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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雨瞪着他。
这死猴子,以为用激将法,就能将姑娘说动了么。
告诉你,姑娘定力超强的。
深呼一口气,落雨咬牙切齿道:“晚辈落雨小试牛刀了。”
呜~好吧,她很没原则,可以了吧。
不就是喝酒,又死不了人。
几人见她接下,都来了兴致。
向酒家里吆喝里一声,这酒家里的人吓的连忙将所有的酒都搬了出来。
山边的酒家虽然偏僻,却不乏珍酿。
落雨看着那一坛坛的酒,有种豁出去了的感觉。
丫头,你赢了
好吧,今日就让她做把酒鬼吧。
落雨拽起一个坛子,看向花子月与牧无歌,挑眉问:“你们是准备等下给我抬尸体,还是要跟我一起做酒鬼。”
花子月与牧无歌对视一眼,一齐笑出了声。
也许,只有跟着落雨,才会有这样的奇遇吧。
两人分别抓起了一只坛子。
“谁喝的最少,以后守夜就都交给他了。”牧无歌说。
花子月微笑:“好啊。”
仰头,三个人一齐喝了起来。
那六个人看着他们三个喝酒,有种恍然如当年的心情。
记得刚出江湖时候,也曾经有这样的潇洒。
为朋友豁出一切,为了意气,一起狼狈。
虽然是这样的狼狈,却无形中有股潇洒。
一坛子喝完,落雨摔碎了酒坛,大笑:“哈哈,果然,酒逢知己才知千杯都少。”
说着,抓起了第二坛。
六个人互相看了眼,心里感触颇多。
酒逢知己千杯少么。
多久没有听到这么痛快的话了。
是刚入江湖时的热血已退吧。当青春不再,岁月打磨了棱角,即使还存着那些蛮横,却已不再轻狂。
一个小丫头,都能有这干的豪气,是他们真的老了么。
落雨与牧无歌和花子月扔下酒坛,又继续的抓起新的酒。
落雨摇着有些迷糊的头,灿烂一笑:“人生苦短,果不然要一醉方休来的痛快。”
牧无歌笑:“为这好酒干杯。”
猪容的眼眶有些热。
那些江湖豪气呢,记忆里,意气云干的大声说:我们要站在江湖顶端,啸傲一切。
现在呢。
岁月带走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许多曾经很重要的东西。
今朝有酒今朝醉,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吧。
只是三个普通的后辈,却让几个人陷入沉思。
过往如烟云,却都不是烟云。
曾经不够厉害,却能大口喝酒,嚣张的大笑。曾经不够富裕,可是能一起分享一个烧饼。曾经不懂事,有了钱就要去大喝一顿挥霍一下。可是没了钱,也能一起挨饿。
但现在什么都有了,人生怎么变的无聊了呢。
落雨偏偏头,看向明显沉思中的六人,微微一笑:“前辈,这酒,真的不错,不如喝一杯吧。”说完,又喝了起来
无眼向前一步,轻笑:“是啊,不如喝一杯吧。为曾经年少轻狂干杯。”
其他几个人看了一眼,也上前抓起了酒坛。
为曾经一起欢笑狼狈生死与共干杯。
最后的最后,落雨是喝的实在不行了,花子月与牧无歌也喝趴下了。
落雨哆嗦着抓不住酒坛,对也有些醉了的无眼他们说道:“前辈,我、我不行了。”
天,她会死的,绝对会死。现在她只有脑子是自己的,其他都不是自己的了。而且,嘴巴只能扭曲着勉强说话。
无眼眯着眼睛,嘴角勾起了抹淡淡的笑:“丫头,你赢了。”
落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你骗人。”落雨嘟囔。
她并没有喝完所有酒啊,而且还骗人家和自己一同喝了。
我这么麻烦,为什么还帮我
无眼闭着眼睛,幽幽的说:“是你赢了呢。丫头,谢谢你呢。”
落雨翻了个白眼,嚷道:“谢我做啥啊,怪老头。”
无眼默默的笑了。
他的眼睛看不见,但是心能看见。
每一个人灵魂的颜色。每一个往昔的颜色,他看的见的。
丫头,谢谢你让我看到了,曾经五彩斑斓的人生。
是到了该再次起航的时候了,人不能总是停留在灰白阶段。
不停的远行,不停的走,才能继续发现色彩,才能看到不一样的风景。
“有事的时候,就将这个虫子放飞,大江南北,它会找到我们的。”站起来,无眼挥手,其他几个人站起来跟着走了。
落雨张着迷茫眼睛,插腰站起来,发着酒疯大叫:“喂,你们一群臭老头。”
几个人转头,看着她夸张的笑,之后打了个酒膈,伸出大拇指,露出一口白牙:“六人同行也不错!”
