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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何故问起,就算告诉了姑娘,姑娘也未必知道我这个无名小卒。”奴楽去意未绝,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的身份告知这个看似不会伤害自己的小公主,虽说是被贬的仙门望族,但是该有的称谓肯定是有的,只是貌似这一天苍易并不在家,而且就这么将孩子们留在了洞穴中。
瑶女乐呵呵地轻笑一声,正要答道,却是发现了奴楽眼里的莫名焦色,就像在寻找什么人一般,却又想说又不肯说的样子,也就不由问道,“公子若是不想直言相道,那么瑶女就只能暗自猜测了,叫你无名公子可好。”瑶女这话说出来,既是极其体面又无伤大雅的,她给足了奴楽面子,也就问起了奴楽的担忧之事,“无名公子若是来这里寻人的,也许瑶女能帮上一点忙。”
“苍易可在家中?”奴楽轻轻说道,他的面上没有多余的变化,只是不想连累这个名叫瑶女的小公主,他本就打算进了洞穴找到偷偷找到苍易再说,可是从刚才到现在,却是一点也没有王者坐镇的风范,而却是他的小女儿出来独当一面,这奴楽心中也就猜到七八分了。
“家父去外面了,无名公子认识父亲?”知道父亲姓名的多是仙家中人,看来这个男人越来越像位列仙班的贵人,只是不知道他是什么仙人呢。
“你可知他去了哪里?”奴楽有种不安的心绪涌上心间,但是却又不能断定,只是从那瑶女眉开眼笑地眼神中终是读到了一丝早已料到地讯息。
“喏。”瑶女缓步走上前,摊开葱指,只见有几枚晶莹的玉石在手心中闪耀,“父皇说回来时会带这些东西给我们,无名公子是仙家的上神,必然知道这玉石的出处,要说那玉山父皇也不是经常去,只是被贬到幻境之中,能得到西王母娘娘的召见就是莫大的恩赐,所以父亲早已前往那瀛洲的玉山了。”瑶女全然不知事情始末,只是在叙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东西了。
奴楽心中却是在听到这些话的同时,不由一惊,苍易,你竟然可以穿梭于仙岛真境幻境,只怕那邶女被诛杀的功劳,也被你一并带到玉山了吧。
自古有仙山,蓬莱,方丈,瀛洲。
最远的要数那飘渺不见尘埃的瀛洲了。那里有一座昂贵的山峰,凡人们唤作财宝山,因而叫如此粗俗的名字却是因为那满山数不清的财宝与珍奇。而这座财宝山的真名叫做玉山,之所以这么叫,也就是因为他并不是有什么数不清的财宝,而是所行之处,所建之地,均为玉石地理构造而已。
那么,自古西王母娘娘选择此处为休养生息之地,也是为仙家望族们寻得的一处好庇护所。
人们因为向往财宝山的宝藏而蠢蠢欲动,然而又因为那里是仙家的地盘而不敢轻举妄动。即使有胆大之人顺风顺水的找上瀛洲来,却也只会因突然的天灾而止步不前。
就如刚才发生的来说吧,不知是哪一个国家不知死活的家伙,只身一人驾着小帆船就想靠一副破旧不堪的老地图来找瀛洲岛的位置,简直是幻想。
西王母端坐在历万年之久的黑珍珠凤座上,手中捧着金丝玉壶,似漫不经心地对棠下之人说道,“风儿,你总是这么贴心,不过是一个渔人,便是留下了他的性命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禀娘娘,纵是一个渔人敢擅自闯入禁地也是不可饶恕的,卑职只是掀起了近几十年都没有刮过的龙卷风,所留之地也只有片刻之余,断是不会伤凡人性命的。况且娘娘口中的渔人身份没有如此简单,他此番前来必是得到了散落民间的仙岛地图,所以才会一个不注意就闯入了仙岛的边防之地。”被唤作风儿的男子抱拳说道,满脸的坑洼每一道都是在说明这个男人的不凡经历。
