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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车月公主瞬间糊涂,他疑惑地看了凌易一眼,缓缓地说:
“我不知道是谁的旨意,我只能在此表示我父王的诚意!其他的我也不懂……”说着又遥望远处,想了想,说:“这美丽的南华,令人神往……我父王自幼旅居中原,对中原文明略有所知,常对我说,中原向来就是礼仪之邦,治于无为,勤政爱民,因此,中原四海归一,山河锦绣,富甲天下,而我们这些游牧民族,性情彪悍,所结联邦虽对外是和平统一号称,但实际仍各自为政,各怀所欲,不像中原,中央集权,和睦为鉴……可是现在,你们的皇帝,弃先人之礼仪精魂而不顾……”
“…公主…”凌易忽然打断,故意避开话题,看着面前一片美景,说:“自从我游历以来,就钟情我中原山河锦绣多娇的秀丽风景……我也相信,你们任何一个对塞北雄浑辽阔的风光屡见不鲜的人民,同样感动于中原秀丽河山的千娇百媚,同样陶醉于这被和谐精魂所孕出的人间仙境之中……我想,其强烈的向往,同样不亚于我们对塞北恢弘旷远的全部想象!”凌易说着回头看着车月公主:“公主,请您以和平的诚意,尽情尽性地游历中原大好河山,云宇茗庐将永远恭候像您这样善良的客人”
此刻,已是天色朦胧,晚风吹过凌易那平和的面容,一丝忐忑神情匆匆掠过。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六国的力量,远比顾长宏的野心来的更为凶猛。一切的后果都难以意料,他唯一难做的就是拒绝同任何关于联盟的敏感话题
晚饭后,凌易来到后山的慈云庵
夜色下的慈云庵,更显沧凉
四周一片安静。
夜色深深,正是凄凉时。
浩空寂寂,孤月高悬,只有屋里的烛光幽幽闪动
凌易站在母亲的乞食拐棍面前,悠悠往事缠绕心头,
深沉凄凉的风,轻轻吹动他的衣衫,此刻已是泪眼朦胧
沉默片刻后,凌易跪下,说:
“母亲!父亲!哥哥姐姐!我错了,我发誓要让皇上遭受世间最残酷的折磨,以一个瑰丽的天下作为我家族血债的偿还,然而我错了,他不是一个我想象中的皇上。他不残爆,不昏庸,甚至更可怕的是,他仁慈,他英明…我担心自己会被他的仁慈所感动而放弃家族的仇恨,可是这种担心已经发生,在我启动所有心智构筑复仇计划的时候,他却一次次地帮着我,这一点在行商的过程中,明白无误地体现在于他包容我们所犯下的任何一次重罪之中……母亲!他确实是仁爱宽宏的君子,他的仁爱不亚于任何一位帝王……可悲的是,他对自己子民的仁爱,却换来一次次对他的威胁,而他自己却一无所知…他比谁都可怜,他无奈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帝国山河,可是无人能够理解他………母亲…我已经被他的宽宏大量所感动!我曾用全部的意志抵抗他的仁慈,但无能为力……母亲……我无法不原谅他,人民需要这样的君子,我们家族的一切悲剧就让它过去吧…”此时,凌易已是声泪俱下,他说着就深深地趴在地上:“如果你们不原谅孩儿,就请你们在天之灵诅咒我……”
不知已过几时,有风隐隐约约起
忽然,黑夜中五道金光从天而降,直射慈云庵的屋檐
瞬间,天地一瞬巨亮
霎时,慈云庵万丈光芒
渐渐地,夜空中,无数荧光闪烁,四周响起精灵声响,慢慢地,荧光渐渐汇集一起,从天而降,恰是银河落九天
凌易迟缓抬头,神情惊愕
只见菩萨、玉娘、凌坤、凌韵和凌谏,白衣飘飘,似是五朵白色祥云,乘风而至,缓缓落在慈云庵的门前,陪伴周围的是无数荧光
