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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祯捏着手上的纸,咬牙切齿,一伸胳膊挥掉玉案上的笔筒,哗啦一声响,惊的西厢房的书琴立刻跑了过来,脚还没踏进书房,就被延祯的一声“滚”给喝了出去。
书琴咬着唇,看了一眼怒容的王爷,窘红着脸低头退了出去。
“立刻调动所有人去找”小东西,敢跟爷玩捉迷藏的游戏
看着前一刻还大怒的主子,眨眼就瞅着信闷笑,杜蒙一脸黑线的悄然退了出去,他这个爷怕是真的中了米管事的毒了,看到院内主动跪着的书琴,杜蒙脸一沉,蔑视的瞥了一眼,大步离开。
延祯出了书房,看到低头跪着的书琴,一怔。
书琴单薄的衣服在寒冷的院中瑟瑟发抖,娇嫩的脸冻得通红,小嘴发紫,亭亭玉立的身子跪的笔直,侧面看去,曲线真的很美,抬头委屈又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欲语还休的神态,说不出的娇怜可人。
延祯看向二门,凤眼眯成了一线天,随即走进里屋取了一件自己的外衣,弯腰就给书琴披在了肩上,柔声扶起她说道:“起来吧别冻坏了身子”
书琴做梦也没有想到高贵俊美的王爷竟然这样温柔的待她,这些天对王爷的倾慕之情汩汩的刹不住闸的释放了出来,一双勾魂美目立刻含春,借着王爷的搀扶一个不稳的半倚在王爷的怀里,心里跟吃了一颗蜜枣似的,美得不知东南西北。
就在俩人相依相靠越贴越热乎的时候,身后一声暴喝让美滋滋的书琴立刻从云端跌入的谷底,身子一软,彻底的跪了下去,这回可不是装的了。
“书琴”萧倩莹压抑着内心的狂怒,冷声问道,因为憋得厉害,声音都发颤了。
绝顶聪明的书琴立刻哆嗦着爬向王妃,拉着王妃的衣襟就泪眼婆娑,“小姐饶命,奴婢知错了”
“火舞,掌嘴”书琴的求饶让她醋火中烧,越发证实了自己的担忧。
火舞上前抬手就要甩书琴脸子,举起的手却被延祯一把抓住,“放肆,爷的人还容不得你个卑贱的东西来打”
“起来吧”延祯对面如死灰的书琴说道,转首又对萧倩莹冷笑:“王妃这是怎么了?平白的为什么发这么大火气?书琴可是你最爱的丫头,你怎么就舍得惩罚?”说着拢了拢书琴身上的外衣。
萧倩莹一看王爷明显的偏袒书琴,再看书琴身上所披的外衣,和一脸含春的贱样,暗暗骂道:这个小贱人,竟敢背着她勾搭王爷,真是她看走了眼。
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对延祯一笑,柔声说道:“爷,你我还是新婚,是臣妾伺候的不周吗?”
延祯哈哈大笑,捏着萧倩莹的下巴邪魅的说道:“王妃最是善解人意,爷每日舒心的很,而且书琴正如王妃所言心思慧敏,颇有王妃的风范,爷很满意”
这话一出口,萧倩莹脸都绿了,看着书琴一脸的喜色,肠子都悔青了,咬紧牙根对延祯妩媚的一笑,“伺候爷是臣妾和丫鬟的本份,既然爷还满意,书琴也是个知书识礼的,那臣妾就将书琴带回去好好调教一番,挑个吉日给开了脸正式放在爷房里可好?”
第二卷 心伤不知恨 第三十八章 亲堂大舅子
第三十八章 亲堂大舅子
萧倩莹咬着牙含笑说挑个好日子给书琴开了脸,正式的放在延祯的房里。
“还是王妃贤德真是本王的好王妃”延祯心满意足,对书琴安慰道:“好好跟王妃学学规矩嗯?”
