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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么漂亮的美人我可舍不得还给你。”司尘调皮的说着,努力加重手上的力道,自己就要控制不住她了,突然,两道身影出现,有救了!司尘大舒一口气,雁冷和翎师兄终于赶过来了。
“钱途,你到底是什么人?”鱼雁冷冷冷的说着,玉皇翎显然也很想说话,奈何封喉术还没有解,只好气得跺脚。
“你若不说,就小心你家美人的脸蛋儿。”司尘手中的玉笛突然变出一道冷刃,就要冲向红衣少女的狰狞的脸颊。
“住手!”钱途额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大门已锁,那些傀儡僵shi进来还要花费一些时间,自己需要缓兵之计。
“我是傀儡术人,你都看到了,这整个镇子的人都被我变成了僵shi。”他得意的说着,一种报复的快感在内心升腾。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司尘愤恨的吼着,“你凭什么要加害那些无辜的人!”
“无辜?哈哈,”仿佛听了天大的笑话,“他们无辜,当他们想要把我的红怜送给僵王做祭品的时候他们有想过红怜也是无辜的么?”钱途边说,脸上的表情愈发的狰狞。
司尘皱了皱眉头,看来这件事情并不简单。
“当他们趁着我进京赴考之际,将独留在家的红怜选做僵王的祭品的时候,他们有想过她是无辜的么!”钱途越说越愤怒,都怪这乱世,因为帝都大乱,所以科考取消,自己失落的回来,却看到家中独守的红怜命丧僵王之口。
他是该庆幸,僵王将她变作僵shi,还是该怨恨?!至少,她还活着,尽管和死了没有区别。
“那你也不该。”司尘叹了口气,心中出现了松动,鱼雁冷看在眼里悄悄的靠近她。
“不该?!我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钱途大吼着,突然,破门声传来,是他的僵shi军团赶来了,他嘴角划过一丝诡谲的笑,一个箭步冲向司尘,将袖中暗藏的小瓷瓶打开,其中的液体飞向司尘,这瓶中的液体的气息,是告诉傀儡僵shi食物的味道。
鱼雁冷也冲了上去,将司尘一把拉过来,那满瓶的液体全部洒在了司尘旁边的红衣少女身上。
“不!”钱途凄厉的吼叫一声。司尘被鱼雁冷一把拉到了怀里,手没有抓住松开了红衣少女。
钱途冲上去将少女抱在了怀里。
从门口涌来的僵尸军团,瞬间将钱途和红怜重重包围,他们嗅到了食物的味道。
钱途手足无措的拿出袖中的黄纸念咒贴上僵shi,奈何他能力有限根本无法阻止众僵尸的攻击,怀中少女的肉身被吃食的声音传来,他感觉到五内具焚,拼命的拥着她残破的身体,自己的身上也全部都被咬伤。
院内,肉体被蚕食噗嗤的声音不断,还有钱途凄厉的惨叫。
司尘眼角微微带着湿意,下意识的将脸买到了鱼雁冷的怀里,脑中不断回荡着刚刚的一幕,那飞舞过来的白色瓷瓶,瓶底下恍惚过一个火红的图案微微熟悉,她摇了摇头,耳边充斥着那不堪的声音,更加向鱼雁冷的怀中瑟缩。
鱼雁冷抱紧她,眼睑垂下,她已经活了一千七百年,但是司尘不过还是一个孩子,心中怜意更盛。
玉皇翎看着这场面有些恶心反胃,但是奈何喉咙被封住无论如何都发不出声音。
突然,在僵shi堆中传来一个凄厉的吼声。
“求你!烧死我们!”是钱途没错。
司尘猛的抬头,手中暗自运气掌心中盛开出一团真气渐渐变作一团火焰。
鱼雁冷没有做声,表示默许。