“…菩萨、母亲、父亲……”凌易连忙起身走出去,无比惊讶、无比喜悦地跪下,瞬间又是热泪盈眶
菩萨和、玉娘、凌坤、凌韵和凌谏,她们面色无比慈祥,微笑地看着凌易没有说话,轻轻地每个人都走过来,怜爱地抚摸着凌易那苍白的脸
忽然,有五道白光轻轻地向着凌易的天庭注入。
一时之间,凌易被悬空飘起,周身顷刻发出万丈光芒。
随之光芒渐逝,五人便乘风归去
此刻,凌易却是昏迷不醒……
次日,太阳已是百尺竿头,柳边的一池清水绿如蓝,屹立湖边戏倒影的仙鹤,偶尔地发出‘鹅鹅’声
凌易缓缓睁眼,发现自己躺在慈云庵的广场,他猛然起身,漠然地环顾四周,顿时,他感觉五脏六腑恰似清泉洗过那般舒适,他仰天怡然微笑,
那笑容,似是雨后清风过滤,前所未有的清澈,前所未有的天真
那天真清澈的笑容不似人间
看着周围怡然风景,他不由自主地起舞,
那风中舞态翩翩恰似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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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 刺骨真相
更新时间2010…4…18 13:15:51 字数:4449
几天后,仲伯匆匆而回,果然带着诸侯国的使臣
然而,凌易似是远离尘世,青山为友,流水知音,寄情于丹青琴弦,过着神仙逍遥的生活
清雨过后,天空碧蓝,万物如洗,一条彩虹横跨天际
凌易一身蓝色轻纱,静坐观月台,清风拂起,轻衣飘渺,恰似惊鸿掠过
微风中,他微合双眼,手随心动,心随意涌,意随风飞
身边只有清音陪伴烟云飘绕
此刻,几片竹叶悠悠飘落,琴声忽然而止,似是有人惊扰
“什么人?”凌易忽然睁眼
只见仲伯缓缓而来,他神情苦涩,环视四周,想了想,话里有话:
“这琴声,荡气回肠,六年前,你的琴声昂扬激越,宛如苍鹰展翅向明丽蓝天,然而今天,弦中藏有浮云般忧虑的阴影,充斥着人间无尽的凄风苦雨”
凌易似乎听出弦外之音,淡淡一笑,说:
“琴音如流水行云,人心似山川河流,琴韵随听者的心境而变化起伏。你听见忧虑是因为你心中有悲伤……”说着看了仲伯一眼,说:“你…有事吗?”
“也许只有你能理解我的忧虑,而我却连你琴弦之中最简单的那个音符也无法触及”仲伯神情忧郁
“你还没说你的来意呢!”凌易淡然一笑
仲伯凝视着凌易,似有千言万语,又看着雨后一片清晰的南华,说:
“你变了…变的让我完全不认识你……现在,你让我感到累了,我已经没有任何理由给那些使臣做合理的交代,现在只有你能让他们平静下来,但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连一丝的使命感都没有。难道你就没有一丝建功立业、开疆辟土的雄心吗?”
凌易抬头看着天空那一道亮丽的彩虹,其实他早就知道仲伯的意思,他微微一笑,说:
“我一如从前,政治上的雄心于我来说从来就没有去幻想过…”
“你这样做就等于宣告了因为你而一时兴盛的基业寿终正寝…”仲伯打断,情绪有些激动
“仲伯”凌易打断,凝视这仲伯,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你如此耿耿于怀……从来十九岁认识你至今已有八年光阴,你一直是这样…你想想,从几位满怀壮志雄心的翩翩青年到现在,一切功名都已成过眼云烟,我不知道为什么就不能让恩怨情仇也随之而去,长埋尘埃……尽管你经受过世间最残酷的噩梦,其滋味你已经知道它是何等的痛苦,可是为什么还要让这痛苦重演?让别人承受同你一样的痛苦?”
