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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鸟有些委屈地进了包厢,“大少爷,这秦二小姐明明有求于你,却还是一脸目中无人的样子,你何必帮她呢。左右你也捞不到好处呀。”
朱椿泰细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目光轻佻,“先前还没什么想法,如今倒叫我发现了个好的。那秦幽云目中无人,自视甚高,空有一副皮囊,可她的那个三妹似乎看起来挺销丨魂。”
“大少爷,你不是想娶那三小姐吧?可你又不是不知道,秦府的人防着咱们朱府防的可紧了。莫说秦府不肯,老爷恐怕也不会答应吧。”朱鸟瞪圆了眼。
朱椿泰细长的眼微眯,“生米煮成熟饭,秦府还不巴巴把人送来。何况哪怕秦府不愿她进朱府,为了她的名誉着想,他们也不敢声张此事,更不可能对咱们朱府用强,到时我已尝了美人味道,也不算的吃亏。若是真要娶她,到时娶过来了,想对她怎样就怎样,尽可将秦府的脸皮踩在脚下,我爹又岂会不答应?”
朱鸟眼睛一亮,“少爷好计谋。”
朱椿泰笑笑,脑海里想起了秦慕云脸颊通红的模样,顿觉浑身燥热,笑容越发地猥琐起来。
却说秦慕云回到了秦府,分外生气,她气恼二姐唬她,明明说是去觉华寺烧香,却偏生去见了那个登徒子,让她平白无故受了委屈,若是传了出去,她的名声可就污了。秦幽云算计着七月十五那日还得用她做挡箭牌出去,便一脸哀怨地哄起了她。她双眼含泪,装得好不伤心,将自己暗恋城里一位公子哥的事给添油加醋说了出来。
秦慕云年初刚及笄,少女心思懵懂,看秦幽云或羞或难过的模样,心里起了几分怜惜,本来抗拒的心渐渐有些动摇。秦幽云见了心中大喜,忙又说下次出去偷偷去见那公子哥,不会再见到朱椿泰,秦慕云便勉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她的请求。
七月十四,秦府要去宗祠烧香的日子。
景宫眉的伤算是愈合地很快,早早便在园里头走动。这几日宇庆宁都陪着她,两人说说笑笑,偶尔聊些城里的八卦,偶尔坐在廊庑内赏月,铺子里的事也不大管,除了宇庆宁常常看账本,日子倒是过得有些清闲。
秦府的各房都备了马车去宗祠烧香,宇庆宁本想阻止景宫眉去,只是放她一人在府里又有些担心,便所幸一起去了。
他们到宗祠的时候,王氏一行人恰好已经烧香完离开,宗祠里候着的是秦苏元。因王氏顾及到景宫眉带伤,便将祭宗祠的任务交到了秦苏元手上,这让韩式有些开心,连带着来宗祠烧香都是一脸喜色。
倒是张氏有些郁闷,带着齐氏和怀孕的马氏,草草少了一炷香便走了。
宇庆宁见到秦苏元含笑立在祠堂内,眉头几不可查地蹩了蹩,他挽着景宫眉的手改成揽住了她的腰,又细心得凑近她耳边轻轻说话,惹得她面色微红,埋怨似地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带着几分嗔怪,倒显得面若桃花,灿若桃李了。
秦苏元顿时很不是滋味,递香的动作都有些僵硬。
“多谢苏元兄。”宇庆宁眉眼弯弯地接过香。见秦苏元又递香给身旁的娘子,急忙抢先接过,然后递到了景宫眉的左手中。
两人一起参拜,紧接着宇庆宁又将香一道插入了牌位前的影青羊形香插内,这才扶着景宫眉又一道往门外走去。
秦苏元有点郁闷,略薄的唇紧紧抿着,看着那对夫妇出得门去,知道又有人进来,他才恢复了恬淡的笑脸。
宇庆宁和景宫眉到了宗祠外头,正欲上马车,秦慕云在不远处喊了他们一声,随即带着秦西云小跑了过来。一张小脸跑得红彤彤的,隐约带着点怒意。
“表哥表嫂,能否带我们一道回府?”秦慕云拉着秦西云的手,气呼呼道。
“好。”宇庆宁让她们上了马车,自己则做到了马车外头。
景宫眉见秦慕云抿着唇不说话,有些诧异,“暮云,谁把你气着了?”
