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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做狗好呀!”土狗惬意的躺在刘语嫣的怀里,任由刘语嫣调皮的在它身上摸来摸去,享受着美女的免费按摩服务。
在众人的努力下,拦路的巨石很快就被推到一边。众人马不停蹄的赶往江风城。顺利的在城门关闭之前,进入城内,并找到了一家小客栈住了下来。
吃完饭后,刘黑子先是安顿好众人,喂好马料,并将镖车停好之后。这才带着土狗,板着脸进入刘语嫣的卧房之中。
刘语嫣此时还未睡下,正坐在铜镜前,借着昏暗的烛光,不停的拔剑收剑,比划着招式,嘴里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众等蟊贼,还不快快束手就擒!”完全把自己当成了一代女侠,以为自己就可以持剑江湖,锄强扶弱。
刘黑子和土狗看着刘玉嫣这般痴迷,都连连摇头叹气,对于刘语嫣这套功夫,他们实在是太熟悉不过了。顶多也就是应付个地痞流氓之流,若真要是遇上劫匪,不要说那土匪头子,就连个普通的匪徒,恐怕也是多走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刘黑子皱着眉头说道:“明日一早,我就差人将你送回去吧!行镖端的是风险,你武功尚浅,还是在家学学女红,将来找个好婆家,才是正道!”
刘玉嫣一听,当时就急了,见刘黑子转生就准备离开此处,情急之下,故技重施,又将土狗抱在怀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唱道:“小白菜呀,地里黄呀。。。。”有了下午试唱的经验,这次唱得更是凄惨悲情,令刘黑子心头又是有些酸楚,刚才已经出口说出的决定顿时又有些动摇。
见刘黑子背站在门口没了动静,只是出神的看着夜空发呆。刘语嫣左手抱着土狗,右手拽着刘黑子的衣角,痛哭流涕,嘴里还说道:“爹爹不要女儿了,爹爹不喜欢女儿,女儿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呀。。。。。”
“唉。。。。”刘黑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头也不会的说道:“此后跟随镖车行走,每件事情都要向我汇报,不得擅自做主,不得离开我的视线。否者我马上将你送回去。”
“是,爹”刘语嫣马上转哭为笑,甜蜜蜜的望着刘黑子的身影说道。手上不停的摆手,喜悦之色一跃脸上,高兴的快要蹦起来。
土狗虽然很喜欢闻刘语嫣的体香,但更无法忍受刘语嫣这转脸为哭,变脸为笑的表情,趁着刘玉嫣还在继续对着铜镜,幻想一二的时候,偷偷的也溜出门外,看月亮透气去了。
皎洁的月色柔和地铺撒在夜空之中,附近的星星绽放出笑脸,星光忽明忽暗。月光和星光摇曳在清朗的夜色之中。
土狗想起半年之前,自己还在简陋的车马店里,为了一个山梨而大流口水,羡慕猕猴不已。现如今自己不但过上了衣食无忧的日子,同时也见识了更多的场面,心智早已不能和当年相比,不再是当年那只刚出狼窝里出来的满世界瞎晃傻狗,有些唏嘘不已,感慨万分。但不知为什么,自己反倒更加怀念以前那种自由自在,流荡在山野之间,河畔之旁的快活日子。同时,也更加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重新修炼回内息,成仙得道。土狗暗暗作下决心,待把刘黑子的事情了结之后,自己也准备离开这里,一方面重返自由自在的生活,另一方面追寻猕猴的下落,详细问问自己所发生的一切,看看自己是否还有希望。
