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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缘-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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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甫荪和袁涛沿公路朝二连的棉田走去,路面还没有干,疾驶的车辆没有带起任何尘埃,大粪味道刺鼻的路段也没有了异味,还能闻到一股自田间飘来的泥土气息,倍觉心旷神怡。他们在一苗木基地边停下来,看一回楚楚动人的原野,皇甫荪说:“刚上高中那会儿,我喜欢在雨中漫步,开始是独自一人,后来与一位关系很好的男生,每当雨后,我和他多会去河边散步,若经过满是雨露的树下,会同时抢摇树干,均被拇指般大小的雨滴砸得心魂不定,可谓无忧无虑,也是我意气风发的时节,谁知后来----”他那颇有神采的眼珠又黯淡无光了,“呵呵,一件意外发生的事,与他渐次成了两个世界的人。”袁涛问:“他死了吗?”皇甫荪责说:“乌鸦嘴,我所说的两个世界的人是指他越来越开朗,我则逐渐成了哑巴,正当他春风得意之际,我的身上已散发浓厚死气,后来他上了春城理工大学,我则跑到这儿来了,也再不曾联系过。何止没与他联系?别的任何高中时的同学,我也没有与他们互通任何信息。”袁涛感叹一回,说:“你老说些伤感的话,教老子听后心里沉甸甸的。”已缓行至一棵树下,心生一念,狠踹树干一脚,迅速笑逃开。皇甫荪冷不防让落下的大量水滴砸得心惊肉跳,哆嗦了好一回才缓过来。他怒气冲冲,想责骂几句,不想辱及袁涛的祖宗及家人,只怒视几眼罢了。袁涛见皇甫荪眼冒火蛇,以为皇甫荪会反击,可是没过一会,觉皇甫荪的怒意全消,不明所以,却又挨了一会才小心的走到皇甫荪身旁,真觉没有异常情况,笑讥皇甫荪太文弱。皇甫荪想及存于心中好久的疑惑,问:“你察觉没有?米娜和邓积云间像是曾经发生过不快,凡是邓积云在,米娜若非必要,不会与邓积云凑一块儿。”袁涛叹说:“别人都知道,就你不晓得,你这书读来是干啥的?唉,老子一五一十的给你说说。去年,邓积云去追人家米娜,米娜不愿意,就死缠不休,米娜火了,与邓积云大吵嚷一回,从此成了陌路人。”皇甫荪说:“怪不得在四五六连拾花时,曾见他们来回对抛东西,原来是这么回事。”就无语了。他们又眺望一回渺渺的远山,返回。
  皇甫荪送走袁涛后,虽又竭力压抑追求王惠兰的心,也去和王惠兰下五子棋,到桑葚去叫王惠兰做晚饭时方止。他惊讶时光竟流失得那么快,爱慕的心越切,抵触情绪也愈烈。他又不能下定决心去追还是不追,想得精疲力尽了,拖着身体去买袋面条煮来吃了,去床上躺着,听柴明闲谈。同室者说的话多是无稽之谈,他这次却信了。所谈话题与泰勒田的野生动物有关,听起来,若不是了解情况者,不会那么真实,何况柴明的老家在泰勒田,还笨嘴拙舌,而他的父亲曾是一个守林人,皇甫荪才得知泰勒田的大部分野生动物灭绝或濒临灭绝的原因。猎人较多,也是美丽市的老爷们吃多了浓油米饭和白菜,增加了不少人膘,走路不便,觉没脸见吃糠咽秕的民众,想些野味弥补味觉器官的缺失,更希望多吸收些有益的营养成分以增加骨头硬度,以便能活动自如,使太爱他们的民众见了不至于担心养出的大量‘脂肪块’的健康而流泪太多,是有伤身体的,最重要的是要让民众们认为他们并非宠物,而是想方设法关心民众疾苦的为人民服务者,至少在活动能力方面是如此的,于是有专门运送野物的车队出现。皇甫荪在心里辱骂宠物们一回,柴明早又和其他人开始聊以男子的势补女性之牝,很觉没有意思,独自去楼道东端阳台。