秦西云在一边不说话,秦慕云顿了顿说道,“都是二姐,方才带我们一道来,如今说有事要去其他地方,就把我们给撇下了。偏生梅香她们都让我给遣走了,要不是表嫂你们还在,我和西云就等在这烈日下候上好些时辰呢。”
“瞧你气得汗水都下来了。”景宫眉淡笑,将怀里的一块月白色绣了海棠花的手帕递到了秦慕云手上,“擦擦吧。”
秦慕云脸微红,结果帕子擦了擦,“表嫂,你的伤势怎样了?”
“再过几日就能痊愈,如今就是痒了些。”
秦慕云皱皱眉,眼里带了些光,“我听我姨娘说,都是大娘的疏忽,不然表嫂也不必受这无妄之灾。”
景宫眉只是笑了笑,真要说起来,也不能全算在张氏头上,毕竟是天机卷惹的祸,人家不过是钻了秦府的空子而已。
“我姨娘还说,奶奶训了大娘,二姐还挺不服气。”秦慕云翘着嘴,“可明明是大娘的错嘛。二姐顶撞了奶奶,现下倒累得我要陪二姐出去,也不知二姐是怎么回事,竟会认识朱椿泰那种登徒子,上回还……”
她说到一半突然记起秦幽云似乎嘱咐过她不能说出去,立刻禁了嘴,有些惴惴地看着景宫眉和秦西云,“表嫂,西云,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你们当没听见可好?”
秦西云沉默着点点头,倒是景宫眉听出了几分异样,“我不说出去,但是暮云,幽云当真带你去见了那朱椿泰?”
朱椿泰的大名在越州城简直是无人不晓,倒不是他有多能干,而是他性子太坏,手里管着几家产业,却是整日里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又风丨流好丨色,接连娶了六房侍妾,他的小妹便是朱巧莹,嫁入程家做了程大少奶奶。越州城里茶余饭后的谈资中总会有朱椿泰的名字在,不是说他在温玉阁又买了谁的初丨夜,便是他又对哪家闺女动手动脚。如今听到秦幽云竟和朱椿泰来往,景宫眉有一丝微妙的不安。
“嗯……”秦慕云勉强应了声,双手绞着,似乎有些犹豫。
景宫眉忙道,“朱椿泰名声不好,暮云下回还是不要见他了。你还得劝着你二姐一些,如今直到的人少,若是叫那些爱碎嘴的听了,你二姐的名声便会大受损害。”
“表嫂,这个我知道。可是二姐她说明日并不是去见那朱椿泰。”
“那是去见谁?”
秦慕云顿了顿,摇了摇头,“暮云不知,只知道在宣德楼。”
她说完后便不肯继续说有关秦幽云的事,景宫眉却隐隐猜测,明日七月十五,四弟曾说过在宣德楼有宴会,这秦幽云想见的人也许就是宇庆岩。她抬眸看了秦慕云一眼,心里有了计较,便也没再问下去。
翌日晌午前,秦幽云果真带着秦慕云以七月十五去觉华寺烧香的借口,坐着马车从秦府的角门出去了,只是为了保密,两人便只带了秦幽云的丫鬟芝柚。
宣德楼所在的建德街位于阑盛街东边,没有阑盛街那般热闹,多的是高雅的酒楼与茶肆,专供世家大族以及商贾富户聚会所用。因此街道上人流不多,来往的马车倒是洛泽不绝。
六十记当家姚显财所办的宴会便在三楼的大堂内,请了四桌人。只是为了清静,三楼大堂与包厢都被姚显财包了,芝柚塞了银锞子给宣德楼的小厮,那小厮才带着她们到了三楼的一处包厢。只是那包厢位于隔道尽头,连大堂内的说话声都听不见,更别说见到人影了。
秦幽云有些气闷,摔了那包厢内的一个摆设用的玻璃砚屏。芝柚心急,便自告奋勇地摸到了离大堂近的一处包厢,欣喜地发现离大堂最近的包厢没有上锁,而且那包厢内的小窗一开,恰好能见到大堂里的情景。
芝柚回来说了,秦幽云大喜,便嘱咐秦慕云候在原来的包厢内,她则急急跟着芝柚往大堂那边而去。