这一声“嗯”多情似水,妖孽无边,映着淡淡地月色和晶莹的白雪,化进了每个人的心里。
书琴娇羞的点头,今天这一跪真是值得,竟能博得王爷一爱,此生足矣,以后在爷的房里就可以双宿双栖了,一抹晕色染上脸颊,更显妩媚勾人。
萧倩莹再也看不下去,恨不得立刻扑了上来撕了这下作蹄子的狐媚脸,对着延祯一福身:“臣妾就带着书琴先行回芳华庭恭候爷了”
萧倩莹这话说的很隐晦,我带她先走,你一会要去,我伺候你
延祯点点头说道:“爷今日累了,就歇在祯园了,辛苦王妃了,书琴你可要好好跟王妃学学,莫辜负了王妃对你我二人的心意”说完一摆手进了自己的里屋。
书琴收回看向爷的眼神,一抬眼对上王妃的刀子眼,心里一惊,有心想跟爷求一声不去,却见延祯已经将门关了,只好忐忑又甜蜜的跟着王妃走了,暗自给自己打气:不怕,有爷的话呢,几天后她就是爷房里的人了,等怀上爷的骨肉,就可以升为妾,再多使些手段,说不定还能坐上侧妃的位置……瞧这梦做得,多美
翌日,寒风瑞雪,晨光潋滟,整个祯园彰显着一种纯白又静谧的美。
杜蒙回了爷刚出了书房的门,就看到火舞迎面走来,身后跟着八个小丫鬟,杜蒙眼睛一亮,略微挺直了身形,“你怎么到这院来了?”
火舞想着早上萧倩莹干的恶心事,没好气的说道:“来见爷,不成啊?”
一大早萧倩莹就将火舞和八个丫鬟叫到跟前,端着面子威严的说道:“爷院里实在冷清,就将你们几个拨给爷,好生伺候爷做好你们奴婢的本份”
火舞本来还很高兴又能回祯园了,谁知道一个满脸横肉的嬷嬷把她们几个挨个拉过来,在膀子上点了朵花,看着艳红的守宫砂,火舞没来由的就一通恶心,这女人怎么就这么酸呢,爷娶她可真是瞎了眼。
杜蒙被火舞一顿呛白,立刻脸一窘,看了火舞一眼,大步流星的走了。
火舞让八个丫鬟在外面候着,进去回了爷,“爷,奴婢真是忍无可忍了,哪有这种主母?”
延祯面无表情的挥动手底的画笔,专注的勾勒宣纸上的美人图,对火舞的话置若罔闻。
火舞偷眼一瞧,本以为爷画的是米管事,待看清纸上的人儿,倒吸一口冷气,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立刻现出一丝鄙夷,不满道:“爷……”
延祯将手中的狼毫搁回笔架,严厉的扫了火舞一眼,“送给书琴”
火舞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可是看着爷阴冷的脸,接过来低头走了出去,对着院里的八个丫鬟说道:“该干嘛干嘛去吧,仔细安静”
二进的院子,八个姑娘四个二等丫鬟在内院伺候,火舞将她们分在了西边耳房,四个三等粗使丫鬟在外院打理,至于爷的大丫鬟目前就她一个,看着走散的几人,火舞有些头疼,看爷这反常的举动,米管事还是快点回来吧,只有米管事在的时候,爷才有那么点人情味。
看看手上的美人图,火舞厌恶的撇撇嘴,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妄想爬上爷床的女人,得了爷的亲笔画,一条命丢了也不亏快步往芳华庭走去。
芳华庭,喜乐拖着颠簸的腿,艰难的跪在萧倩莹的面前,腊月的天,额头上的汗珠拧成了豆大往外冒,“王妃,小的说的句句属实”听着都快哭出声了。
萧倩莹使劲绞紧了手里的帕子,一双利眉倒立,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想不到这个米管事竟有让爷再找回来的本事,真是小瞧了这个丑女人的手段,愤怒间瞥见身后的书琴,越发觉得书琴那张水灵灵的俏脸让她火大。
“奴婢叩见王妃”火舞捧着副画走了进来,弯腰一副。
