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凌漠看看身边温柔娇俏的嫣红,再看看一脸死寂悲愤的段干长风,用她自己也未曾料定的平静,对段干长风说道:“你回来了?”
段干长风直直的盯着凌漠,心痛的无法开口,他多想立刻奔到漠儿的身边,可是他怕,他怕刺激了她,只能这样痴痴的看着她,傻傻的点头。
“咯咯咯”凌漠娇然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段干长风,“这两天你一直在嫣然宫”
“主子……”
“妹妹……”
“漠儿,对不起……”段干长风再也忍不住,对着凌漠伸出了双手,脚不由自主的迈向了凌漠。
“不要过来”凌漠忽然尖叫起来,深深地看了一眼段干长风,猛然推开身边的嫣红,纵身跳入了身旁汩汩流淌的河流。
入水的瞬间,看着段干长风惊恐绝望的脸,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她笑了,笑的妩媚妖娆……
“漠儿,不要”紫韵殿内,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惊得段干长风立刻做了起来,帐外的小顺子撩帘钻了进来,“皇上,你又做噩梦了”
轻轻的帮皇上拭去额头的汗水,看着憔悴的皇上,小顺子一脸痛惜。
韵贵妃走了已经一个多月了,尸骨无存;妖道被一刀刀活剐了,死状极其恐怖;曹皇后被打入了冷宫,若不是怀有龙胎而且兰太后以死相逼,必是丢了性命;曹御史已被斩首,一干亲信入狱的入狱,发配的发配,树倒猕猴散,曹派势力不复存在;兰太后心灰意冷,深居宁寿宫再也不问政事。
自韵贵妃走后,皇上再也没有去过嫣然殿,上朝、御书房、紫韵殿,…一线,后/宫如同虚设,自从陈侍郎递上选秀充盈后/宫的折子,被打了四十大板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在皇上面前提选秀二字,后/宫,整个后/宫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凄凄冷冷。
看着日复一日,愈发死寂、冰冷、爆虐的皇上,小顺子不由得开始怀念那个让皇上有时急,有时气,有时笑的韵贵妃……
而段干边境,僵持了三个多月的沐国在韵贵妃落水的第二天就开战了,战火一日烈是一日,血流成河,横尸遍野,两国边境百姓苦不堪言,举城迁徙。
沐王爷发着狠的进攻,誓言为侧王妃报仇,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段干国将士也不是吃素的,今天城池失守,明日突袭抢攻夺回,如此反复,边境战火连连,满城疮痍,白骨森森,血色染天。
一时间天下尽传:得道高人慕子预言千年机缘至,倾城佳人现,天下烽烟起,久分必归一。
第二卷 心伤不知恨 第一章 伊始
第一章 伊始
啦啦啦,快乐的第三卷开始啦
三个月后。
段干国嫣然殿,昔日娇俏妩媚的嫣红,一脸苍白,眼圈发黑,发丝凌乱的蜷缩在锦帐里,冰冷的瑟瑟发抖。
两床厚厚的蚕丝锦被紧紧地将自己包裹,却仍是止不住的恶寒,原本明媚的双眸透出丝丝恐惧和绝望。
贴身宫女小英子看着几乎要冻僵的主子,一脸恐慌,“娘娘,女婢这就去求皇上派个御医过来”
“不,不要去你退下,快退下”嫣红强忍着寒痛,一反平日的温柔,厉声对小英子大吼。
小英子惊疑的看着极度痛苦的主子,快速的退了出去。
正在恶寒发抖的嫣红,忽然掀掉床上的锦被,胡乱的撕扯自己身上的衣物,顷刻间未着寸缕,可是仍住不住满头的大汗。
她慌乱的冲到事先让小英子准备好的浴桶里,将整个身子浸在冰冷的水中,来缓解体内几乎要将她焚烧的灼热。