  雅寂的夜空,月华皎洁;流云的源头,浓烟惊腾;万家灯火,璨如星辉。皇甫荪清赏一回,身体略有些不胜凉意,回住处。他经过自习室时,黎萍不在,他曾听吴花等人说黎萍的实习日记让人看了,可益寿延年,忍不住想去翻看,稍觉不妥。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好一会,硬着头皮进去,又迟疑一会,才像贼似的翻开黎萍的日记簿,发现少者一两行,多者三四行,与记流水账无别,并非如吴花等人所说,看后会开怀畅笑,欲合上,突然有一篇占了半页纸的日记出现在眼里,好奇,留意了一下。他边看边笑,读完后又笑了好一阵才止。兹录斯篇如下:
  快乐一天
  今天是我的生日。
  早上,妈妈给我打电话,爸爸给我打电话,爷爷奶奶给我打电话,还有邻居、七大姑、八大姨、朋友及同学给我打电话,甚至还没见过面的网友也给我打电话,均祝我生日快乐。也都问我有蛋糕吃吗?有玩具玩吗?有人一起过生日吗?于是我发现,爱我的人真多,我哭了,是高兴的哭。
  中午,我去买了只熊。啊,好憨态可掬的浣熊。
  晚上,与几个好友一起过生日,在祝寿歌中,我哭了,是感动的哭。
  啊,我的生日过得真实在。啊,我好幸福。因此祝自己入睡后有个好梦,明天有个好心情。
  皇甫荪又笑看了一遍,自习室外传来脚步声,忙合上日记本,放回原位,也止了笑,还向窗边移了两步,假装看窗外。黎萍进来,发现窗边有个背影,露着向上斜刺的门牙眯眼笑看半天,说:“原来是你。”皇甫荪强忍着笑转过身来,说:“我听他们说,虽然还有几十天实习才结束,你的实习日记已差不多快写到走的那天了。”黎萍笑说:“我这叫完一事是一事,反正也无聊,没事做就编一回呗。”皇甫荪点点头,又说:“我还听说你的文笔很流畅。”黎萍笑说:“我觉得还凑合罢,而他们都说很不错,也多想借去抄。”皇甫荪没想到黎萍竟一点都不知道谦虚一回,笑问:“那我哪天借去抄一下可以吗?”黎萍又笑说:“等我今晚把最后那几篇写完了,随时都行,只是别撕坏了就行了。”皇甫荪笑道了谢,说不打扰黎萍了,匆匆出自习室。他在楼道里笑叹了口气,忽然又有了写篇文字的想法,去仅属于他一人的堆满桌椅的小房间,脑袋里又是浑然一片,不知从何处落笔,而楼上的乒乓球与台面碰撞声不断传来,又坐不住了,还自问,王惠兰是否也在打球?他又不能抑制渴想,放下笔,将日记收起,几大步跑上楼去,还没有进球室,已听见那既熟悉又绵软的娇滴滴的声音,满心欢喜。
  皇甫荪没有去王惠兰的旁边,而是与王惠兰隔台相向,也假装不看王惠兰。他如此的目的无非是杜绝闲言碎语,却没有达到目的,吴花等人依旧调侃、影射,不过稍隐晦罢了。王惠兰让吴花赶下台来,将球拍遥递给皇甫荪,吴花等人立即起哄,说王惠兰没有如此待别的前来玩球者,不公,并且叹说,还是要多套些近乎好。王惠兰的耳根愈热了。她看两眼对言外之意似无所觉的皇甫荪,将球拍放在球台上,去一边站看,不时瞟皇甫荪,看皇甫荪有什么反应。皇甫荪的神色表面上没有什么变化,却为王惠兰将球拍递来而觉异常甜蜜,只是刚想去接时,其他人多嚷叫开来,忙把刚迈出的右脚收回,轮了一位才插队打球,心则因王惠兰的略羞而又稍媚的神情酥了一回。
  王惠兰不经意间瞅见又上楼来写实习日记的桑葚正拿着她所写而忘记收起的诗瞧,又羞又愧,跑过去夺过来撕掉,怒说:“未经许可,偷看他人写的文字,可耻。”桑葚异常激动的笑问:“是你写的吗?”王惠兰责说:“这张桌子,除了你会厚着脸皮来坐,其他人可不曾来过。”桑葚十分兴奋的问:“真的是你创作的吗?我还以为是你从别的书上抄来的。啊,没想到写得这么好。”王惠兰冷冷的说:“你下次别到这儿来坐了,虽说桌子是我让你从楼下搬上来的,我可不是搬来让你占用的。”桑葚才发现王惠兰的脸都气青了,忙问:“你怎么生这么大气?我还从没见过,那最多我也让你看一看我那晚写的,与你写的相仿,算是扯平了。”王惠兰认为桑葚写不出什么来,也早想看桑葚写的文字了,何况还是与她所写的是同一方面的?转怒为喜,笑说:“如果你真有好的,倒可抵消你的罪责,不然,哼哼,可是要不依不饶的。”桑葚笑说:“比你的差不了多少。”王惠兰急欲看桑葚写的,而桑葚近来写实习日记时,有她在面前,总是遮遮掩掩的,早已好奇,欲多看几篇。她没待桑葚翻着欲给她看的那篇日记,一把从桑葚的手上抓过来看,太急,将桑葚的实习日记抢到手后翻开,正是桑葚这日所写,额头上立起了数个暴粟。只见上面写道:
  无题(春愁!是耶?非耶?然也。)
  王惠兰
  恹恹幽思贮何所?(情如柳絮,飘至何处是止?)