“你手上拿的什么东西?”萧倩莹问道。
书琴立刻讨好的上前接过东西递给王妃。
萧倩莹接过画一看上面的美人,面容娇媚,香肩半裸,身姿曼妙,落款处:祯亲赠琴。
一股子邪火就冲上来,萧倩莹抓起画冲着书琴的脑门就摔了过去,衣袖一拂,桌上的杯盏跌落,吓的跪在地上的喜乐一个哆嗦,萧倩莹似乎还不解恨,抬起手,卯足了劲往书琴的脸上招呼了下去,“下溅的东西,真是好本事”
正午时分,皇城最大的豪华酒楼祥瑞楼,熙熙攘攘,酒香肆意,即使普通一桌也要五两银子的高价,生意还是好的如热锅上的蚂蚁,忙翻了一堂的小二哥,掌柜的戴着玻璃瓶底后的大框眼镜,埋着头噼里啪啦的拨动算盘,惹的大堂一角的凌漠眼珠子都红了。
凌漠粗略的数了一下,一楼是低价位消费,五个通间,二百余桌,仅一楼一中午的收入就是一千两银子,晚上的收入估计更高,二楼、三楼是雅间,还带有客房,怎么着也是日进万两,“苏勉,这祥瑞楼的老板是谁?怎么这么有钱?”凌漠低声问身旁的苏勉。
苏勉嚼颗花生米,神秘兮兮的说道:“只知道这里的负责人姓杜,也就是个管事的,真正的幕后老板没人知道。”说着不满的看看邻桌打嗝嘶叫的一个肥胖子,“漠儿,我们还是到楼上雅间吧,这里太吵”
凌漠嘿嘿一笑,楼上有什么好的,他们又不是二人约会,楼下多热闹,你一言我一语聊的全是热门八卦,不用花钱就能听到劲爆消息,多划算,抓起面前的蜜烤肥鸭,撕下一条腿给身边的寒俊,又撕下一条毫不客气的往自己嘴里送。
苏勉看着身边毫无形象的两人,伸手捂住脑袋,咬牙警告道:“快点吃了回去”他的心都提到嗓子口了,生怕碰到个熟人,今天,他英俊潇洒的形象可全被这两个主给丢净了。
“呦这不是苏勉苏公子吗?今个可要不醉不归”三个锦衣缎服的公子冲着抱脑袋的苏勉就叫开了。
苏勉狠狠的瞪了凌漠一眼,“快点把鸭腿放下”
凌漠很给面子的将只剩骨头的鸭腿仍在了苏勉的跟前,捞起筷子对着一盘酱肘子就开动了,笑话,人家跟他打招呼关她什么事,花这么多钱就是来吃的,难道是闻的看着苏勉这假斯文样她就别扭,死要面子,她偏给他里子。
“苏兄,今个挺高雅嘛怎么,银子不够,要不小爷请你”一个鸭梨脸,上尖下宽,肥头厚耳的男子腆着肚子摇着扇子来到近前。
凌漠噗嗤就笑了出来,怎么瞧都觉得眼前这人有上身没下身,白糟蹋了一块上好的金丝布包了个粗水桶,上面又安了个猪头。
凌漠这一笑,这猪头就不高兴了,指着凌漠的鼻子就骂开了:“你敢笑爷你是个什么东西,你知道爷是谁吗?”
“萧迁,你不要过份”苏勉一拍桌子,站了起来,也顾不得抱脑袋了。
凌漠咬了口肘子,满嘴肥油,嗯,真香,掏出帕子擦擦嘴,又给寒俊的小嘴擦了两下,“俊儿,这里猪味太大,我们走吧”
“小姨,有猪吗?在哪儿?我看看”寒俊眨着小眼睛贼笑。
“你这个臭娘们,你骂谁猪?”说着就要揪凌漠的头发。
凌漠眼疾手快的拉着寒俊往苏勉身后一缩,冷笑道:“猪再说一遍”
“找死啊你”
“看来这肥猪还很听话嘛”凌漠满意的一笑。
哄,身后看热闹的全笑了,大伙儿一瞧有好戏,撂下碗筷,全围过来了。
这边掌柜的一看要出事,立刻从后台跑了出来,笑着对猪头作揖道:“萧爷,你消消火,二楼雅间请”
这猪头一拎掌柜的衣领,“你跟这娘们说说爷是谁”
“哎呦,爷是右相的亲侄子,谁人不知啊”掌柜的一脸赔笑。
“还有呢?”这猪头显然对答案不满意。
因为肥猪太矮,掌柜的被揪的不舒服,只好半弯着腰:“爷还是四殿下福亲王的堂大舅子”
“亲堂大舅子”肥猪对着掌柜的脑门就是一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