半盏茶后,体温恢复正常的嫣红,缓缓的睁开布满血丝的眼睛,赤luo的走出浴桶,来到镜前。
看着镜中后背上那外翻的红褐色丑陋疤痕,再看看右手腕上一道深深地割痕,嫣红死命的揪住自己的头发,凄厉的一声尖叫,夹杂了无尽的痛楚和疯狂。
呵呵,她匍匐在地上,痴痴傻笑,凌乱发丝垂覆的脸颊上泪痕斑斑。
这一生,她拼劲力气爱了两个男人,却没有换回半分真心;在爱情面前,她倾尽了自己的所有,得到的却是惩罚和漠视;为了爱,她轻贱了一切,却依然看不到明天。
因为那个女人的死,阁主为了惩罚她,已经断了三个月的解药,身上的炙寒毒发作的频率越来越短了,几乎每隔一周她都要忍受这由冰到火,再由火到冰的地狱之炼。
抚上手腕处的割痕,一抹痛楚又甜蜜的复杂感情让她的脸看起来恐怖又妖娆,为了爱那个男人,为了向他证明自己的忠贞与誓言,她毫不犹豫的割破手腕,任由他将炙寒毒浸入她的血脉,义无反顾的踏上段干国的路为他卖命,只为得到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她是幸运的,来到了段干长风的身边,让她明白了爱一个男人和崇拜一个男人的区别;她是不幸的,交出了自己的一颗真心却得不到丝毫的回应。
在段干长风的心里,除了感激她的救命之恩再也没有其它,她不需要他的感激,她只想得到他的爱,哪怕只有万分之一。
可是她没有想到,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男人的心里,压根就没有她,他们的眼里只有那个女人,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死去,他们还在不停地争夺,哪怕只是一具尸体;即使那个女人已经死去,在他们的眼里,她还要继续为自己的过错赎罪的活着,永远没有被原谅的一天。
十一月的狼蛉国漫天大雪,冷瑟萧索。
四皇子福亲王爷府内的祯园,银装素裹,碧玉琼妆,一切像个冷情的仙庭,淡漠却又气质出尘,一如它的主人,清冷又俊逸绝尘。
一袭月牙白衣和着唇角上的银色面具在皑皑白雪的映射下,更显萧杀和绝资。
四皇子延祯冷冷的捏着手上的字条,未开口杀气已遍布全身。
旁边的贴身小厮喜乐一看爷今天这阵势,心知不妙,悄悄地向月形拱门外一个探头探脑的阳光帅哥一摆手,做了一个开溜的姿势,心道,六皇子,你还是快些溜吧,免得当炮灰。
看着喜乐的动作,猴精的六皇子顿时明白今天不宜见四哥,还是快撤吧。
探出的头往回一缩,脚尖轻抬,猫着腰就往后退,脚还没迈出,一个清冷如玉的声音就飘了过来:“小六,还不滚进来”
六皇子吊儿郎当的捏捏自己的鼻子,手中折扇一合,摇头晃脑的迈进拱门里的内院。
看着面具下,只露出幽邃深眸的四哥,讪讪道:“四哥,我没啥事,就是想你了,嘿嘿,我这就滚,四哥,再见”说着就要移动身形往外跑。
眨眼间,六皇子的衣领就被人揪了起来,几乎脚尖离地,涨得俊脸通红。
“咳咳,四哥,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来你的小院寻宝了,你就让我滚吧,我的好四哥,哎呦,四哥轻点”
看着快要挂掉的六皇子,喜乐心中又同情又解恨。
这个六皇子仗着王爷疼爱,平时没少趁着王爷不在府上的时候过来,每次都顺手牵羊的带走不少宝贝,王爷的宝贝样样可都是价值连城,可没少被这个吃喝嫖赌玩五毒俱全的六皇子拿去换银子,活该今个撞到王爷的枪口上。
延祯将六皇子随意的往地上一丢,立刻有个家伙摔了个狗吃屎,喜乐忍不住窃笑,扭脸看到王爷放箭的眼神,只好把这笑硬生生的憋了下去,惹得六皇子一阵白眼,恨不得立刻爬起来K喜乐的脑袋。
“小六,你去淬人谷替我办件事情照里面的线索去找”
