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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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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当国庆节到来,相当一部分拾花大学生才露出难得的笑容。这天挨近中午的时候,大多无心拾花了,只装了副拾花样子而已。郝逸早开始四处游逛。他实在不能等了,先踅回连部感受一回节日气氛。连部食堂无饭食卖,小卖部也关门闭缝,空腹摇回拾花处就餐。菜桶里的粉条莲花白没有剩下一点,只好拿上两个馍馍干啃。他看见米娜等女生故意拿着所带的榨菜晃来晃去,近前去‘姐姐长,姐姐短’的求,得后边吃边说,米娜她们的水准太低,好吃的也不会买,差极,立惹来许多责难。他一嘴难敌数口,很受了些欺负似的说:“只是吃了你们一点榨菜而已,别联合起来欺负我。”都不依,又说:“最多我讲个好消息给你们听,也尽可抵了你们给的榨菜。”米娜说:“那你快说。”郝逸又将没吃完的馒头埋入沙子,笑说:“叫我一声哥才说。”牟琥扬起拳头,忙说:“今晚不仅有大肉吃,还有鸡鸭鱼肉及王八吃。”魏美龄哼说:“我们还是泡面。”皇甫荪觉好笑,可他想及那天悄声给袁涛说后立给嚷开了,嚷时还带有‘皇甫荪说’等字眼,又有些惭愧了。袁涛笑说:“你就喜欢做梦,那天他的鼻子流血,去连部回来也这样说,依旧是莲花白汤和馍馍。”王金兰也说,皇甫荪那天让她空欢喜了一场。稍远处的胥鎏和尹拍嚷说:“还是别做这种梦好,否则口水都不知会流几大钵盆出来。”多大笑一回,说:“他们那点子东西,准还不够我们塞牙缝。”郝逸说:“我细瞧了,王八、瘦肉和鱼均有两大盆,另外还有四只鸡,若让我们吃,尽够了。”冯大申含着口水问:“我们有希望吗?”邓积云说:“你连骨头都见不到一点。”秦山又吞了一大口口水,问:“他们真有如此能吃吗?”敖兢业笑说:“母猪生产时是什么样子,他们就能吃成什么样子。”又乱七八糟的说。女生们不能忍受,起身去一边歇息。当时间一秒一秒的接近提前回连部的时刻,越临近过秤,大学生们越觉痛苦,终于熬到收工时间,均若出笼的鸟儿轻舒翅膀,向连部飞去。
  因是过节,汉学生的汤能闻到油香,也能见到几个筷子头般大小的肥肉丁。民族学生仍是泡面。吃完饭,大多打牌、喝酒、嗑瓜子。桑葚饭后打完祝节电话,让霍德、楚水、单书和耶余帮忙,寻声去切了点卤肉,抱两件啤酒,拿了两瓶饮料,买了些小吃、两包烟、几只蜡烛、数个一次性酒杯和数双一次性筷子,相约一些同学及好友去没有人肥和草的空地聚谈。
  点上蜡烛围坐后,单书挨个的给杯子,笑问:“怎么不叫上杨华?”楚水说:“不能叫他,他可要陪自己的女人。”桑慧一面发筷子一面说:“可让他们一块儿来。”桑葚想及杨华的所为,将酒或饮料开了递给众人,说:“还是别打扰他们的好。”便都不提了。几杯啤酒或饮料过了,耶余笑问:“到现在止,都发了笔不小的财罢。”多责说:“再谈这个就叉出去。”耶余知道犯了忌讳,笑了笑后闭口不言。张丽娜说:“想起他们的所为,就觉丢人。”范晓莉说:“你们年级的,还是比较野蛮的做法。”紫荷问:“还有比较文明的吗?”霍德说:“我们三个班也有,比如说将茶水倒在花包里。”楚水问:“何止茶水?”他本来想说有人连尿也屙在里面了,想起有数名女生在场,改口说:“是什么液体都往里倒。”吴吟皱眉说:“这些倒增加不了多少重量。”