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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走越近。
流云墨顿时愣住了,不不,这不是冰月。
虽然相貌极其酷似,但是流云墨会不认识自己的爱人吗?
虽然这个女子这么同冰月相像,从树上看简直一模一样,但是毕竟还是不是。
他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已经晚了。
“杀千羽,你这个混蛋。”流云墨大声说,同时,他用力想挣脱自己身上的铁链但是却没有挣脱开。
没办法,他只好脚尖点地,旱地拔葱向上窜。
但是杀千羽身后的弓箭手们已经开始放箭,箭向雨点一般的向流云墨射去。
此时的流云墨已经没有武器来拨打箭,转眼间身上就中了好几只。
虽然流云墨身中数箭,但是他依然很顽强地三纵两纵,跌跌撞撞地向不远处那条河跑去。
本来,他想在晚上通过这条河回东苍的。
“追,如果他没死,也要玩死他!”杀千羽冷冷地说,“他中了箭,跑不远了。”
“是,陛下。”
领命的几个人立刻提剑向流云墨离开的方向追赶而去。
这一夜,对杀千羽来讲,已经是个新的开始!如同流云墨刚才的认知,的确,没了心不怕死的杀千羽让人觉得可怕!
望着熊熊大火,杀千羽仰天笑对满天星斗,猖狂大笑:“哈哈哈哈……。”两手张开,手心朝上。
那个冒充冰月的赵云云颤抖着走到他身边,杀千羽停住笑,冷冷地看看赵云云,审视了一会儿,然后将她轻轻地搂在怀中,柔声说;“云云,谢谢你,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绝对致命的武器。”
赵云云的柔弱身子不停地在杀千羽的怀里颤抖着,杀千羽冷冷地用手掐住她的小巧下巴:“抖什么?你心爱的人不是站在这里吗?这么胆小,怎么做我杀千羽的女人 ?'…99down'洛冰月就不会像你这么胆小,她是一个勇敢坚强,十分有主心骨的女人,那样的女人才会让男人倾慕,你要向她学习,否则,那天,我厌倦了你,你会很惨。”
赵云云的眼泪簌簌流下。
“哭什么哭?”杀千羽冷冷地说,“朕要你笑。”
赵云云只好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恍若梨花带雨。
“好了,不要在我面前哭啼啼的,我最讨厌女人哭了,你要是哭,我就将你打入冷宫里,让你在里面好好地哭。”杀千羽的声音冷冰冰,没有一点感情。
杀千羽将赵云云用力地搂在自己的怀中,看着赵云云那勉强挤出的苦笑,冷冷地说:“这样才对。”
虽然在杀千羽的怀中,但是赵云云的心却降到了谷底。
作为南雀的皇后,本来以为自己得到了一个心爱的如意郎君和无上的地位,可是,为什么,自己看不到未来?
或者说,自己的未来一片黑暗。
当杀千羽要求自己假扮洛冰月的时候,自己不能拒绝,也无力拒绝。
只能这样。
那么,难道自己一辈子要在杀千羽的心里扮演洛冰月吗?
**
杀千羽的杀手们一直在追着流云墨。
流云墨的身上不停地流出了鲜血,飘飘洒洒在背后一路。
不能死在杀千羽的手里,绝对不能。
他咬着牙,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在这种身受重伤的情况下,竟然依然跑的很快。
前面就是那条河。
流云墨感觉自己的力量几乎用尽,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身后杀手中已经有两名接近了流云墨。
流云墨几乎可以听到他们的呼吸声和张狂的笑声。
V313流云墨死了吗?
“九王爷,你认命吧,你活不了了,你逃跑是没用的,国主陛下是一定要你死的,就是今天你从我们的手中逃了,国主陛下若是知道,就算你在天涯海角,陛下也不会放过你的。… ”一名杀手看着流云墨的背影,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走近流云墨。
而流云墨依然顽强地向河边纵去。
“九王爷,这里就算你的九泉了,你就死在这里吧!”那名杀手一边大声说,一边凌空跃起。
手中的长剑直刺流云墨的后心。
待杀手手中的长剑即将接近流云墨之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流云墨猛然转身,起身跳跃,右腿绕过男子的脖子,下手狠辣无情。
杀手奋力反抗,他从没见过这么狠毒的招式,只是一招,就控制了他最脆弱的地方,脖子!