秦慕云探出包厢门一看,她们拐了几拐就没见了踪影。她将包厢门关上,闷闷地坐回到里头的红漆圆桌前,托腮望着那门边立着的双鱼戏水象牙屏风发呆。
等了会,她渐渐有了睡意,手支着脑袋打起了瞌睡。
与此同时,包厢门微开了一条缝,紧接着一袭青蓝色锦衣华服的身影溜了进来,正是带着几分得意的朱椿泰。
他将门上了栓,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秦慕云身后,望着她后颈因脑袋垂着露出一大截雪白肌肤吞了吞口水,呼吸渐渐粗重起来。
“小美人。”他低唤了一声,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秦慕云。
清风凉月 93 回府
“谁……”秦慕云吓了一大跳,嘴巴被朱椿泰捂住,惊呼声一下子小了下去。
“小美人,本少今儿伺候你。”他笑着使劲钳制住她的手,将她拽了起来,拽出位子,然后压到了墙边,嘴巴贴在她耳际,笑得不怀好意,他压着她的嘴,顺带右手扯下了自己的腰带,利索地绑住了她的双手。
“唔……”秦慕云眼睛睁得大大的,急得双眼赤红 ,眼底蓄起水汽,目光不断往门口飘,满眼都是企盼之色。
“没用的,你二姐如今正在急着看情郎,哪里还会想到你。”朱椿泰低声笑,眯着眼使劲闻着她身上散发出的少女芬芳,目光渐渐幽深起来,“你若乖一点,我便让你少受点罪。”
他笑着,右手不规矩地扯开了她鹅黄色的夏衫,渐又觉得有些不便,便所幸扯了她的腰带,将她嘴巴给蒙了起来。
秦慕云的腰带被扯走,衣衫顿时送了开来,她挣扎扭动,急得满头是汗,心里更是怕的要死,泪水顺着脸颊淌下,源源不断地滴到地上。
朱椿泰用腰带蒙住了她的嘴后,将她绑着的双手按到头顶上,自己急不可耐地脱了裤子,然后探手在她身上一通乱摸,就掀起了她的裙摆。
秦慕云身体一僵,骇得脸色刷白。
就在朱椿泰一脸急色,胡乱去扯她亵裤时,阿晓神不知鬼不觉出现,一记手刀砍在他颈项上,朱椿泰就软绵绵往地上倒去。
阿晓冷哼一声,将他踹到了一边,忙不迭脱下自己的外衣裹住了靠着墙软下去的秦慕云,又将她手上的腰带与蒙着嘴的腰带扯掉。
秦慕云胆战心惊,瞪大着眼睛淌着泪水,完全不知所措,嘴里似乎想哭喊,却吓得不敢呼声,她使劲要挣脱开阿晓的手,脚步踉跄地往旁边的窗户奔去。
阿晓急忙一把拉住了她,低声道,“三小姐,在下是三少奶奶派来的。你别怕。”
秦慕云顿了顿,眼里有些迷茫,似乎没明白他的话。
阿晓心中不忍,“宇三少奶奶,三小姐的表嫂。”
“表……嫂……”她喏喏开口。
阿晓点头,见她狼狈之极,顾及到她的名誉,便小心将她拉近,“三小姐,你这般出去不妥当,与我同来的还有一名婢女当归,在下先带你去隔壁的包厢稍候,让她给你整(www。87book。com)理下如何?”
秦慕云眼里的警惕茫然之色少了些,低头看了看自己,立刻点了点头。
阿晓便带着她偷偷出了包厢门,到了离原先稍远一些的包厢后,将锁挣开,走了进去。
“三小姐,你再次稍候,在下去把当归带来。”阿晓低声说道,转身要走,却被秦慕云拉住了衣角。
她似乎怕得不行,浑身抖着,泪水在脸上冲刷出数道泪痕,眼里是满满的惶恐。
阿晓一愣,扫了窗户一眼道,“这样吧,在下不出去,就在这里叫下如何。”
秦慕云很慢地点了点头。
阿晓便走到了窗前,对着对面屋檐下站着的当归招了招手,示意她偷偷进来。当归点头,急步匆匆穿过街道走进宣德楼。
不一会,包厢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