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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天-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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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位。除了我云州将,其余六将皆向这赶来,公子切记小心行事,平平安安地带着百里雄来。”

    竟是局中局,计中计!我百般谋算,不料还是落入云州女钜子的谋局之中,当了一回她的杀伐之子。

    周继君目光穿越对面局促不安的天行者们,无穷尽的杀意自心底涌起。

    借我之手杀了云州将,又告知我天行者的布局,她到底所谋为何?莫非她对那大钜子之位亦挥眈眈,想要我前往华清府与洛继伤一战,之后两败俱伤她来得那渔翁之利?即便她有这般野心,又如何抑制住七州天行者的反弹,或者是还有后手棋子未显出。看来只有到达华清府才能将一切谜团解开,幸好百里雄已在罗刹他们保护下赶往商会,却是她和天行者们怎么也料想不到,也算是我于这扬州之局中唯一一招先手了。

    诡道棋盘蓦地漂浮在体内穹宇的念海天河之中,原本渐渐破开的局势又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诡道蛇人坐于天元之位,诡道气力不住地轰向棋局四方,那些刻于棋盘之中的亡魂亦在诡道蛇人的指挥下攻向扬州之局。灰蒙蒙的雾气缭绕在棋盘之上,好似一个偌大的迷宫,捉摸不透虚实。

    纷繁的念头涌出茫念海,周继君眼中飘荡着波澜不惊的水纹,心意起伏。

    四日呵,这扬州之局须得在四日内破去,将百里雄送出扬州后,才能返回京城参加天下武道大会的复赛。还有,客家娘…也不知四日后,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故。

    咬着牙将心头浓浓的不安的感觉按下,周继君望向对面的天行者,眼中杀意如潮水般溢出。

    “你们战又不战,退又不退,到底意欲为何?”

    “不说话?好……那便一起去死罢!”

    在天行者们惊慌的目光中,周继君眸底殷红一片,臂膀高高举起,白净的双手宛如插入火炭般变得赤红无比。一颗颗血珠子猛地从周继君手臂上滴落,飘于半空,微微蠕动着。弹指刹那后,如殷红梅花点点绽放开。

    “不好,诸位小心!”

    从未见过的妖冶场面出现在酒家雅间中,一颗颗血珠子变幻成的狰狞血腥的花瓣破碎开来,分裂出更多如梅血花飘荡在空气中,眨眼间,少年身前已然聚满万仟花,密密麻麻,将他的身形遮蔽覆盖。

    一名天行者见势不妙,破口喊道,刚想招呼同伴围攻而上,然而下一刻血花已然暴绽开来,弹指瞬间化作倾天血海将他们淹没。血海之中,十数位天行者眉宇间凝着恐惧之色,奋力向前行走着,可他们身形缓慢僵硬,弹指刹那竟移动了一寸未满。渐渐的,他们被血光笼罩的肤色变得如琥珀般昏黄透明,全身精血向上漫升,最后冲破头顶天灵盖喷涌四射。

    “师父,这是什么功法?”

    齐灵儿咬着手指痴痴地看向摔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天行者,他们的肌肤仿佛被吸光所有精血和水分,变得干枯如树皮,褶皱满生,好似僵尸一般,临死前神色各异,却都被无穷尽的恐惧笼罩。

    “这是血煞诀,伤天害理的功法。”

    周继君淡淡说道,将武道蛇人收回体内,向楼梯口走去∪前已施展过一次血煞诀,却好似上瘾了一般,明知此招太过血腥残忍,可还是忍不住再次施展。看着血花绽放着妖娆的舞姿飘荡在半空,周继君已经心如古井不波,那仅存的不忍之情消散得无影无踪。

    “那,师父你会教我吗?灵儿好喜 欢'炫。书。网'。”

    周继君脚步微滞,余光扫过扭头望向斑驳血渍一脸兴奋的齐灵儿,眉头蹙起,转瞬间舒展开。

    “当然会。”

    ……

    “云州将那老鬼死了?”