“那也就无端给了某个家伙变异的机会,这种刻意制造的天灾可不是常用的事吧,融老。”西王母将手中的玉壶弃之一边,脸上竟是没有了多余的笑容,她正色道。
那被成为融老的男人是一个年迈手还发抖的老仙人,想是盘古开天辟地时,这个仙祖就驻足在此了,想来竟是比西王母还要老成些,倒也说的过去了。
“娘娘,那变异之贱兽正在玉山山门府外求见,这还没有到准时拿俸禄的时候,只怕是来早了惦记娘娘了吧。”风儿的话中带刺,却又是西王母极其爱听的话。
“那还等什么,叫仙童放那人进来罢。”西王母这时才微微睁开眼睛,看向殿外远远的方向,那里是空无一物的地方,她淡淡道,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笑容,“我正好也想苍易了。”
琼台仙阁:问君能有几多愁 188 领赏
更新时间:2012…3…27 10:08:41 本章字数:3423
“罪臣参见西王母娘娘,娘娘福寿安康。”苍易眉目慈顺地穿过玉山金碧辉煌的玉石廊柱,来到西王母的宫殿中来,一路走来倒也没有遇上什么险阻,如今见那看似明眸善睐的西王母正襟危坐在黑珍珠凤座上,也就心安理得了一些。
这西王母的喜好还是没有什么变化,想必历来的酷吏政策也没有什么改变,苍易愈发这样想就愈觉得今日来到这里肯定能达成所愿。
“苍易别来无恙。粗看这七对羽翼,就知道长的极其华贵。”西王母的长相算是好看的,但是不知怎么说,她与生俱来的戾气却是一直存在,即使有着让人误以为仁德为厚的皮相,但是掩藏在美好皮相下的暴戾却是无人能挡,这句话说的十分随便,然而那眼角处的漫不经心却是能震慑殿下任何一个人。
“娘娘过奖了,若不是幻境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罪臣一脉万不能如此平安的繁衍,正是娘娘仁慈,才没有将罪臣一族驱至凡间,苍易的好也正是反映了娘娘的仁义。”苍易口不对心地说道,今日来此,虽说是带着筹码而来,然而也需事事小心,千万不要触了西王母的霉头,这仙班中人都十分明白,西王母的虎齿豹尾绝不是空穴来风,否则也不会掌管上天灾厉和五刑残杀之气。
苍易嘴上诚恳的说道,心里却已经掂量掂量再掂量了。
“照你所说,你今日是特地来夸赞哀家的?”西王母座下本应有三足乌和九尾狐坐镇,然而因为种种原因,现在能在身边信任的只有一个风将军,也就是被她唤为风儿的男人。西王母一面说道,一面拾起风儿递上来的玩意儿,意犹未尽地赏玩着,眼神却是不去看那殿下跪着的苍易大人。
“回娘娘,今日还有一事要禀告娘娘,因罪臣不敢擅自做主,所以才冒着不能擅入真境的大不讳而独自前来,所以希望娘娘能够明白。”苍易义正言辞地回道,他的眼睛一直盯着全部是玉石铺就的宫殿地面,一点也不敢看殿上坐着那个虎视眈眈的女人。
“即便是不能来,苍大人还是独自来了。”风将军在一旁说道,他的话就是西王母的话,只是这句话西王母是不便自己说出来的,由风儿帮忙说着,心里听着果然很舒服,本来她西王母就不是什么仁义之士,苍易满嘴的仁义道德非要盖在自己的头上,这又是何苦呢。
“风儿,休得无礼。”西王母这才缓缓从黑珍珠凤座上起身,一步步迈到苍易的面前,也没有上去扶他起来,只是继续说道,“苍易你是幻境的主事,有什么事大可自己做主的,然而你未经女娲族后人的通传直接来哀家的宫殿,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请娘娘恕罪。”苍易听到那一字一顿,平淡似没有波澜的话语,只觉得的爪心湿腻无比,那攒成拳头的龙爪,因为内心的不忿而有所忍耐。
君子有所为而有所不为,西王母喜好训斥他人,看他人笑话,那么就让她且得意一下。苍易想到此,龙爪似放松了些,他心里默默叹道,应该差不多了。
