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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有件事我还来得及跟您说,其实,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是说真的。”见托马斯怀疑的眼神看着自己。尤多拉赶紧强调。
“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
“……”难得见这丫头一本正经的样子,托马斯觉得自己应该关心一下孙女的私事,“那能不能告诉爷爷,他是什么人?”
这话还真难倒尤多拉了,只见她憨厚的挠挠头傻笑两声,说:“这个,我还真没问过。”说完这一老一少开始干瞪眼。
“……”托马斯觉得,自己真是老了,年轻人的思维,他是真的跟不上了。
这时候尤多拉又有话要说了。“不过爷爷您放心,只要以后是弗朗西斯当家主,我就会力挺他到底。至少不会让维奇家姓了别的姓。”
可不管怎样,那也不是维奇家的血脉。托马斯颇为头疼的摇摇头,“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情,老头子就不搀和了。不过,等这里的事情结束之后,你要把他带回家,怎么着当爷爷的想见见自己的孙女婿,老头子这要求不过分吧!”
尤多拉难得腼腆的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回答。“这个,那个,等回头我跟他商量一下。”
“行了。你也累了,回去歇着吧!”留下这一句,托马斯留下一个沉重的背影离开,只留下尤多拉一个人坐在屋里,若有所思。
“哎……”尤多拉长长叹了一口气。对着空气自言自语着,“你说。我这样做是不是特别不孝?”声音未落,只见空气中出现不正常的波纹,不多时,一个英挺的身影鬼魅的出现在房间里。
“做你想做的就好。”声音一如既往的简练而冷漠,来人正是阿尔弗雷德。
尤多拉走过去,温顺的抱住他的腰身,商量的语气小声说道,“他好歹是我这具身体的亲人,而且我感觉得到,他是真的关心我。既然如此,那我就更应该帮他打好这场仗,你说对不对?”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话,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人类的战争,我不能插手。”
“放心,不会让你为难的,我自己可以搞定。”本来就没有想过要依赖别人的。
感觉到毛茸茸的脑袋在自己胸口蹭了蹭,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有一股电流从心口弥漫,直至全身。阿尔弗雷德有些情不自禁的低头,轻吻一下她的头顶。
“下午我不在,晚上回来看你。”简短的字句,尤多拉却明白他的意思,“那你早点回来。”从来都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会不由自主的想占有更多,尤多拉收紧手臂搂住阿尔弗雷德精瘦的腰身,只觉得他身上的冷香,是她一辈子都闻不够的味道。
“……好”阿尔弗雷德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揉了揉尤多拉的头顶,眼底流露出一丝他自己也不明的神色。似乎,有些疑惑,更多的,还是茫然。
阿尔弗雷德走了之后,尤多拉有些气垒,昨天一夜没睡,这时候她直接扑到吉普森为她准备的房间的大床上,闭上眼睛不去想其他,只是放松了身心,很好睡一觉。
虽然李斯特这一次算是输得彻底,可最后那一击反击也伤了奥丁的元气,所以暂时,奥丁没空来找麻烦,不过不时的骚扰还是没有停过。
不过,大家都心知肚明,用不了多久,还会有一场硬仗要打。
这段时间,尤多拉跟着托马斯开始巡城。一路上托马斯对她讲了许多关于战争的事情,为她讲解兵法,分析历史上有名的战争,还抽空带她去了趟军营,看士兵们如何操练。
几天下来,尤多拉觉得自己从前对于战争的想法完全属于无知,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打仗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尤多拉甚至还在西蒙的建议下,伪装成普通士兵在军队里待了两天,结果却是因为不能忍受士兵们满身的汗臭味儿,最终落荒而逃。要知道要一个女孩子跟这么一大帮子臭男人吃喝拉撒都待在一起,饶是尤多拉也吃不消。
结果因为这件事,她还被吉普森等人取笑了好久。
自从尤多拉来到雷光城那一战到现在,已经是半个月过去了,这半个月的时间里,尤多拉每天往来军营,也算是深刻体验了一把军队生活,见识了那帮豪迈的男人之后,尤多拉终于明白西蒙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他们家头儿了,这种地方,像吉普森那样表面严厉,内心纯情的人,已经算的上是极品了。
这时候,尤多拉突然有些为凯奇担心了,像他这样相貌英俊,武艺不凡,且又诚实好欺负的人,那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在这样鱼龙混杂的军营里,就好比是猪猡进了森林,这不笨笨的等着被那群野兽分食吗?