  遥忆周公笑谈处。(许梦中才知。)
  昨宵魂合倩影舞,今朝风弄痴人癫。(有梦却若无梦,虽日夜思量,惟有愁千缕。)
  若在以前,王惠兰倒是希望桑葚看到这首诗,可是现在,已不太情愿了,也暂时还不欲给别的什么人读,却让桑葚无意中览阅了。桑葚早知道她的心思矛盾重重,然而把心里所想写出来被桑葚看到,在她,仿佛觉得桑葚的行为是在对她耍流氓。她本是原谅了桑葚,没想到桑葚竟抄下来,还评了一回,评语竟像是自她心底说出一般,又怒不可遏了,想给桑葚一个教训。她的眼睛咕噜一转,不怒反喜,笑说:“真真好评,我想拿去让张丽娜看看,看是否品评恰当。”桑葚欲阻止而不及,王惠兰已怒火攻心,很懊悔将王惠兰写的诗抄在日记本上。这倒也罢了,偏偏又将心中感慨如实写了出来而忘了他也是局中人,虽说王惠兰可算是个敢爱敢恨的人,他的胡为已又触犯了王惠兰的底线。当他担心王惠兰认为他的过失有戏弄之意,王惠兰露出笑容,才跟着露出笑容。他听了王惠兰的提议,以为王惠兰不再计较他的无心之失,真是出乎意料,忙点头同意,还笑说:“那快去快回,如果她觉得有不妥当处,可以随便添删。”王惠兰想及将要给桑葚的惩罚,咯咯笑出去,没过多会儿,踢着个纸毽子进来,还让桑葚帮忙记数。桑葚笑问:“张丽娜怎么说?”王惠兰笑说:“张丽娜说,品评很精当。”桑葚兴奋不已,却没有见到实习日记本,又笑问:“那我的日记呢?”王惠兰呵呵笑说:“你的实习日记本质量好,还是多功能的。”桑葚笑问:“一个本子,写写画画外,还有别的什么----”他正奇怪王惠兰突然有踢毽子的雅兴,发现毽子是纸质的,还像是用本子裁成的,暗叫糟糕,忙抓起纸毽子看,果是他的实习日记本,紫涨了脸,小声问:“你怎么能这样?”王惠兰轻声叱问:“谁让你誊下来瞎写一通?”桑葚生气的问:“我不是不知道是你写的吗?如果知道,才不会看你的。”王惠兰觉有理,隐约觉得又做了一件不妥的事,但是不惯桑葚这副凶巴巴的嘴脸,心里又觉委屈了。桑葚想了半天,问:“我知道我的行为是有些失当,然而你知道我这实习日记费了多少工夫吗?”王惠兰听这口气,似乎觉桑葚对她有些失望,慌了,问:“不就是这两天才赶的吗?竟以这种态度待人家。”桑葚哼说:“从实习那天到现在,返校那段时间外,每天均有一篇,多不少于二百字。”王惠兰忙问:“你真的是坚持一天一篇的吗?”她以为桑葚骗人,接过来翻了翻,叹说:“天啦,还是真的,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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