    “似乎是,他分出的那缕心神已从天行令将台上消失了。”

    “哦?看来那个君公子并非徒有虚名之辈了,啧啧,总算是有点盼头。”

    “的确,难得能遇到可以放手一战的对手了,真是寂寞呵。诸位大人,我有个提议。”

    “说吧,兖州将大人。”

    “我们六人若是齐而攻之,一者太过无趣,二者也太降身份,倒不如我们在沿途各守一地,看看谁能将那君公子擒下。”

    “你这般安排,倒也有趣,不过,越近明凉府的那位天行将越得先机,却是不甚公平。”

    “那么扬州将大人,你还有更有趣的主意吗?”

    ……

    华清府外上空的六道人影忽地分散开来,飞往各自选择的府县。

    (还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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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天下第一武道大会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过五府斩七将

    扬州不同于其他各州,它没有大小诸侯国,因此六道贯通全州直指商会所在的锦翮府。华清府与锦翮府相隔七府九县,而它和明凉府又隔着五座府城,分别是朝平府、大辖府、霍府、青泽府和墨香府。

    此时周继君刚刚换上一身白衣,脚踩芦苇飞驰在朝平府外的淇水河上。

    这淇水本是扬子江的支流,却因水势急,沿岸低地多,每逢夏秋时候暴雨连绵时总会泛滥,冲上两岸席卷庄稼作物,有时甚至会侵入一旁的城府≮是府里官僚乡绅联名向煜皇请令,言淇水祸害一方,需得人皇之气镇压。当时在位的煜武帝极其好战,不时派皇子战将率领大军南征北伐,深知民心之重,大手一挥写下潮平二字派人连夜送往,这座城府也被改名为潮平府。后历经雏雉宫变,潮字冲了那位权倾朝野的太后名讳,被割去半边,正名朝平府,自此流传至今。

    “沧盒大渊,名曰墟,位于海之东际。墟边挂飞瀑,方圆万千里,深亦万千丈⌒火蝶生四肢,小者若树蓬,大者若平山,食朝露之精华,翻卷沧澜涛涛,遮天蔽日…”

    淇水之上,周继君手执《极墟天书》的七片竹简,脚踩芦苇乘风吟念。坐于他肩头的齐灵儿听得昏昏欲睡,不多时目光就从竹简上移到周继君的面颊,直勾勾地盯着他眉角那道沉黯的疤痕,偷偷地伸出小手摸索上去,掩嘴轻笑。

    “灵儿,你还想不想修道了?”

    周继君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举起竹简朝齐灵儿的小手打去,下意识地模仿起当年爹爹和简夫子监督他学儒时候的严规,可刚到中途便顿住了,却是齐灵儿竟然乖乖地向他伸出粉嫩的小手,眼中含着泪珠子,一脸委屈。

    长叹一声,周继君收回竹简。齐灵儿身形只有婴儿般大小,那双小手更是细俏如枣果,自己这一拍下去还不打得她血肉模糊,手臂分折。

    眼见周继君收回竹简,齐灵儿破涕为笑,变本加厉地缠上周继君的脖颈,新换上的火红小布裙迎风飘舞。

    “师父,灵儿想学道,可你念了半天却只是在说那归墟沧海如何如何大,如何如何美,听得灵儿都想睡去了。”

    眸中浮起无奈的神色,头一遭当师父的周继君忍住心头的烦躁将《极墟天书》翻至后两页,接着吟念道。

    “大道万千,至柔若水,至远若墟。玄道之玄不在乎变,而在人。人以己为燃碳,则玄道为烘炉,人以己为蝼蚁,则玄道为天地,然则人以己为天地烘炉,则玄道如微渺。宏于己,壮体魄,炼心神,视己为天地烘炉,尔后万千大道尽在指掌间……”

    “师父!”周继君还没念完这段,便被齐灵儿打断,“太长了,灵儿记不住←嘻,灵儿只想学怎么变出那个蛇人,师父教我嘛。”