“哀家不会怪罪你的,只是事不过三。”西王母看着呆愣着任在垂头看地面的苍易,“恐怕你不记得了,哀家提醒一下你。第一次,你擅自从幻境前来此处,是你的什么鸾女夫人怀有宝宝,因为邶女心生妒忌,总是从中陷害,所以你托哀家将那个龙蛋放去了凡间,哀家念你心系骨肉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第二次,你再来此处,是因为你的小女儿瑶女不肯下嫁方丈岛被同样放逐的黑龙王,你好说歹说,愿再用万年的关押而了解此事,哀家素来严苛,但因为你同样是为了孩子的事情,所以哀家也就算了。你这次来,是第三次了,哀家只是很好奇,你莫不是又为了孩子的事情来到此处了吧。”
苍易心中一颤,想不到每一件几乎隔了万年的事情,西王母还可以如数家珍般把这些事事历历在目般叙述出来,他为七七做的事情他固然记得,只是那为了小女儿的事情而求西王母的旧事,却也记不太清了。
可能瑶女实在是被太多兽族追求,连他也分不太清了。
“娘娘,罪臣这次不是有事相求,而是为娘娘分忧。”苍易这才突地抬起自己的龙头,他的眼睛散发着无穷的光亮,他身后的七对翅膀突然像孔雀开屏一般呈扇形张开,那掩藏在翅膀底下的人型物体正奄奄一息地趴在苍易的背脊上,看不出生机的样子,“如果罪臣没有记错,这就是曾经在蓬莱阁侍奉融彩仙子的小仙婢温铃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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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格乌不在这里?”左昭羲本来一路顺风顺水绕过重重障碍,终是找到了一处似乎关押人的密室,然而那在密室中昏昏欲睡的小仙兽,被左昭羲灌了几杯迷魂香,就是说出了让左昭羲哭笑不得的答案。
“那个—那个女人被—被苍易大人带走了—了。”小仙兽本在打着盹,忽然喝道了入口即化的百年陈酿,竟是将所有知道的告知了一脸愁苦的左昭羲。
这个如何是好,本以为找到了格乌的下落,却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左昭羲肆意推开那又继续昏睡过去的小仙兽,又看了看四周的环境,还好,没有其他人看见。也就顺手将还没有给齐的旧色仙岛地图拿出来端详,如今靠自己看来是不成了的,那个妖王奴楽只怕也不会再信任自己,如此这般,倒是只能回那孰湖哀求完轩皓雪了。
但是,完轩皓雪又怎会与虎谋皮,左昭羲毕竟之前不守承诺了一回,再要人相信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了,正当他还在左右为难之际,身后遥遥响起的女子声音却是让左昭羲握紧了腰间的天火弩。
“这是什么?”琉女本是要自顾自地寻着一处鸟语花香的地方方便一下,想来他们龙族小解也不可以随意找个地方,所以看着这处风景独好,还有一颗茂密的仙树遮挡,也就正准备过来方便,然而那仙术后面的小房子,却是勾起了琉女的好奇心,这么秀美的地方,不会是妹妹瑶女养男兽的地方吧。
然而琉女一眼就看见从未见过的物种呈背对的姿势站在那里,地上还躺着一个伺候他们族人的贱兽,心里也就明白了**分,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人吧。
“闭嘴!”左昭羲的反应要说慢也不慢,他很快就凑上去,用天火弩堵上了琉女细长的脖子,左昭羲的反应要说快也不快,因为他还是没能阻止琉女继续肆意喊叫类似救命的语句,“你若是再叫,我会让你死!”
“啊—”琉女很识失误的闭上了嘴,她好后悔,平日里没有跟着他们学习术法,只想着在这幻境之中,什么都是他们了,也就没有了顾忌,走路都感觉可以横着走,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