为防自己这位儿时的好友落得被人压倒的下场,尤多拉特地拉着他,见证了一场压倒与被压倒,进入与被进入的现场直播。
在尤多拉的坑蒙拐骗下,年少无知的凯奇被拉了来听墙角。听到里面‘嗯嗯啊啊’的叫床声,窗外凯奇顿时被惊得够呛,在被逼着亲眼见证了男男爱爱之后,凯奇终于明白,原来这爱情也是不分男女的。
至此,对于身边整天晃来晃去跟他示好的兵痞,凯奇再不像从前那样一一笑纳,因为他终于看明白这些人眼底的欲望,那感觉,就像是回放着他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压倒与被压倒的画面,让凯奇羞愧难当,咬牙切齿,直接将人一拳揍飞。
以至于后来,再也没有人敢随随便便再接近这个漂亮的少年,至于曾经那个温柔谦逊,对谁都以礼相待的大男孩儿,已经彻底成为过去,没有人知道,在这个少年的眼中,自己这些面带笑容的人已然被归类于禽兽一列。
事实上凯奇并非是思想顽固不灵,就像之前,他虽然看不懂西蒙跟吉普森两人之间的感情,可是他或多或少也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微妙,只是那天听墙根的时候,那凄惨无比的叫骂声,还有媚人心骨的呻吟声,实在是吓坏了我们纯情的小凯奇,至此对于男人的示好,凯奇一概以武力解决之。
尤多拉并不知道自己一时的恶趣味,造就了一代直男,见凯奇不再像从前那样懵懂无知,尤多拉也就放心了,反正以他现在的实力,在军营里还真没人敢硬碰硬的欺负他。至于暗地里,有西蒙和吉普森两个照应着,也不用尤多拉担心。
事实上她现在最需要最担心的,反而是自己的问题。
在伙同他人听墙角当场被抓之后,尤多拉看着来人,依旧能做到镇定如故面不改色。甚至她还大言不惭的对来抓包的阿尔弗雷德这样说道,“要知道我这可是为了我兄弟的将来着想,让他亲眼见证了被压倒那一方的惨况之后,即便他以后真的喜欢上男人,也会是压倒性的那一个。”而这个时候,被哄来看现场直播的凯奇童鞋,早已经被屋里大动静给吓的落荒而逃。
对于尤多拉的厚颜无耻,阿尔弗雷德回以一贯的面瘫,伸出一只手将人夹在腋下,嘴唇微微开合了两下,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而这时候,屋里翻云覆雨的两人突然停下来,紧跟着,传出这样一段对话:
“西蒙,你快停下。外面,外面好像有人。”
“……头儿,是不是我还不够卖力?居然让你还有心思留意到外面,嗯?”
“啊哈,别,西蒙,别这么快,我,我受不了了,不行,西蒙西蒙,我要,要飞了。”
“那,我们一起。”
“我爱你,啊——”
“我也爱你,头儿。”
☆、第243章:一直一直在一起
阿尔弗雷德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捉走,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把人放下来,阿尔弗雷德也不说话,只是习惯性的看着别的地方出神。
尤多拉注意到他的眼底有一丝疑惑,过了一会儿,却听阿尔弗雷德带着冷香的声音飘来,“他们,是男人。”
听见这话时,尤多拉张大了嘴,下巴都要掉下来。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的嘴唇蠕动,尤多拉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了。男人?所以刚刚,他也看到了。
两个男人怎么可以交合?想不出问题的答案,阿尔弗雷德眉头几乎达成死结。
而终于明白过来的尤多拉忍不住大笑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阿尔弗雷德眼底的懊恼,只是这表情来得快,去的更快,因为它的主人忽然发现,自己的情绪近来似乎有些波动的有些频繁了。来不及细想,尤多拉双手从腋下穿过来,从背后抱住了自己。
美丽的脸蛋儿贴上结实的背脊,尤多拉调皮的拿侧脸蹭了蹭不知是什么材质的黑色外套,只觉得那布料跟阿尔弗雷德本人一样的冰冷。
双手在他腹部握紧,尤多拉有些勉强的抱紧这个强壮的男人,说话时,浅色嘴唇挂着迷人的微笑。“因为他们相爱,既然相爱,为什么两个男人就不可以呢?爱情无分界限,相爱的人就应该在一起的不是吗?”
“就像这样。”娇小的身子从背后绕到面前,脚尖高高踮起,用手圈住男人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吻。啵!
阿尔弗雷德还在想尤多拉的话,就突然感觉到嘴唇被轻轻碰触了一下,一时间,让他难以抵挡的快感传遍了全身。
阿尔弗雷德活了这无数的岁月。从来都是嗜血无情之人,别的神魔人兽对他也都是敬而远之,除了利昂娜,根本没有人敢靠近他,更别说向这样明目张胆的跟自己示爱。随意利昂娜在他眼中才是特别的,不是吗?
感觉那柔软湿润的小舌轻轻舔过唇齿,阿尔弗雷德鬼使神差的张开口,含住那只调皮的丁香小舌,动作轻柔,却也无比固执的将它绑到自己的地盘。细细品尝。
从未品尝过禁果的阿尔弗雷德,几乎忘记了本能,没有其他的动作。他只是不厌其烦的一遍一遍的吸允,直到那纠缠在一起的舌叶都麻了,他才猛然惊醒,放过了那条惹祸的小舌。
低着头,拿唇细细摩挲着她的。看着尤多拉浑身无力的依靠在自己身上,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阿尔弗雷德眼角微微上扬起,问她,“就像这样?”
“弗雷德,你变坏了。”尤多拉羞赧的把头深深埋进他胸口。脸上的笑容却是无法阻挡的放大,再放大。
不知想到了什么,阿尔弗雷德突然扳起尤多拉的小脑袋放在面前。僵硬的脸看着她,命令的语气说道:“不可以对别人这样。”
“为什么?”尤多拉明知故问,谁叫某人让她找的那么辛苦?
果然,看着尤多拉仿佛一副懵然不知的样子,阿尔弗雷德眉头皱的几乎可以打个死结了。愈发僵硬的口气对她说道:“你说过。喜欢我。”
尤多拉大眼珠一转,张口即来。“可是我又没说过只喜欢你的。”言外之意,她也是会喜欢别人的。
见阿尔弗雷德眉头皱的更深,眉心处已经隐约可见一个‘川’字,尤多拉面上无恙,心里却是暗暗得意,叫你躲我这么久,还什么都不告诉我,整天旁观者一样看着我崇拜你仰慕你,我为你欢喜为你流泪,为你踏遍千山万水你也不搭理我,看本小姐这回还不把场子全都找回来?
“你在生气。”这一句是肯定句,而且尤多拉也没打算否认,被人看出来,尤多拉大大方方承认道:“没错,本小姐是在生气,谁叫你之前那么坚决的躲着我,你都不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差点连命都没了。”
阿尔弗雷德自然知道这些经过,事实上大多数时候,他都通过魔力墙壁在关注着她,所以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