟀的时候,道济一股真气便吹了过去,将这公鸡的脖颈和喙吹偏。只因道济时机拿捏得太好,那短短的吹气一瞬间,众人居然都没发现。

    那公鸡连着几次吸不到,倒用脚来踩,道济左掌放在木地板上,看准时机,劲力一吐,一股内功顺着木头的纹理传了过去,一鸡一虫忽地都飞了起来。那蟋蟀身子轻,被这劲力一送,飞得更高一些。道济又吹一口气,将它吹到这鸡的冠子上。

    这蟋蟀本是素食性的,但是道济也不知怎么养的,居然一口咬在小花鸡的肉冠子上,疼得小鸡直叫直跑。

    道济赶紧过去把小鸡捉住,另一手把蟋蟀拿起来说:“别把我的宝贝伤了。”

    夜笙一看,心痒难耐,忙道:“和尚,你卖给我罢,要多少银子我给多少银子。”

    道济说:“不卖,我这好容易才找来的,还不定能给我赢多少银子呢!”

    夜笙双眼赤红,道:“你卖给我两个,要不然卖给我一个也成。”

    道济说:“我一个也不卖。”

    旁边的混混纷纷拔出拳脚威吓道济,说:“你不认得这是陆家庄的夜公子?便是把你打死了,也赔不了几个钱,现在要买你的虫子,算是给你面子了!”

    道济装模作样地想了半天,说:“你真要买,也行!不过我和这陆书生有点交情,上次我化缘经过他家门外,他娘子给了我三文铜钱。我跟你商量吧,他弄丢了你一个蟋蟀,我替他赔你一个,剩下两个都卖给你,你再给我一千银子,少了可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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