    “不积跬步何以至千里?这玄道之基你尚未领悟,如何能炼那筑人篇。”周继君微微一愣,脱口说道,再看向齐灵儿时,眼中不由得浮起些许失望之色。这便是日后我棋盘中的那颗杀戮之子吗?如此惫懒不通修炼之道,莫非诡道棋盘之中关于她的那些飘渺无际的推测都是幻象?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毫无授道经验的周继君只觉得头痛无比,不再理会自顾自翻阅着他手上竹简的齐灵儿,踩着芦苇逆流而上。这时,一叶扁舟从上游缓缓漂荡而下,穿着布衣的中年钓客微眯着眼颈直地看向周继君,形若实质的电光从他眼皮下一闪而过。

    “浮生若无为,匆匆如流水∫执青竹竿,愿者自上钩。终于找到你了,君公子。”

    中年钓客哈哈一笑,手腕微抬,银线划过天际,一尾死去多时的大鱼溅起朵朵水花飞向周继君‰空中,那条紧闭双眼的大鲤鱼忽然张嘴,一柄短剑呼啸着射向周继君。

    “天行将?”

    周继君冷冷看向那柄划破空气的短剑,也是张口,武道蛇人扭转生出,身形如闪电疾飞向短剑,沉身呵气,抬手就是重重一拳轰在剑身上。

    “卡擦!”

    短剑碎裂开来,和那尾鲤鱼一同坠落淇水之中。

    “你是哪州将?”周继君望向对面看不透虚实的中年人,沉声问道。

    “君公子知道的真不少。”中年男子看到短交挡下,也不在意,抬了抬斗笠,悠然自得地说道,“我是豫州西酬府的渔人,自然是豫州将了。君公子年纪轻轻便有武侯天品的修为,这手段也当真诡异莫测,难怪能杀了云州将那个老家伙。”

    “只不过,我可不是他,我的修为也足足比你高了一个境界呵。”豫州将轻笑一声,将长长的钓竿收拢至齐眉长短,站起身来望向数十丈外的少年人,淡淡地说道,“他们都知道我最不争,这才将我排在这第一处的朝平府。许久没动手了,若是你能让我打出兴致来,或许我还会放你一马。这所谓的功劳,不争也罢。”

    豫州将淡漠不羁却隐隐透着十足傲气的声音传来,将沉溺在道书中的齐灵儿惊醒,她揉着双眼遥饮向那个执竿而眺的渔人,转脸望向周继君道,“师父,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周继君没好气地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杀了而已。”

    齐灵儿微微发怔,随后捧着竹简跳到芦苇上,眉头紧锁,张口又问。

    “师父,是不是每个挡在身前说大话的人都要杀了?”

    “当然,若不杀了,他们便会一直羁绊着你。只有杀了,你的前路才会畅通无阻。这便是所谓的踏脚石。”

    “嗯。”齐灵儿娇声娇气地应道,大眼睛扑棱扑棱地眨闪着,似懂非懂地仰头看向精气神瞬间酝酿至巅峰的周继君,随后恭恭敬敬地说道,“那师父便去杀了他吧,灵儿就在这里修炼。”

    说完,齐灵儿继续将头埋进竹简中,全神贯注地默读着,不再去看身形飘向水面的周继君≡于师父,齐灵儿有着一种天生的信服,却是那夜八斋被打碎,她方出生便看到满眼疯你杀戮之色的周继君,从那刻起,她的心底便对周继君充满了一生一世的敬畏。

    从今往后挡在自己前路上的人都要杀死吗,为什么呢?不管了,反正师父说的,杀死就对了。齐灵儿心头暗道,嘻嘻一笑,转眼间闭上双眼,盘膝吐纳。

    看到白衣少年脚踩水波,不紧不慢地朝自己走来,豫州将洒然一笑,反转手腕挑起竹竿,迎向周继君,悠悠说道。

    “我毕生所得武技都在这支鱼竿中,此竹来 自'霸*气*书*库'豫州之北的虞山死水边,我取赤铜鬼火凝炼三天三夜…”

    豫州将还未说完,便被对面的少年人硬生生打断。

    “你这破竹竿怎么炼成的又关我何事】次杀人之前都要听着对方一遍又一遍地炫耀他的功法和武器,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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