六个人回头走向阳光。
臭丫头,管的还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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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吐,只是一个将放进来的东西,再拿出去的步骤。没有什么可怕的。
落雨躺在山间的一片小草地上,这样安慰自己。
煞白着张脸,落雨歪头去看牧无歌。
虚弱的问:“无歌,你还好吧。”
牧无歌摇头,假死状态延续中。
再向那边偏头,落雨刚想问花子月怎样。花子月一个打挺已经爬起来冲到远处吐了。
闭上眼睛,落雨认命了。
再也……不喝这么多的酒了。
宿醉啊,真可怕啊。
清云担忧的看着落雨,小心的开口:“那个,你还好吧。”
落雨翻了个白眼,晒着太阳叼着草,不客气的说说:“如你所见,我很不好,所以麻烦你给我家酬劳。”
清云在她旁边坐下,自责的圈着膝盖,说道:“为什么要帮我,祸是我自己闯的。你们可以扔下我不管的。”
她很笨拙,很天真。
直到来到人世才知道,为什么宫里的下人,无论自己对他们多好,他们都会惶恐。
那些努力,自己再怎么的好意,他们都是不屑。
这个世上,有太多的事是她不知道的。
比如贩卖人口,比如逼良为娼。
不知道这个世上为什么有人偷东西,有人乞讨。
从小,她只学过做一个好妻子,没有想过这世上还存在着这么多的不平事。深宫繁华,她是个不知人间疾苦的笨蛋郡主。
她那些天真的好意,不知给多少人带来麻烦。
只是,这样的自己,为什么还会有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拼命。
她清楚的很,面对钱与生命,人们都会果断的保护生命。而且,他们三个其实不缺钱。
落雨扫了她眼,无奈的坐了起来。
“人啊,左胸膛里长了一颗红红的东西,这个东西里面又藏着一个看不见的东西。那个东西,虽然不掌管着你的生命,但是却时刻影响着你的一切。它随着你的生命一直成长,有日,会成为影响你一生的东西。我啊,一直都在为了维系这个东西而活着。我的身体若损坏了,那东西一定还在。但若那东西坏了,我就一定是个空壳了。”风吹起落雨的发,飘飘扬扬,眼神坚定的说。
她为什么救自己
清云不解的看向她。
左胸膛里生长着心脏,那生长在心脏里看不到的东西,是什么呢?
落雨斜斜眼珠看她,失笑她的认真。
还真是个笨蛋郡主呢。
“是灵魂呢。清云。”落雨的声音很小,但是清云听的很清晰。
灵魂么……
看不见,但是却真实的存在。
落雨将头仰向天空,勾起了嘴角。
空中云卷云舒,异常美好。
“做人啊,就是要这样。为朋友两刃插刀,为兄弟肝脑涂地,为家人赴汤蹈火。哪怕啊,如此狼狈也无所谓,因为朋友就是可以一起大笑,一起狼狈的关系。轰轰烈烈才够痛快呵。”落雨说着,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风吹草地的快意。
牧无歌和花子月躺在她一边,嘴角跟着勾了起来。
切,死女人,真能胡扯。谁狼狈了。
清云认真的点头,又问:“那么,喜(87book…提供下载)欢一个人呢。该怎么办?”
落雨促狭一笑,道:“当然是,不择手段的握住他的心啊。”
嘿嘿,就是这样啦。
其实,我完全是在胡扯。啊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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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是安少寒一如既往的狩猎的日子,不过,这次,他却显得有些不高兴。
当然高兴不起来,因为,他这次要带个麻烦的女人一起去。
这个麻烦的女人当然清云郡主了。不过,要在清云郡主前加上个假字。
狩猎的当日,天气不是非(提供下载…87book)常好。
本来就心情不爽的安少寒,在细雨中,手持飞箭于山林穿梭。
而身后环抱着他的腰的,是那个麻烦的郡主。
本来是不想和她同乘一匹马的,但这女人太难缠了。
无奈中,他只得准她同乘。
追着一只小鹿而去,安少寒渐渐来到山林深出。
清云郡主担忧道:“王爷,我们似乎与侍卫们远离了。”
安少寒嘴角一勾,道:“怎么?你不想和本王单独在一起?”
腰上的手臂紧了紧,清云郡主娇羞道:“王爷,您好坏。”
安少寒冷笑。
女人,都是这样容易上钩的鱼。
突的,树上跳下一道身影,冲着他而来,大叫:“狗王爷,受死吧。”
安少寒眉毛一动,不自量力的刺客。
伸手,安少寒想要要抽出配剑,但是清云郡主一阵慌乱,突然的别住了配剑,人挡在他身上,惊慌道:“王爷小心。”
刺客的剑一下子划开了清云郡主的背,鲜血飞溅出来,安少寒有刹那的心惊,手中鞭子本能的甩出,划伤了刺客。
刺客落慌而逃。
安少寒连忙去看清云郡主,皱眉问她:“你怎么样?”
清云郡主微微一笑,苍白着面容道:“我没事,王爷,对不起,我碍事了。”
接着,那女子便在他怀里昏了过去,安少寒抬起手,手中满是鲜红的血。
心里一阵异动,安少寒抱紧了怀里的人。
怎么这么瘦弱呢。
她怎么这么轻呢。
这样的她,为何还要替他挡着一剑。
她该是知道的,自己并没有对她付出真心。
策马,安少寒慌张的向着王府冲回去。
江南有你,但我还是来了
在江南街道上的一刻。
安少寒看到了一把红色的雨伞,鲜艳异常。
人影绰绰中,似乎是某个女子的面容一闪而过。
只是,他真的没有时间去查看那是否就是她。
是她吗?
明知道江南有他,她还会来吗?
怀里的女子很虚弱,安少寒挥开脑海中的疑惑,继续飞奔。
在他离去时,红色雨伞下的女子,回过了头,安静的看着他的背影。
安少寒,又见面了呢。
在细雨分飞中,又于江南如诗如画的朦胧中,落雨看到了安少寒。
他穿着一身黑衣,策马而来,若第一次见面般,迷人且危险。
只是不同的是,这一次他紧张的抱着一个女子。
每一次,都是在这样的雨中与他擦肩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