袁涛灌下半瓶啤酒,说:“对棉农有伤损的,是大量的棉桃、棉籽壳、棉叶及柄,我想,像秦山他们拾的,杂质准比花重,可棉农觉我们也不易,仅只暗示而未克扣重量,而我估计,他们的心肯定很痛。”桑葚又和众人碰了一杯,说:“还是不谈这些了,免得扫兴。”张丽娜连叹数声可惜,抹掉嘴角的瓜子皮,说:“可惜无人制止。”桑慧说:“倘阻止,会毁了学校的名誉。”甄义皱眉说:“有可能,反正学校的名声也不是太好,若这事宣扬开了,会一塌糊涂的,难怪老武见了也不阻止。”单书说:“他有利可图,一天到黑什么事也不管,有一百元补助,出成绩了,院里还会认为他管理有方,就升得更快了。”孟露说:“是说他怎么只是稍提了一下就不说了。”范晓莉问:“若出了问题,他的不是不就更大了吗?”袁涛又举起酒瓶碰了,罐了一口,不愤的说:“他的话外之音是说,鼠窃狗偷一类的事情可以,但是要把第三只眼睛睁大,如果出了问题,是相关学生的作风不正,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王惠兰无心听牢骚,说:“还是谈点别的吧,老说这些事,会给心里蒙上一层阴影。”耶余说:“在这儿体会到的只有苦。”张丽娜责说:“你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耶余又笑不语。黄锋说:“是这儿的真实写照。”袁涛叹说:“棉农是无可奈何。”单书说:“对无任何有利条件的棉农而言,会管理一点,仅能糊口;稍不慎,无钱可赚,甚至亏本,然而他们大多会种到老,目的是领取养老金。”吴吟也说:“主因是棉花价格丰跌歉涨----”孟露又嚷叫改变话题。耶余笑说:“我还没说完就截了去,让人无处下口。”紫荷责说:“那你说,别老是像舌头盘在一起而伸不直似的。”耶余才说:“棉农朴实、善良,这从送瓜一事即可看出。”桑葚又喝了一杯,忍不住说:“可叹他们大口大口的吃而不觉脸红。”让王惠兰碰了一下,才觉自己也说那些教人厌恨之事,没有继续往下说。王惠兰笑改变话题,说:“西瓜挺甜的,与西红柿一样好吃。”多笑说:“想不到才女也有当小偷的嗜好。”王惠兰有些不欢喜。张丽娜笑说:“是来的那天去买的,何况菜农舍不得吃而将去卖钱,是不忍心不问自取的。”后又继续说在四五六连的见闻。都不时的提醒别再说让人不开心的事,然而说着说着,又会有人拐到使人生气的事上去。
  吴花等人玩牌玩累了,到场坝中透气,发现林边有火光,和刚与柳眉吵了一架的杨华去瞧,听出是楚水等人的声音,老远就责说:“来这儿喝酒也不叫一声。”多忙让出位置。桑葚起身散烟,笑说:“你们忙,才没有叫你们。”王惠兰觉天有些凉,欲回去加衣服,紫荷和范晓莉也想回去,只好将她们送回。而一阵子后,只有桑葚一人转来,杨华不满的说:“王惠兰对我们的来像有些不满。”桑慧笑说:“兰姐姐的身体比较单薄,经受不住这里的凉意。”冯甘笑问:“不是说加衣服吗?怎么都不来了。”桑葚说:“她们头晕,又没多带衣服。”张丽娜责问:“师傅,人家不来了,肯定有一时的原因,问那么清楚干么?”冯甘才不语了。桑葚笑了笑,问杨华:“你不是与女朋友在一处吗?”楚水笑说:“他才还埋怨女朋友一点不温柔,对他大发脾气,把她扔下后就跑了。”
  又闲谈一回,桑葚起身接电话。他刚听了一句,脑袋里顿时一片空白,浑身也没有丝毫筋力。他提了口气,刚跨出一步,随即停下来,声音森冷:“你们能帮个忙吗?”声音让众人不寒而栗,多忙问:“到底出什么事了?”桑葚哭出声来:“有人让侮辱了。”都怔住了,均竭力想让人糟蹋了的人底是谁。桑慧想到王惠兰,脑袋里嗡的一响,蹿起身往仓库跑。张丽娜据桑葚的表情,似也如是想,和孟露也起身随桑慧而去。男生们在微弱的烛光下,察觉桑葚的脸形扭曲了,眼泪也正大滴大滴的往下淌,均大概明白了谁让人侮辱了,又都是一惊。桑葚又问:“请你们帮个忙可以吗?”都没有拒绝,又迅速的想了一回,要求均不许带任何伤人凶器,才发号施令。他请霍德和楚水找二十个男生,悄悄去将房内的所有拾花民工请入大仓库;请耶余和单书约上大二的男生,去把附近路上的人请进大仓库;他知道大部分拾花民工正在场坝里看几十年前拍的老电影,亲自和三个班的别的男生去包抄。他又叮嘱千万不能携带凶器,分头行事。