司尘的眼眸中含着泪光,将火焰飞向了僵shi堆。
感觉到自己周围熊熊燃起的大火,和僵尸在火中凄厉的叫喊,钱途因保护怀中少女被啃噬的面目全非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
还记得那年春光融融,百花初绽,那榕树下红衣少女笑靥如花,玲珑可爱。
他就是那样在山村外碰见了走失的她,她是个痴儿,但是心不痴,知道他,知道对他微笑。
他告诉她,等我功成名就之日,便是与你成婚白头偕老之时。
她懵懂的点头,然后乖乖的在家中等待他归来。
却不想,这世道人心险恶,娇弱无知如她,被村民利用成为僵王的祭品。
那满屋抓挠不肯离去的痕迹,还有早已泪干的红烛,是他回来看到凄然的景象。
当他看到她满目狰狞的奔向自己,吸血食肉,却又带着些许清醒惊慌离去,他是该庆幸,老天留了他一命,还是该怨恨,她生不如死。
是命运垂怜,他遇到高人,学会傀儡之术。
即便再见,她已经完全的丧失。
没关系,只要她还在他身边就好,他要让那些人全部都尝尝她的痛苦。
钱途的手下意识的收紧,尽管已经森森可见白骨,他的眼球已经不再,但是仅存的皮肤还能够感觉到火光灼灼的温度。
一步错,便成空,步步错,便成灰飞。
罢了罢了,奈何桥那碗孟婆汤,就让一切重来吧,这世的罪孽,全部由他一人所作,若有来生,还请让她依旧快乐的生活。
自己终究能力有限,造化弄人,他想起蓝衣女子手中的瓷瓶。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钱途嘶哑的声音从熊熊大火中传来,司尘的心中一震。
那漫天的火光,燃尽了整个村落的罪恶,重整行囊的司尘三人心中五味陈杂。
司尘仰头看了看前方的山脉。
僵王么?是不是他们接下来的对手?
“尘儿,我和瓴师弟都感觉到这周围存在妖物的气息,我们应该暂时敛了仙气,步行探路。”鱼雁冷漫不经心的说着,他们刚刚翻过一道山,怕是那钱途口中所说的僵王不远了。
“热死了,还不准用法术,你这个死板的白痴女人!”玉皇翎跳着脚大吼着,自己的封喉术终于在离开村落的第二天得到了解脱,早知道就不告诉这女人他也感觉到妖气浓烈了。
“吵死了,”鱼雁冷一记白眼瞪了过去,“如果你也想变成僵shi的话我不介意。”她冷淡的说着,玉皇翎听了更是气急。
“我乃堂堂仙界皇子,区区一个僵shi怪怕什么,哼!我就偏要飞过去,和他正面对决!”玉皇翎气愤的吼着,鱼雁冷这个白痴女人,竟然质疑自己的能力。
“翎师兄,你是堂堂仙界皇子,怎么连走路这样的小事情都怕了,连我这个孩子都吃得住呢。”司尘说玩,对鱼雁冷使了一个眼色,鱼雁冷连忙点头。
看着这两个女人不屑的样子,玉皇翎跳着脚说:“吃苦就吃苦,你们能本大爷也能!”真是的,不就是走路么,有什么大不了的,然后提了提背上的行李,大步向前。
司尘偷偷一笑,如今她其实看透了,她这个看似凶神恶煞的师兄不过就是一个单细胞生物,小孩子气十足,找到了规律,这一路上就再也不怕他刁难自己了。
“雁冷,喝点木瓜水解解渴吧。”司尘拿出随身佩戴的水壶递给鱼雁冷,鱼雁冷不发一言的结果,喝了几口。
“尘儿的木瓜水做的不错。”鱼雁冷简单的夸奖了她,最近这丫头一直在路上寻觅木瓜,找到还榨成汁水带上,不过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司尘心中偷笑道,雁冷师姐可一定要记得感谢我,这可是我和十四姐姐学到的丰胸妙法。
自己在熊熊火光中躲到雁冷师姐怀里的时候,惊愕的发现她竟然是十四姐姐口中的太平公主飞机场!