正当土狗躺在条凳阴影之后,大叹狗生苦短之时,只看见眼前一晃,一个人影从客栈的住房悄悄溜了出来,在左顾右盼没有发现其他人在场之后,鬼鬼祟祟的从怀里摸出个东西,然后就蹲在客栈的梁柱角落不知道在做些什么。过了一会儿,才站起身来,将东西重新放入怀里,转身回到客房里,不再出来。
借着还算明亮的月光,土狗在那人转身的一刻清楚的看到了他的面容,此人左面白,右脸黑,恰如阴阳分明一般,让人难以忘怀。而此人也是土狗认识熟悉的,那就是杨德弘。
这么晚了,他在这里干什么呢?土狗不由的觉得有些古怪,等了一会儿,见所有人都睡了下来,没了动静了,低着身子探了过去。
只见墙角下用一块黑色炭笔浅浅的画着几个符号,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字。土狗看着半天,也没有明白符号画的什么意思,但这几个小字却刚好是自己学过的,上写着“二日”。
什么意思,土狗想来想去,觉得这可能是个阴谋,但阴在哪里,自己也说不上来。但有一定可以肯定这是,这些符号,不是写给同行的镖师们看的。而且写在这样隐秘的地方,多半是和其他暗藏的同伙联络之用。土狗先是计划将这些字全部抹掉,但又怕第二日被杨德弘发现,而起了疑心,所以土狗从厨房的炉灰中找了块没有烧尽的木炭,咬在嘴里,将这些总体不变,细节之处都修改了一番,连“二日”也被其歪歪扭扭的改成了“五日”,不过若是站的远,倒也是看不出什么修改变化的。
土狗满意的将那块木炭又扔到厨房里,这才感到有些倦意,趴在刘黑子的门口就忽忽睡了过去。
第二日一早,土狗就早早的被鸟叫醒,在吃完饭后,和众人又一起赶车上路,其中,他偷偷注意到杨德弘在途径那块标记之地时,脚步不停,暗自瞅了一眼昨晚作下的记号,见没有什么变化,也没有细看,以为没有人发觉,若无其事的又走开了。
之后的一路上,土狗时刻都保持着注意力,偷偷从暗处注意着杨德弘的一举一动,发现其每隔一个地方,都要在暗阴之处画上些记号,并标记下若干文字,其中有些土狗认得,有些不认得,认得那些大多数字符号,及计数之字,土狗也都依着之前的法子将其小心涂改一番,虽然不知是否有用,但也算是聊胜于无。
不知道是土狗这番涂改起了作用,还是土狗多疑。总之这几天里,一直是风平浪静,虽然途中遇着几个零散的土匪,但一看见那杆在风中忽忽作响的镶金镖旗“福威镖局”和旁边那把金光闪闪的“金背刀”,立即转身掉头就走,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杨德弘也没有任何的异常行为,只是每日趁在大家不备,躲在墙角里写写画画。而土狗也有些怀疑起自己的判断,难道自己错怪了杨德弘,他不过就是喜欢到处乱写乱画,刻字留念?
这一日,镖车队伍已经行进了十日有余,只要渡过这个河口,沿河而下,就离那目的地江南苏州城只有不到五日的距离。眼看着就要到达目的地,大家都有些高兴。连一路上被刘黑子制约在车上不得随意动弹的刘语嫣也有些高兴,跳下车来,准备出去到河边玩耍一番。
刘黑子见众人都显得有些疲劳口渴,而渡船还未过来,瞅着旁边有一茶摊,便约众人在此先行喝些茶水,并等待渡船过来。土狗披着自己的红色斗篷,跟随着刘黑子一并来到那茶摊之下。见众人喝茶闲聊,刘语嫣在河边玩耍,无聊之余,便四处溜圈看个稀奇。哪知无意走至茶棚后面的空地,竟然隐隐闻到些血腥之气,心里不由得一惊,暗道,不好,要出大事了。
第二十三章 迷药
更新时间2009…8…2 0:50:37 字数:5164
土狗顺着血腥之气,来到位于茶棚后面的一处背阴空旷沙土软地。周围遍布着半人多高的芦苇艾蒿,但唯独此地却是寸草不生,像是被人翻动过。用鼻子嗅了嗅,确定血腥之气就是从此处地下所散发出来的,围着原地转了几圈,判断这股血腥之气还比较新鲜,应该是不超过三个时辰,大概位于地下三尺的地方。芦苇冲虽然只有半人之高,但足以遮挡土狗的挖土动作。看着四下无人注意自己,土狗略微思量一下,就将前爪扒着地面上,开始奋力刨土。土地应该是最近才掩埋覆盖的,很是松软容易挖掘,所以不大会的功夫,土狗借着自己的强有力量的足爪就将地面刨出了一个二尺来宽的大洞。