  在场坝里看电影的一些民工奇怪一些同来的伙伴吵嚷嚷的和一群大学生去大仓库,已让桑葚带的人悄无声息的围裹起来,正呵呵笑的民工感觉有些不对劲了,察觉了眼前的阵丈,男的多吓得愣愣的,女的则直哆嗦。因没有意外发生,桑葚宽了些心,已听见郝不通等人渐近的喊打声,大叫不妙。他忙跑去荧幕那边,已迟了,郝不通等的棍棒已举了起来,急奋身去挡,于是如雨点般下的棍子全上了身,立时瘫软在地,身体蜷曲,来回打滚。黄锋等人忙去了几人将郝不通等人与民工隔开。胆子稍大的民工才稍有些不满言词,也有几个与霍德等弯下腰去看桑葚的伤。桑葚早挣扎着起身来嘘唏说:“各位叔伯兄弟、阿姨姐妹,我们有位同学让人给----给----”他结巴半天没说出‘强奸’一词,早泣开了,又说:“希望你们别见怪。”民工均不敢相信会出那种事,摇头叹息一回,说:“不过你们这些大学生也有些----也是事出有因。”桑葚又道歉。甄义等有烟的,忙掏出来散上。于是又有人说:“看在他才替我们背了几棍子,去他们住处看看。”才都去大仓库。一些女工边走边泣说:“有什么要我们做的,只管吩咐。唉,不远千里而来,咋就摊上这等事?准是出门的日子不好,下次可得好好的选个吉日再出门。”他们进去后,均十分紧张,都不敢坐。桑葚等人又说了目的,只有少数人揭起棉絮,坐半个屁股在棕垫上。其他的,多数抱手而蹲。都平静下来了,桑葚实在不能忍受所受之伤的疼痛,叮嘱单书、吴吟、霍德、耶余、黄锋、甄义、张丽娜等人陪民工好好聊天,让楚水与他去诊所看视。
  不久,警灯在场坝里闪烁,民工们又不知是站是坐好,心也都扑腾扑腾的直跳。随即,数名警察与两个醉眼朦胧的人进来,均立时起身若练马步似的半蹲着,姿势不一,然而都是副奴相。而警察把大手一挥,大学生们多又看两眼冒着酒粪味的武自理和华白水才出去。还没进来的两名警察由朱青芸带去小仓库,给柳眉戴上面罩,去出事点看一回,进仓库认人,没有任何结果。
  而去卫生所看视的桑葚听医生说无大碍,涂贴些膏药,过几天即可痊愈,放了心。他返回至场坝中间,在门口的同学又多围拢来询问,王惠兰和桑慧早又问所有的涂贴膏药处是否疼得厉害,也又责怪桑葚的傻。桑葚忙说了检查情况,多放心了才说,警察要盘问男生,桑葚和楚水忙进仓库。旅行程序毕,多劝桑葚少走动,有事直接给他们说一声就行了。桑葚说:“我想买几包烟去与拾花工人聊聊。”都让别去了,待会儿又闹出事来,可不是玩的,桑葚坚持,均知道再劝无益,多又欲陪桑葚疯一次,霍德和甄义则去帮忙买烟。烟买来了,桑葚接过,开一包散了,又劝众人离去,楚水、耶余、吴吟、单书、甄义和霍德外,张丽娜、桑慧、王惠兰也留了下来。
  他们到了民工的住处,敲门,民工开门,觉人多,先是不让进,却不过,也觉没有敌意,还多是先与他们说过话者,才让进门。房内烟味浓烈,汗味和脚臭味熏得人喘不过气来,同去的女生差点没干哕,男生也竭力压制才没有呕吐。桑葚掏出烟来,异常羞愧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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