雁冷师姐可是个大大的冰美人,怎么能毁在这个上面,自己绝对要把她培养的和奻儿姐姐一样出色!司尘心中兴奋的想着。
“喂,你们偷喝什么呢,我也要喝!”走在前面的玉皇翎突然转过头,这两个死女人,竟然背着自己偷喝好东西。
“不告诉你不告诉你。”司尘不客气的收起水壶,就是不给玉皇翎。
“哼!”玉皇翎施了个法术,让司尘手中的水壶自己飞了过来,司尘抓着水壶控制不住的也跟着走了过去。
“你不给我我自己拿!”玉皇翎得意的说着,司尘不甘心的看了看手中主动飞过去的水壶。
“你无情无耻!”
“我就无情无耻,我还无理取闹呢!”玉皇翎一脸欠扁的说着,司尘飞扑上去,两个人扭作一团。
看着这两个人的滑稽样,鱼雁冷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清冷绝色的脸上瞬间感染了一股明媚的气息。
扭打中的司尘余光扫见,一瞬间心中揪紧。
和师父真的很像呢,离开了这么久,还真的有些想念了。
那出尘高洁的白影,是否也是这般的思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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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泪痕血珀雁冷殇
九幽冥殿,四盏燃烧着的烛火突然灭掉了一盏。
鬼宴祈心下一惊,皱着眉头开始了沉思的神情,右脸上诡异的图腾在烛火微弱的光芒下显得分外恐怖。
看来这次仙界这次来真格的了,鬼宴祈想到此嘴角露出轻蔑的一个微笑。
是么,那就然我们来看看到底谁是最后的赢家吧。鬼宴祈看着成灰的护法缔约。眼中划过一丝愠怒。
“鬼魅,”他暗哑的声音传来。
“鬼君大人,”黑暗中,一个身段妩媚性感的女人走了出来。
黑色的浅纱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材,白皙的肌肤在浅纱下若隐若现。
“看来鬼魑那个老家伙并没有达到您的期望啊。”鬼魅狐狸一样妖冶的脸庞上面带着轻蔑的微笑。
“是啊,所以还是需要魅儿你出马啊。”鬼君宴祈邪恶的说着,黑色未盲的瞳孔看向了鬼魅。
“僵尸镇的大火,必定是仙术所为,只不过我没想到鬼魑竟然会栽到修仙之人的手里,你去调查一下,到底是何方神圣。”鬼宴祈慢慢思索着,鬼魑死的太过于蹊跷,到底是仙界的什么人能够杀他于无形,若不是缔约之烛燃尽契约自毁,他可能连他已死都不下晓得。
如同当年西沧絶之死一样蹊跷。
鬼宴祈的心上,划过一丝阴霾。
“魅儿知道,鬼君大人尽管敬候佳音。”鬼魅骄傲的说着,薄纱在黑暗中衣袂飘飘。
逢缘很安逸的趴在角落里,司尘枕着他的身体睡的正香,睡梦中脑袋很舒服的在他的皮毛上蹭着。
“圣使大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帮我们。”鱼雁冷看着凤阙荀,还是忍不住道出了心中的疑惑。
“来看我们家小尘尘的啊。”凤阙荀笑眯眯的说着,其实则不然,他来寻他们是有重要的事情。幸亏了凤翎,不然他不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找到他们的方位。
“圣使大人不要说笑了,你来看司尘师妹,还带着鲛族的信物泪痕血珀?”鱼雁冷边说美丽的眸子边看向凤阙荀怀中,他的锦袍还是掩盖不了泪痕血珀海水的味道。
“冷儿的嗅觉果断比二郎神的哮天犬还灵敏。”凤阙荀酸酸的说着,也不知道是夸鱼雁冷还是在骂他。
“圣使大人抬爱了。”鱼雁冷丝毫不理会,“怎么,现在鲛皇想起我了,想要叫我回去?”边说,嘴角边划过一丝讽刺的微笑。
那当年毫不犹豫的将她扔在圣垣不管的那人,是否想过今天要如此求着她回去呢。
“你知道的,我们三族的盟誓。现在鲛人族皇室面临危机,身为凤族皇室之人不可能不管。”凤阙荀狭长的凤眸暗淡下去,他就知道,鱼雁冷不是那么好说话的。这次本来