“去死!”流云墨高喊一声,小腿力度一转,只听,咔嚓一声,那名杀手翻白眼的倒在了流云墨的脚下!
此时的流云墨几乎变成了血人儿,他又同时又用腿狠狠地踢死了一个杀手。
但是,他毕竟没有手可以用,完全落于下风。
几乎在同时同时,另外几名杀手腾空跃起,手中的长剑狠狠地刺在流云墨的胸口。
再用力一踢,流云墨的身子摔入了滚滚的河水中。
界河的水是如此的汹涌,一转眼,流云墨的身子就在河水中失去了踪影。
几名杀手互相看了看;“他死定了吧?”
另外一个杀手冷冷地说:“死定了,受了这么重的伤,十个九王爷也死了,何况他的手被铁链捆着,根本无法游泳。”
“可是国主陛下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一个杀手有点担心。
“这么湍急的河水,怎么捞尸体啊,等天亮再说吧,你们几个看在这里,我们几个回去复命,问问陛下要不要打捞尸体,放心吧,他死定了。”另一个杀手抹了一把脸上血说,“不过说实在的,这九王爷厉天麟的武功的确高的惊人,要是完全恢复功力,真的好可怕,有他在,东苍就不可能是我们国主的,怪不得国主一定要灭了他!”
“毕竟是战神啊!”
**
圣乾漠北之极,灵月淮南之南。 在那云端之彼,无人往生之境是连绵万里的雪山,亘古不化。雪山被气候划分成人间四季,花开草荇,林木丛生,苔藓纠缠,黄沙漫漫。
这就是美丽的雪狼谷!
一阵悉悉索索直让人头皮发麻的声响传来,只见那隐隐脉脉间尽是魑魅魍魉。丑陋的身躯扭动着和四周美景格格不入,却没人敢忽视它们的存在,这是云端仙山最天然的屏障,世上最丑陋最制毒的毒物。
高过万尺的山巅,直直入了云端,飘渺虚幻。不似山脚那般温暖,这片浩瀚的地域万里冰床终年凝固,寒风过处,空气稀薄阴寒。这样的高度和气候,连凶猛的鹏鸟都无法到达,更别说人了。然而,千山鸟飞绝处,万径人终灭,偏偏有座浩瀚的宫殿在这一片银色中,磅礴坐落,恍若仙境。
这雪山之巅,一年当中,大都是飘雪的。现已入冬,更是来势凶猛。那越下越大的雪,无声无息的从苍穹降落,铺天盖地而来。不过一瞬,视野所及之处已然是白雪皑皑,苍茫一片。
大雪中,那座这世上最浩瀚奢华的宫殿,仿佛披上了一件狐裘羽衣,愈显远离世俗的神圣威严。
更为奇妙的是,这样的大雪天,太阳仍是高悬在天际。可即便如此,落地的雪花也不曾有半点消融的迹象,反而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璀璨的晶莹,煞是美丽。
而那如火如荼的圣花‘血魅樱’依旧灼艳,纷扬的花瓣夹杂在雪花中飘下来,点点殷红就像血滴一般妖艳刺目,美诡异常。
白碧玉砌,同样奢华的内殿一隅,那霓虹般旖旎得令人咋舌的琉璃玉床上,蓝衣少女懒洋洋躺在一堆华贵雪白狐裘中间,一手支着头呆呆看着水晶透明的的窗幔。饶是没有多大的表情,那张娇嫩的小脸蛋已是万般灼人眼目,若三月桃李芬芳。
这屋子里随便一样装饰品都好过任何一个皇宫所谓的贡品,御品。两个姿色丝毫不输给少女的白衣女子垂手而立,恭敬虔诚的随侍在两旁。
这般日子,纵是那人间公主,待遇也及不上她三分。
支着头的手换了一个方向,冰月叹了口气。被小白和相思强行抢来雪狼谷已经好几日了,狼王白子楚和圣使相思一如既往给她许多自由,只要在这妖狼族所属范围内,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可,她最想干的事情是回到流云墨的身边。
他到底怎么样了?