不待六皇子反应,一个暗红的袋子抛了过来,他一个鲤鱼打挺,麻利起身,顺势一个鸽子翻身,抓住了迎面飞来的锦袋。
“四哥,不行啊,我不能出远门,那些个如花美眷会想死我的而且小五马上就要跟那和亲美人大婚,这事可不能少了我而且……”
喜乐看着喋喋不休的六皇子,再看看早已消失的只剩个白点的自家王爷,彻底爆笑,忽然耳边传来王爷清远的声音,“喜乐,你陪六皇子去”
喜乐腿一抖,再也笑不出来。
淬人古清潭镇,清波拍岸,绿柳依依,葱翠的小道上由北而南走来两人。
为首的锦玉公子,一身华服,玉冠束发,手执流苏摇扇,踱步翩翩,自有一番风流潇洒。
旁边的行人被其风华吸引,无不驻足侧望,目露艳羡,其中的大姑娘小媳妇更是含羞带怯的偷眼观瞧。
锦玉公子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目不斜视,昂首而过,骄傲的像只发*的孔雀惹得一片芳心乱颤。
身后的小厮一身上等衣料,小眼精光,龇牙咧嘴,一副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跟在公子身后,边走边抽动自己的卫生球小眼,暗自叽咕,这位爷跟自家王爷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实在是骚包到不行。
“六爷,小的实在不行了,能不能找个地儿歇歇脚?”喜乐哀嚎。
“嘭”的一声,折扇敲在喜乐脑门上,“你小子实在是个软脚虾,怎么能不行呢,晚上爷还要带你去闻香楼给姑娘们**去呢,今晚可是头牌花魁素纤姑娘竞价破身的好日子,你小子可不能拖了爷我的后腿”
玉面公子话音一落,路上行人纷纷摇头吸气,原来是个败家的东西,真真是糟蹋了这身好皮囊。
原本眼冒爱意的姑娘们,立刻垂头哀怨,恨自己不是那大名鼎鼎的素纤姑娘,能得这公子垂青一眼。
看着六爷无耻到至极的yin相,喜乐彻底无语,袖子一撸,撒开腿就往前面的闹市跑去,他要快点去买个面具来戴上,省的这骚包又无耻的六爷丢了他喜乐的脸面,好歹他也是自家爷跟前最最最得力的小厮不是。
淬街口是淬人古清潭镇最热闹的地儿,一条南北街将其分为东西两边。
东边是市集闹地,人声鼎沸,商贩往来,好不喧哗。
西边颇显安静,多是酒楼、客栈,还有六爷口中念念不忘的闻香楼就在这最大的醉风酒楼旁边,此刻正闭门拒客,为晚上的纸醉金迷养精蓄锐。
喜乐来到一个卖面具的小贩前,抓起个鬼面就要往脸上套,“小哥,这面具已经被这位小姐买去了,你再看看其它的吧”摊主是个和煦的老头。
喜乐因为担心跟骚包六爷走丢误了主子的大事,手中银子一抛,“少废话,不用找了,余下的爷赏你了”抓了面具就要走人。
脚步刚抬,衣服就被人抓住,“有钱就了不起,这面具我已经付过钱了,你这是明抢”一个清脆又尖刻的声音响起。
喜乐抬脸一看,“哇”的一声退跳半步,惊恐的拍着单薄的胸脯,小眼睛瞪得豆大,活像见了鬼。
眼前这主长的也太惊天地泣鬼神了吧,左半边脸美得耀眼夺目,摄人心魄,右半边脸,一道深深地丑陋疤痕从眉心贯穿至眼角,红褐的疤痕扭曲的外翻着,让人多看一眼都会恶心的呕吐,若是再往下一点,这姑娘的右眼可就瞎了。
喜乐立定身子,拍拍自己扑通乱跳的小心肝,仔细打量眼前的姑娘,一半像天使,一半是魔鬼,美和丑两个极端同时出现在这姑娘的脸上,突兀又诡异。
喜乐心道,长成这样,还敢出来吓人,怪不得要买个鬼面戴着,这鬼面可比她的脸好看多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这姑娘从目瞪口呆的喜乐手里夺过面具,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