血腥味道越来越浓,土狗皱了鼻子,可以清楚分辨出大概下面埋着四具人类尸体。随着出土越来越多,当土狗刨至有三尺左右深度时,就觉得自己的爪子突然受到阻力,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连忙减慢挖掘的速度,将那块凸出地方轻轻扒拉几下,去除表面的浮土,就看见一只开始显现出青黑尸斑的粗糙大手露了出来。
土狗大惊,按着这双大手的位置,逐渐扩大挖掘的范围,很快就将整个尸身的上半截挖了出来。只见尸身是名中年男子,大约有三十来岁,一副粗布短装打扮,手里紧紧捏着一个破损不全的土瓦茶壶把,眼睛瞪得大大地,流露出死不瞑目的恐惧表情。在其胸口之处,而有处足有二寸来宽的的致命伤口,力透穿背。显然是当场毙命。
土狗叹息一声,然后又往旁边扩大了挖掘的范围,又逐渐发现了其他三具尸身,一共是四具尸体。细细观察发现,每具尸体都是粗衣打扮,眼神里都显现出极不愿意,无奈而又惧怕的表情,面部神经紧张,表情痛苦。其中有一中年女子更是下身赤裸,衣衫凌乱,云鬓散开,双目怒视。手里死死的攥着一缕布条,指甲缝里还有些残留的皮肤碎屑,生前大半是遭人强暴,强烈反抗而被人杀死。这些尸身各个都是身受致命一记,或在胸口,或在颈脖,一刀毙命,绝不出第二手。足以见得杀人者也是心狠手辣,刀法精湛。但不知是什么缘故,竟然如此凶狠,将这四人全部杀死。
看着这些尸体,土狗不免有些失神,暗以为这些人类乃是被劫道的山贼所杀,为其不幸默哀半刻之后,土狗跃出大洞,本着入土为安的慈悲念头,土狗又将软土回填进去,看看自己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四下无人发现,这才又溜了回去。
土狗思量着不知道该不该改将此事告于刘黑子,犹豫片刻之后,认为即使告知也无济于事,行走江湖还是小心为妙,所以老实的就着个破碗喝了几口茶水,就躺在一边歇息了。
茶摊的小二,脸上被晒得黝黑,虽然长得一身彪悍的腱子肌肉,眼神倒是非常动晓知趣,见众人口渴,殷勤地给众人不断添茶蓄水,同时也讨好的问道:“诸位见了就知道是行走江湖的武林豪侠,今日能到这渡口喝碗茶水,想必是行走远行之客。不知道这是往哪里去呀,这七里八乡的没有我不知道的地界,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开口。”倒是显出一副热心肠。
众人笑而不答,这跑镖行走,虽然人马众多,车行众多,避不了被人发现行踪。这但规矩却是万万坏不得,不可轻易将自己的行踪方向路线轻易告知与人,若是被贼人知道,岂不是刚好给了对方可趁之际,而躲入对方的陷阱之中。所以众人只当是这小二不知道这个规矩,并没有加以留心,只是笑笑,喝着这粗碗凉茶水,扯着别的闲话,支开这个话题。
那个曾被土狗咬下腰带的曹镖师,此番也在队伍之中。手里端着碗茶水,慢慢的品了一口,缓缓说道:“你这小二在这里摆这茶摊,多久了?我们在这里喝茶也有些功夫了,怎么不见就不见别人呀,难道这茶摊就你一人吗?”无意之中也有打听的意思,端的是也是谨慎之极。
小二嘿嘿一笑,将手里抹桌的摸布往肩上一搭,说道:“承蒙这位大爷抬举,小店虽说交得八方豪客,接的是四海朋友,但这渡口甚小,我这茶摊本小利薄,那比得上那大店铺,还请得起伙计。所以这个茶摊,除了我以外,就剩下我那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