不是说好要一起同生共死吗?
可是你为什么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我知道,你是怕我跟着你有危险,但是墨墨,你怎么能剥夺我同自己心爱的人同生共死的权利?
你身体那么虚弱,你怎么能一个人面对那残忍冷酷的杀千羽?
她的心一直在揪着。
无论小白和相思怎么对她好,她还是无法放下心来,一心吵着要出雪狼谷。
但是小白和相思就是不允许。
自己曾经偷跑过两次,但是根本就跑不出去去,经常在冰雪中滑到无数次,跌跌撞撞跑半天,却发现又跑回了原地。
经常眼前见到的第一个人依然是那妖孽般的相思。
这个家伙将自己看的好像一个囚犯一般。
自己,是插翅难飞了。
她情不自禁地叹息了一声。
一个小狼女赶紧问:“王后,你不开心么?”
“谁是你们的王后,我才不是!”冰月恶狠狠地说。
她身上的伤也好了,功力恢复。小白和相思这样的妖孽,几乎没有办不到的事。就是这样,她才清楚的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
但是她也明白,小白和相思这次是动真格的了,不让她出雪狼谷。
他们是真正正正将自己囚禁住了。
同时,狼们正在喜气洋洋地布置着雪狼谷,要给自己和小白办盛大的婚礼。
要让自己成为狼族的王后,然后跟小白交,配,给他生下一窝窝狼崽子。
一想到这里,冰月浑身发麻,感觉身上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想了想,冰月跳下床无视两个小狼女手里的狐裘披风大踏步出去。
九转曲回的宫殿,冰月所到之处那些或者人形或者狼型的妖狼们皆虔诚匍匐下地恭敬膜拜。她在他们眼中是仅次于狼王白子楚和圣使相思的神,他们心甘情愿为他们的神贡献身心,在所不惜。
雪花茫茫飘着,连带那被寒风吹起的血色花瓣一起落下来。
那万年寒冰凝结而成的巨形广场上,数以万计的妖狼匍匐在冰面上,虔诚祈祷着。祈祷他们的神祗护佑他们千秋万代。
有白玉冰阶几百步蔓延而上。上座的两个银发男人自得的下棋,在他俩周围好似有一层薄薄的柔光光罩,那雪花居然丝毫近不了他的身。
美丽的小白和相思,真的好像一副画一般。
但是冰月却没有心思欣赏。
执棋的手在半空中微顿,小白抬头看着大雪中远远巧笑倩兮而来的少女。
下面的狼人们再一次匍匐更低,迎接他们的王后。
冰月穿过无数教众沿着冰阶一步步朝那个神祗男人而去,相思和小白早已收回目光认真地下起棋来。
冰月大咧咧的坐在小白身边,定定的直视他,轻声道,“小白,我和你下棋好不好?”
野性的小白唇角微勾,是那万般瑰丽颜色,“你?”
冰月指指自己,坚定地说,“就是我。我要是赢了,就带我出去找流云墨。”
幽深惑人的绿眸在冰月脸上顿了半秒,小白伸出两指捏捏冰月的小脸蛋,“我的小母狼,死心吧,既然来到雪狼谷,就不会放你出去了,流云墨将你交给我,我就不会再让他收回。”
给读者的话:
谢谢给香香投月票的亲亲们,虽然香香看不到你的名字,但是真心的感谢。
V314不能放过她!
两人的对话声音并不大,下面的妖狼们的身子却是匍匐得更低了。 美丽妖孽一般的相思用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地捻起一个晶莹剔透的棋子,笑吟吟地爱看冰月和白子楚。
他看着白子楚,迷人的眼睛里露出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