仲伯忽然被说的哑然
不知不觉之中已近黄昏,沐浴在夕阳下的是山脚居民欢乐祥和的一片光景
看着隐映在绿影底下袅袅升起的炊烟,听着隐隐远处传来的欢乐笑声,凌易缓缓站起,指着山下的乡民,意味深长,说:
“仲伯,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世界!期待的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山河!这目前的一切不就是我们所期盼的吗?”说到这,凌易深深看着仲伯:“让一切都过去吧…”
凌易说完,怡然一笑,悠然而去
目前祥和景象,其实也令仲伯漠然,毕竟他是一位性男儿……
傍晚,聚萃堂
众使臣满脸绯红,纷纷埋怨,仲伯表情严肃,无奈地一时不知道说什么,从树叶上折射的点点灯光扇动着大家激动的脸,车臣国使臣愤愤不平,说:
“他什么意思?都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连人影都没见着,仲伯先生!这就是你家先生的诚意吗?”
尽管凌易黄昏时所说的那一般话令仲伯有些茫然,但是他仍然于心不死,他想了想,谎称说:
“请不要怀疑我家先生的诚意,智者胸中已决千里,各位何必在乎见面与否,我家先生早已成竹于胸,此次联合围攻是在中原作战,而你们却只习惯于熟悉的漠北作战,对中原一无所知,请你们千里迢迢而来,意在让你们了解中原地形,回去以后好做准备……”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一场大规模空前的军事计划,又一次被仲伯推上新的局面,各国的兵马自此刻之后秘密陆续开往中原边界。
然而,正在仲伯滔滔不绝之时,却被恰好路过的月灵听的一清二楚
仲伯的话恰似晴天霹雳,让月灵脑海轰然炸响,她眼前一片黑暗,神情呆滞,尽失自觉
此时天色已黑,月灵茫然无助地看着朦胧四周,
片刻
竭尽全力
冲向无尽黑暗深处……
如地狱的黑夜,霍然传来寒冷的风啸。
点点雨,轻轻落,心冰凉
月灵站在寂寞的山顶,
风啸
血红衣襟怒抖,灵魂崩溃散裂,纷纷眼泪落如雨,泡在那如血雨腥风中,红了眼,深深呼吸。
仰天,长啸……………………
声音这般凄厉,如凤鸣斩切山谷,直劈九天
那凄厉的呼吼,不尽伤心,无数怒意,无边悔恨
怒吼吧,呼啸吧!
人心本险恶,世道本苍凉!
……………
同是痛苦悲凉人
走在寂寂长路的仲伯,只有两边白色苍茫的灯笼拉长他的身影
夜风吹过。
来自内心的寒冷,
吹在大地之上,仿佛冷了人间。
寂寞悲凉深处,回应着他内心阵阵叹息的,只有他自己渐渐响起的脚步声。
没有人知道,他为何如此深仇大恨
为何如此心凉
英雄末路,夜风啸,
恍惚间,朦胧的前方有轻轻泣语,仲伯停下脚步,轻轻问:
“谁?”
“是我”此刻正是月灵蹒跚走来
他们走进路边的凉亭,月灵强忍内心剧痛,看着仲伯如此疲惫,试图问:
“仲伯先生为什么这么沮丧,难道是联兵的事情出问题?”
“不是”仲伯看这深沉夜色,声音冷冷
“难道先生不同意?”月灵仍然抱着一丝希望,她是多么希望这不是凌易的注意呀!
“他应该比谁都有理由同意”仲伯脱口而出
可是这话让月灵误认为联兵的阴谋就是凌易的旨意,此刻她也不愿意多说什么,沉默不语。
仲伯深深地叹口气,问:
“…月灵…你小时候在宫中住过,是吗?”
“…你为什么忽然问这些?”月灵惊愕
“我想独自进宫,亲手了决这一切的恩怨”仲伯
“我…我没住过”月灵又是一阵霹雳,她连忙摇头,说:“没事我就先回去了”
月灵说着便神情恍惚地消失在夜空中
任外面任何风雨喧嚣,任由他人如何涌动暗流,日月云阙然一片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